第099章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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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喜得庙号:辽腊宗!】
【追评:这么一看,还是战败好!】
古人看到这最后一句,又一次忍不住笑得口水四溅。
嬴政都忍不住笑了。
“原来辽腊宗的庙号是这个意思啊。”真是不得不佩服后世人的嘴。
刘彻、李世民、赵匡胤、朱棣也是哈哈大笑。
现代
嬴阴嫚与李丽质看到最后,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耶律德光都入主中原了,怎么后来又死了呢?”嬴阴嫚好奇的问道,“还有这石重贵,都打败了耶律德光两次,最后竟然败了,还让他灭了后晋
燕云:中渡桥之战
秦时苏回道:“因为耶律德光这个人虽然称得上是草原枭雄,但可以说是政治上的巨婴,在他的逻辑里,不服他的统治,那就打到服为止,他将治理庞大的中原简化成了一场类似于围猎的屠杀,所以便引起了中原百姓的强烈不满。
后来遍地起义,再加上刘知远竖起大旗,便迫使他主动撤出了中原。
又因当时是夏日,旅途酷热,耶律德光染上重病去逝,他的母亲想要见他的尸身,所以契丹人没办法,就仿照腌肉的法子,将他做成了一具木乃伊。”
天幕下
正在骑着骆驼疾驰的耶律德光听到这里都要满嘴喷火了,他竟然在死后被下属做成腊肉了,怪不得后世人嘲讽他为辽腊宗。
气煞我也!
等回幽州了,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跟着他一起逃跑的下属感觉脖子上有点发凉:完了,回到幽州后,可汗不会拿我们开刀吧?
北宋时期的赵匡胤都要笑疯了,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不错,辽腊宗这个庙号甚好,和他很是相配!”
后晋时期的石重贵也笑得非常开心,感觉瞬间就扬眉吐气了,再也不用当什么儿皇帝了,不,他可从来就没承认过自己是什么儿皇帝,以后也绝不可能!
现代
秦时苏又继续道:“至于石重贵打赢了耶律德光两次,为什么最后一次就输了,还被灭了后晋,是因为一个他错信了一个他极为信任的人。”
“谁?”
“杜重威。”
当杜重威这三个字一出时,天幕下,后晋时期的石重贵顿时便不可思议的站起了身来。
“杜重威?是他背叛了朕?”
冯玉、李彦韬这些近臣们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要知道杜重威可是陛下的亲姑父啊,陛下登基后,极度信任这位外戚亲戚,把北方抗辽大军的最高兵权交给杜重威,封他为北面行营都招讨使,若是杜重威背叛陛下,可想而知这打击有多沉重。
石重贵顿感浑身冰凉,现在兵权还在姑父手中,他得想办法瞒过他,先将兵权夺回来。
现代
听到这里,李丽质也好奇的问:“杜重威不是刚刚视频里所说的,打败了耶律德光,致使他骑骆驼逃走的那名主帅么?”
秦时苏又解释道:“不错,其实白团卫村之战,真正打败耶律德光的是符彦卿、李守贞这些悍不畏死的副将、步兵都监们。
而令得石重贵大败并葬送掉后晋国运的是后来的中渡桥之战。
阴嫚,你还记得燕云十六声里的中渡桥之战吗?”
嬴阴嫚仔细回忆了一下,点头:“还记得,不过,我记得开启中渡桥回忆副本时,那种场景很有一种悲凉的无力感,所以后来我就没有继续玩下去了。
原来这中渡桥之战也是历史上真实故事改编的?”
秦时苏道:“是啊,只不过在历史上只是留下了廖廖几笔,中渡桥之战最终的结局是战败,杜重威开城门投降,石重贵无力抵抗,全家被俘,押往北方苦寒之地终身囚禁,后晋就此灭亡。
但其实这是一场主帅蓄意卖国,而忠勇将士埋骨荒滩的一个极为悲壮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有一位被掩埋于故纸堆里几乎快要被人遗忘的主角。
他就是奉国都指挥使,王清。”
秦时苏说到这里时,历朝的帝王与武将们便来兴趣了。
“这个王清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嬴政也禁不住猜测起来。
扶苏回道:“听秦公子所言,他的结局应该不怎么好,多半是被出卖牺牲了。”
刘彻、李世民、朱棣等亦是如此。
而后晋时期,还只是奉国军都虞候的王清以及他所率领的一众精锐步卒们也惊诧的望向了天幕。
“将军,天幕上的那位秦郎君,他提到你了。”
王清也有点愕然,同时也有些愤慨:原来杜重威最后竟然亲自开城门降辽了?
石重贵也打起了精神,他要好好看看这中渡桥之战到底是怎样的?
就在这时,嬴阴嫚也打开了手机视频,对一旁的李丽质道:“丽质,我来教你玩玩这个游戏吧,之前跟哥哥一起玩过几次,还挺好玩的,就是故事太悲了。”
李丽质点头道:“好。”
于是,当游戏视频一打开,画面瞬间铺满整片天穹,滹沱河的风雪直直压落到天幕下所有人的面前。
游戏画面中,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军隔河对峙的实景。
契丹骑兵悄悄迂回,掐断晋军粮道,外出樵采的士卒接连被俘,逃回的人脸上都刺着“奉敕不杀”四个字。
帐下众将哗然,不少人转头看向杜重威,神情复杂。
这一刻,奉国都指挥使王清挺身出列,对着大军拱手请战:“末将愿领两千步卒,抢占中渡桥,打通要道,大军紧随进驻恒州,尚可扭转战局!”
紧接着,画面一转,王清领兵拼死血战,硬生生夺下桥头,孤军驻守北岸,接连派出十余批使者求援。
【王清已夺下北岸要塞,大军生路已开,只等杜帅发兵,这困锁三军的滹沱之围顷刻可解!】
可南岸大营旌旗不动,杜重威稳坐帐内,并私下倒卖全军粮草,把军资明码卖给契丹,连招降书信都只是随手压在军旗底下,始终不肯派出一兵一卒渡河接应。
天幕下
看到这里的不少帝王们都愤慨的骂出声了。
“这个杜重威,明明大好的局势,晋军二十万,远超五万辽军,这是必胜的一仗,他为什么要干这种出卖自己国家的卑鄙之事?”
后晋时期的石重贵也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拳头都捏得咔咔直响。
“杜、重、威!”他气得只能从牙缝中迸出这三个字。
再接下来,天幕上的画面再次一转,出现了史书里不曾记载的江湖来客踏雪赴死。
三百天权弟子变卖过冬裘袄,换来粮草奔赴北岸,尽数埋骨河滩。
墨山道书生纵身跃入冰河,用肩膀扛起桥板,任由后人踏着自己的身躯渡河。
秀姑娘安葬完被契丹杀害的父亲,一路哼着乡间小调,和无数无名侠客一同冲进辽军重围。
没有军令,没有封赏,这群人本可以远避战火,却主动奔赴必死的断桥。
最后,游戏画面也进入了最为紧张而绝望悲壮的一刻。
就好像前方有杀不完的契丹兵一样,这些心存侠义明知必死却依然与敌拼杀的侠士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敌人的屠刀之下。
【耶律德光:中原人,真的很喜欢送死啊!】
【王清:我不会输,我还有一子。我入局中,我亦可为子。】
【耶律德光:你的剑很快,但你们的朝廷,绣了。你杀得了我,却救不了他们!】
剧情到这里时,又迎来了一个最为悲痛的转折:
【王清已死!】
【我们……还能战!】
【山河寸土,誓死不易!】
【伪晋魏博节度使,今特来向上邦投诚,伏请圣朝上邦南渡滹沱,尽纳中原美土。】
看到这里,嬴阴嫚与李丽质都忍不住热泪盈眶了。
李丽质亦感到十分震憾的低声道:“这就是中渡桥之战,这就是王清?”
“还有这个杜重威,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只要派出援兵,这一仗就胜了,他为什么迟迟不肯发兵,导致死了这么多人?”嬴阴嫚十分气愤道。
嬴阴嫚的这一问也让天幕下不少武将们产生了共鸣,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姓杜的不肯发兵?为什么要背叛?
这时,秦时苏道:“其实就是因为石敬塘开了个坏头,杜重威也想当儿皇帝,真实的历史上本没有这些侠义之士慷慨赴死的记载,而是两千多名普通的兵士,他们没有一人逃走,在王清的带领下强渡中渡桥,从清晨血战至日暮,后因援军不至,两千人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史书上并没有记下他们的名字,而只是记下了这两千人冰冷的数字及符号。
这也是写史之人对于小人物的不公平之处。
但他们也仍旧用生命诠释了:亡国之际,仍有人傲骨铮铮、不肯屈膝,守卫河山,誓死不易。”
嬴阴嫚与李丽质听到这里都要哭了。
“这样的历史也沉重了,遇到杜重威这个卖国贼,这两千将士死得多不值啊。”
秦时苏:“其实他们也不是为了君王,而只是为了身后的这片山河故土。”
秦始皇时期
嬴政也被秦时苏那一句话触动了:“史书从来只记载那些大人物,而只是让这些埋骨他乡的将士们成了一个无人能知其名的冰冷符号么?”
言罢,他让扶苏立即去将公子高唤了过来,吩咐道:“高,你所写的史书,以后也要为那些底层的黔首们记上一笔。”
公子高点头道:“父皇,儿臣知晓了。”
汉武帝时期
霍去病看着这游戏剧情有些痴迷了:“后世的这种游戏可真好玩,若是能让我也玩玩就好了。”
卫青便道:“去病,这可是一段悲怆的历史。”
霍去病:“将军的归宿不就是战死杀场,马革裹尸么,我倒是很佩服这个王清,虽然感觉很不值,但他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说真的,舅舅,我也好想玩玩这个游戏,若我进去了,一定能将这个杜重威给劈成两半,还有那个耶律德光,本来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空架子,我一招就能宰了他。”
卫青表示无语不想回答。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完这整个游戏视频,心态都崩了,联想到若不是大唐的节度使制度导致唐末军阀割剧,战乱不断,哪会有这样冰冷令人揪心的乱世。
北宋年间
赵匡胤看完也沉默了,虽然他没有亲身参与这场战争,但王清的誓死不降还是让他很敬佩的。
“若石重贵没有被杜重威出卖,也许历史又会改写成另一幅模样吧
大熊猫,食铁兽
听到这里,嬴阴嫚还是很不甘的问了句:“那这个杜重威后来下场如何?”
秦时苏道:“杜重威献上十万大军后,耶律德光并没有兑现诺言,让他称帝,而是只给他披上了一件赭袍当众嘲弄,后来刘知远建立后汉,下诏召杜重威入朝,保留高官虚衔,将他软禁在了汴梁。
不过刘知远死后,有留下遗言,一定要除掉这个反复叛国的祸患。
所以刘知远一死,大臣们便立即抓捕了杜重威及其三个儿子,将其押赴闹市,当众斩首。
其尸首被扔在大街上后,满城百姓蜂拥而上,唾骂、踩踏,顷刻之间便将其尸骨踏得粉碎,连完整尸身都没能留下,同时也落了个遗臭万年的下场。”
李丽质便叹了句:“果然这种连亲族与自己国家都出卖的小人,终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天幕下
正坐在中军大帐中惊慌失措,不敢下令主动出战的杜重威在听到这一番话后,脸色也刷地一下惨白:他竟然是这般凄惨的下场吗?
“好一个耶律德光,竟敢戏耍我!”
他身边的将领们看他的神情也极为复杂,没想到这个杜重威最后竟然成了卖国贼,那他们的名声不也跟着一起毁了吗?
所以,就在杜重威心烦意躁将耶律德光骂了千百遍时,耳畔突地传来一声:“招讨使!”紧接着,就在他抬头之时,眼前一道凌厉的剑光一闪,他便看到自己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朝着一旁歪了下去。
“诛杀卖国贼,吾等义不容辞,诸位,吾等皆奉王将军为帅吧!”
现代
几人聊到这里时,小兕子趴在车窗边望着窗外,好似看到了什么,指着外面道:“锅锅,纳就系动物园咩?”
嬴阴嫚与李丽质也寻声望向了外面,就见一道拱门铺满仿真绿叶藤蔓,两侧立着一些卡通雕塑,比如长颈鹿、猴子等,充满了丛林氛围感。
拱门上写着“野生动物园”几个大字。
苏明兰也笑道:“是啊,兕子,那就是动物园了,等会儿,我们就去看咱们的国宝动物大熊猫、金丝猴,还有长臂猿等。”
“大熊猫、金丝猴?”嬴阴嫚与李丽质都惊讶出声,毕竟她们从没听说过这种动物名。
苏明兰笑道:“是啊,等会儿,你们看到就知道了。”
苏明兰这意味深长的一笑更加激起了天幕下古人们的好奇心。
“你们说,秦夫人口中的这个国宝动物到底长什么样啊?竟然被称之为国宝?”
“不知,什么样的动物能配得上国宝二字?”
很快,秦时苏停好车后,就带着嬴阴嫚、李丽质与小兕子在苏明兰的带领下进了这家野生动物园。
“阴嫚,丽质,兕子,你们看,这里是园区生态湿地,模拟自然湿地环境,专门给水栖鸟类、小型野生动物栖息,也是园区天然的生态氧吧。”
“那些在树梢上穿梭的就是长臂猿了,还有那毛色金黄亮眼的,十分灵动可活的就是金丝猴了。”
随着苏明兰的介绍,小兕子的眼睛亮晶晶的,情不自禁的就追着那金丝猴的方向跑了去。
“哇,内就系金系猴咩,太阔爱哒。”
嬴阴嫚与李丽质也看得满目都是欢喜,听着林间的猿啼声,心情也骤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天幕下的小嬴政、小阴嫚以及一群孩子们也兴致勃勃的欢呼了起来。
“王大父,那个金丝猴很好玩呀,政儿也想要一只。”
嬴稷看着这金丝猴的模样,也马上叫人画了下来:“好,王大父这就派人去寻找,找到了,给政儿养一只。”
“谢谢王大父。”说完,小嬴政一边玩着机械狗一边看向了天幕。
“政儿,这机械狗能不能给王大父也玩一下?”
小嬴政看着怀中的机械狗,虽然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十分大方的递到嬴稷手中:“给,但王大父可不能学那小兕子的阿耶,将狗狗给弄坏了。”
嬴稷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王大父就只是想看看这东西怎么造出来的,肯定不会弄坏。王大父可没那个唐太宗那么傻。”
小嬴政连连点头。
现代
在参观了一些小动物之后,几人便来到了孔雀园,正好一只孔雀开屏了,引起了一众游客们的疯狂打卡拍照。
“哇,这就是孔雀开屏啊,实在是太美了。”
其实古人们对这孔雀并不陌生了,古代贵族多有饲养这种珍禽异兽,来作为祥瑞的象征。
所以嬴阴嫚与李丽质看到孔雀也并不觉得稀奇。
苏明兰则是叹了句:“阴嫚,丽质,你们都有听过孔雀东南飞的故事吧?哦,你们可能没听过,这是东汉末年才有的,而且只属于民间俗谣,不入皇室视野。”
嬴阴嫚就好奇了:“那这又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苏明兰道:“其实故事的情节很简单,就是写的一对夫妻焦仲卿和刘兰芝原本十分相爱,但却被焦母活生生给拆散,最后两人双双殉情的故事,还留下了一句象征爱情的千古名句: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以此来传颂这两人至死不渝的悲情爱情故事。”
东汉建安初年
正在学习弹箜篌的刘兰芝听到苏明兰所言之后,手指陡然一颤,留下了一尾余音在闺房中回旋。
“这个刘兰芝便是我吗?”
“小娘子,那个正要与你订亲的郎君正是焦郎啊。”
另一处,正在庐江府任小吏的焦仲卿也禁不住手一抖,将墨汁滴在了竹简上。
现代
嬴阴嫚忍不住问:“这个焦母为什么要拆散他们?”
苏明兰道:“一是焦母早年守寡,独自拉扯儿子长大,看着儿子对儿媳妇好,便心生了极强的嫉妒与占有欲。
二是,刘兰芝嫁入焦府多年无子,于是就成了焦母步步刁难儿媳的理由。
当然,伯母觉得这个故事里,焦仲卿这个人问题也是极大的,既然无力保护自己的妻子,那为何又在休妻之后,看着妻子就要另嫁他人之时,又急冲冲的跑去说那一句:‘贺卿得高迁’呢。
就是这一句话成了压死刘兰芝最后一根稻草,于是刘兰芝就投湖自尽了。”
嬴阴嫚道:“所以这个焦仲卿也是一个渣男。”
李丽质听到嬴阴嫚这么一说,眼中也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她万没想到嬴阴嫚对焦仲卿会有这般见解,她还以为这怎么说也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呢。
天幕下的焦仲卿也是被这一声渣男骂得脸色通红,旋即暗道不好,他这辈子还能娶到兰芝吗?
现代
秦时苏听她们聊到这里,便含笑道了句:“好了,这其实也是封建礼教下的一段缩影,我们再去前面看看,那里就是我们华国的国宝大熊猫了。”
说到这里,又问,“对了,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小兕子连连点头:“嗯呐,系子饿,要七。”
于是,秦时苏便从带来的行李包中拿出了一些面包、蛋糕类的零食递到小兕子手中。
“好,先吃点垫垫肚子,等我们逛完了动物园,再去吃好吃的。”
“嗯呐!”
给了嬴阴嫚、李丽质、苏明兰一人一瓶水与面包之后,几人便来到了熊猫庄园处。
“阴嫚、丽质、兕子,你们看,那个正有抱着竹子啃的,圆滚滚的黑白相间的就是咱们的国宝级动物,大熊猫了。”
当大熊猫的身影出现在天幕下各朝各代古人的眼中时,不少人发出了惊呼。
“那不是貘吗?这么凶残的动物,竟然被称之为国宝级动物?”
“是啊,你们看,那还有一只小的,不过看上去怎么十分温顺,一点也不凶的样子?”
一些武将们也十分诧异道:“你们看,那是不是黄帝打仗专门用来冲锋的上古凶兽吗?”
“是啊,没想到这么凶残的动物在后世这么受欢迎啊,你们看,那些游客们不停的给它们拍照,貌似喜欢得不得了。”
战国时期
小嬴政看到那只小熊猫也心生出了欢喜:“王大父,那个熊猫,政儿也想要,政儿要骑着它去玩。”
“政儿,那可是上古凶兽,养着它会十分危险的。”
“一点也不危险呐,王大父你看,那只熊猫多可爱。”
天幕下的许多孩子们看到这只小熊猫后也兴奋叫了起来:“我也想要一只小熊猫,我也想要。”
“诶哟,那可是食铁兽,现在的食铁兽可没有后世那么温顺啊。”
现代
嬴阴嫚看着那圆滚滚十分呆萌可爱的黑白兽:“哥,伯母,这不就是古籍里所记载的貔貅吗?我一直以为是征战沙场的凶煞异兽,怎会这般温顺软糯?”
秦时苏道:“应该是味觉基因发生了异变,使得它们再也尝不出肉的鲜味,于是就放弃了捕猎,当动物天生的戾气逐渐退去,就会慢慢变成这般慵懒而温顺的模样。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冰川时期猛兽横行,熊猫退守巴蜀深山竹林,长期隐居在无人争斗的秘境,不用和猛虎凶兽搏杀,凶悍的野性也就一代又一代的进化没了。”
“原来是这样。”李丽质也问道,“那为什么它又成了国宝级动物呢?”
苏明兰笑道:“因为稀少呗,物以稀为贵。苏苏,你说是吧?”
秦时苏点头道:“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大熊猫存活超过八百万年,而和它同一时代的猛兽大多早已灭绝,所以被世人称之为活化石,有着极高的研究价值。
而且全世界,仅有华夏之地才有野生的大熊猫,独一无二,所以被奉为我们华国之宝。”
这时,苏明兰又道了句:“可惜在晚清至民国国力衰弱之际,有不少西方人到我们华国来偷盗大熊猫,其中一名米国女子两次偷盗熊猫幼崽,私运出境。
米国还有两名男子持枪杀大熊猫,做成标本运回本国,还写书炫耀,实在可恨!
最可恨的是,英国有名男子在川西盘踞二十年,一共捕捉12只活体熊猫,大量偷运出境,大半都死在路上。
短短十年,至少16只活体熊猫被私运出国,七十多副熊猫皮毛与标本流落到海外博物馆。”
嬴阴嫚与李丽质听到这里也愤怒了:“就是那些列强,竟然还在华国偷盗这大熊猫。”
秦时苏接道:“是的,不过,建国之后立法严格保护大熊猫,盗猎者会被重刑惩处,所以现在也没有人能随意将大熊猫带出国门了。”
天幕下
嬴政听完后,都不禁叹了句:“扶苏,你看,如果国家不够强大,连山林异兽都难逃劫掠,唯有国力强盛,方能护住山河万物。”
扶苏:“是,父皇,儿臣也谨记了
百兽表演,跨年灯光秀
看完熊猫以及野兽谷后,在苏明兰的带领下,秦时苏三人来到了这野生动物园中最后压轴的地方:海洋欢乐剧场。
正好主持人登台,正拿着话筒说着:“各位大朋友、小朋友,欢迎来到海洋欢乐剧场!今天我们水池里迎来了来自大海的精灵,聪明的海豚和幽默滑稽的海狮明星。它们会腾空飞跃、顶球接圈,还会和大家近距离互动。
坐在前排的游客可要坐稳啦,一会儿水花飞溅,小心被海水泼湿衣裳!接下来,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海洋明星闪亮登场!”
主持人话落,在天幕下各朝各代古人们的眼中,一方碧蓝澄澈的巨型水池中,几头宽吻海豚划破水面,高高腾空跃起,洁白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再轰然落回水中,溅起大片大片雪白的水花。
现场的小游客们顿时欢呼声一片:“哇!妈妈,这海豚好漂亮好棒啊!”
天幕下的一群孩子们也惊呼了起来。
不同时空的小嬴政、小阴嫚亦是如此。
现代
小兕子也指向那海豚道:“锅锅,那就系真滴海豚吖?”
“是啊,明达想不想去摸摸?”
小兕子连连摇头:“命大不敢。”
“无事,这海豚很温顺的,等看完了节目,我们可以去摸摸它的唇。”
“嗯呐。”只要哥哥说无事,小兕子也坚信这海豚一定温顺。
紧接着,在驯养师的指挥下,海豚托着浮圈飞驰,时而配合完成顶球、高空接环的绝技,水下方还有美丽的女子化身美人鱼,在鱼群之间缓缓游动,光影落在碧蓝水波里,显得更加梦幻而非凡。
“哇,真是太美了,这比之前看的那场灯光秀更加真实啊!”李丽质也叹道。
“没想到这些海豚还能被驯化成这样?好乖巧啊!”嬴阴嫚则是感慨了一句,“可惜小阿父和父皇都回去了,要是能让他们也来看看就好了。”
秦始皇时期的嬴政听到后便道了句:“不必了,朕在天幕下看,也算看到了。”
这时,秦时苏便道了句:“阴嫚,等到你的小阿父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再带他来看看。”
嬴阴嫚便看向他,含笑点头道:“嗯,好,多谢哥!”
看完了海豚表演之后,接下来又是海狮的滑稽表演以及森林广场的百兽盛会。
当锣鼓声响起时,马术表演率先登场,数匹骏马扬蹄疾驰,骑手在马背上站立、横卧、飞身腾跃,动作十分利落潇洒,一出场就赢得了满堂喝彩掌声。
这让天幕下一些酷爱骑射的帝王和武将们也兴奋得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霍去病、李世民、朱棣等。
霍去病甚至击掌叫道:“这个人的骑术不错啊,竟然还能在马上腾空飞跃?若是我到后世去了,一定得跟他比试比试!”
卫青在一旁感觉都无力反驳了,他感觉他家这个外甥现在是做梦都想到后世去玩一趟。
可惜秦公子与阴嫚公主不到他们这大汉来啊。
现代
马术表演完之后,接下来便是百兽大巡游。
有大象甩着长鼻缓步列队,骆驼与鸵鸟成群奔跑,排成整齐的方阵从看台前缓缓走过。
紧接着,还有两只肥硕的黑熊骑着平衡车来回转圈,进退自如。
小猴子踩着高跷翻跟头,模样十分滑稽可笑,再次引得台下小孩子们的呼声与笑声不断。
小兕子开心得都恨不得要跑进去和那只黑熊和小猴子握个手了。
“锅锅,它们太腻害呐,熊熊还能骑车车,猴猴还能翻跟头呐。”
为了让小兕子看得更清楚,秦时苏早已将她抱了起来,由于他个子比周边一大片人都高出至少一个头,所以小兕子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里面的场景可谓是看得清清楚楚,一个节目都没有落下。
天幕下的小阴嫚再次羡慕得不得了,不过,她看来未来的自己和哥哥在一起,心情也略微好了一些,看完动物表演之后,她又赶紧去学习未来的自己交给她的书了。
嬴政看着这些动物在人类的驯化下还能骑着车来回转圈,也是大为吃惊,尤其是看到那些高大得如墙一般的大象,就有了想将其驯服为大秦军队所用的冲动。
就在他这般想的时候,嬴阴嫚便问了句:“哥,那种大象一般是生长在哪个地方啊?”
秦时苏道:“野生大象一般是生活在终年温热多雨的地方,就比如这广东地带。”
嬴阴嫚大喜:“那是不是说,大秦百越之地也有大象的?”
秦时苏点头:“是啊,我记得历史上秦始皇南征百越之后,设立象郡,南方部族有进贡过驯化好的驯象送入咸阳上林苑圈养的,你没有见过?”
嬴阴嫚装出一幅极懵懂的模样,摇头:“啊?有吗?我好像不记得了。”
秦时苏一下子就看出了嬴阴嫚的小心思,笑了笑道:“无事,我们再去看看海豚吧!”
“嗯,好!”
天幕下的嬴政听到这里大喜,原来这种高大的巨兽就长在百越之地啊,那就容易多了。
于是他赶紧命人将屠睢、任嚣叫了过来,准备多弄一些这样的巨兽到咸阳来。
现代
看完百兽大巡游之后,秦时苏又带着嬴阴嫚三人,随苏明兰来到了伺养海豚的地方,专门让她们去体验了一下和海豚的亲密接触,比如触摸它的嘴喙和脊背,和海豚一起合影。
“哥,这种海兽竟这么聪慧,若人喜爱,它也不怕我们。”
“是啊,据说海豚的记忆力极强,通人情,有喜怒哀乐,能感知善意,是海洋中少有的可以和人类建立情感联结的动物。”
李丽质也叹了句:“原来如此。”十分喜爱的再次感受了一下海豚的唇。
小兕子也道:“锅锅,系子也喜翻介这个海豚吖,系子还想摸摸。”
“那你再多摸它一下。”
“嗯呐。”
也不知过了多久,离开动物园的时候,夜幕已经开始要降临了。
秦时苏再带着她们一起去吃了顿晚饭,可能真是饿了,嬴阴嫚、小兕子都连吃了三碗饭,唯有李丽质稍稍斯文一些,吃了两碗。
一顿晚饭过后,小兕子再次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子,大叹:“好好七啊!锅锅,太好七呐。”
“那我们再去看看这里的夜市,然后带你们去买点东西,就回家,怎么样?”
“嗯啦!”
于是,秦时苏又带着她们来到了最热闹繁华的市民中心。
嬴阴嫚与李丽质就见宽阔的青石广场上人山人海,沿街摆满了整齐的文创小摊与美食档口,一种烟火气与都市鼎盛的繁华交织在了一起。
还有民间歌手弹着吉他,唱着歌,或是跳着舞,四处都是霓红灯在高楼大厦间变幻闪烁,流光溢彩,真可谓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热闹非凡。
“原来这就是现代的夜市啊,十里长街灯火不绝,高楼建筑流光变幻,当真是比大唐还要繁华鼎盛啊,真美。”李丽质叹道。
嬴阴嫚就更不用说了,从前在咸阳城中哪有见过这样的繁华都市之景,来到后世之后,所见到的景致当真是一次比一次惊讶,让人流恋忘返。
“锅锅,那系什么吖?”
在小兕子的指引下,秦时苏来到了一些文创摊边,买了一些夜光手环,还有如小熊猫这样的毛绒绒的小挂件,分别给了嬴阴嫚、李丽质与小兕子。
逛了片刻之后,耳畔突然响起一片惊呼声:“你们看,跨年灯光秀开始了!”
几乎是这话音一落,数十余栋摩天高楼化作了连片的巨型银幕,千万盏灯火同步亮起,伴随着一阵雄浑的乐曲层层翻涌。
紧接着,金光自楼底向上奔涌,如同海潮漫过岩壁,转瞬间,各色流光交错流转,一时间,星河、繁花、城市如同画卷一般徐徐铺开,楼宇连成了一片流动的光影大海。
“哇!好漂酿吖!”
小兕子又欢喜的拍手跳了起来,秦时苏再次将她抱了起来,往高处看。
嬴服嫚与李丽质也看得挪不开眼睛,这样的灯光秀与珠海看到的海洋之景又有不同,那是现代的极致繁华之景,是一个逐渐崛起的辉煌时代。
它所展示的是一个时代飞速崛起的历程:车流、大桥以及港口的接连浮现,是科技的活力,是一个国家国力的骄傲与自信。
天幕下的古人们再次看得痴了。
嬴政、刘彻以及李世民等帝王们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震憾。
“想不到他们还能将一个时代的崛起至鼎盛辉煌以这种方式所表达出来。”
“是啊,当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现代
嬴阴嫚也问:“哥,这灯光秀是在讲述华国如何崛起的故事么?”
秦时苏点头:“是啊,它所表达的就是改革开放以来,整个华夏大国一步步崛起的缩影,昔日的积贫积弱,如今的百业兴盛,开荒拓土,锐意革新,我们终于从贫瘠走向富庶,从闭塞走向开放。
而今夜的跨年点灯,便是为了铭记一路走来的艰苦奋斗,庆贺家国日渐强盛。”
“真好啊,这就是盛世之象啊!”嬴阴嫚与李丽质都望着铺满天际的灯光,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特殊时期
先辈们看着这样的灯光秀,也激动得禁不住热泪盈眶。
“同志们,快去看,灯光秀,讲述我们华国崛起的,也不知这改革开放是什么,我们的祖国只用了短短几十年时间就脱贫至富了。”
一众从窑洞里出来的先辈们也禁不住发出了极为欢喜的低叹欢呼:“真好啊!后辈子孙们不懈努力,才有了如此繁华鼎盛的国家,我们也要继续努力啊
除夕,建国大业
那一夜的跨年夜成了嬴阴嫚十分难忘的一晚,也成了李丽质埋藏在心中永远难忘的一幕。
那是大国崛起,一个民族的自信与荣耀。
同时,她们也从秦时苏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无所畏惧、不惧任何艰难险阻的自信与骄傲。
转眼,便到了除夕的这一天,秦时苏已带着嬴阴嫚来到了珠海的那一栋别墅中,另外,秦征与苏明兰也带着秦爷爷、秦奶奶来了珠海,大家都打算在这里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这一日,嬴阴嫚起了个大早,她想看看现代过年,有没有需要她帮忙的,毕竟在大秦过年可不是正月,而是农历的十月初一。
大秦的岁首与现代可是很大不同的。
正当她走下楼时,就见苏明兰走了过来,笑问道:“阴嫚,我记得大秦是使用的《颛顼历》,所以你们的岁首是十月初一,也就是秋收完毕,举国在此日迎新岁的一日,是吗?”
嬴阴嫚点头:“是的,伯母,您也知道?”
苏明兰便笑道:“我可是看了很多关于穿越秦朝的小说的。”
嬴阴嫚也笑了笑:“对了,伯母,过年要准备些什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苏明兰连忙摆手道:“那可不用了,我和苏苏他奶奶一起准备就好了,你呀,就和苏苏呆家里,贴贴春联和门神,再剪剪窗花什么的吧。
对了,早餐已做好了,你和苏苏去吃早餐吧,我现在就和他奶奶一起出去了。”
说完,苏明兰便和秦奶奶一起出去了。
秦爷爷与秦征也说有点事,先出去了。
所以整栋别墅中又只剩下秦时苏与嬴阴嫚了。
当嬴阴嫚将厨房里的饺子端出来时,就见秦时苏穿着一米白色高支棉长袖衬衫,领口只松开一颗扣子,外搭了一件炭灰色轻薄羊毛开衫,下身穿着深卡其色直筒休闲长裤,腕上戴着一块手表,十分清爽干净的出现在了她眼前。
“哥,快来吃早餐了。”
“好,你今天起这么早?”
秦时苏走过来,说道。
“我本来想给伯母帮帮忙,看能不能做点什么,可伯母说,就让我留家里,和你一起贴贴春联,剪窗花什么的。”
“那我们吃完早餐后,就贴贴春联,剪窗花吧。”秦时苏说罢,又习惯性的去泡了两杯热牛奶,将其中一杯递到嬴阴嫚面前,“早上喝点这个好。”
“嗯。”嬴阴嫚接过之后,便一边吃起了饺子,一边喝起了牛奶。
“对了,你们大秦过年,都做些什么?”秦时苏忽然问。
嬴阴嫚答道:“我会早早备好祭品入宗庙祭祖,然后整理桃木符牌,待到庭中干竹燃起时,会依照古礼,与宫人一同行禳灾之礼。”
“然后呢,就没有其他了?”
“然后便是阖家宴饮,看傩舞百戏。”
“再没有了?”
秦时苏这般一问,嬴阴嫚摇头:“没有了,那现代过年呢?会做什么?”
秦时苏含笑道:“今天你就知道了,来,我们一起贴春联和门神吧!”
“嗯,好!”
当秦时苏贴好春联后,将两张门神拿出来,贴在大门上时,天幕下,贞观年间的程咬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由于嘴一时间张得有点大,导致刚吃进嘴的牛肉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他旁边的秦琼眼疾手快,赶紧将牛肉接住,再给他塞进了嘴里,并说了句:“别浪费!”
程咬金将牛肉咽下去后,激动的指着天幕上的那两个门神,结结巴巴道:“叔,叔宝,你看到了吗?那个门神,有我啊!我竟然也成神了?还是和你一样的门神!”
秦琼有点看不下去他这副得意样了,连连点头道了句:“看到了,看到了,门神。”
“太好了,我还以为咱们这些跟着陛下打江山的人,就我没成神呢,现在我也是门神了,哈哈哈……”程咬金高兴得,差点没抱住秦琼亲上一口。
他这举动吓得秦琼赶紧起身,飞快的跑路:“知节,谢谢你今日请我吃牛肉,我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就先回去了。
你慢慢欣赏你的门神吧。”
“好好好,哈哈哈……我也是大唐的一位神了,不过就是比李靖、魏征矮了一截,但也好歹是个神。”
“我成神了!”
一时间,整个卢国公府里都回荡着程咬金大喊我成神的声音。
现代
贴完了门神之后,嬴阴嫚也对着程咬金这幅凶悍的门神画像疑惑起来:“哥,那个门神是秦琼,我知道,但这个又是谁啊,不太像那个尉迟恭啊。”
“这个啊,也是唐太宗李世民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里的一位,叫程咬金。”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秦时苏点头道:“是啊,据说是贞观十七年时,魏征病逝,李世民大受触动,他看着当年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臣们多半已亡故,而他自己也已进入暮年,于是就命阎立本作画、褚遂良题字,敲定了凌烟阁二十功臣这件大事。”
天幕下的魏征正在喝着自己酿的小酒,一听贞观十七年,自己就病逝,人都傻眼了。
“搞了半天,我比陛下死的还早啊,那不行啊,在我有生之年,一定得多进谏,多多监督陛下才行。”想到这里,魏征突发奇想,连忙拿起了笔,“我得再写一封劝谏疏,告诉陛下,在我死后,他一定要挂在自己的书房里,时刻警醒自己,千万别做唐玄宗,那可就成千古半帝了。”
说干就干,于是,魏征开始了他最伟大的一项工程:【谏太宗十思疏】
现代
“那二十四功臣是哪二十四位?”嬴阴嫚又问。
秦时苏答:“长孙无忌、李孝恭、杜如晦、魏征、房玄龄、高士廉、尉迟恭、李靖……侯君集、张公谨、程知节、虞世南、唐俭、李勣、秦琼等。”
贞观年间,被提到名的武将们都高兴坏了。
“我也在二十四功臣里面。”
“我也在,我也在。”
这其中,唯有唐俭陷入了沉思,按理说,历史上他那一场和谈是败了,而且还成了李靖诱敌的饵,之后他更是把李靖骂了一辈子,连祖宗十八代都没放过,陛下竟然也让他进了凌烟阁?
唐俭一时间有些激动的流下了泪。
现代
忙完了贴春联以及门神之后,两人又坐在沙发上休息起来。
秦时苏便提议:“要不,我们再看一部电影?”
嬴阴嫚点头道:“嗯,好。”
“那你有没有想看的电影?”
“我还是听哥的建议吧,你说看什么,我就看什么。”
秦时苏只得无奈的打开了电视机,从中挑选起了一些电影,其中“建国大业”四个字映入了嬴阴嫚的眼帘。
于是,嬴阴嫚便道:“哥,要不就看这个,建国大业,是不是讲新的华国建立的过程啊?”
秦时苏点头:“是的,这部剧讲的就是1945年抗战成立后,直到1949年新华国成立的这段历史。那,我们就看这部?”
“嗯,我也想看看这段历史,然后看看这些演员们演得如何?”
秦时苏笑了笑:“因为这部影片是为了纪念新华国成立60周年拍摄,所以这里面的演员都是知名度极高,演技也极好的,而且大多是零片酬出演。
不说了,我们还是看看内容吧。”
说罢,秦时苏便打开了这部电影,直接付费后,两人便看了起来。
这时,秦时苏又按了下暂停键,站起来道:“要不,我再去拿点零食点心过来,不然,光看电影,你可能还会有点无聊。”
嬴阴嫚连忙摇头:“哥,不必了,我刚才吃的很饱了。”
“那好吧!”
就在秦时苏刚在沙发上坐下时,便感觉到一缕温香袭来,脸颊上再次一热,被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了一下。
当他愕然转头看向她时,就见她十分顽皮的一笑。
“不会是昨晚又看了什么小甜剧吧。”
“没有,没有,我现在都不看那个了,我还要学习好多好多现代科技知识呢,没时间看了。”
秦时苏便是一笑:“好了,我们继续看电影吧!”于是再次按了一下遥控器,电视机里的电影便开始继续播放了。
随着电影开局的一段文字呈现,天幕下,帝制时空的古人们以及特殊时期的先辈们都纷纷朝着天幕望了过来。
“是讲我们新的祖国是怎么成立的,同志们,大家都来看看。”
“那位就是演我们的先生吗?看着模样好像啊。”
延安地区,一名警卫员看到天幕内容后,也迅速的跑进了窑洞之中,极为兴奋的说道:“外面……外面在播放……播放我们新华国成立的过程,要不要去看看?”
英俊的男子一听,便立即站起了身来,旋即与高大的男子相视一笑,于是,两人便一起走出了窑洞。
两人望向天幕时,正好就看到了两位重要人物见面和谈的场面。
“那个人演的是常校长吧?另一个便是……”英俊的男子含笑道,“这演员和你还真的很像。”
“确实还不错。”
现代
看着如此和平的和谈场面,嬴阴嫚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便问了句:“哥,这场和谈成功了吗?我记得好像后来还是打了内战,是吧?”
秦时苏点头:“不错,打了。”
“那为什么这个常校长还会同意和谈
建国大业,世家
秦时苏答道:“因为国党精锐部队全都缩在西南大后方,来不及开到华北、华东、东北接收失地。常校长只是想借助这次和谈的机会拖住局面,其实他私下里早已做好了调动军队,抢占交通线,发动内战的准备。
另外,他还想甩锅嫁祸。
他曾连续三次发电邀请先生,如果先生不敢到重庆,他就能对外宣称我党拒绝和平,把挑起内战的全部责任推给对方,以此来笼络全国的民心与美苏的舆论。”
“美苏舆论?”
“是啊,因为当时二战刚刚结束,百姓们的反战情绪极高,大家都希望两党能坐下来和谈,米国担心一旦内战拖久了,苏联很容易借机深入华国的东北,扩大势力范围,不利于米国把控全局。
苏联也不希望华国燃起战火,他们也担心内战会引来美军大举进入北方,破坏自己在东北的利益。
简而言之,这就是二战中的两大胜利国在为自己的利益博弈,这才给了常校长一边谈判、一边调兵备战的空间。”
嬴阴嫚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种大国博弈利益权衡在里面,不过,这个常校长也太可恶了吧,好不容易打赢抗战,将那些倭国人赶出了自己的家园,百姓们终于可以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了,他为何非要打什么内战?”
秦时苏:“没办法,有的人是放不下手中的权力的,常校长代表的是大地主阶级,坚持一党独裁统治,而我党则是要实行土地改革,建立人民民主政权,二者的核心利益水火不容,不可能长期共存。”
秦始皇时期
嬴政亦是叹了句:“原来是不肯放权,让利于百姓,也难怪,身居高位者,最是舍不得手中权柄与富贵荣华,这也是为什么两千多年的封建王朝历史中,都没有出现一位如那位先生一般的人吧。”
扶苏不禁道:“父皇的意思是,两千多年的王朝历史中,帝王们都选择了向贵族妥协么?”
嬴政听罢,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想到了秦时苏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其实一个新的王朝之所以能建立,往往是得到了更多贵族的支持,而一旦统治者试图解除贵族利益,让利于百姓,就会遭受到那些贵族们的群起反抗,于是渐渐的这个王朝也就走向了灭亡的时候。
这也是王朝周期率中的一个底层逻辑。
所以,如此一想,嬴政心中更是佩服后世的这位先生,能够真正的做到打赢这些所谓的地主阶级,实现真正的民主共和。
而各朝各代时空,不少百姓们被这“人民民主政权”几个词所触动了,自古以来,无论哪一个王朝的建立,有多少统治者会有先生这般的格局,愿意真正的为百姓去争取利益而努力?
刘彻、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朱棣等也开始思索起了这个问题。
现代
很快,电影里的剧情到了蒋大公子赴上海全权打虎肃贪、整顿市面的剧情。
【国难当头,谁在这件事情上损害了国家的利益,谁就是卖国贼,谁就是我党国的敌人!】
【请问将先生,此次管制能否做到公平公正?对那些背景深厚的违法者,你怎么去管制?】
【我这次来,只打老虎,不拍苍蝇!】
【老虎好打,冰山,只怕小蒋先生搬不动啊!】
【这位先生是?】
【恒社,杜月笙!】
当杜月笙一出场,瞬间就吸引了天幕下各朝帝王以及官僚商贾们的注意。
嬴阴嫚也好奇的问:“这又是什么人?看上去似乎很有权势,很嚣张的样子?”
秦时苏道:“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物,出身贫苦,自幼父母双亡,从水果店学徒一步步崛起,成为上海滩青帮头号人物,游走在租界、官场、商界与黑道之间,可以称得上是旧时代矛盾重重的乱世枭雄。”
“他还能称得上是乱世枭雄?”
秦时苏点头:“与那位张大帅张作霖,还有那位刘湘的情况比较相似。
杜月笙依靠垄断鸦片生意、经营赌场积累巨额财富,还曾配合当局镇压工人运动,手上沾染了不少革命志士的鲜血,其根基更是立在灰黑色产业之上,这也算是他一生无法抹去的历史污点。
但在全面抗战爆发后,倭国人屡次重金拉拢他出任伪职,杜月笙坚持拒绝,不为汉奸。
之后,他更是倾尽财力支援前线,募捐钱粮、购买军机物资,并凿沉了自家的轮船封锁长江航道,还组织门徒救护难民、暗杀汉奸,始终守住民族气节,没有沦为卖国者。
这也算是他的可贵之处。”
当秦时苏说这番话时,民国时期的杜月笙正好拒绝了倭国人给的伪职,恍然碾转到达香港,这时,他也颇为好奇的看向了天幕。
听到秦时苏对他后面的评价后,心中也颇为欣慰,他身边的人更是道:“杜先生,看来守住底线,不做汉奸,还是能得到后世人之认可赞扬的。”
杜月笙道:“不用后世人赞扬,我杜月笙就算再黑心不是人,也干不出那等出卖同胞的事情,等到了香港,吾等亦有竭尽全力的支援前线,做我们力所能及之事。”
现代
嬴阴嫚点了点头:“人有时候,还真是挺复杂的,既有正的一面,也有邪的一面。”
秦时苏:“是啊,也许这就是人性,不能用非黑即白来定义一个人。”
两人聊到这里,嬴阴嫚再次看向了电视,就见在将大公子的追问下,杜月笙直指要害的说道:【扬子公司,孔家大公子,这才是真老虎。】
【扬子公司都是孔家的产业,你有本事把我父亲也抓了啊!】
【政府堪乱,将士们在前线流血,国库却拿不出钱来,还要向米国去贷款,货币贬值,物价飞涨,黎民百姓人心惶惶,而孔经理你的仓库里却囤积着数以万吨计的物资不愿意出售。】
【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孔家?”
当这两个字一出现时,天幕下的古人们又惊到了。
春秋
孔子的弟子们也有些狐疑的望向了天幕,暗道:这个孔家不会又是夫子的后人吧?
就在他们这般想的时候,孔子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下起雨来,拳头又不自禁的握紧了。
子路、子贡等赶紧挡在了旁边的一堵墙前,生怕这堵墙会再次塌了,毕竟修起来是真不容易。
现代
嬴阴嫚也问:“这个孔家与蒋家是什么关系啊?孔家,不会又是世修降表的孔家后人吧?”
秦时苏道:“还真让你猜对了,这个孔家的家主乃是孔祥熙,算是孔子的第75代嫡传后裔了,他与常校长算是连襟。
当时民国的四大家族:蒋、宋、孔、陈,宋家三姐妹分别嫁给了孙、蒋以及孔祥熙,这三人也分别代表着家国大义、权势以及财富。
其中这孔家算是民国四大家族中敛财最狠、实锤赃款最多的家族,有据可查的美金公债案,就贪了1150余万美金,折合人民币26.47亿元,而这位宋家大姐名下的流动资产就达8000万美元,还不含孔家父子的隐秘账户、海外房产以及公司股权等。”
嬴阴嫚大为吃惊:“这孔家竟然贪了这么多?”
秦时苏:“是啊,民国末期全国民间海外资产约20亿美金,四大家族占80%,孔家就独占了半壁。”
嬴阴嫚不免愤然斥道:“可真是不配为孔子后人,不过,这孔家后人怎么都是这副德性了?那后来这孔家下场如何?有没有遭报应?”
秦时苏摇头:“这倒是没有,孔家带着巨款举家迁往米国定居,也算一辈子活到寿终正寝了,只是晚年常年被米国税务部门追查,补缴巨额税款,大半家产被高额遗产税收割,财富大幅度缩水。
且子孙久居米国,渐渐汉化断绝,再无政坛影响力。”
“居然还在米国定居了,都不做华夏人了?”嬴阴嫚更是气愤道,“怎么还寿终正寝了呢,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春秋
孔子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果然他的颜面已经被这些后人们一点一点的踩在了脚底,一文不值了。
眼看着夫子的拳头就要朝前面那堵墙给抡过去,一众孔子弟子们纷纷围上前,劝道:“夫子,息怒,这都多少代人了,怪不得您,而且孔家后人也不只这一支的,之前不是还提到过南孔么?
他们就守着节义,宁愿化为平民,也没有做出卖国家之事啊。”
孔子的脸色并没有多好看,只得叹息了一声:“丘真是不配为汝等之师啊!”
秦始皇时期
扶苏也是不可思议的道:“全国民间海外资产,四大家族占了大部分,一个孔家竟然独占了半壁,那个时期的商贾竟然贪腐到这种程度?”
嬴政也道了句:“看来后世所说的世家并没有因为落榜生黄巢的诛灭而彻底消失啊。”
贞观年间
李世民听到民国的四大家族敛财贪腐败时,也禁不住叹了口气:“看来即便王朝换了,到了后世的民国,家族牟利的底层逻辑从未改变。
顺势而为、依附强权、保全家族,乃是他们千年生存的法则,世家还是不会永远消失啊!”
洪武年间
朱元璋在听到宋家贪的钱竟然在四大家族中独占半壁,可想而知这四大家族趁着国难当头,不知贪了多少,也是气得火冒三丈。
“这样的家族若是在咱的大明,咱非得诛他十族不可!”说到这里,又转头问朱标,“标儿,这个月的指标完成没有?”
朱标一愣,抬眼看向自家老爹:“指标?爹的意思是?”
“咱觉得这大明律还得再改改,胆敢贪十两银子,都得枭首示众,五十两剥皮充草
建国大业,胜利
特殊时期
先辈们听到孔家竟然贪了这么多钱,可想而知在百姓身上榨了干了多少,一个个也禁不住将拳头握紧了起来。
有先辈们甚至骂了起来:“这孔祥熙可真是辱没圣门名望啊,抗战举国浴血、百姓流离失所之际,他竟然借着战时管制、公债发行、外汇垄断的特权明目张胆监守自盗,靠着蒋宋姻亲的顶层特权凌驾国法,贪污了这么多,不是将百姓身上的血都吸干了么?”
“是啊,这样的人真是死不足惜!”
窑洞外,高大的男子与英俊的男子也望着天幕陷入了沉思。
有人甚至提议道:“要不要将他暗杀了?”
高大男子摇头:“暴力暗杀只会撕破统一战线。对付这类蛀虫,舆论口诛笔伐、保留证据,待到战后清算官僚资本,这才是长久之道。
英俊的男亦点头道:“那便等抗战结束之后……”
现代
秦时苏看着嬴阴嫚如此气愤,也轻叹了口气:“这便是人各有志吧,这样的人不配为华夏人,如此结局倒也不错。”
嬴阴嫚又叹息了一声:“真没想孔家后人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孔子一生倡导克己复礼、仁者爱民,主张为官者必须见利思义,心怀万民。可他的后世子孙竟然将那所谓的圣贤之言全然抛到九霄云外,反其道而行之,当真是讽刺啊。
对了,哥哥,世家不是在唐末就被黄巢所灭了么?怎么到了民国时期,还有这样庞大贪腐的世家存在?”
秦时苏道:“黄巢铲除的只是盘踞朝堂、垄断仕途的顶级门阀世族,但并没有动摇扎根乡土的宗法宗族根基。
再加上旧贵族倒下之后,耕读乡绅取而代之,再一次的凭借土地私产、祠堂族学代代传承,清末的时候又顺势转型为了军政工商豪门,简而言之,只要乡村土地制度与聚族而居的传统未被颠覆,世家就总能死灰复燃,一直延续至民国时期。”
“原来是这样。“
“好了,我们来看接下来的剧情吧。”
“嗯,好。”
“你真的一点也不饿吗?要不,我拿点瓜子、酥果之类出来,你尝尝。”
嬴阴嫚想了想,点头:“那好吧,我少吃一点,你一定要监督我,不能让我吃太多了,我可不想长成一个大胖子。”
“有我带着你每天健身运动,你不会胖。”
秦时苏说完后,便拿了些过年准备的零食点心出来,摆在了桌上,继续看着电视里的剧情。
很快电影情节便进入了三大战役核心的内容,国党这边,辽沈战役失守东北,紧接着淮海会战主力全军覆没,随后平津被围。
而先生这边则是不停的传来好消息,在收到淮海大获全胜的消息时,大家欢聚一堂,举杯庆贺,开怀高歌,气氛热烈,更有千万百姓推着小车支援前线。
这样的场景更是让天幕下不少平民百姓们都共情了。
帝王们也深受感染,不禁叹道:“这便是民心所向啊!”
秦始皇时期
嬴政看到这里,也看向扶苏问:“扶苏,你如何看待这三大战役?”
扶苏道:“儿臣以为,甲兵之利,终究敌不过人心得失。
将帅互相猜忌,各自保存实力,前方将士饥寒交迫,后方高官大发国难财。
兵无斗志,民怀怨愤,纵有百万甲士,也是一盘散沙。”
嬴政点头道:“古来征战,从不是只看表面上的数字,寡人当年发兵灭楚,倾尽举国六十万大军,君臣一心、号令如一,方能踏平楚国。
可这支八十万大军,纸面兵马再多,内里早已烂透,败局早已注定。”
汉武帝时期
霍去病则是好奇道:“也不知这三大战役是如何打胜的?这电影中也不仔细讲一下,只传来一封又一封的战报。”
卫青便回了句:“虽然没有仔细呈现出来,但从国党这边的腐败,可想而知,前线军心涣散,后方物资不断被豪门截留,不败才怪。
“舅舅说得有理,不过,我更想知道这三场战役到底是如何打的,仅仅只打了四年,这个解放战争就胜利了,不得不佩服这位先生的智慧。”
贞观年间
李世民也问:“朕记得,之前天幕上常校长所说的那句‘会战兵力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就是这场淮海战役吧?”
李靖答道:“臣也记得就是这一战。”
李世民:“卫国公,你怎么看待这一战?”
李靖笑道:“就国党这边的腐败程度,不输才怪,将帅互相拆台,豪门大发国难财,国法已管束不了权贵,而前线将士缺衣少粮,军队空有兵力优势,但已尽失民心,败,是迟早的问题。
反观另一方,众人同心谋划战局,万千百姓鼎力支前,上下风气清正,军民众志成城。
这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啊!”
不是封建王朝中所谓的权贵民心,而是真正的底层百姓。
现代
“三年多时间,三大战役便全歼了常校长的国军精锐主力,真是太厉害了。”
秦时苏也叹道:“是啊,当时国军兵力365万,而我军只有280万。国军虽然在人数上占优势,可真正能拉上前线野战的精锐正规军仅有174万,而这174万被硬生生分割在东北、华北、华东、中原、西北五个相互隔绝的战场,彼此根本无法跨区增援。
常校长看似坐拥大半国土,实则全部本钱都压在了江北。
再加上常校长还喜欢微操……”
嬴阴嫚陡地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句常校长的经典名言,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么?结果因为他空投手令,将自己手下能打的将领给坑死了。”
秦时苏点头:“不错,就是这场淮海战役。”
天幕下的常校长听到他们二人的这一番话后,脸色再度黑了下来,他现在已无力去反驳了,未来的格局已然摆在那里,现在就算不承认自己会输也不行了。
这时,从电影里看到先生这边接连传来的捷报,嬴阴嫚也感到十分欢喜道:“终于是胜利了,以后不会再有仗打了吧?
哦不,我记得后来还有抗美援朝?”
适才电影里的冲锋号一响,瞬间就让她联想到了兔子漫画里的那声冲锋响。
冲锋号一响,便是死战!
秦时苏也点头道:“是的。”
嬴阴嫚的神情瞬间就黯了下来:“怪不得哥哥一直说先辈们太苦了,好不容易抗战胜利了,又打内战,终于等到内战胜利,新的华国成立了,又要打抗美援朝。”
“是啊,不然为什么说他们是英雄,是最可爱的人?”秦时苏道。
这时,电影里的情节也到了常校长准备布署后路退守湾湾。
【父亲,我们真的要退守湾湾吗?】
【你也去。】
【您认为德公的和谈建议,不会得到那边的响应吗?】
【战场上打不赢,谈判桌上怎么谈结果都是一样的。李、白痴心妄想,想要隔江分治,他们太不了解对方了。】
【难道南北分治一点机会都没有?这要看美苏两大国的态度。】
【没那么复杂,谁的态度也不用看,南北朝可以出现在过去,但绝不会出现在今天,谁敢当这个千古的罪人,这胆量,我没有。】
看到这里,嬴阴嫚有些吃惊道:”南北分治,天下好不容易一统,居然还想搞什么南北分治?不过,这位常校长倒是让人有些意外,他还知道如果真南北分治了,就会成为千古罪人了?”
”是啊,魏晋南北朝一共三百多年,算是华夏封建史上最为残酷黑暗的时期,此后谁若还想搞分裂,谁就是千古罪人。常校长虽然一心想要重建国党统治,拒绝和新生政权谈判妥协,但也算是守住了领土不分家的民族底线。”
“这个常校长也挺矛盾复杂的,不过,也幸好是先生这边赢了,要不然让这位常校长去治理国家,就那四大家族的腐败程度,以及他微操的功夫,不知道会将国家治理成啥样?”
天幕下的常校长再一次暴怒了,不过再怒,他也没办法,毕竟这天幕说得也对,南北朝可以出现在过去,但绝不能出现在今天,他可以输,但绝不能成为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
很快,电影也接近了尾声:茫茫长江之上,千帆竞渡,百万雄师列阵北岸,号令一响,千船齐发,船工摇橹破浪,将士们持枪迎着炮火,冲向长江南岸。
嬴阴嫚看着这样的场面,也禁不住震憾道:“这就是百万雄狮过大江么?”
“是啊!”
“真是太壮观了,也为他们感到由衷的欢喜。”
“还有最后足以令所有人永远铭记的一刻,你看。”
嬴阴嫚闻言,再次看向了屏幕,就见天安门广场上人山人海,鲜花与彩绸铺满大地,锣鼓喧天,秧歌欢舞。
先生登上城楼,一句庄严宣告响彻万里河山。
国歌奏响,第一面五星红旗迎风扶摇直上,军民欢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饱受百年战乱的华夏大地终于迎来新生,所有人热泪盈眶,尽情欢呼,处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盛世新气象。
天幕下
各朝百姓们都被那一句“从此站起来了”的话感染了,有的甚至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泪水。
帝王们更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寂震憾,一时间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唯有那些世家大族们腹中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尤其是民国时期的四大家族,已经有人开始计划着卷财跑路
独孤三姐妹与宋家三姐妹
春秋
子路见夫子的神情大恸,似十分震憾动容的样子,便问了句:“夫子,您怎么了?”
孔子喃喃低语般的发出了一句由衷的佩服和低叹:“丘昔日只求仁君治世,减苛政、安黎庶,终究寄望上位者施恩。
可后世之道,不依靠帝王慈悲,不依附世家权贵,亿万百姓同心协力,万千黎庶自己撑起一片山河,家国归于万民,这才是真正的天下大同啊。
而如那位先生一般,如此大公无私,只为最低层的黔首谋福祉之人,丘不及也。
而且丘的子孙,竟然还给后世子民带来了如此多的灾难,成为了这天下最可笑的蛀虫!”
子贡等人听罢,也觉痛心疾首,想要再说上几句安慰的话,但发现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秦始皇时期
扶苏在听到那一句“它代表着占人类总数四分之一的华国人从此站起来了”这句话时,也禁不住内心如波涛翻涌一般,久久无法平静。
“父皇,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大公无私,为千千万万黎民百姓而坚持不懈的努力,最后又让人民自己做主的人呢?怪不得秦公子之前说,他是华夏几千年历史中,唯一做到横渠四句的人。”
嬴政也叹道:“华夏两千多年的王朝更迭,不过换一姓之君王而已,真正处于底层的黔首们从未摆脱过贵族豪强的压迫欺凌,唯有此人,让底层百姓真正站直身躯,做自己的主人,这份格局,确实在整个历史长河中,都无人能及。”
说到这里,嬴政又将话锋一转,“南北分治?时苏所说的那段最黑暗的魏晋南北朝历史竟然持续了三百多年么?”
扶苏也道:“之前秦公子所播放的那部剧太平年,五代十国历史仅仅只持续了七十多年,就已经是一段彻骨黑暗的分裂史了,而这段魏晋南北朝的历史不知黑暗惨烈到了什么程度?”
汉武帝时期
霍去病也被百万雄师渡大江的场面给震憾到了:“好一幅气吞山河的壮阔图景啊,如长江这般的天险也阻拦不了这一支百万雄师啊!真想见见这些战士们,当真是厉害了不起。”
刘彻则是看着先生在台上的宣言,久久不语,他也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无私到这种地步?
贞观年间
李世民也对这位正气势恢宏说着最令人振奋人心之宣言的先生腾起了一阵敬仰崇敬之情,同时也暗叹道:难怪这样的一位先生,历史上有且仅有一个,因为真的很难有人能做到,至少,他在短时间内就做不到。
于是,他又想到了世家:“原来即便世家被消灭,在多年以后,又会有新的世家诞生,难道真的要确立天下为公、人人平等的制度根基,才能让这些盘踞千年的世家豪强彻底失去存续的土壤吗?”
现代
嬴阴嫚也被这最后的一段宣言所感染到了,看到影片的终幕最终定格在了那面迎风舒展的五星红旗之上,她的脸上也情不自禁的洋溢纯澈而感动的笑容。
正好,苏明兰与秦奶奶、秦爷爷等都回来了,嬴阴嫚见每人手中都提了一大包的东西,便连忙迎上去帮忙。
“伯母,我来帮你。”
“不用了,阴嫚,我请了人来帮忙的,今天是除夕,你和苏苏就开心的玩吧,等会儿我们就吃团年饭。”
“团年饭?”
“就是全家老小围在一处共用晚餐,祭拜先人,闲话家常,在秦朝的时候,应该叫腊祭,后来在西晋的时候才有了除夕全家聚饮、守岁、别岁、分岁的记载,到了唐,才开始家家除夕设宴,庆祝游子们以及士兵们的返乡和家人团聚,到了现在,我们就称它为团年饭了。
苏苏,妈说得没错吧?”
秦时苏连连点头:“没错。”同时将秦奶奶和苏明兰手中的东西都接了过去,送到厨房。
正好苏明兰请的厨子也到了,于是,做饭的事情,苏明兰便交给了那两名专业的厨师,来到大厅和秦时苏、嬴阴嫚一起看电视了。
“你们刚才在看什么呢?”
嬴阴嫚道:“哦,在看建国大业,已经看完了呢,伯母,您要再看一遍吗?”
苏明兰笑道:“不用了,这电影我都看过了,包括后来上映的建党伟业,建军大业,我都看过了呢?”
嬴阴嫚便问:“那这建党伟业与建军大业都是讲的什么?”
苏明兰道:“建党伟业讲的就是辛亥革命到一大召开十年之间的历史,从辛亥革命后时局动荡,到袁世凯复辟、军阀混战,以及后来的各种救国道路接连失败,再到巴黎和会外交失败后引爆的五四运动,直至一批爱国青年的觉醒,以及党的建立这一段过程。
建军大业则是讲的从1927年大革命失败,常校长发动四一二政变,再到南昌起义,打响武装反抗反动派的第一枪,再到后来工农革命军胜利会师,完整再现了党从零创建到领导人民军队的艰难热血历程。
这两部影片也都挺好看的,有时间让苏苏播放给你看看。”
“好。”
苏明兰又问:“你刚才在建国大业这部影片中可有注意到那个宋家三姐妹中的宋家大姐?”
嬴阴嫚点头:“有看到啊,这宋家大姐也太贪太黑心了,听哥哥说,她嫁的这个孔家最后还寿终正寝了,这也太气人了吧?”
苏明兰道:“那也只是暂时的,即便寿终正寝,后来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宋家三姐妹的故事也顶得上半部民国史了吧,在历史上,能与她们相比的也就独孤三姐妹了。”
“独孤三姐妹?”
苏明兰:“是啊,苏苏还没跟你说过这独孤三姐妹的故事吧,有部电视剧倒是有专门讲她们,就是编剧给编得太离谱了,都将宇文护这个三次弑君的屠龙勇士给改编成大情圣了,但独孤三姐妹的故事倒是给淋漓尽致的呈现了出来。”
“情圣?”
苏明兰点头:“是啊,就是将他描绘成了一个爱美人更胜江山的大痴情种,我估计他自己看了,都要从棺材里跳出来。”
“爱美人更胜爱江山?他爱谁啊?”
“就是独孤三姐妹中的大姐,明敬皇后,也就是杨坚的皇后独孤伽罗的长姐。”
苏明兰的这句话一落音,西魏年间,正在朝拜皇帝的宇文护差点被雷得呛出一口口水。
在他的身周,一众大臣们更是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大声笑出声来。
唯有坐在龙椅上的宇文毓一脸的不可置信,指着他道:“大冢宰,你……”
他就差将你竟敢觊觎朕的皇后说出口了,不过看到宇文护一副趾高气扬无所畏惧的模样,他又不得不将满心的愤怒给压了下去。
“无,无事,大冢宰,朕信你,这不过是后世人胡编乱造之言。”
隋朝
独孤伽罗在听到苏明兰的话后,也是既羞恼又尴尬的怒道:“这是谁瞎编的什么电视剧,这不是诋毁我阿姊的名誉吗?
她就是周明敬皇后,是周明帝宇文毓之妻啊,她什么时候跟宇文护这个大奸臣扯上关系了?而且那宇文护的年龄,都能做我长姐的父亲了,怎么可能呢?
简直岂有此理,这后世人编什么电视剧,要是不懂历史,不要瞎编嘛,若是让我阿姊听到了,那才是真的要气得活过来。”
杨坚生怕她气得摔了杨世民,赶紧一边从独孤伽罗怀中接过杨世民,一边宽慰道:“伽罗,你也知道这就是后世人编的野史都算不上的电视剧,就别当真了。”
“我知道,可就是气不过啊,他要编我阿姊跟宇文毓之间的爱情故事,倒也好说,怎么能和那宇文护扯上关系呢?”
现代
嬴阴嫚也满面的不可置信:“这宇文护没当上皇帝吧,怎么写他和皇后之间的爱情故事呢,这不是给当时的皇帝戴绿帽吗?”
“没有,但这宇文护虽然没当上皇帝,也和皇帝差不多了,毕竟三位帝王都是他亲手给毒死的。”
嬴阴嫚也想起了之前秦时苏有说过这位屠龙勇士的故事:“那这独孤三姐妹,又有何事迹可与这民国时的宋家三姐妹相比
赛博朋克,斩杀线
苏明兰道:“独孤三姐妹啊,三位都是皇后,这在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他们的父亲独孤信是西魏八柱国之一的重臣,也是南北朝时期一位十分有名的美男子。
他眼光独到,将三个女儿分别联姻关陇顶级世家:其长女嫁北周明帝为明敬皇后,四女乃是唐高祖李渊的生母、七女独孤伽罗嫁隋文帝杨坚成文献皇后,创下了一门三后、横跨周隋唐三朝的千古传奇。”
西魏年间,正在和宇文泰一起喝酒的独孤信听罢,很是吃惊的看向了天幕。
宇文泰似乎也没想到,打趣道:“如愿,原以为你家两女皆为后已是天大的造化,没想到三个女儿皆是啊。”
独孤信饮了一口酒道:“黑獭,别说笑了,我觉得这事情可没这么简单。”
这时,嬴阴嫚也想起来了,之前提到李恪的时候,似乎就有提到过这个人,而李恪的曾祖母与外曾祖母就是这独孤信的两个女儿。
“独孤信?之前看一段视频里说,他的两个女儿皆为皇后,没想到三个都是?”
“是啊。这就是三方下注,无论哪一方赢了,都能保全自己家族的实力。
古人不也是常有句话说,狡兔三窟吗?”
这时,秦时苏道了句:“妈,独孤信可没料到自己后面的两个女儿都能成皇后,尤其是四女嫁给李昞后终其一生也只是个唐国公夫人,是后来李渊建立唐朝,为了抬高皇室正统血脉,给自己的父亲母亲追封的。”
苏明兰便笑道:“我知,这不是网上大家都这么说吗?”
天幕下的独孤信一听,便笑了起来:“黑獭,你听,原来是追封的。”
“即便是追封的,如愿有这样的一个外孙也很了不起啊,而且你那位重外孙李世民还是千古一帝。”
独孤信僵硬的笑了两声,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毕竟现在的他才刚成亲,女儿都还没出生呢,他就成了三位皇帝的老丈人了,这个帽子一下子盖了足足有一层楼那么高,他还有点不适应。
现代
“对了,刚才伯母说,那宋家三姐妹,还有孔家寿终正寝只是暂时的,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吗?”嬴阴嫚问。
苏明兰点头:“是啊,苏苏可有跟你说过米国斩杀线这个概念,还有一款叫作赛博朋克的游戏,据说都是反应米国社会现状的。”
嬴阴嫚摇头:“斩杀线?那是什么意思啊?我们还没有聊到这个话题上来。”
天幕下的古人们也十分诧异。
“何为斩杀线?”嬴政疑惑道,斩杀二字他懂,多了个线是什么意思?
汉武帝时期的霍去病一听到游戏二字就感兴趣了:“难道是和那个燕云十六声一般好玩的游戏,斩杀,那肯定是将一切敌人斩于刀下,线?难道是还要划一条线,再斩杀?”
这时,苏明兰便看向了秦时苏,笑道:“苏苏啊,你来解释解释米国斩杀线这个概念。”
秦时苏走过来,含笑点头道:“好,其实斩杀线原本是游戏术语,是指玩家血量跌破临界数值时,会被对手一套连招瞬间击败,再也毫无还手之力,但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概念如今成了无数普通美国人需要直面的冰冷生存法则。”
“冰冷生存法则?”
秦时苏:“是啊,现在网上很多人都提出了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何普通米国人一夜之间就可能沦为流浪汉,就连中产、高薪精英也难以幸免?
米国作为吸纳大量移民的发达国家,人口增长速度却长期迟缓?
尤其是米国影视作品里的普通人极度惧怕失业,那些人往往同时打好几份工糊口,而仅仅只是受了点伤或是生病,逾期一笔账单,就有破产的风险?
而这些违背大众常规认知的社会现象背后,就藏着一条笼罩整个社会的冰冷残酷的生存红线。”
说到这里,秦时苏又给嬴阴嫚看了段视频。
古人们也一起看向了视频里的内容,就见一座繁华的写字楼一街之隔,人行道上铺满了一些脏乱的帐篷以及破旧睡袋,白天的时候,这些人蹲坐在路边乞讨,翻着街边垃圾桶里的过期面包以及塑料瓶等,有的人甚至走着走着,就晕倒在了路上。
到了夜晚,因帐篷无锁,更是引来了一些盗贼们的盗窃,这些人根本睡不着,精神状态处于一种极度崩溃的边缘。
天幕下
“那米国不是后世的大国么?他们国家的人怎么会是这种生活状态?”
“是啊?看那些人,那还是人过的生活吗?跟后世华国的子民根本没法比啊?”
一些武将们看到这里,也有点懵。
“这些人跟斩杀有什么关系?难道因为活不起,就要被斩杀了么?”一些世家子弟们一边喝着酒,一边取笑道。
“不知道,听听这位秦公子怎么说吧?”
现代
嬴阴嫚也十分惊异道:“这是米国普通百姓们的生活?”
秦时苏点头:“不错,据一些网友们爆料,便是如此。”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听哥哥说这个米国非常强势,乃是二战之后的两大强国之一,没想到他们的百姓过的竟是这种生活,跟我们华夏的百姓相比,这不是差远了么?那这些人跟斩杀线有什么关系?”
秦时苏便解释道:“所谓的米国斩杀线,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普通人或是家庭,一旦因失业、重病、交通事故等意外导致资产状况、个人信用跌破一条隐形底线,从而便导致整套社会体系如同触发了一套预设的程序一般,接连引爆连锁危机。
比如堆积如山的高额账单、个人信用彻底崩塌,以及失去固定的住所,哪怕是在求职路上都处处碰壁,最终这批人被迫一步步的走向流浪街头,甚至是走向死亡的绝境。”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视频中,米国的街头上有这么多流浪汉的原因?”
秦时苏点头:“而且流浪汉在米国的平均寿命仅能存活3至5年,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最终都会被这套社会体系淘汰。”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的国家对这种普通的百姓就没有一丁点的保障么
斩杀线,民国四大家族
秦时苏接道:“也不是没有福利,而是米国的福利体系存在明显的福利悬崖,定位是:筛选淘汰,而非全民兜底。
美式福利底层逻辑是以资本优先,政府福利只用来避免底层彻底动乱,不负责抵御普通人的普遍风险。
低收入阶段的人群可以领取医保、房租以及育儿补贴,可一旦努力工作、收入上涨,补贴便会大幅度的削减。
而高额的房租、医疗开销却需要全额承担,这就导致了不少中产到手的可支配资金反而越变越少,到最后完全暴露在了各类风险之中。
在那里,拼命努力反而成为了一种负担,有许多人不停的奔波劳碌,都仅仅是为了维持当下的生活。”
这时的苏明兰补充道:“而且这种斩杀线的负面影响已曼延到了青年与老年群体,在2024年,米国25岁以下的流浪人员数量同比暴涨29%,每十个18至25岁年轻人里,就有一个人有过无家可归的经历。
而且在米国,有很多年轻人从走出校门的那一刻起,就已背上了沉重的助学贷款,而且利息最高可达17.99%以上。”
天幕下的古人们再次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秦始皇时期
“扶苏,秦夫人刚刚说那利息最高可达多少?”
“应该是17分九厘吧!”扶苏最近废寝忘食的看了一些关于后世管理学与税收方面的书,而且也跟阴嫚学了不少后世的数学等书本知识,对这种百分比已经有了十分清晰的了解了。
嬴政听罢,更是叹道:“朕当年定秦律,民间放贷,年岁利息不得超什二,也就是二分利,凡取息过制者,官府收其暴利,必严惩不殆,未想这米国竟然还让学生背负这么高利息的贷款?
而且一旦信用破产,就会跌入这所谓的斩杀线以下,没有收入,没有住所,没有工作,这不是逼着这些人去死么?”
扶苏也叹道:“原来这就是斩杀线?是那些所谓的资本家所玩的游戏。”
汉武帝时期
刘彻也惊叹道:“原来这就是斩杀线啊,这是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会被这所谓的社会程序彻底清除掉么?”
霍去病也大惊失色的喃喃:“竟然是在人的生存上将人逼至绝境,听起来比战场上拼杀还要残酷。”
贞观年间
李世民也被这米国的一套操作给震惊到了,毕竟在他的贞观年间,民间放贷不超过六分,严令禁止利滚利的盘剥行为,这个米国竟然让一个学生背负17分九厘的债务,而且这个学生刚从学校走出来,可能就要面临着被淘汰于斩杀线以下的风险。
“还真会盘剥算计啊,这与那些世家大族压榨百姓又有何区别?玄龄,你说是不是?”
房玄龄点头道:“陛下所言极是,这些所谓的商人可真是危害黎民百姓,以及国之根本的蛀虫。”
洪武年间
朱元璋听到这里,已是十分不屑的冷哼道:“百姓都被逼到这个程度了,不反等着被斩杀吗?依咱看,直接反了不就是行了么?
与其被别人斩杀,不如将那些吸百姓血的贪官全部斩杀掉。”
朱标觉得他爹说得有点道理,但一想到后世的那种核武器,怕是那些普通的米国百姓也不敢反吧?
现代
嬴阴嫚听到这里,也不禁有些心惊于米国这种残酷淘汰低层百姓的社会机制,又联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那我们华国,应该不存在这种现象吧?”
苏明兰便笑道:“当然没有啊,在我们华国,是有推出保障性住房建设,以及保障低收入的群体有稳定的住所安全的,就业也有就业帮扶、失业金等,医疗层面,也有多层次的医疗保障体系,我们的制度是能为那些普通人兜底的。
国家永远是民众坚实的后盾,这也是我们华国最温暖的底色。”
苏明兰的这番话又令得特殊时期的先辈们脸上绽放开了极为开心的笑容。
“后辈们能为普通百姓们做到如此,当真极好啊。”
某上海的花园洋房之中,孔家子女们听完米国斩杀线的故事后,一个个面上也禁不住露出了惊恐之色。
“母亲,您也听到了,未来国党会……那我们还要去米国吗?”
被称呼为母亲的宋家大姐也是面色发白,今日这天幕就是跟她对着干的,这秦夫人与秦公子口中所言对她没有一句好话。
她咬了咬牙,回道:“还未发生的事情,怎能轻易失败,而且就算我们到了米国,以我们孔宋两家的财力,又岂会被那些米国人所斩杀?
莫要听这天幕胡言乱语,以后你们也将这耳朵给捂上了,切莫听风就是雨的,危言耸听。”
“可是,天幕说了我们孔家……”孔二小姐说到这里时,看到母亲的脸色骤冷,又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现代
嬴阴嫚也联想到了什么,言归正传道:“那伯母提这米国的斩杀线,与那民国的孔家又有何关系?难道说,孔家这么大的家族也被米国人斩杀了?”
苏明兰便嗤笑道:“别说是孔家了,解放战争胜利之后,因国党在大陆的统治崩塌,四大家族与一众民国权贵仓促逃往米国,据传当年转移出境的资产总额超20亿美元,这笔资产放在今天,价值都难以估量。
他们本以为到了米国,手握巨款就能过上无忧生活,可万万没想到,米国的财团早已布好局,等着收割他们。”
听到这里,民国时期的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中的子弟尽皆紧张了起来。
“这绝无可能!我三妹贵为第一夫人,别说我们宋家、孔家根基深厚,单凭她这层身份,又怎会落到那所谓斩杀线的绝境里,断无此道理。”说到这里的宋家大姐已不想再细听,连忙捂紧了耳朵。
现代
嬴阴嫚:“米国的财团,对他们布局?”
苏明兰点头:“是啊,先说说那宋子文和孔祥熙。
宋子文曾是民国顶级的金融巨头,抵达米国后,他名下的银行股份、股票账户全部遭到长期清查冻结,苦心搭建的海外金融体系直接崩塌。
而那孔祥熙呢,在海外布局的矿产、地产被资本恶意打压,最终只能低价折价出让,手中实体资产几乎损耗殆尽。
常校长夫妇藏匿在海外的隐秘资产也遭到了层层核查封堵,其空壳公司、海外信托基金接连被查封,最后留存的财富也是寥寥无几。
还有那陈氏兄弟依托国党的党营产业,当年大肆敛财,不知从民间百姓身上榨了多少,当国党的政治根基一倒,所有投资全部付诸东流。
二人前往米国后彻底无人搭理,陈果夫始终留在台湾,贫病交加病逝,而陈立夫被迫远赴米国,在那里开办了一个养鸡场、做点小生意糊口,昔日国内呼风唤雨的政坛大佬,晚年只能靠小农营生,你说这落差是不是极具讽刺意味。”
嬴阴嫚听到这里,不禁也笑了:“这结局好,这不正是他们的报应,活该有此下场么?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想到要逃去米国呢?是觉得那个国家很美好吗?”
秦时苏喝了口茶后,走过来接道:“因为几十年来的舆论洗脑,很多人都将米国塑造成了一个乌托邦似的美好天堂。
那些资本更是鼓吹米国法律永久性保护私人钱财、房产、股票,无论什么身份,资产都不会被没收。
民国权贵手里搜刮来的海量黄金、美元,最怕政权更迭后财产充公。
所以,在他们眼中,米国就是全球唯一能安全存放不义之财的保险箱。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保险箱其实根本不会保对他们来说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外籍流亡权贵。
资本不存在长久善意,只会权衡利用价值,有用便施以甜头,无用就榨干你所有的财富。
这才是米国资本的垄断逻辑。”
天幕下
民国时期的四大家族子弟们听到这里,也一个个都气得嘴角颤抖,面色发青了。
在从天幕上得知国党终会失败之后,他们就已经转移了不少资产了,如果不去米国,以后还能去哪里呢?
“都怪这个秦时苏以及他母亲,看什么建国大业,以及斩杀线,如今这天下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不是更引起民怨沸腾,让我们四大家族在此再无立足之地了么
年夜饭,琵琶行
其他各时空的世家大族们则是觉得不可思议。
东晋时期
王献之亦不敢置信道:“偌大的一个世家大族,竟然也那所谓的斩杀线下,被收割掉了所有财富,变得贫困潦倒,与那些普通的庶民无异么?”
王羲之倒是十分坦然,淡定道:“也许世间定律便是如此:从来没有长盛不衰的门第,也没有永世稳固的财富。
古往今来,多少钟鸣鼎食之家,昨日高堂华屋,今朝门庭萧条。
富贵从不是铁打的基业,盛衰轮回乃是天道,纵然是曾经只手遮天的世家大族又如何,终会因时事变化而变得平庸。
这天幕不是说,我们琅琊王氏最终也没落了么?”
一众琅琊王氏子弟尽皆叹了口气,虽然从天幕上知道了未来的家族命运,但他们现在也无能为力。
这时,王羲之看向了自己七个儿子,十分淡然道,“这倒也没什么,与其倚权敛财,囤积万金,不如深耕学识、涵养德行,纵然是家业萧条,亦不失立身之本,这才是传家长久之道。”
王献之等琅琊王氏子弟纷纷点头道:“父亲教导极是,儿等谨记父亲教诲,此后不必再执着于金玉门第。”
唐朝各时空的五姓七望等世族们也纷纷咒骂起来,不过早在从天幕上播放黄巢灭世家的视频之后,这些世家大族们也不敢再嚣张了,早就做好了狡兔三窟的准备,已经让自己族中的一批子弟们在外谋生去了。
而各朝的帝王们则是对米国这种用舆论来操控他人,从而构造出所谓的美好社会的阴诡之计十分的震惊且深思起来。
尤其是汉武帝刘彻,他感觉自己脑海里又有一种奇怪的知识开始上涨了,用这种斩杀线的方式来对付那些豪强贵族,是不是也很管用?
各时空的文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不是吧,只是编造出一则美好的舆论谎言,就能吸引一批人过去,心甘情愿被他们收割财富且斩杀?”
“关键是那一批人竟然也信,他们是没脑子么?”
“脑子肯定是有,就是不知道长在什么地方了。”
一群读书人聊到这里,不禁乐得开怀大笑,虽然他们嘲笑的很有可能还是自己的后代,但不影响他们现在享受这种旁观者清来打击这些被当猪一般剥削的乐趣。
顺治年间的八大皇商在看完民国四大家族的结局后,不免为自己的未来堪忧起来,毕竟他们也是背靠着皇权牟取私利,以后不会也落得跟这民国四大家族一般的下场吧?
现代
三人聊到这里时,苏明兰便看了下时间,道了句:“我去看看饭菜都做好了没有?”
说罢,便去了一趟厨房,不多时,又跑回大厅,喊了句:“苏苏,阴嫚,我们快来吃团年饭了。”
正好秦爷爷与秦征也回来了,于是,一家人便其乐融融的聚在了一起。
嬴阴嫚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再次傻了眼。
“伯母,今天的饭菜竟然这么多么?”
苏明兰笑道:“一年就这一天的除夕,阖家团聚,当然要做得多一点。”
“可若是吃不完,不就浪费了么?”
“什么浪费啊,这叫年年有余,阴嫚,这还是你第一次在我们家过年呢,快来坐下,一起吃好好吃顿团年饭。”
“嗯,好!”
嬴阴嫚坐在秦时苏身边后,苏明兰又给每个人倒了点香槟或是饮料,笑道:“要不碰个杯,庆祝新年快乐,愿咱们一家人啊,岁岁平安、和睦安康,年年皆有新气象!”
“好。”嬴阴嫚也举起了一杯椰汁,与秦时苏、秦征、苏明兰等各碰了个杯,“阴嫚十分感谢时苏哥哥、伯父、伯母还有秦爷爷、秦奶奶的收留,也祝爷爷奶奶、伯父伯母,还有哥哥新年顺遂,喜乐无忧,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阴嫚学习得可真快,连我们现代的这些祝福语都学得这么熟练了。”
“伯母过奖了。”
嬴阴嫚脸色微红,坐下来时,发现秦时苏已往她碗中夹了好些她喜欢吃的菜,又禁不住看向秦时苏一笑。
秦时苏说了句:“快吃吧!”
“嗯。”点了点头后,她便开心的吃了起来。
古人们望着天幕,也被这一家子人其乐融融的场景所感染了,尤其是秦始皇时期,一众始皇子女们又忍不住羡慕起来了。
公子将闾:“原来后世过年是这个样子的?阴嫚的运气可真好,穿越到后世,还遇到了这样一个美好的家庭,而且这一家人都对她这么好。”
诗嫚:“是啊,看她那笑得极开心的模样,我见了都禁不住有些嫉妒了。”
公子高则是好奇的自言自语了一句:“也不知这除夕的日子是谁定下的,与我们大秦的岁时年节倒是截然不同。”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看到这里都羡慕极了:“后世人过年可真热闹啊,虽然这除夕之日乃是朕所定,但朕的大汉还远远不如后世啊!”
霍去病便安慰了一句:“陛下,以后我们大汉有更多钱了,就能办得比这后世更热闹了。”
“嗯,朕刚才也学会了,斩杀线……”刘彻喃喃自语道。
他身边的一众官员们顿时神情一僵,有些骇惧的看向了他。
“陛下,您刚才说什么?”
刘彻登时一愣,才发现刚才他说漏嘴了,立马肃容改口道:“朕说什么了?朕什么也没说。”说完,甩袖离去。
卫青、霍去病:“!!!”
现代
一顿团年饭之后,秦时苏便带嬴阴嫚又去海边逛了一圈,玩得有些累了,便又回到了别墅前的庭院之中,躺在了一方用百花柔毯铺就而成的地面上,一边欣赏起天边的风景,一边听起了从大厅之中传出来的歌声。
“哥,这里过年当真太热闹,也太幸福了。”
躺在地毯上的秦时苏不禁也看向她道:“你开心就好。”
嬴阴嫚也侧过头来,迎上了他的目光,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后,再一次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唇瓣上印了一下,含笑道:“还因为有你在,阴嫚真觉得此生再也无憾了。”
又在这时,厅中传出的歌声又换了一首: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
当歌声的旋律以及歌词从天幕上传至各朝时空时,不少古人们又听得如痴如醉了。
“这又是什么歌?真好听啊?”
“歌好听都是其次的,你们可有听清那诗?写得可真好啊!”
“是啊,不知又是哪位大才子写的诗?”
唐宪宗之前的不少文人们都十分惊艳的仔细聆听了起来,而且一边聆听,一边纷纷记下了歌词。
唐宪宗年间,已经贬为江州司马的白居易也颇为震惊的望着天幕,仔细听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刚写下的诗,暗道:这不正是我写的吗?后世人竟将其编成了一首乐曲?
此时的他还没想到,这首诗被他写出来后,没多久就已成为实打实的唐代顶流乐曲。
现代
嬴阴嫚也听得有些入迷了,待听了一大半后,才看向秦时苏道:“哥,这又是什么歌,很好听啊。”
秦时苏答道:“唐朝诗人白居易的《琵琶行》。”
“白居易的琵琶行?哦,我想起来了,是讲才子佳人的故事的
琵琶行,宰相遇刺案
秦时苏道:“倒也算不上是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这首诗被称之为古典叙事诗难以逾越的顶峰,便是因为哪怕是到了千年后的今天,人们依然还能与诗中的情感产生共鸣,就连宋朝时的苏轼、欧阳修这般文坛巨擘对这首诗也是推崇备至的。”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听到这里兴趣来了,毕竟这位才子是他们大唐的,也不知这白居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要写下这首诗?
这时,嬴阴嫚也侧身支起身子,看向他问:“那哥哥跟我说说看,这白居易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的一生又有怎样的故事啊?尤其是和这琵琶女之间有什么情感牵扯吗?”
秦时苏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模样,笑了笑,反问道:“我们先说说这琵琶女,你从诗中看,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嬴阴嫚道:“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她应该是一名技艺出众,在当时令无数人追捧的顶流艺人,就和现在的明星差不多,是吗?”
秦时苏点头:“不错,那你再看看她后来的命运。”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她晚年因年老色衰,不得不选择嫁给了自己从前看不起的商人,而且商人重利,常年别离,对方也听不懂她弦音里藏着的半生心事,只贪恋她曾经惊艳众人的容貌,独留她一人驻守空船,夜夜伴着一轮寒月、滔滔江水独处。”
秦时苏道:“是啊,其实琵琶女的故事从来不是千年前的那一桩风花雪月的故事,它所映照的乃是每一个遭遇职场瓶颈、中年被裁员的普通人,所以这首诗能让现在很多人产生共鸣。
我们再来说说白居易,他为什么会写下这首叙事诗?又为什么会留下‘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样的千古名句?
你知道江州是什么地方吗?”
嬴阴嫚摇头:“我当然不知。”
秦时苏便含笑解释道:“江州也就是如今的江西九江,湓江沿岸地势低洼潮湿,破败屋舍四周遍布枯黄芦苇与苦竹,朝夕之间入耳的,只有杜鹃泣血般的啼鸣与猿猴凄清的哀叫。
白居易曾经是深得帝王赏识的一位诗人,他十六岁凭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名动长安,二十八岁进士及第,名列第四,提笔写下‘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的诗句。
彼时的他胸怀大志,一心想要兼济天下,但因朝堂宰相遇刺一案,他越职直言上书,又加上早年作诗针砭权贵,被政敌抓住把柄,一贬再贬,便发配到了这个地方。
与其说是发配,倒不如说是流放。
而比环境苦寒更难熬的,是无边的孤独,是一位官场失意的中年男子满心委屈而无处倾诉的苦楚。”
嬴阴嫚道:“所以,他听着琵琶女诉说着自己半生起落,从长安万众追捧的名伶,到独守空船、夜半梦醒泪流满面的落魄时,便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于是便发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慨?”
秦时苏点头:“所以很多人感慨,其实背了多少年的琵琶行,是一份跨越一千两百年的共情凭证。
这首诗教会我们,人生最珍贵的从来不是钱财、权势、虚名,而是深夜有人轻声问候你一句,而你不必强装无恙,可以卸下所有坚强的伪装,宣泄自己的情感。
于是便有了那一句: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那晚白居易痛哭一场后,也并未就此消沉,定居浔阳草堂后,他慢慢与失意和解,日后重返朝堂,赴杭州修筑白堤,往苏州开凿山塘,活到了七十五岁高寿,也活成唐代最为通透豁达的诗人。”
天幕下
已经写完诗的白居易在听完秦时苏的话后,朝着对面船上的琵琶女望了一眼,也终于和失意绝望的自己合解,露出了一抹最为豁达真诚的微笑。
琵琶女也远远望着他一笑,在夜间灯火迷离中,重新弹奏起了琵琶曲。
于是,一首盛行大唐的《琶琵行》乐曲很快流传至了大江南北。
而回到草堂之中的白居易,很快就遇到无数青年文士及友人的登门拜访。
“乐天,这竟然是你写的诗啊,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听天幕上所唱的,好像还没有唱完呢,我要看看全诗。”
北宋的某一时空
已被贬黄州的苏轼在听完秦时苏与嬴阴嫚对这首诗的解说之后,也禁不住将已经准备入睡的张怀民给叫了起来。
“怀民,怀民,听曲了,天幕上的神曲,可好听了!”
张怀民睁开惺忪的睡眼,人还没坐稳就被苏轼一把扯了出去。
“你听,这后世谱的曲是不是极妙?”
张怀民连连道是。
苏轼又感慨了一句:“白乐天的《琵琶行》确实是极好,以俗笔写至情,无人能及。
早年我嫌白诗浅近,待到屡遭贬谪、尝遍困顿,方懂这般直白文字里,藏着最动人的悲悯,千古之下,最能慰藉失意之人。
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道尽世间半生沧桑,也说到了我们的心坎里,你说是不是?”
张怀民已很是无奈的连声答道:“是是是,曲已听完,我们是不是该去睡觉了?”
现代
听完了整首曲子之后,嬴阴嫚又问:“哥哥刚才所说的宰相刺杀案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天幕下不少帝王将相们在听到“宰相遇刺一案”这句话时,都有些震惊了。
“当朝宰相遇刺?这谁干的?”
尤其是贞观年间的李世民以及唐宪宗之前各朝的皇帝宰相们都越发紧张起来,他们也想知道这宰相刺杀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他们这个时期所发生的?
这时,秦时苏道:“此事发生在唐元和十年,也就是公元815年,天色未明,当朝宰相武元衡从靖安坊府邸出发,沿宽阔官道前往大明宫上朝。
可他没想到,当时道路两侧的幽深木林中早已埋伏好了刺客,先是一行人射灭了引路灯笼,趁昏暗冲上前拉住了武元衡的坐骑,紧接着,将其拖拽十余步后便将其杀害,而且行凶者还残忍的割走他的头颅。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御史中丞裴度也在路上遭遇伏击,不过好在他头戴厚毡帽,堪堪挡下了致命的一击,再加上随行仆从拼死抱住刺客,裴度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唐宪宗元和年间
正准备赶往大明宫上朝的武元衡与裴度在听到天幕内容后,也不禁大惊失色,连忙打道回府,先听听秦时苏怎么说。
而正在着力于削藩的唐宪宗李纯则是震惊的看向了天幕:“武元衡、裴度,这不正是朕的宰相和御史吗?难道这事竟然与朕有关?”
现代
嬴阴嫚再度不可思议的问:“刺杀宰相、御史这等大官,谁这么大胆?他们又为什么要刺杀这两人呢?这两人是贪官吗?”
秦时苏道:“不,恰恰相反,这两人的治政才干十分不错,他们不结党、不避祸,文武兼备,敢于直言,是唐宪宗非常器重的两位宰相。
尤其是裴度,他承接了武元衡未竟之志,凭一己之力平定淮西、震慑天下藩镇,维系大唐中央权威二十年,功成之后自建了绿野堂归隐,礼遇文人。
白居易、刘禹锡这些大唐有名的诗人都与其交好,后世‘桃李满天下’的典故便是出自于赞颂裴度之诗。”
天幕下
李世民在听到秦时苏对裴度这个人的评价之后,兴趣来了:“竟然能震慑天下藩镇,维系大唐中央权威二十年,这个人做得十分不错啊,也不知这个唐宪宗做得如何?
不过,治政才干十分不错的这两个人为什么会遭遇刺杀?难道是那帮人干的?”
现代
嬴阴嫚也似想到了什么,提出了一个设想:“那这两人为什么会被刺杀,难道是他们的政敌干的?”
秦时苏接道:“可以这么说,关于此案在当时被传得扑朔迷离,而且刺客在行凶后气焰极度嚣张,在金吾卫及各大官署门口张贴字条,直言谁敢追查此案,下一个遇害的便是谁。
这就导致了当时的办案官吏惶恐不敢深挖真相,还是兵部侍郎许孟容见状,直言进谏唐宪宗:从古至今,就从未有宰相在京城遇害的先例,而朝廷却畏缩不敢彻查,这是一个王朝莫大的耻辱。”
李世民听到这里,连连点头赞同:“这个许孟容不错,当朝宰相被刺杀,岂能因为惧怕他们的嚣张气焰而不敢查?这不是让臣子们寒心,将我大唐的威严任由贼人肆意践踏么?”
天宝年间的李隆基也气愤得骂了起来:“这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嚣张的威胁朝廷?”
这时,嬴阴嫚继续问:“那后来呢,这个唐宪宗查了吗
又一出玄武门继承法
秦时苏点头:“查了,其实这位唐宪宗李纯在唐代所有皇帝之中算是干得不错的,他克己勤政,纳谏任贤,一举压服割据藩镇,缔造了元和中兴,其功业也一度被后世人拿来与贞观之治、开元盛世一起称颂。
而这件事情的起因也与唐宪宗的强硬削藩有着最直接的联系。”
嬴阴嫚:“所以这件事情是那些藩镇节度使干的?”
秦时苏道:“不错,这件事情在查的过程中还十分曲折,首先,巡查官员发现承德军节度使驻京人员行踪诡异,又恰好在此时神策军有人告发,指认承德军节度使王承宗是幕后主使,驻京之人都是他豢养的刺客,再加上此前王承宗曾上书弹劾武元衡,所有线索看似都全部对上了。
在京兆尹与监察御史的联合审讯下,这批承德军人员也尽数认罪。
但中书侍郎张弘靖察觉到了疑点,上奏唐宪宗请求复审,但当时的唐宪宗一心筹备着讨伐淮西节度使吴元济,只想快速结案安抚朝野,并未细查,便直接将这几名嫌犯处死。
然而,仅仅只在两个月后,洛阳突发异动,淮西叛军时常袭扰东都周边,有一伙百余人的歹人盘踞在某藩镇驻京进奏院内,整日饮酒作乐,暗中密谋要拿下东都。
但因其队伍中有一人心生惧意,告发其阴谋,后来被当地人召集同乡尽数擒获押送至了官府。
经审讯后,这伙人的首领是一名八十余岁的僧人,法号圆净,他早年曾追随史思明参与过安史之乱,此人性情十分凶悍,在临刑之前,还在为没能血洗洛阳而抱憾。
后来还是那批刺客招供出了最后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平卢淄青节度使李师道。”
天幕下,元和年间
李纯在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之中,也露出了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愤然之情:“竟然真是因为朕削藩,所以才害得伯苍、中立被刺杀。”
不过,天幕既然曝了出来,那便免不了与淄青节度使李师道一战了。
一念至此,李纯立即将左神策护军中尉吐突承璀叫了过来:“立即派人去保护武相,并密诏武相与裴中丞入宫,朕有事与他们二人商议。”
“是!”
另一处,还在暗中策划刺杀宰相武元衡以及御史中丞裴度的李师道听完后吓懵了,他这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么被天幕给曝出来了?
那还刺杀个毛线?他能想象到现在皇帝是个什么表情了,于是赶紧命人准备好粮草,打算直接造反。
现代
嬴阴嫚:“所以这个李师道刺杀当朝宰相,就是为了阻止皇帝削藩吗?”
秦时苏含笑点头道:“不错,武元衡遇刺一事,本质上就是唐宪宗强硬削藩政策引发的直接恶果。
那时的唐宪宗李纯决意铲除割据藩镇,武元衡身为当朝宰相,是朝堂最坚定的主战派,全程主导筹划讨伐淮西吴元济,严重触动到了淄青节度使李师道的切身利益。
李师道深知一旦淮西被平定,下一个清算的目标便是自己,于是便派遣刺客在长安街头诛杀武元衡,其目的便是想通过血腥刺杀震慑朝中所有支持削藩的大臣,逼迫唐宪宗放弃平藩计划。”
“那这件事之后的结局如何了?”
秦时苏:“唐宪宗得知真相后,当然是震怒不已,彼时淮西战事刚近尾声,宪宗不再对李师道抱有安抚妥协之心,立刻集结多路大军讨伐淄青。
李师道外战屡败、对内猜忌大将,最终被自己麾下的一员大将擒杀,首级传至长安,自此盘踞山东五十余年的李氏淄青割据势力就此瓦解,宪宗顺势拆分淄青十二州,大幅削弱藩镇实力,大唐的中央权威得以重振。”
李世民听到这里不由得抚掌大喜:“这唐宪宗干的不错,不愧为我李氏的子孙,比那个李隆基强多了。”
这时,嬴阴嫚又问了句:“那这个唐宪宗后来再带着大唐重回贞观之治或是开元盛世的颠峰时期吗?”
秦时苏摇了摇头道:“其实在晚唐的时候有多位皇帝想要削藩,但只有唐宪宗取得了辉煌的成果,但可惜的是,这位原本有着雄心壮志的帝王在削藩大业告成后,竟然渐渐滋生了骄奢之心,不仅大兴土木,甚至笃信方士神仙之说,四处寻访术士炼制长生丹药。
在元和十五年时,唐宪宗服食丹药渐渐变得性情十分暴躁,最终于大明宫中和殿驾崩,享年43岁。”
秦时苏的话音一落,天幕下不少帝王都变了脸色。
其中刘彻、李世民是最尴尬的。
嬴政现在已经对所谓的长生不老丹免疫了。
但刘彻原本还抱有一丝的幻想,此际听到吃了丹药后会变得性格暴躁,还会猝死,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破灭了。
李世民心中就更不好受了,好不容易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脸上的笑容正灿烂着,再听这最后一句后,忍不住就对着另一时空的李纯骂了一句:“好不容易大业将成,你不骄傲会死吗?还好你死得早,差点又成另一个李隆基了。”
天宝年间的李隆基感觉自己好像又挨了两鞭子,就是不知道这鞭子到底是谁打的。
元和年间的李纯听完秦时苏所说话,脸上神色更是难以置信。
“朕怎么会信方士吃丹药呢?这不可能啊,而且朕怎么会……”一想到自己竟然是吃丹药死的,李纯的面子就有点挂不住了,并立即身身边的宦官给赶了出去。
他要冷静,而且要给自己写下誓言,以后绝不能再吃丹药。
就在他刚劝好自己以后莫要再挨丹药时,却又听到天幕上的秦时苏再次说了句:“不过,也有一种阴谋论的说法,说唐宪宗李纯是被自己的贴身宦官陈弘志所杀。”
“被宦官所杀?”嬴阴嫚讶然出声道,“这名宦官为何要杀他?竟然敢弑君不怕被灭族么?”
秦时苏:“说到这事,就不得不再提一次玄武门继承法了。”
再次听到这玄武门继承法,天幕下的李世民感觉又迎来了一万点暴击:又是玄武门!怎么连宦官都参与进来,还弑君了?
嬴阴嫚:“玄武门继承法?”
秦时苏续道,“嗯,虽然这次不是皇子们直接对战厮杀,但也差不多,这唐宪宗的太子李宁早逝,后来所立的第三子李恒与澧王李恽之间也上演了一场夺嫡之争。
不过,这两大势力都是在宦官的主导推动下进行的,其中一名宦官吐突承璀想扶持澧王李恽替换太子,而另一名宦官王守澄、梁守谦,包括陈弘志则是站队太子。
于是,这陈弘志便在王守澄的指使下,直接弑杀了唐宪宗,并调动神策军诛杀吐突承璀与澧王李恽,拥立李恒登基。”
元和年间的李纯听完,气得差点栽倒下去,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冷静,将目光陡地投向了一旁同样震惊的吐突承璀。
吐突承璀也立即跪了下来:“陛下,臣罪该万死,不该参与这储位之争。”
李纯神色变了变,只道:“此事不怪你,更何况,你最后也被杀了,现在朕让你去查清楚,谁是陈弘志?”
“是,陛下!”
现代
两人聊到这里时,天空中突地一声炸响,一簇繁花猛地在夜幕中绽开,旋即在夜空中凝聚出了“新年快乐”四个大字,紧接着又如流光碎玉般从夜空中降落下来。
嬴阴嫚再次看得入迷了,禁不住就感叹了一句:“哇,哥,那烟花好漂亮啊!”
“你喜欢的话,我再多买一些,过年这段期间,每天都放给你看。”
嬴阴嫚听罢,心中又如暖泉注入一般温暖而悸动起来。
她看向他道:“不用了,哥,这样的美好,看一次便是永恒了,至少我永远都不会忘。”
秦时苏也看着她笑了一笑,便不再说话了,情动之下,正想要吻向她时,耳边便传来了苏明兰的叫声:“苏苏,阴嫚,联欢晚会开始了,快来看春晚了。”
嬴阴嫚脸色登时一红,连忙回道:“哦,哦,我们马上来了
春晚,李煜
“原来这就是春晚啊!这些节目可真好看。”
当春晚的节目进行到《丝路古韵》时,嬴阴嫚看着这些众女踏毯飞旋,彩带随着急速转圈漫天翻涌的女子们,也禁不住露出了惊艳之色。
“这个节目是在讲丝绸之路的故事?”
苏明兰一边拿了一些坚果、糕点之类的点心过来,摆在嬴阴嫚的面前,一边答道:“是啊,你看这些女子们的衣装打扮还有手势,像不像从壁画上走出来的人,这段舞可是呈现了新疆龟兹的石窟壁画哦,当然也尽现了古丝绸之路文明互通的千年风华。”
说到这里,苏明兰又看向秦时苏道,“对了,苏苏,年后,我们找个时间也带阴嫚去新疆那里玩玩,看看克孜尔石窟里的壁画,或者去敦煌莫高窟那里看看也行。”
秦时苏道:“好。”
秦爷爷便打趣了一句:“苏苏啊,不带爷爷奶奶去玩一下吗?”
秦时苏连忙给秦爷爷递了一杯茶,接道:“爷爷奶奶若是想去玩,当然要一起去玩。”
“好啦,爷爷就跟你开个玩笑,年纪大了,太远的地方就不太想去了,什么时候再去首都,爷爷再陪你们一起去游玩。”
天幕下
嬴政看着这彰显丝绸之路文化的节目表演时,蓦地便想起了被他派去西域欲打通丝绸之路的刘季,至今还没有回来,也不知这刘季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想到刘季现在绞尽脑汁,想干一波大的,如汉朝的傅介子一般名流千古。
还在沙漠中吃着沙子的刘季仰望夜空,看到天幕上这些女子们的表演时,再苦再累,顿时也烟消云散了。
“这后世的小娘子们舞跳得可真好啊,美,真美!”他由衷的赞叹起来。
他身边的那一众使者们就没他这么好的雅兴了,也不得不佩服这个人,有时候沙漠中走久了,水都喝不上一口,这时候还有闲情逸致欣赏美人呢!
与刘季一般两眼冒精光的还有汉朝时期的刘邦以及三时期的曹操。
“美,实在是太美了,就是不知……”曹操话刚说到一半,就将即将要出口的口头禅给收了回去。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看着这支舞踏也大叹道:“这就是朕打通西域之路后,千年后丝路歌舞交融,中原与外邦和睦相处的画面吗?当真极美。”
张骞看着这样的画面,也禁不住升起了感慨万千,一路走向西域的路有多艰辛,他自己是深有体会的,不过看到后世这般绚丽而其乐融融的场景,他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贞观年间
李世民也被天幕上这支舞的画面所震憾到了:“这不就是胡旋舞么?”
虽然自从得知安禄山这个三百斤的胖子跳胡旋舞时,他对胡旋舞就不忍直视了,但这一刻,还是禁不住被后世的这种画面之美所惊艳到。
长孙皇后接道:“二郎,这也不光是胡旋舞,你看那一静一动之间,驼铃、商旅、西域乐舞还有我们大唐长安的风雅都尽数融在了一支舞里,它所表达的应该是华夷相融、歌舞相通的盛景,毕竟未来的华夏,中原、西域已是一家人了。”
李世民听罢也哈哈大笑道:“不错,这也是朕所求的,四海本一家,封域之内,皆朕赤子。”
其他各朝的百姓们看着这些春晚的节目,也禁不住高声喝彩了起来。
尤其是一些底层的百姓们,若不是有这天幕,他们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那些帝王将相们经常看的相扑、舞马以及傀儡戏等,更何况还是天幕上这些精彩的节目了。
特殊时期的先辈们也颇有兴致的看起这些春晚节目来。
“也不知这春晚是谁定下来的,什么时候开始举办的,以后的春节多了这些节目,倒是十分有趣,后辈们过得可真幸福。”
“是啊,这些节目还展现出了我们国家的自信与文化底蕴,表演得真是不错。”
现代
看完了整个《丝路古韵》之后,嬴阴嫚都还有些意犹未尽:这舞蹈中,无论是舞姿,还是那半空中呈现出来的壁画古韵,都让她太惊艳了。
“这舞真是太美了,对了,伯母,这春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每年都有这类似的节目吗?”
苏明兰道:“是从1983年开始的,每年都有,这些年的春晚中,与这丝路古韵相媲美的,还有去年的《只此青绿》,也极具有文化底蕴,那是一副以人身化青山,一舞复活北宋《千里江山图》的宋式留白美学,以无声的舞蹈写尽了千年文人丘壑。”
“复活北宋《千里江山图》?”嬴阴嫚讶异道,同时也打开某音视频,搜索出了《只此青绿》这支舞踏。
当这支舞呈现在万朝时空时,又一次给古人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震憾与视觉享受。
这时,秦时苏接道:“是,说起来,这《千里江山图》还是宋徽宗指点少年画家王希孟所画出来的,这位少年画家也仅此一幅作品问世,二十岁左右便已早早离世了,但这一卷青绿山水便已留名千古。”
“宋徽宗赵佶么?就是那个将北宋带入靖康之耻结局的那位皇帝?”
“对,就是他。”
“他竟然还有这般才情啊?”嬴阴嫚有点不可思议道。
苏明兰便接了一句:“要不然,为什么说这宋徽宗就只适合做一名艺术家,而不适合做皇帝呢?这位皇帝倒是有很多书画传于后世,但就是,能指点他人画出这样的千里江山,却最终守不住这万里河山。
如他一般的亡国之君,历史上还有一个十分出名的。”
听到这里,天幕下的赵匡胤又按捺不住手痒,想要打赵光义了。
另一时的赵煦已经挥手开始打起了赵佶来了:“你说说你,就当一名艺术家多好,偏偏要去当什么皇帝?”
赵佶忍不住反驳道:“哥,我现在也没当皇帝了啊,你就让我继续当一名书法家、画家不行吗?你打到现在还没打够吗?”
赵煦道:“不够,什么时候你让我忘记靖康之耻了,我就不打你了。”
赵佶整个人一焉,暗道:我要有这本事让你失忆,还在这里挨你打吗?不过,我的书画名传千古了,这倒也是好事。
现代
嬴阴嫚继续问:“还有一位?,那是谁啊?”
秦时苏便接道:“是李煜!”
“李煜,我好像听哥哥提起过,是五代……十国时期的?”
秦时苏:“是啊,南唐最后一位君主,苏轼称他为词中之帝,李清照尊他为词之鼻祖,后世人更是称他为:千年词坛,仅凭他一人之力便可封神。
他最出名的那首词,也是他人生走到终点时的那一首《虞美人》。”
嬴阴嫚突地想起来了:“就是那首: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这首词?”
秦时苏点头:“不错,有人说,李煜要是没这般经历,也许还真写不出这样的千古名句。但也正因为他写出了这般千古名句,同时也引来了杀身之祸,所以这首词也成为了他的绝命词。”
北宋时期
已经被软禁于一座小楼中的李煜听着天幕所言,不由得更加愁怅的叹息起来。
小周后更是在一旁惊惧失色,痛哭流涕:“煜郎,你别再写那什么词了,你听听,都引来杀身之祸了。”
李煜心中也极不好受,只得安抚妻子道:“我可以不写,但我不写,他们就不会杀我了吗?”
现代
嬴阴嫚:“引来杀身之祸?是赵匡胤杀了他?”
秦时苏:“那倒不是,他写这首词的时候,宋太祖赵匡胤已经驾崩,之后赵光义继位,此人的心性极为阴狠,觊觎小周后,屡次强召她入宫。
李煜既无力保护妻子,更无力反抗强权,在他被囚的第三年七夕,也便是他生辰的这一天,写下了这首《虞美人》,词作流传至赵光义耳中后,赵光义勃然大怒,认定李煜心念故国、暗藏反心,当夜便派人送来一壶牵机毒酒。
一代词宗便就此含恨离世了,但有关他的文学传奇,却永久留存至今。”
嬴阴嫚听到此,也惋叹了一声:“那还真是挺可惜的,哦对了,哥,之前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赵光义有绝命毒师之称号,也就是因为有这件事情在其中么?
那艳照门鼻祖又有何意啊?”
嬴阴嫚刚问完,一旁正在看联欢晚会的秦爷爷、秦奶奶以及秦征、苏明兰同时喷出了一口茶水。
“我,我问的不对吗?”嬴阴嫚一看大家的反应,有些奇怪
熙陵幸小周后图是真的吗?
苏明兰连忙将嬴阴嫚拉到了另一处地方,悄声解释起来:“就是一幅熙陵幸小周后图,据史记载,说小周后以郑国夫人身份随命妇入宫,每次留宫内数日,出宫后便痛哭大骂李煜。
所以后世人猜测,这小周后定然是被赵光义给……后来便有一幅熙陵幸小周后图一直流传至今,说是赵光义在临幸小周后时,专门请画师画下来的。
由于这种事情在现代也有一桩娱乐丑闻发生,就是那种……拍了很多类似的照片发到网上,所以网友们就戏称赵光义为艳照门鼻祖了。”
“啊?竟然是这……这个意思啊,那我刚才还问哥哥……”嬴阴嫚登时羞赧难当道。
秦始皇时期的嬴政听到这番解释后,也是大大的无语,他没想到这高梁河车神还能这么玩,这不光是丢他弱宋的脸,连皇帝二字都被侮辱的不行。
若不是隔了上千年,真想将这赵光义抓来狠狠揍一顿。
其他各朝的古人们则是再一次被这赵光义刷新了三观。
“这个高梁河车神,临幸别人的妻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派人画下来,这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三国时的曹操也猛地吐出一口酒水,都说他曹操好人妻也就罢了,他也没这赵光义玩得这么花啊,居然还让人画下来?
刘宋与北齐时期的各代君王们听到苏明兰的解释后顿时就找到了某种灵感,尤其是刘子业、高洋、高湛、高纬。
刘子业:“还能这么玩啊?我们也可以试试啊,来人,去将南济阴太守何迈之妻召进宫来,就说朕有些想念姑姑了。”
“是,陛下。”
北宋时期
赵匡胤万没想到这个艳照门鼻祖竟然是这个意思,忍不住就猛捶了赵光义一顿。
“你看你,丢人都丢祖宗那里去了,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赵光义连连求饶:“哥,冤枉啊,这事我还没做啊,说不定又是谁写的野史黑我呢!”
“你没听天幕说,正史不一定保真,但野史说不定还是真的呢,你要是没做过,怎会让人编造出这样的野史出来?”
赵光义瞬间就哑口了,他发现自从他哥看了天幕后,口才也越来越好了。
现代
嬴阴嫚听完解释之后,与苏明兰再次回到了大厅的沙发上坐下。
为了缓解尴尬,秦时苏递给了嬴阴嫚一杯热茶:“来,喝点茶。”
“嗯,好。”
这时,秦时苏又道了句:“其实所谓的熙陵幸小周后图也有可能真是元代文人借古讽今的创作,专门抹黑宋太宗以及讽刺宋朝皇室的。”
“为什么这么说?”
秦时苏道:“因为宋代所有文人笔记从头到尾没有半个字提过这幅画,而最早提及此画的文字出自四百年后的明代,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以及姚士麟的《见只编》,而这两人所见也只是元代临摹稿,并非宋本原画。
而且现存的明代摹本经专业的绢、颜料、印泥检测,都十分匹配元代的晚期工艺,与宋朝不符。
所以后世人猜测,这副画可能真是元朝黑赵光义的。”
天幕下
赵光义一听,立马就站起身来了,脖子梗得老直,理直气壮的指着天幕对他哥道:“哥,你听见了吧?元朝黑我的,肯定是那什么刘必烈干的好事,想抹黑我们宋朝呢。”
赵匡胤也有些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现代
春晚的节目很快到了机器人的表演,这一幕又让一众帝王武将们甚至是孩子们都产生了兴趣。
“那是在练武术吗?”
“天啦,那机器人都快跟真人差不多了,动作竟然如此流利惊人。”
这时,秦爷爷也道了句:“我记得去年的机器人还挺僵硬的,今年的机器人已经进步这么多了?”
秦征便接了句:“是啊,毕竟我们的祖国还在不断的强大,且一直在向前进步努力。”
特殊时期的先辈们看着这些如同真人一般的机器人做着一些极为流畅的高难度动作,也颇为惊讶道:“我们华国的科技都已进步到这程度了,以后这些机器人是不是可以用于国防,甚至是战场了?”
“太好了,看到这些,真是让人高兴得流泪啊。”
现代
秦奶奶忽然也道了句:“现在的春晚啊,不如以前的节目有趣了,不过,这展现非遗文化的节目以及这机器人倒是让人耳目一新,十分的赏心悦目。”
苏明兰便道了句:“虽然有的节目不如从前有趣,不过,我们现在的春晚可是能让全世界都看到了,今年可是我们春晚非遗申请成功后的第一个春晚。”
秦爷爷便接了句:“我记得这春晚非遗申请成功之后,那南韩好像闹出了不少事情。”
嬴阴嫚:“什么事啊?”
秦时苏解释道:“南韩的不少民众提出:他们同样过农历新年,非遗不该单独归属我们华国,而应当定义为多国共享文化。
先不说南韩的国土仅十万平方公里上下,单凭自身地理与文明发展,根本不可能独立创制完整农历纪年体系。
而且我们国家的博物馆现存商代甲骨卜辞,距今三千余年的甲骨文中便首次出现了“年”这个字。
我们的祖先为精准测算时节,曾在全国多地修建数十座天文观测台,汇总校正历法数据,到了西汉时期,汉武帝正式将《太初历》确立为正月初一为岁首,完整的春节体系自此成型。
其实不只春节,包括端午、中秋、中医药、泡菜等诸多源自华夏的民俗文化,他们都想通过文旅部门、宣传机构大力包装是他们的。”
嬴阴嫚:“太气人了,这个南韩为什么总爱偷我们华国的文化?”
苏明兰便轻笑了一声:“他们在古代的时候,本就是我们华国的宗藩体系,历法、汉字、儒家、节日、服饰、农耕技艺、礼制全部源自中原,千年间文化底色完全依附华夏。
但现在他们为了证明自己民族的独特性,就刻意的放大本土民俗、淡化华夏源头,不承认源自我们华国了。
再加上,他们如果单纯的依靠本土原生文化,便无法在国际舞台上形成辨识度,于是就选择将传入他们国中的华夏文化,剥离我们华国的源头,包装成‘南国原生文化’,以此来弥补他们自身文明的短板,这也是一种极度自卑的表现。”
汉武帝时期
刘彻在听到这个南韩竟然还抢华国的文化,说春节是他们的,登时就来气了。
“这个南韩现在到底在什么位置,居然还敢抢朕所定下来的春节这个日子,本就是我们华夏的附属蕃邦,竟然在两千年后,不承认了?
不承认也罢,那朕就让这个国家从此不必再存在了。”
霍去病一听,又有些兴奋起来,跃跃欲试了:“陛下,待找到这个南韩的位置后,臣去灭了它。”
刘彻哈哈大笑:“好。”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听到苏明兰这番话后,也十分气愤起来,他现在知道后世的南韩现在到底属于哪个位置了,之前提到中秋节的时候,得知这南韩爱偷华夏的文化,没想到还偷上瘾了,什么都偷。
“这新罗本来就是向我大唐学习的中原文化,到了后世竟然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李世民对长孙皇后说了一句话后,便迅速拟旨,“那就尽快让它消失吧
朱棣内心独白,四叔不可以
翌日
天幕再度开启之时,古人们就见嬴阴嫚已坐在别墅前的庭院中一条长椅上玩起手机来了,她今天又换了一身樱红色长款风衣的打扮,头发好似烫了一般,如大波浪一般披在肩上,头上还缀有如星星一般的发夹装饰品,目光专注而沉静。
秦时苏也正好从屋中走出来,一身白色衬衫的他显得格外清爽而利落。
见嬴阴嫚正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微微含笑,秦时苏一边将早点放在了她的面前,一边问:“在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嬴阴嫚抬眸望向他,唤了声:“哥,你起来了,我在看一个很有趣的视频,我给你看看。”
说罢,便将手机里的视频摆在了他面前。
秦时苏就见那视频的标题正是:【还有人质疑我得位不正?】
看到这个标题,贞观时期的李世民、永乐年间的朱棣都条件反射性的望向了天幕。
李世民:“不会又是黑朕的吧?”
朱棣也有同样的想法。
就在这时,天幕上果然出现了一个身着明朝服饰的男人,旁边标明的名字正是:【朱棣!】
一看到这个名,洪武年间的朱元璋神经就敏感起来了,本来他也在和马皇后一起吃早餐,这下也吃不进去了,又将毛骧叫了过来:“燕王现在都在忙些什么?”
毛骧道:“陛下,这段时间,您不是让燕王殿下在写洪武大典么?据锦衣卫探得的消息,燕王殿下每天都在苦思瞑想,但好像一个字也没想出来。”
朱元璋不耐烦道:“去,就他那个性子,他能写出个什么有文化的东西出来,你现在去将他叫过来吧,就说,咱们一家人也该聚在一起吃个团年饭了。”
“是!”
永乐年间,朱棣一大早起来,就从天幕上看到了自己的即兴表演。
【还有人质疑我得位不正,兄弟,这就有点搞笑了,我是经过太宗顺位联盟认证的。
道上的太宗哪个不承认我是顺位继承的?
我大哥英年早逝,钦定的接班人侄子朱允炆又在火场中离奇失踪,我爹不得已又干了四年,最后于洪武35年传位于我。
这都是史书记载的,史书能有错吗?】
朱元璋听到这里,又拿起了鞭子,有点想打人了。
马皇后连忙劝道:“重八,冷静,就是一个段子而已,那不是真的老四。”
燕王府中,朱棣也刚睡醒,就听到了来自天幕上自己的内心独白。
正好有人来向他通报:“殿下,殿下,锦衣卫派人来了,说是请燕王殿下到宫里去一趟,陛下和皇后娘娘想您了。”
“想我,这个时候想我,你觉得有好事吗?我不去!”说完,朱棣再次躺在了床上,装作没听见。
“可是羽林左卫指挥使毛骧毛大人来了,说是代陛下请您亲自去一趟。”
下属的话一落音,朱棣又跟鲤鱼打挺一般坐起了身来。
【还说我带着八百亲兵谋害侄子,抢了他江山,那更是胡扯。
我有玄武门对掏吗?
我们大明压根没有玄武门。
再说了,你一个普通人逛街都带800块,我一个王爷带800亲兵进京,是不是很合理?】
李世民看着这个玄武门,脸又黑下来了,这真是过不去了,是吗?
连这个永乐大帝都来阴阳他了。
永乐年间的朱棣听到这几话后,不禁眼中大亮:“说得好,这些话都说到朕心坎里去了,这些话就该让爹好好听听,我就是顺位继承的啊!”
朱胖胖、朱高煦以及朱高燧脸色都有点古怪:怎么感觉自家爹脸皮越来越厚了呢?
【路过的城池,哪个不是派出大军夹道“欢迎”的?
隔壁帖木儿帝国叔侄为了皇位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是不是我修书一封劝和的,没有人比我更懂如何处理叔侄之间的关系。
我要是真谋害侄子,我能这么厚脸皮去管这闲事吗?】
洪武年间的李景隆面子又挂不住了,暗道:这对叔侄俩是变着法的来挖苦讽刺我,是吧?
“老四还修书一封劝和,他都写什么了?”朱樉、朱棡以及朱橚都有点疑惑而好奇起来,“走,我们去找老四,问问他给帖木儿帝国写的信里都写什么了?”
“好!”
于是,老二、老三加上老五一同骑上快马来到了燕王府,在听说老四已经入宫,又连忙向宫里赶了去。
这时,天幕继续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最在乎自己的侄子,郑和七下西洋,你们总知道吧?
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找我那失踪的侄子。
儿子失踪老了费劲去找的不少见,侄子失踪,叔叔这么用心的是不是就我一个?
老子继位后辛勤工作几十年,好不容易混成了明太宗文皇帝,这是我顺位继承的证明,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给我改成了明成祖。
没事瞎改什么,要是让我碰到此人,我非宰了他不可。】
这番话一落时,永乐年间的朱允炆和嘉靖年间的朱厚熜都吓得有些哆嗦了起来。
朱允炆看着茫茫大海,忍不住骂了句:“我都逃到这不知道哪里的海上来了,四叔你竟然还不肯放过我,竟然还派郑和下西洋来找?”
朱厚熜:“成祖爷,您就别怪跟我这个小辈计较了,我这不给您上个成祖的谥号对不起您的丰功伟绩啊。”
现代
嬴阴嫚看到这里,再次乐得笑了起来:“哥,你看,是不是很有意思?不过,有一点,我没看明白,那就是这个帖木儿帝国叔侄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朱棣有修书一封劝和,他怎么劝的?”
秦时苏笑了笑:“哦,这应该算是一段比野史还野的正史了。
说的是当时明朝的西边有个一叫帖木儿的帝国,那时帖木儿帝国的老皇帝去世了,将位子传给了孙子,但他四儿子沙哈鲁就有意见了。
这个沙哈鲁从小就跟着老爹南征北战,而且战功赫赫,对于侄子继位十分不满,于是叔侄二人为皇位也是打得不可开交。
当这消息传到朱棣耳中后,朱棣就给沙哈鲁写了封劝和信。
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听说你和侄子交战,朕感到很痛心,一家人本该相亲相爱,这样才能对外,亲人间都不和睦,又怎么能和外人和睦呢?
从现在起,你们要停战,保全骨肉,共享和平。”
秦始皇时期
扶苏:“朱棣劝别人叔侄和睦,这真的是正史吗?”
嬴政也饶有兴趣的听起了这位永乐大帝的八卦来。
汉朝
刘邦听完则是哈哈大笑:“乃公就想知道,这个朱棣在写这封信时,自己有没有笑?”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听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
“也真不愧是永乐大帝啊,下得了笔,也写得出来。”
洪武年间
朱樉、朱棡以及朱橚刚进宫面见到朱元璋与马皇后,就见老四已经趴在板凳上了,老爹拿着鞭子正准备往他屁股上抽呢。
此时的朱樉三兄弟们实在没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四,这封信的内容真是你想出来的吗?你是怎么忍住不笑写下这封信的?”
朱棣觉得非常冤枉:这是永乐大帝干的事,不是现在的我燕王干的事啊?我哪里知道那时的我为什么要写这封信?
又在这时,天幕上出现了几条评论:【朱棣:我靠,这小子学我,这怎么可以呢?】
【沙哈鲁:汉家天子不是建文吗?这个永乐是谁啊?
大臣:永乐帝是建文帝的四叔。
沙哈鲁:哦,我懂了,准备兵马。】
【据野史记载,朱允炆从应天跑到帖木儿帝国去继承皇位,结果又被四叔给干没了。】
天幕下,看到这一句话的朱允炆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我没有啊,别瞎说!”
永乐年间的朱棣脸已经黑得跟什么似的了,朱胖胖赶紧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又被自家两兄弟又推到了前面去。
“爹,没事的话,儿子就先忙挣钱去了。”
现代
嬴阴嫚看到这里,更是乐得呵呵笑了起来:“这朱棣还真是有意思,这当真是正史里记载的?”
秦时苏点头:“确实为正史记载。”
“也不知道他爹朱元璋看到这封信会是什么表情?”
洪武年间的朱元璋此时的表情已经十分窘迫,哭笑不得了,正要一脚朝朱棣踹过去时,天幕上又传来了一首神曲的旋律。
【四叔不可以,你靠的越来越近,你眼睛在看哪里,还拿把刀笑眯眯
四叔不可以,霍去病
当这一句歌词传至天幕下各个时空,古人们的表情就有些精彩纷呈了。
尤其是朱元璋、马皇后、朱标、朱樉等,一个个都张大了嘴,有些目瞪口呆又啼笑皆非的看着天幕上两人的深情演唱。
【四叔不可以,不告诉你我踪迹,皇位我真的给你,别再不停的寻觅。】
【哦,侄子,你是不是弄错了,叔我真的只是为你好,靖难只是把奸臣除掉,皇位还你做就好。】
朱元璋听到这里嘴角直抽。
汉朝时空的刘邦已是捶着座下之椅哈哈大笑。
永乐年间的朱棣听到这里已情不自禁的咧开了嘴,想笑,又努力保持严肃的模样。
看着儿子们努力憋笑的神情,他连忙补了一句道:“他唱得很对啊,我们靖难难道不是除奸臣吗?”
朱高煦赶紧接了一句:“爹,他唱得很对。”
朱棣的脸色陡地一黑,因为他想起了老二那段经典台词,于是就厉声骂了句:“你以后若是再敢说,将永乐大典修成千古奇书,史书也不会记载你爹我是顺位继承的,看老头子我不打死你。”
“是,爹,儿子一定不敢说啊,那都是后世人恶意编排儿臣的。”
“那就都下去吧!”
“是。”
【我现在哪里,我真不能告诉你,不是侄儿我小气,是害怕你的杀意。】
【四叔四叔四叔,不可以,四叔四叔四叔,我害怕你,四叔四叔求求你。】
【侄儿侄儿侄儿,不可以,侄儿侄儿侄儿,在哪里,侄儿侄儿我等你。】
听到这里,洪武年间,朱樉等兄弟们实在没忍住,噗哧一声捂嘴憋笑了起来。
唯有朱标真是哭笑不得,为了维持住他大哥的威严形象,才强忍住没有笑。
马皇后都禁不住捂嘴低笑了起来,一旁的朱棣赶紧麻溜的起身,躲在了马皇后身后。
这时,天幕上又出现了一条评论:【朱棣:爹,你没死啊?饶了我!饶了我!】
【李世民:爹,你没死啊?
李渊:饶了我!饶了我!】
看到这最后一句,隋朝时期的杨坚又忍不住想笑了,便问了独孤伽罗一句:“伽罗,李渊好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吧?”
独孤伽罗道:“来了好几次了,不都被你一句心情不好给轰回去了吗?你不记得了。”
“哦,对对对,谁让他到现在还觊觎我们的世民和秀宁呢?朕一见他就心烦,让他回去好好反省。”
已经在唐国公府里反省的李渊看到天幕上的评论后,脸色也窘迫得跟什么似的了,青红交加。
李勇与李光笑得就开心了,就差没有将天幕上的那句台词在用喇叭在李渊耳边喊上几遍。
李光甚至来了句:“表兄,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怕儿子怕到这个程度啊?依我看呐,你那好表弟不要也罢了,你看这多吓人,搞不好能要了你命啊!”
李渊真是不想说话了,这不是在唱永乐大帝吗?怎么又到他头上来了呢?就不能放过他吗?
他现在已经被那一对黑心夫妇折腾得心力交瘁了。
现代
听完歌后,嬴阴嫚又捂嘴轻笑乐了好一会儿,屋里又传来苏明兰的声音:“苏苏啊,你们今天出去玩吗?还是跟妈一起去走走亲戚?”
秦时苏一听走亲戚,连忙道:“不了,妈,我还是带阴嫚出去玩玩吧。”
“行吧,那今天爸妈有事出去了,你们就自己玩吧。”
“嗯,好。”
待苏明兰与秦征一出门,嬴阴嫚又好奇的问了起来:“走亲戚?”
秦时苏:“就是亲戚家互相串门,送点礼什么的。”
“哥哥不喜欢走亲戚吗?”
“嗯,确实不太喜欢,有几位表兄弟妹妹在小时候玩得还好,但长大了,各自有了各自的追求和事业,渐渐就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可聊了。
不过有事的时候,大家会电话联系。
好了,今天我带你去深圳的欢乐谷和锦绣中华玩玩。”
“嗯,好!”
正当两人准备开车出发时,秦时苏的耳边的又传来了小兕子的声音:“锅锅,系子又来呐,系子来给锅锅送新年礼物。”
秦时苏与嬴阴嫚倏然回头,就见一身蛾黄色唐装打扮的李丽质正带着小兕子站在了他们面前。
李丽质怀中似抱着一卷卷轴,正被小兕子拉着衣角,向着他们二人走了过来。
“秦郎君,这个送给你。”
李丽质说着,将手中卷轴递到了秦时苏手中。
“怎么又带礼物来了?”
小兕子连忙道:“阿耶说,过年,给锅锅送礼物是应当哒。”
秦时苏摸了摸小兕子的后脑勺,便将卷轴打了开,就见上面画着一幅庭院聚会场景,约摸有十余人围坐下棋、论道、赏画,栩栩如生一般呈现在他的眼前。
画下角还有署名:阎立本。
“这是阎立本的画?”
李丽质点头:“嗯,是的,是阿耶让他亲手所画的十八学士画像,上次听伯母说,阎先生的很多画作在后世都失传了,所以阿耶就让我给秦郎君送一幅阎先生的画,来作为你们这新年的礼物。”
秦时苏也不好再拒绝,便道:“感谢了,对了,你阿娘身体现在还好吗?”
秦时苏这么一问,小兕子的脸色都有些委屈起来:“锅锅,阿娘还是费难受,咳,咳。”
李丽质也答道:“冬日里,阿娘的病会频发得更严重一些,不过,有秦郎君给的药,阿娘的病还能得到缓解,但……上次秦郎君给的药快要用完了。”
秦时苏连忙道:“别怕,我再给你阿娘备一些药,你再带回去,若是实在不行的话,你们看能不能带你阿娘到后世来?我会想办法带她去医院治疗。”
天幕下的李世民一听,禁不住大喜,连忙对长孙皇后道:“观音婢,你听见了没,秦郎君的意思是,你可以随时到后世去治疗。”
长孙皇后亦点了点头:“二郎,我们会不会太给这秦郎君添麻烦了?”
“观音婢放心,朕会回报他的。”
现代
李丽质一听,也十分感激道:“好,那丽质就多谢秦郎君。”
这时,嬴阴嫚道了句:“丽质,要不,我们一起跟哥哥到那什么……欢乐谷、锦绣中华去玩玩?”
小兕子一听好玩的,连忙点头:“嗯呐,系子想去玩。”说到这里,小兕子环顾了一周,突地问了句,“锅锅,上次一起玩的那个小锅锅呢,他还能来玩吗?”
一提到这,嬴阴嫚心中又有些怅然了,她也想接小阿父过来玩啊,现在可以吗?
于是,她便问了一下系统,系统倒是没有拒绝,只是依旧给了她三日的时间,另外,系统说,还会有另一个不速之客也会一起过来。
在与系统一番交谈之后,嬴阴嫚便将系统所言再次告知了秦时苏:“哥,我这个系统说,他会将我战国时的小阿父送过来,另外还会再送一位历史名人过来。”
“还有一位?”
“嗯,说是会送到你在深圳的房子中。”
“那我们现在就回深圳吧!”
“嗯。”
天幕下,不少古人们再次猜测了起来。
“又一位历史名人?这一次又会是谁啊?”
汉朝的刘邦有些期待起来:“会不会是乃公啊?天幕啊,你就慷慨大方一回,让乃公也到后世去玩一日吧,就一日便好。”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也憧憬了起来:难道会是朕,毕竟千古一帝中的秦始皇去过了,这不就应该轮到朕了吗?若是朕去了,能不能也给朕送一只机械狼回来?
就在刘彻这般想的时候,整个建章宫中突地响起了一片惊呼:“陛下,霍将军不见了!刚才还在这里的,突然之间一道白光一闪,人就不见了。”
刘彻嗖地一下脸色大变:“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快给朕去找!”
那可是他的冠军侯啊!
“是,是!”
卫青也急得脸色煞白,与一众羽林郎一起四处寻找了起来。
就在一个时辰之后,大家正寻找得焦头烂额时,就见秦时苏带着嬴阴嫚、李丽质与小兕子三人打开了他们在深圳的房子大门,门一开,天幕上便出现了一道让刘彻、卫青极为熟悉的修长身影。
秦时苏与嬴阴嫚、李丽质三人也看傻眼了。
就见大厅之中正站着一位气度华贵浑身散发着武将气鼻的少年,少年俊眼修眉,眸光英气逼人,穿着一袭玄色织锦朝袍,领口袖口皆绣着暗云飞虎纹,虽然不披重甲,只外搭一层轻薄绛色纱襕,但身上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自信与豪迈气质。
“你是?”
当秦时苏诧异的问出这一句时,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到你家里来了,我这……应该不算私闯民宅吧?”
霍去病曾经在天幕上也看过一些关于后世的法律,虽然记得不多,但秦时苏曾经对始皇帝所说的,偷盗桑叶等同于后世的入室盗窃,严重者是要判重刑的,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看着秦时苏三人一脸懵的表情,霍去病再度正色解释道:“哦,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霍去病。”
“霍去病?”秦时苏与嬴阴嫚、李丽质同时讶然失
霍去病不体恤士兵,为什么士兵宁愿跟他而不愿跟李广
天幕下,各个时空的古人们也讶然的抬起头来,看向了天幕上这骤然出现的古装年轻男子。
扶苏:“霍去病?就是那个十七岁随卫青出征,率八百轻骑孤军斩俘匈奴两千余人,一战封冠军侯的霍去病吗?”
蒙毅:“就是那个二十岁领骠骑之印,三征河西,六日奔袭千里,歼敌数万人,俘获匈奴五王的霍去病吗?”
韩信也不可置信的叹了句:“这就是那个二十二岁便打得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的少年英才霍去病?”
汉朝时的刘邦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霍去病?原来这就是霍去病啊!果然是英气逼人,有我们大汉军神的武将之风采,没想到竟是他去了后世,不过,倒也不错,至少是我们大汉的。”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更是懵了,他找了一个时辰的冠军侯此刻竟然也在天幕上了。
这一刻,他不知是惊喜更多还是失落更多,失落的自然是去后世的人不是自己,惊喜的是凭着后世人对去病的喜爱,怎么着也会给去病送点先进的武器回来吧?再不济,有个手机也行啊。
汉宣帝时期的霍光看到霍去病那熟悉的身影时,眼眶骤然一热,热泪当即翻涌而出。
“竟然真的是哥哥,是他纵马疆场、肆意张扬,最坦荡恣意,年少轻狂时的模样。”
刘病已看到霍光眼中含泪,情绪似乎又隐忍到了极致,也有些心酸道:“大将军,如今能在天幕上所见,也算是一桩难得的幸事了,大将军不必强忍悲戚。”
霍光点头,连忙抹了一把泪水,再次望向天幕上的霍去病微微一笑。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南宋时期的岳飞、辛弃疾以及永乐年间的朱棣都对这个传说中的少年名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原来这位少年就是那位惊才绝艳却英年早逝的少年军神霍去病么?”辛弃疾看着这样一位文雅俊秀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少年,也心生出了无限的敬佩及感慨,还有一丝羡慕的向往。
这可是他的偶像啊!
永乐年间的朱棣也看得激动了起来,暗道:这可是史上唯一封狼居胥的少年神将啊!这他得好好看看了。
其他各朝的文人学子们更是纷纷拿出了笔,誓要将这位少年神将的英姿留于自己笔下永久的珍藏。
现代
霍去病没想到自己的到来会让秦时苏三人如此的惊讶,连忙从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块随身携带之物,扯下来,递向秦时苏:“哦对了,秦郎君,很感谢你上次送我的那个航母模型,这次来的太过匆忙,就送你这个作为见面礼了。”
秦时苏看着他递过来的骨头一样的东西,上面似乎还刻着某种奇怪的图案,更为诧异了:“这是?”
“我首战奔袭时,从匈奴王族帐中缴获的一块匈奴兽骨佩,喜欢吗?反正我是很喜欢的。”
秦时苏看着霍去病爽朗的笑容中甚至带点稚气未脱的少年气,更是意外了,没想到传说中的少年名将会有如此率真的一面。
这分明是在向他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秦时苏笑了笑道:“我想没有哪个男孩子会不喜欢,毕竟这是一枚战利品,既然是霍将军所赠,那我便收下了。”
天幕下
汉武帝时期的匈奴人则有些破防了:“特么的又是战利品,天幕不是说过,这小子在历史上英年早逝,死得很早吗?怎么还不死?”
另一名匈奴贵族更是泄气的叹道:“别做梦了,这天幕什么时候帮过我们了,这小子去了后世,说不定这秦郎君又要带他去做什么体检,再给他延个几年寿命,我们可就真没什么活路了。”
现代
秦时苏接过这枚兽骨佩后,便道:“霍将军先坐一会儿,我给你们倒一点热牛奶喝,先暖暖身,等会儿,我再带你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欢乐谷玩。”
小兕子听罢,第一个回应道:“嗯呐,锅锅,窝喜番喝牛奶,甜甜哒。”
嬴阴嫚与李丽质则是一脸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霍去病,似乎直到这一刻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那位传说中如流星一般闪过历史时空,留下辉煌传说以及无限遗憾的少年将军。
过了好半晌,嬴阴嫚才问了句:“你真的是霍去病吗?”
霍去病有点无奈的反问:“我看着,应该没那么假吧?大秦公主,还有这两位大唐公主。”
“你还知道我们?”李丽质也诧异了。
霍去病:“我每天都看着天幕呢,当然知道你们。”
嬴阴嫚忍不住再问了句:“那你现在多大了?”
霍去病伸出了手指,比划道:“十九,快二十了。”
嬴阴嫚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才二十,应该还有救。”
小兕子也好奇的跑到了霍去病面前,道:“这位锅锅,你也长得好好康吖,跟锅锅一般好康。”
霍去病看着这么萌的一个小女娃,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兕子的小脸蛋:“好软乎哦,小妹妹,你长得也太可爱了吧,你是叫兕子,是吧?”
霍去病没想到自己手上的力量稍稍重了点,小兕子被捏得顿时就哭了起来:“锅锅,腻好坏,腻把系子捏疼呐。”
霍去病一时手足无措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下手重了。”
这时,秦时苏正好端了一盘已经泡好的热牛奶出来,小兕子立马就跑到了秦时苏脚下,委屈道:“锅锅,介个小囊君捏得系子好痛吖。”
嬴阴嫚见状,立即将秦时苏手中的茶盘接过,放在了茶几上,并给霍去病递上了一杯,又给李丽质递了上一杯。
秦时苏则是蹲下身,安慰道:“好啦,兕子,这位小哥哥他是不小心的,也是因为太喜欢可爱的兕子了,所以不小心捏疼兕子了,我相信他以后就会轻很多了,兕子也原谅这个小哥哥的一次失误,好吗?”
小兕子听罢,立马笑弯了眼睛:“嗯呐,系子最大肚呐,系子不生气呐。”
“好啦,你也去喝一杯牛奶,等一会儿,我们就出去玩了。”
又在这时,秦时苏耳边又传来了李丽质的惊讶声:“这是……那位小始皇陛下?”
等到秦时苏抬头看向门边时,果然就见小嬴政不知何时也被这系统传送到了他这间屋子里来。
“小阿父,你来了?阴嫚可想你了。”
嬴阴嫚更是开心得奔过去,就将小嬴政给抱了起来,就差没有在小嬴政脸上啵一口了。
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与秦始皇时期的嬴政看到这画面,再次不忍直视的脸色一僵。
“好,好了,乖女儿快放我下来吧。”
一旁的霍去病刚喝进一口热牛奶,禁不住噗的一声,呛得牛奶都从鼻子里淌了出来。
秦时苏连忙将纸巾递到了他面前,霍去病才拿出几张纸巾,擦了擦鼻子,朝着秦时苏尴尬一笑。
“对了,霍将军要不要先换一件我的衣服,然后我们再出去吃饭。”
霍去病笑了笑道:“我这身衣服也挺好的,不过,避免给秦郎君添麻烦,也可以,那就多谢秦郎君了。”
于是,在喝完牛奶之后,霍去病也跟着秦时苏到房间,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长款冲锋风衣,内搭白色修身长袖打底,下身炭灰色的长裤出来,活脱脱又一阳光开朗大男孩形象了,但眼眸中丝毫不减曾经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锐气。
嬴阴嫚与李丽质都看得呆了一呆。
“哥,他这一身打扮,和你还真像是两兄弟了。”嬴阴嫚不禁叹道。
霍去病便问了句:“谁是兄,谁是弟?”
“那当然是我哥是兄……”
霍去病便玩笑般的说了句:“若真论起来,我可比他大了将近两千岁吧。”
嬴阴嫚与李丽质一听,更尴尬了:“那依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比我哥大……”
霍去病在天幕下是能看出来这位大秦公主对秦时苏的感情的,又笑了笑道:“好了,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若论我现在的年龄,我确实要比秦郎君小,不过,也不必称兄道弟的,你们以后就叫我去病就好了,我也叫秦郎君时苏,叫你们阴嫚和丽质吧。”
“嗯,这样还差不多。”嬴阴嫚连忙点头道,“那,哥,我们现在就出去吃饭吧。”
半个小时之后
霍去病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各式各样摆盘精巧的珍馐,一时间,眼中也流露出了无比复杂的神情。
嬴阴嫚见他久不动筷,奇怪的问道:“霍将军怎么不吃啊,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吗?”
霍去病摇头:“这倒不是,我早在天幕上看到过你们吃的现代食物,光看你吃这些饭菜的神情,就知道现代的食物有多好吃了。”
嬴阴嫚又好奇的问了句:“对了,霍将军打仗时,汉武帝给将军的粮草充足吗?”
霍去病道:“当然充足,我与舅舅每次出征,陛下都会给我们备齐大量的粮食、牛羊、干肉、酒水,不过,由于我打的战术是轻骑迂回,长途奔袭,所以,一般辎重车队跟不上骑兵的速度,故而我在途中扔掉的粮食也非常多。”
“啊,那你这不是浪费掉了大量粮食么?”
秦时苏便接了句:“其实历史上对霍将军也是这么评价的。”
霍去病来兴趣了:“如何评价?”
秦时苏便夹了一块酱排骨到霍去病碗中,续道:“我说了,霍将军可别生气。”
“当然。”
“网友们会将霍将军的打仗风格与李广相比,据说李广用兵乃是仁义手段,他能做到和士兵同吃同住,但霍将军就不一样了,带着厨子吃香的喝辣的,吃剩的食物还乱丢,跟着霍将军的士兵们则经常饿着肚子。”
天幕下的一众武将们听到这里有点奇怪了:这霍去病若当真如此不体恤士兵,那他这么多的胜仗是怎么打来的?怎么还进了八大军神之一呢?
霍去病正好夹着那块排骨吃了起来,刚沉浸在这些现代食物的美味之中,听到秦时苏这么一说,脸色陡地僵了一僵,旋即又很能承认自己的缺点,含笑道:“你说的好像也对。”
这时,秦时苏又将话锋一转:“但那时候的士兵可能宁愿挨饿,也愿意跟着霍将军。”
“这又是为何?”嬴服嫚与李丽质诧异道。
秦时苏:“原因很简单,因为跟着霍将军虽然苦了一点,但能打胜仗,活着回去了,就能得一身军功来跨越阶层。
但若跟着李广,虽然能同吃同住,但每次出战,要么就经常迷路,要么输了,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所以,士兵到底愿意跟着谁,相比之下,就很容易选择了。
用霍将军的一句话说,当将帅的不需要什么仁义,只要达到一个目标就行了,那就是带着将士们赢。
赢了,他们自然也就会跟着你。”
汉武帝时期的李广已经不想说话了,这就是他一辈子没封侯的原因吗?为什么总迷路呢?
他都恨不得给自己扇几十个耳光,扇死自
霍去病,闪电战
刘邦听到秦时苏所言,眼中瞬时一亮:“这秦公子所言一点也不错啊,到底是吃点苦跨越阶层重要,还是贪那一时的吃饱喝足重要?”
各朝的武将们听着秦时苏的这一番话后,也瞬间不说话了,有些低级军官代入了一下,暗道:不错,给我选,我也会选跟着霍将军啊。
现代
霍去病听完也爽朗的笑了起来,他举起杯来,十分大方的跟秦时苏碰了一杯,道:“秦郎君说得一点也没错,一时的仁义心软,可保不了将士们的命,只有将这场仗打赢了,带着将士们平安归家,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秦时苏笑道:“当然!时苏敬霍将军!”说罢,也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这时,小赢政突地来了一句:“秦小弟,那个啤酒好喝么?能不能给我也来一口?”
秦时苏:“呃,小孩子其实不能喝酒,不过,尝一点可以,别喝多了,会影响脑子发育的,你将来可是要用你这聪明的大脑来统一六国,给我们华夏奠定大一统思想的。”
“嗯,好。”
于是,赢阴嫚便给小嬴政倒了一点点啤酒,让小嬴政略尝了一小口。
喝完之后,小嬴政发出了一丝意犹未尽的赞叹:“感觉还不错,不过,我听秦小弟的,不喝多了。”
小兕子也道:“锅锅,窝也要尝。”
李丽质连忙将一杯热的柚子茶递到了小兕子面前:“兕子,刚秦郎君都说了,小孩子不能喝酒,否则会变傻的,你和阿姐就喝这个,好不好?刚才阿姐尝了,可好喝了。”
小兕子:“真滴么?”说完,就抱起一杯柚子茶大口喝了起来,喝完,也发出了一声极为满足的赞叹,“酸酸哒,甜甜哒,太好喝呐。”
一顿饭吃到快接近尾声时,嬴阴嫚再次习惯性的刷起了手机,正好就搜到了有关霍去病的一段超燃的介绍,于是就将手机中的视频摆到了霍去病面前。
“霍将军要不要看看自己?”
霍去病道了声谢,便将手机拿了起来,将手机中的视频轻点了一下,紧接着,便有一段熟悉的极令人热血沸腾的旋律传了出来,同时也传至了诸天万界。
【腾北海,踏九霄,长生天下破天骄!】
【匈奴暴逆,擅开兵戈,致使大汉七十年来,对匈奴屡战屡败,直至武帝一纸诏书,将年仅十八岁的霍去病拜为骠姚校尉那一日,攻守彻底易型。
他虽从没上过战场,但其初战匈奴,便亲率八百汉家儿郎孤军深入至荒漠,在与大军失联数月后,他竟手提着单于祖父的项上人头,俘虏着诸多匈奴的高官宗亲,另携军帐外二千多颗贼头,凯旋而归。】
【他虽然从不看兵书,却能亲率汉军,肆意驰骋在匈奴们引以为傲的长生天下,以游牧民族最擅长的打法,屠杀着匈奴铁骑,践踏着贼寇尊严,仅仅六天的时候,这一支汉军便在霍去病的带领下,一路招降纳叛,以战养战,兵力粮草全部取食于敌寇。】
看到这里的不少帝王们都惊叹起来,尤其是刘邦、刘彻,听着这振奋人心的旋律,都忍不住骄傲的大笑起来。
“这就是我们大汉的冠军侯!”
秦始皇时期的蒙恬也不禁叹道:“抛开辎重束缚,效仿游牧千里奔袭,取敌军牛羊粮草补给自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般灵动大胆的战术,倒是我从未设想过的路子。
不过弱冠之年便能纵横漠北无人能挡,当真乃天纵奇才,若能与他并肩北御胡虏,定是一桩快事!”
汉朝时的韩信则是惊叹了句:“好一招以战养战的打法,取敌粮草、仿其骑术,用匈奴最擅长的奔袭之道大破匈奴,难怪这个霍去病能被称之为少年英才,天之骄子,八大军神之一!”
【故而得以疾风突进而穿插歼灭,虽行路远却粮草不绝,最终霍去病歼敌一万八千之众,俘虏匈奴王五人之人,从容归汉阙,雄壮破胡天。】
【大汉,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看到天幕那个饰演霍去病的少年如此桀骜而自信的喊出这一句时,秦始皇时期的嬴政心中忍不住热血沸腾了,就是这个大汉两个字,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只恨这个霍去病不是他大秦的。
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心中就更不爽了:“怎么能说大汉是这片土地的主宰呢,应该说,大秦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于是便对身边的郎卫下令道:“去,打赵高三十大板,打完之后,在他身上抹点茱萸。”
“唯!”
紧接着,章台宫外又传来了赵高杀猪般的惨叫声。
【霍去病仍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仅三个月后,他再次领兵出征,只见其辗转纵横上千余里,不休息,不调整,一路平推,拦者死,挡者毙。
在阵斩了敌寇七千余人之后,继续追亡逐北,马踏匈奴圣地狼居胥山,剑抵漠南王庭贝加尔湖畔,至此,霍去病封狼居胥,饮马翰海,而传至汉武帝耳中的就只有两句话:
匈奴远遁,漠南再无王庭!】
评论区:【某内蒙古网友:看得我热血沸腾,今晚就闪击匈奴!】
本来看到这一句,古人们也热血沸腾了。
程咬金更是道了句:“谁说不是呢,看得我现在都想去闪击匈奴了。”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评论让古人们笑弯了腰。
【追评:哥们,你自己打自己啊?】
【追评:游牧民族最清楚游牧民族的危害。】
【忽必烈:这个我熟!】
【请称我刘必烈,我可是刘邦的后代。】
天幕下,刘邦再一次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另一时空的忽必烈的表情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由于天幕一直在给他改姓,称他为刘必烈,他那帮穷亲戚们现在一个也不答理他了,他费尽心思去找,本来只是想去打声招呼,可没想到这一个个的跑得比兔子还快,快到他现在都找不到这些穷亲戚的窝了。
唯有一帮归顺他的蒙古贵族们只能既内心不满,又不得不憋着一肚子的向他赔笑。
忽必烈看向这帮族人权贵:“你们现在没有再对朕有什么不满吧?”
族人:“怎么会呢?可汗,我们这些族人对您的崇敬可谓是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啊!”
“嗯,没有就好。”
【霍去病看兵书,就记住了四个字:兵贵神速!】
【这就是二战德国的闪电战!】
现代
霍去病在看到最后一条评论时,便来兴趣了:“这个二战德国的闪电战是指一天拿下丹麦,5天攻占荷兰,18天拿下比利时,27天征服波兰那一场世界大战吗
汉武帝的极致圈钱法
秦时苏点头道:“不错。”
霍去病:“能不能仔细跟我说说,这个德国的闪电战,具体实施过程是怎样的?”
秦时苏再次含笑点头,将自己手机搜索到的一段视频摆放在了霍去病面前。
“其实也就是快,当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战场上正式打响之时,在夜色掩护之下,1900余架德军战机如同幽灵突袭波兰全境所有军事要点,短短一小时内,便轰炸了波军机场、军火库、铁路干线、公路桥梁以及前线兵营。
与此同时,停泊在但泽港的德国战列舰同时开火,轰击了西盘半岛波兰守军要塞。
波兰前线近500架作战飞机来不及升空便悉数损毁,火炮、军用车辆等辎重化为废铜烂铁,全境交通枢纽、指挥通讯系统瞬间彻底瘫痪。
而当时西线坐拥百万大军的英法联军还按着传统的战术按兵不动,简直可以说是一枪不发,眼睁睁看着波兰孤军血战,所以这场战争又被后世网友们戏称为‘奇怪的战争’,也称静坐对峙,也成了后世广为诟病的历史笑话。”
当秦时苏说完时,手机视频里的内容也播放到了尾声,霍去病叹了句:“还真是相当的精彩!”紧接着,还有些不舍的将手机分别还给了秦时苏与嬴阴嫚,含笑道:“多谢,后世的这种战争太高科技了,不太适合我们大汉。”
秦时苏便问了句:“既然你们那个时代也能看到天幕,那我便冒昧问一句,如今的大汉发展成什么样了?”
霍去病道:“纸与罗盘、指南针倒是发明出来了,但也仅限于此了,毕竟我舅舅全天下贴榜,招揽墨家子弟后人,但能找到的真正的墨家子弟还是少数,而且大汉现有的条件也有限,发明不了太多东西,像这种手机,就不用再想了。
和那个大秦的发展相比,实在是差太远了。”
天幕下
听到霍去病说跟大秦的发展相比,差太远了,刘彻急得脸嗖地一下就红白交加了,立即便将少府的人叫了过来。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不知道另一时空的大秦已经连蒸汽机都造出来了吗?你们现在造出了什么?”
少府的人一个个有口难言,他们很想说,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好吗?没看我们头发都熬白了吗?
不过,面对如此压榨的陛下,他们那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只得嗡嗡的哀声求饶。
刘彻也有点不耐烦,便挥手道:“行了,行了,下去吧!”
卫青则是担忧的看着自家外甥:也不知去病何时能回来?他在历史上的功绩还只完成了一件呢。
再联想到去病最后的英年早逝,卫青又忍不住想:能让去病在后世如此无忧无虑的玩上几天倒也不错,若是这位秦郎君也能改变改变去病的命运,让他多活几年,不,几十年那就更好了。
现代
霍去病说完之后,转而又问了句:“对了,秦郎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大汉也玩玩?”
嬴阴嫚便接了句:“你是说,跟着你去见那位汉武帝吗?”
霍去病点头:“嗯,难道不行吗?”
秦时苏便含笑道了句:“也不是不行,不过,去之前,我得带好一些武器装备保护好我们自己。”
听到秦时苏这一句,天幕下的刘彻脸色立马就黑了:什么意思?带武器装备保护自己,你当朕是什么人呢?会吃了你吗?
霍去病也十分不解:“为什么?我们家陛下人也不错的,不是和始皇帝一样是千古一帝吗?我见秦郎君非常喜欢那位始皇帝,难道不喜欢我们家陛下吗?”
秦时苏笑道:“倒也不是不喜欢,其实在某些方面,汉武帝与始皇陛下还是挺像的。”
嬴阴嫚便好奇了:“哥哥说的是哪一点像?”
“那就是平等的压榨每一个不同阶层的人,有很多人说,始皇陛下与汉武帝不爱民,但这两位陛下同样的也不爱贵族宗亲,所以便简称为平等的村榨每一个人。
这比起历史上那些打着爱民的幌子,但其实与贵族利益抱团的皇帝们要好得多,你们说,是吧?”
霍去病笑了笑:“秦郎君说得还挺有道理,我发现和秦郎君聊天,越来越有趣了。不过,你既然说我们家陛下与始皇陛下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与我一同去汉朝呢?”
“倒也不是不愿意去,就是怕他也压榨我,他要是让我给他填补国库空虚,我怎么办?”秦时苏反问了一句。
天幕下的刘彻差点又给气得喷出一口口水来,暗道:你怎么知道朕想填补国库空虚啊?
秦时苏又反问了一句:“霍将军,你知道你们家陛下是如何平待压榨每一个人的吗?”
霍去病摇头:“我平时只喜欢习武练箭,思索着如何在战场上去打赢每一个对手,对这方面还真没有多想过,秦郎君不妨说说,他怎么压榨的?”
秦时苏再次夹了一些菜到霍去病、赢阴嫚、李丽质以及小赢政、小兕子碗中,对两个小不点说了句:”慢慢吃,多吃一些。”
“嗯呐,谢谢锅锅。”
旋即,秦时苏喝了口茶后,再解释道:“汉武帝接过的江山是经过了文景之治留下巨额财富的江山,据说连钱粮都堆积到锈蚀腐烂,所以汉武帝觉得与其将这些粮食浪费掉,不如以最有利的方式给花出去。
所以他便想出了几个极佳的办法,第一便是四处征战,第二便是治河救灾,第三就是扩建宫室。
不过,按照他这个花钱法,即便是文景二帝积攒下了的丰厚积蓄,很快也便消耗殆尽。
于是,他便又开始从花钱变为攒钱,因文景之治,那时候的民间百姓也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而民间利润最高的行业莫过于铸钱、冶铁、煮盐,但这三大暴利产业尽数掌握在了诸侯王与大富商手中。
所以汉武帝第一个压榨的便是这些诸侯与富商,毕竟这些诸侯不仅积累着巨额财富,也始终威胁着中央皇权。
于是,他便想出了一个搜刮诸侯最具代表性的手段,那便是白鹿皮币强买。”
赢阴嫚与李丽质又听得有些迷糊了。
“什么叫作白鹿皮强买?”赢阴嫚问道。
秦时苏道:“据说是,当时诸侯入京朝见天子,需进献苍璧礼玉,而这种礼制要求玉璧下方铺垫一种特制的白鹿皮垫,可这种白鹿皮唯有皇家上林苑出产,朝廷便定价一张四十万钱,于是,诸侯王只能被迫高价购置。”
“还能这样?这汉武帝未免太过霸道了一些,这不是明抢么?”此时,就连李丽质都不禁叹了一声。
天幕下
秦始皇时期的扶苏听到这里都大吃一惊,并笑了起来:“居然还能想到这种法子,这岂不是不动刀兵便能掏空诸侯财力么?这汉武帝还挺能算计。”
赢政便道了句:“他若不懂得算计,又从哪里来如此多的钱长年征战,要治理好一个国家,首先便得算明白这一笔赋税经济账。”
不同时空的刘邦、刘恒、刘启听到这里也不得不对自家这位千古一帝佩服起来。
刘恒:“看来只要脸皮厚点,没什么事情是干不成的。”
刘启:“不动干戈、不启战乱,悄悄收诸侯之财、弱宗室之势,既补了国库空虚,又绝了诸侯作乱的底气,这法子果然高明百倍。”
现代
“还有呢?”霍去病再问。
秦时苏答道:“还有便是将铸钱、冶铁、煮盐三大暴利行业收归官营,这也是对付商人的手段,不知你们的陛下现在将这件事情做得如何了?”
霍去病道:“陛下已经让桑侍中推行下去了,除了这,还有其他吗?”
秦时苏点头道:“当然还有,即便对诸侯和富商下手,汉武帝依旧还是缺钱,于是又紧接推出了三道财税政令:一是算缗,二是告缗。
缗是串铜钱的绳子,一千文为一缗,“算”是计税单位,一算折合一百二十钱。
汉武帝下达这两条政令的意思便是要所有经商从业者、名下全部资产都要计税,凡隐匿不报、虚报财产者,一律发配边疆戍守一年,名下全部家产没收充公。
据说这套财税组合拳施行之后,那个时期的全国商人最后都要破产了。”
嬴阴嫚忍不住接道:“他这些法子对些诸侯富商们可是致命打击啊。”
秦时苏:“是啊,所以在刘彻离世后,朝堂之上以长信少府夏侯胜为首的一众大臣,坚决反对为他拟定庙号,这也是为什么在历史书上,汉武帝会与秦始皇合称暴君二人组的原因。”
嬴阴嫚听到这里,微微鼓起双腮,小声提醒了一句:“哥,我小父皇还在这里呢,你说他是暴君?”
秦时苏看向小嬴政,就见他还在啃着一块酱汁排骨,吃得贼香。
于是,他也小声回了句:“不是我说的,是写史的人说的,而且暴君不代表昏君,写史的人也不能全信。”
嬴阴嫚这才又笑了起来。
秦时苏再看向霍去病、李丽质,问:“好了,你们都吃饱了吗?吃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欢乐谷玩。”
小兕子依旧是第一个率先应道:“嗯呐,吃好啦,系子肚肚圆圆哒,窝们去玩。”
霍去病则是想起了陛下曾经自言自语说过的那一句:朕刚才也学会了,斩杀线……
难不成陛下现在就要对这些豪强富商们下手
带霍去病到欢乐谷
刘彻也没想到他正琢磨着要如何用斩杀线的方式对这些富商豪强们下手,这天幕就已经告诉他答案了,而且还是未来的自己做的。
于是,他又将桑弘羊叫了过来,吩咐道:“桑卿,你再仔细想想,再如何将这种算缗与告缗的政令更精确细化,既要保证能圈到这些富商们的钱,也能让百姓们保住一些财产。
这秦郎君说得也对,虽然朕是平等的压榨每一个人,但也不希望这大汉的百姓们真被逼到流离失所、走投无路的地步。”
桑弘羊连忙答了声:“诺,臣这就去办。”
这个时空的商人可就郁闷了,不过就算从天幕上得知了陛下会用这些手段来对付他们,他们也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这位陛下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极霸道不讲理的暴君,他们能跟这位暴君对着干吗?
洪武年间
朱元璋在听到刘彻这圈钱的法子时,也禁不住感慨了一句:“汉武帝这些对付豪强的政策确实不错,只是可惜,有些办法用过一次之后就不行了,没有人会次次上当,而且也因为有了这些先例,那些商贾豪强们也越来越聪明了。”
现代
半个小时之后,秦时苏便带着嬴阴嫚、霍去病、李丽质,小嬴政与小兕子一起来到了欢乐谷,检票之后,秦时苏首先将他们带到了旋转木马以及碰碰车、小漂流这些小孩子们玩的温和设施前。
小兕子一见那旋转木马,就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指着那正在转圈的各色木马喊道:“锅锅,窝想玩介个。”
“好,稍等一会儿,这里应该很快就能玩下一轮了。”
待到木马停下来后,秦时苏便将小嬴政与小兕子分别抱到了两匹卡通小马上,转头便问了霍去病一句:“去病,你要玩吗?”
霍去病连连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时苏:“这个,你让我去玩,你不会把我当小孩子吧?”
“这倒没有,不过,你不也才19岁吗?这个木马可不只小朋友玩,大男孩也是可以玩的。”秦时苏一本正经道。
霍去病嘴角微微抽了抽,好半晌,才道了句:“秦时苏,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开这样的玩笑?”
天幕下的古人们更是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来。
“你们说那木马真的成年人也可以玩吗?”
“我看不太像,你们看那上面坐着的谁不是小孩子?”
“你们再看那边,那是什么游戏,看着好吓人啊,居然冲那么高,速度还那么快,他们不怕从上面掉下来吗?”
“怎么不怕?你听他们尖叫的声音,都怕成什么样了?”
明清时期,某位王公子看到这欢乐谷中各式各样的游戏,眼中再度亮了:“依我看,他们这玩的叫刺激,没想到后世竟然还有这么多好玩的游戏啊,这可真是让本公子大开眼界了。”
“王公子不会也想让人造出这些娱乐设施来吧?”某位姓陈的公子再次取笑了一句。
“本公子想怎么玩,关你什么事,你是一日不挖苦一句嘴痒是吗?来人,再给我打!”
现代
玩过旋转木马之后,秦时苏将小嬴政与小兕子从木马上抱了下来,问了句:“好玩吗?”
“嗯呐,锅锅,太好玩呐。”
小嬴政的神情却是有些焉焉:“这个虽然好玩,但和王大父、武安君他们所骑的马相比,太慢了,秦公子,还有比这更快一些的好玩的吗?”
“有啊,不过,你还太小了,有些项目有身高限制,你还不能玩。”
小嬴政可不服气:“我才不小呢,就算不能玩,我看看也行啊。”
秦时苏想了想:“那好吧,我们先去看看雪域雄鹰和环翼飞车等等,让去病好好玩玩,也让小政哥好好看看。”
“哥,什么是雪域雄鹰和环翼飞车啊?”
“呆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对了,你们现在渴吗?”
说罢,秦时苏从行礼包中取出了几瓶矿泉水,递给了霍去病、嬴阴嫚、李丽质一人一瓶。
霍去病接过矿泉水后,饮了一口,再次叹了句:“你们现代的水还真是好喝,竟然有一种淡淡的甜味。”
秦时苏便道了句:“有经过过滤,然后加了一些维生素之类的东西,对了,去病,你现在在行军打仗过程中,还有经常喝生水吗?”
霍去病一听,就知道秦时苏这是要提到他在历史上英年早逝这件事了,但他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现在陛下会在我出征之前,多备一些烧开后的水了,不过,有时候为了速度快争取时间,渴了也会少量的饮一些,不碍事,我现在还年轻,顽强得狠,生水而已,要不了我的命。”
嬴阴嫚一听就生气了:“我哥是在劝你少饮生水啊,万一有坏人在水里投毒怎么办?你这也太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了,你不知道你的死给后世人留下多少遗憾么?”
霍去病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大秦公主还会关心他的生死。
这时,嬴阴嫚又感慨了一句:“我父皇要是有像你这样的一位大将就好了,汉武帝有你和你舅舅,还有你弟弟这样的大将能臣,可真是他的福气。
想想汉武帝在晚年的时候犯了那么大的错,还有霍光给他兜底,给他的汉朝续命,而在历史上,我父皇就……”
天幕下
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听到这句话后,双手握拳,不禁也微微颤抖起来,未想他在经历了母亲的背叛之后,本已是心灰意冷,好不容易身边有李斯和赵高这般能得他信任之人,没想到最后也背叛得彻底。
一旁的李斯感受到了秦王政身上的怒意与威压,连忙出声道:“大王,斯此生绝不敢再行背叛大王以及大秦之事,斯愿誓死追随大王。”
“行了,寡人知道你的能力,现在整个大秦,还没有人能取代你,以后,你就做扶苏的老师吧。”
“唯。”
秦始皇时期的嬴政已经对这些话免疫了,不过为了弥补心中的不快,还是命人去将胡亥和阎乐打了一顿。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听到嬴阴嫚赞他运气好后,心中既欢喜又有些不满起来:“朕运气是好一些,但朕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功绩吗?你们也要多夸夸朕的功绩啊
欢乐谷刺激项目,地道战
“你们看,那就是雪域雄鹰了!”
秦时苏抱着小嬴政,带着霍去病、嬴阴嫚、李丽质、小兕子一起来到了玩雪域雄鹰的区域,远远的就听见一大片的尖啸呼声,小兕子都吓得快要哭起来,连忙躲进了李丽质的怀中。
霍去病的眼中就亮了,只见一条银白色的轨道如长龙一般拔地而起,高耸的陡坡直戳云天,长长的车厢满载游客,顺着轨道飞速窜动,以闪电般的速度极速俯冲而下,又猛然的弹射冲上最高处,速度之快可谓眨眼之间。
“这个不错,看上去很是刺激好玩啊,一次能玩多长时间?”
秦时苏道:“这雪域雄鹰过山车轨道全长887米,游客坐上过山车后,会在2秒内被提速至135公里每小时,并弹射到60米的至高点,然后高速垂直跌落至欢乐谷碧塔海中,再从水底7.35米深的隧道中跃出湖面,还会经历高空S型扭转,侧倾90度斜抛和侧旋等动作,全程仅90秒。
用你们古人的话说,应该是十余弹指间。”
天幕下的一众贵族公子们被吓到了。
“也就是说十余弹指间,就要冲上最高处,然后又跌进谷底,这不是等同于跳崖么?”
“这是活腻了,自己找死!”
“你们猜这位八大军神之称的霍小将军,他敢玩么?”
“开玩笑!他可是霍去病,还有霍去病不敢玩的东西?”
就在天幕下一众贵族公子哥们的议论声中,过山车终于停了下来。
“十余弹指间,就能尝试到从高处俯冲而下,然后又从低处腾飞升空的快感,那就更刺激了啊,时苏,你敢不敢玩?”霍去病反过来问秦时苏。
秦时苏略微的停顿了一下:“如果去病想玩的话,时苏自然奉陪。”
嬴阴嫚连忙补充了一句:“哥,我也想玩。”
“这个其实有点危险,你……”
“我不怕的,我想玩嘛,哥,带我一起。”
小嬴政连忙也凑了过来:“秦小弟,我也要玩。”
秦时苏便有些为难了:“这个你可不能玩,有身高限制,等你长大了,我再带你来玩,好么?”
小嬴政略微有些失望,不过,想到长大了还可以来玩,他又立即将心中的这分失落给抛诸脑后了。
秦时苏又看向了李丽质与小兕子,李丽质连忙道:“秦郎君,你和霍将军、阴嫚一起去玩吧,我就不玩了,这个我有点不敢,就让我来照顾兕子和小政……哥吧。”
“那好,那就麻烦你先看一下他们了。”
“嗯,好。”
由于人不算不多,秦时苏带着霍去病与嬴阴嫚排了一小会儿队,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当三人坐上车后,霍去病就更兴奋了,四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嬴阴嫚心中也腾起了一丝小小的期待,唯有秦时苏十分平静的看着前方不说话。
嬴阴嫚便奇怪的问了句:“哥,你怎么都不说话啊。”
秦时苏:“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看这周边,都可以看看啊,这个地方还真是挺好玩的。”
就在嬴阴嫚话音刚落,过山车已经开始启动了,机械嗡鸣骤起,仅瞬息之间,车体便骤然弹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高空,强劲的推背感狠狠的将人按在座椅上。
狂风劈面砸来,耳边只剩一阵轰鸣以及前后周边的失声尖叫,就连周遭的景物都化作了一片模糊的流光。
秦时苏甚至不敢睁眼,而一旁的霍去病则是浑然无事般,眼底只有从未有过的惊讶与亢奋。
在经过一番上天入地的极致冒险与快感之后,车终于停了下来。
三人下了车后,霍去病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大叹道:“痛快!这般极速俯冲、辗转腾挪的感觉实在是酣畅淋漓了,时苏,我们要不要再去玩一趟?”
他话说到这里,转头发现秦时苏的面色已经很不对劲了。
嬴阴嫚更是担忧的问了句:“哥哥,你怎么了?”
没想到下一秒,秦时苏直接吐了起来。
“哥,你没事吧?你以前不是玩过吗?”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玩。”
霍去病也赶紧过来扶住了他,嬴阴嫚又给秦时苏递了一包纸巾,以及一瓶水。
李丽质、小嬴政、小兕子也跑了过来。
“秦郎君,没事吧,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
小兕子也含着两泡眼泪汪汪的望着秦时苏道:“锅锅,腻不舒服吗?”
天幕下
“秦公子这是怎么了?他不能玩这个吗?”扶苏也有些担忧的问道。
嬴政也略微有些紧张起来:“如此高速俯冲,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可能真的会有些受不了。”
“可阴嫚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还有那霍将军,还挺兴奋的样子,要是我的话,可能也不太敢玩这个。”
其他各朝的一些贵族公子们则是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眼中一亮。
“哟呵,原来还有秦公子不能玩的游戏啊!”
“看他这么豪气,我还以为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就别酸了,不管人家敢不敢玩,但至少人家有得玩,你有得玩吗?”
现代
片刻之后,秦时苏才感觉胃里没有这么难受,便道:“我无事,我们继续玩下一个项目吧?”
霍去病便道:“真的无事吗?其实我也不一定非要玩。”
“玩,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当然是要将这里所有好玩的项目都玩了,也不枉大家到这里来走一趟,不是吗?”
“对了,你们饿吗?要不,我再给你们买点零食吃,那边有卖烤肠的。”
“烤肠系醒么吖,好七吗?”小兕子连忙扑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秦时苏摸了摸小兕子的小脸蛋,含笑答了一声:“好吃,你尝尝就知道了。”
于是,秦时苏又去给一人买了一根烤肠以及其他的小食过来,递到了每个人手中,待吃完之后,再次去玩了一些诸如环翼飞车、惊涛骇浪等一些刺激的项目。
而这些项目又再一次的给古人们开了眼界,甚至有些商人都默默的将其画了下来。
“看秦公子买的那些门票,一看这些娱乐项目就十分挣钱,而且只要搭建了这些设施,以后每天都有人来玩,那不是每天都能挣不少钱了。”
“是啊,这后世之人不仅会玩,而且也很懂得如何经商啊。”
玩过一些刺激的项目之后,秦时苏又让小嬴政与小兕子玩了一些诸如观光小火车之类的温和项目,最后几人便登上了星空塔观景台。
古人们看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载着数十人沿着一根长长的圆柱缓缓上升,一个个再次惊掉了下巴。
“那东西是怎么做到能自动上去的,这么多人,难道不会摔下来么?”
“张秀才,你都看了多久的天幕了,还担心后世人能造出这东西,还怕摔下来吗?”
紧接着,开幕又将镜头聚焦到了正站在星空塔观景台上观景的秦时苏、霍去病与嬴阴嫚、李丽质等人。
小嬴政与小兕子也兴奋极了,一直站在边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锅锅,纳系窝们刚刚玩的碰碰车吖。”
“是啊,从这里观景,是不是很美?”
“嗯呐。”
嬴阴嫚与李丽质也四张观望着周边的风景,连连发出惊叹。
“哥,从这里看,可以看到好远的地方啊,不仅这整片欢乐谷,还有那边的楼宇,海湾。”
“是啊,这里便就能360度无死角观景的地方,尤其是黄昏时分最为动人,你们看,现在已经开始了,落日熔金会漫过整片乐园,待到天色转暗,园区的万千彩灯会依次点亮,到时候,你们就会看到这里的过山车轨道、城堡、巡游道路会连成一片璀璨的灯海。”
几乎是在秦时苏话音刚落之时,果然这里的灯光依次亮了起来,于是整片欢乐谷化为了一片神秘而流光溢彩的流动灯海。
“哇,锅锅,真的好漂亮啊!”小兕子万分惊喜的拍手叫了起来。
嬴阴嫚与李丽质都看痴迷了。
霍去病也看着这般现代化的绚烂景致,有些恍若隔世一般的说不出话来,只暗暗感慨了一句:两千年的变化是真的很大啊,若不是看过天幕,谁看到这样的场景不得称之为神仙之境?
蓦地,霍去病似发生了什么,指向一处正在发生着枪火战争的地方,看向秦时苏问:“那里是在干什么?现在不是和平年代了么?怎么还会有人在那里打仗,而且看穿着好像还是你说过的那种抗战年代。”
秦时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恍然道:“哦,是这里表演的一个节目,名字就叫地道战。”
霍去病:“表演节目就是你曾经对阴嫚说过的那些演员演的戏,假的?”
秦时苏点头:“是的。”
霍去病:“那地道战又是什么?我好像什么时候听你们讲过?”
秦时苏:“就是平原人民的一种游击战术,在抗战时期,倭军占领了河北冀中平原,那里一马平川无山地遮挡,而倭军依靠着枪炮、汽车反复扫荡,而且还推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
老百姓没有险要地势藏身,就只能挖地道来求自保,后来就慢慢发展成了一整套作战体系。”
霍去病与嬴阴嫚、李丽质三人听到这里,心里又有些沉重下来。
霍去病更是讶异道:“烧光、杀光、抢光?三光政策?”
“是。”
“这帮倭寇可真是禽兽不如,时苏,你有没有办法,带着我也去那个抗战时期,我帮你去多杀一些小鬼子。”
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问,秦时苏目光骤然一怔,下一秒,远方突兀的响起连片嘭嘭的爆炸声。
霍去病条件反射性的警惕了起来:“他们那是在干什么?是真炸吗?”
“不是,只是采用了一种低燃温无烟环保烟火药剂,电子遥控点火,只会产生短暂的橙红火团、浓烟与爆破声响,不会引起大面积的爆炸,而且每场用量都有严格管控。”
霍去病有点听不太懂,不过,他也没好意思多问,问多了不显得自己很孤陋寡闻吗?
没过多久,那里的地道战表演似乎也结束了,可就在结束的时候,一群观众竟然拿着手中的自拍杆,以及捡来的木棍啥的就朝着那帮穿屎黄色衣服的演员们追了上去。
这可让观景台上的一众人给看傻眼了。
“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嬴阴嫚问。
秦时苏道:“应该是这些观众们看得太入戏了,想去干死这帮小日子。”
霍去病:“!!
三国传奇耐打王
从欢乐谷出来时,已经很晚了,秦时苏又带着他们一起去吃了顿晚饭,再去买了一些治疗哮喘的药物以及一些牛奶、零食等,这才回到了家。
一到家,小兕子就爬到了沙发上躺着,连声赞道:“锅锅,系子今天玩得太开心了。”
小嬴政也道了句:“我今天玩得也十分开心。”
秦时苏再次给李丽质与小兕子打包了一些东西,摆到她们面前道:“这些都是给你们阿娘准备的药,还有给你们买的一些零食点心,记得回去之后,若是长孙皇后有任何不适,便带她到后世来,我带她到医院去医疗。”
李丽质十分感激的看向秦时苏,并施了一礼道:“好,丽质十分感谢秦郎君。”
秦时苏道:“你都到后世来了好几次了,以后别再这么客气了。”
“嗯,好。”
秦时苏又蹲下身,摸了摸小兕子的脑袋:“好了,和你阿姐先回去吧,不然你阿耶阿娘又要担心了,记得多喝牛奶哦。”
“嗯呐!”
小兕子还是有些不舍,便在秦时苏脸上再次啵了一口:“嗯呐,那系子和阿姐就肥去呐,系子费每天都想锅锅哒。”
待李丽质与小兕子提着一大包东西自大厅之中消失之后,秦时苏便转向了霍去病:“去病,你要不要先去洗漱。”
霍去病点头:“好。”
于是,秦时苏又将霍去病带到了浴室,也教他学习了一下如何使用浴霸、洗发水等东西,这才回到了大厅,就见嬴阴嫚又看着一段视频笑了起来。
“又在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哥,这个视频太好笑了。”
嬴阴嫚说罢,便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小嬴政也爬到了嬴阴嫚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抓着她的手道:“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这时,天幕下的古人们就见天幕上出现了一行字:【谁才称得上三国第一谋士?】
一句话便让三国时期的三大主公立马来了兴趣。
刘备紧握住了诸葛亮的手,激动道:“军师啊,这三国第一谋士的头衔一定得是你啊,而且你还得后世人如此敬重爱戴。”
诸葛亮有点受宠若惊,也不知是否因为在天幕上得知刘氏子孙都有那么点好男色之后,诸葛亮一见刘备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就有点不自在。
也不怪他会想歪,主公对他真的是太厚爱了,厚爱到甚至想让他当阿斗的娘……
“主公,这天幕还没开始说呢,不一定是我。”
曹操阵营这边就更夸张了,身边坐着一溜的谋士,可曹操忘不了早逝的奉孝啊。
于是,曹丞相也十分深情的来了一句:“三国第一谋士,必须得是奉孝啊,谁的计谋能胜过他?”
说完之后,他又立马将目光投向了荀彧以及贾诩,哈哈大笑道:“文若亦乃吾之子房也,文和也很不错,孤一时都不知道谁该称得第一了。”
其实他还想说陈宫的,毕竟那是他得不到的白月光,不过,为了照顾荀彧与贾诩的面子,还是深藏在心里不说了。
孙权这边第一念头就想起了周瑜,旋即又暗叹了一句:“可惜公瑾不在了,否则这三国第一谋士除了他还能有谁?”
而其他各朝的皇帝武将们也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诸葛亮,毕竟这千古第一丞相的美誉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就连嬴政都十分渴望身边能有如诸葛亮一般的丞相。
一想到丞相,嬴政旋即又想到了李斯,一颗心顿时又阴霢密布起来,一旁的李斯已十分敏感的感受到周边的空气骤冷,一言不发的立在殿中,不敢吱声。
整个章台宫中变得十分安静,同时也衬得殿外正在挨打的胡亥与阎乐惨叫声格外聒噪。
这时,天幕上又出现了一名男子,男子旁边写着两个字:【苟安!】
“这苟安又是谁啊?没听过啊。你们听过吗?”明朝之前的一些文人们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纷纷议论起来。
“我也没听过,莫不是那本三国演义小说里的?”
“莫非是我们没听过的一个神人?先听听再说。”
曹操一看出现的人竟然不是郭嘉也不是荀彧,更不是贾诩,顿时就来气了,砰地一声再次盖了个碗。
“这个苟安,何德何能能比得上奉孝,还有文若、文和?孤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你们天天拍马屁,说什么水镜先生司马徽是三国第一,那我问你,你把我苟安放在眼里了吗?
他不就是鬼谷子的弟子,然后培养了诸葛亮、庞统和徐庶三个徒弟吗?
我苟安一生不弱于人,听没听过,得苟安者得天下这句谶语?】
三国时期的三大主公听到这里还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曹操就对着天幕喊了一句:“不是,苟安你是谁啊,哪个国的啊?”
“主公,你听,还得苟安者得天下呢!”
刘备、孙权两方阵营中的人也是一个个的地铁老人脸,因为他们也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如果真这么厉害,不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过吧?难道是孤孤陋寡闻呐?”孙权默默的想道。
【先来说文的,是谁只略施小计,就能把诸葛亮和司马懿两大顶级谋士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句话登时就让曹操、刘备、诸葛亮等刷地一下站起了身来,他们尽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望向了天幕。
“难道还有孤所不知道的天才谋士还未出现?”曹操喃喃自语道,旋即便叫来了荀彧,“去查,看谁叫苟安,找到这个人,孤要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能将诸葛孔明与司马仲达这个狗贼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样的人才,千万别让孙仲谋与刘玄德抢去了。”
“是。”
与此同时,刘备与孙权也叫了人来,下令立即去找。
这时,天幕继续道:【我只是喝了几杯酒而已,就能让诸葛亮的四次北伐大计功亏一篑,让司马懿的苦苦埋伏毁于一旦,只笑那诸葛无谋,司马少智啊!】
听到这一句,曹操暗道不好:这一定是孙仲谋那小儿那边的。
不过,一想到天幕说过,这孙仲谋是他和刘备的儿子,他就更来气了,哐啷一下盖了下碗。
“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带着他的江山来孝敬孤呢?”
【说实话,这还远没到我酒量的上限,知道吗?
但是这两个老不羞的不讲武德,一人赏了我80军棍,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就算吕布骑着典韦叠到一起,也扛不住我这些。
黄盖的苦肉计刚到50军棍,就已经皮开肉绽,昏倒多次了。
而我却依然千里奔袭返回成都,同样略施小计,让作为托孤大军的李严退出朝堂,黯然收场。
你告诉我,谁才是三国第一谋士?
回答我,Lookmyeyes!】
嬴政一听到这一人赏80军棍,眼睛就亮了:是朕想的那个意思吗?一人赏80,那加起来是不是160?
殿外还传来胡亥的嚎叫,他突然有点心烦:胡亥这才打了多少棍就叫成这样了,这个被打了160军棍的人还能千里奔袭返回成都呢?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落差啊。
这时,一名郎卫跑了过来,向嬴政禀报道:“陛下,胡……胡亥快不行了。”
“你打了多少板了?”
“二十。”
嬴政皱了皱眉道:“才二十板就不行了?你去告诉那个废物,看看天幕上的这个苟安,扛了160军棍还能千里奔袭,他才二十就不行了,扛不住以后就别吃饭了!”
“唯!”
三国
曹操、刘备、孙权以及各阵营的谋士们脑门都快抓破了,实在没有听懂,这苟安到底厉害在哪里?
“你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这苟安是怎么将诸葛亮与司马懿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啊?”
就在这里,天幕上又出现了另一段画面:
【一个饰演姜维的男子正向诸葛亮拱手道:“丞相,给我两万战骑,我追杀司马懿,你带着大军趁胜追击!”
诸葛亮道:“罢了。”
“为何?”
“一是司马懿已经走远,二是我军粮草已尽,不易追击。”
紧接着,一个喝醉酒的男子正躺在马车上睡觉,在他还没睁开眼,半梦半醒时,姜维突地上前,一把就将这男子从车上拽了下来。
这名喝醉酒的男子眼睛还没睁开就厉声质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男子的旁边正好写着两个字:苟安!】
曹操、刘备、孙权越看越不对劲。
“此人灰头土脸,一看就不对劲啊,这真的是三国第一谋士吗
三国第一谋士,丧尸
【紧接着,天幕上的姜维指着被摔得一脸懵逼的苟安,厉声道:“上将姜维,为什么粮草晚到?为什么延误我军战机?”
苟安一走一摇罢的理直气壮道:“关你何事?待我见丞相说话。”
“见丞相?”姜维气得一耳光子就朝这苟安给扇了过去,“你有脸见丞相吗?”
于是,苟安就被姜维提到了诸葛亮的营帐。
诸葛亮问:“苟安,你负责运送二十万石军粮,为何违限整整十五日啊?”
苟安:沿途道路曲折,多处塌方了。
诸葛亮:祁山粮道本相走过多少回了,再慢也不会延迟十五日那么久,分明是你好酒误事,酒气都扑到我这儿来了。
苟安:丞相,下官是李俨内侄。
诸葛亮:念在你初次运粮,我不杀你,拖下去,重杖八十!】
嬴政看到这里,终于明白这八十军棍是怎么来了:不过,这看着一点也不像是谋士啊,怎么好像还有那么一点愚蠢呢?
扶苏更是道了句:“前面那个苟安说,他略施小计,就让作为托孤大军的李严退出朝堂,原来这李严是他叔叔啊!”
其他古人们也纷纷啧叹:“搞了半天,这略施小计是将自己叔叔给出卖了?”
三国时的曹操、刘备、孙权算是看明白了,这不是什么三国第一谋士,三国第一蠢材还差不多,于是纷纷命人将出去寻找这位传奇谋士的士卒们叫了回来。
“那还有八十军棍又是怎么回事呢?”刘备疑惑的问。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画面再次一转,苟安鼻青脸肿的蹲在马车上一直在问候诸葛亮,诅咒他身中万箭,跌落悬崖。
建兴年间的刘禅听着这苟安的骂声,瞬间就怒了:“竟敢骂朕的相父,来人,给朕将这个苟安找出来,朕要再赏他八十军棍!”
此时,天幕上的内容还在继续,宛有有一众魏军出现,立即将苟安擒住,又送到了司马懿的军帐之中。
【苟安一见司马懿,立即解释道:“小的蜀国粮官,名叫苟安,因运粮误了期限,被诸葛亮打烂了屁股。”
司马懿问:“误了多少日?”
苟安:“十五日。”
司马懿:“你误粮误得好啊,本督再赏你八十军仗!”】
古人们看到这里还是有点懵,不明白这个司马懿为什么也要赏这苟安八十军棍,难道仅仅是为了一打为快的情绪价值么?
这时,天幕上闪过几条评论:
【诸葛亮:你这苟安,因为你粮草晚到贻误军机,致使我军不能乘胜追击,否则吾必一击必胜,给我拖下去,使劲打!
司马懿:老子设伏就等着诸葛亮乘胜追击,再来个翁中捉鳖,结果竟然因为你误粮导致他未能进攻,入我陷阱,给我拖下去,狠狠的打!
苟安:我真的会谢!】
看到这一句,嬴政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原来这苟安的破计之策竟然是在这里啊?这果然又是后世人的风格。”
刘邦再次哈哈大笑出声,嘴再次合不拢了:“这不是一个蠢才戏耍了两大谋士的精彩故事吗?这苟安竟然也能被称之为三国第一谋士了?”
【诸葛亮是因为没饭吃了,下的招后续跟不上。
司马懿是因为对面没饭吃了,走不动了,下的套对面没钻。】
三国时的曹操禁不住也咧开了嘴,哈哈大笑,毕竟看到老对手被如此戏耍,他能不开心吗?
刘备、诸葛亮则是尴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关键是这苟安是谁,出去的人找了半天还没回来,倒是有个李严是专门押送粮草的,但他们将李严叫了过来,问:“你手下是否有一个叫苟安的侄子?”
李严连连磕地求饶:“主公,丞相,臣从来都没有一个叫苟安的侄儿啊。”
现代
嬴阴嫚看到这里,也乐得开怀笑了起来:“哥,这个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秦时苏道:“确实很有意思。”
又在这时,又一条评论跃入他的视线中:【文有苟安,武有刑道荣,得二者其一便可失天下!】
古人们又好奇了:“这个刑道荣又是谁啊?”
嬴阴嫚也将这一句话问了出来。
秦时苏便解释道:“这个刑道荣是三国演义中的一个人物,被称之为三国之中的最强王者。”
天幕下的一众古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什么是嘴强王者?是指嘴很贱吗?”
现代
嬴阴嫚也讶然道:“最强王者?”
秦时苏点头:“这是三国演义里的一个情节:刘备率军打零陵时,刘度之子刘贤吹捧邢道荣力敌万人,邢道荣在阵前放狠话说:说出吾名,吓汝一跳!我乃零陵上将军邢道荣,还扬言能一斧斩张飞、生擒诸葛亮。”
天幕下的张飞一下子就怒了:“这是哪个蠢货,竟敢口出狂言斩俺,俺现在就去劈了他!”
刘备立即让人将张飞拉了回来:“三弟,莫名,现在三国之中到底有没有邢道荣这个人还是两说呢,我们先听秦郎君说完。”
这时,嬴阴嫚也笑道:“生擒诸葛亮,这个人口气果然挺大啊。那后来呢?”
秦时苏道:“后来,他和张飞单挑,交手数合之后便招架不住,慌忙跑路中,中了诸葛亮的埋伏,被活捉,活捉了之后,谎称愿意做内应,帮刘备拿下零陵。
诸葛亮看穿心思,故意放他回去,他回城之后又和刘贤密谋,打算半夜设伏,劫营反杀蜀军,未想在劫寨之时,发现大寨已被张飞占领,后来他在慌忙撤军中被赵云一枪刺死了。”
“噗——”明朝之前的各朝古人们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还真是嘴强王者啊!这不是被自己的一张嘴给作死了吗?”
三国时的刘备、诸葛亮看到这里都无语了。
“就不能跟后世人较真,他们没一句话是真的,就这么两个东西,都能被吹嘘成这个样子了。”
唯有曹操干笑了两声,一脸肃色的说道:“这两人不错,就应该都送到大耳贼那里去,孤一点也不羡慕。”然后啪的一下盖了个碗,叫来程昱,“你去,打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三十大板,告诉他,这个苟安都能扛160军棍,他也不能弱了气势,让他和他那两宝贝儿子好好扛着!”
毕竟这要是一下子打死了,他的乐趣不就没了吗?
“是。”
现代
嬴阴嫚也忍不住捂嘴直笑,乐了片刻之后,手指在视频上轻轻一滑,便有一首极具感染力的音乐传了出来。
【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为何问你你总是不说,热烈相拥过,又不再交错,感情只剩模糊的轮廓。】
嬴阴嫚看向视频里的内容,就见一名女子手中拿着枪,正指着一个肢体僵硬神情呆滞看上去十分不正常的男子。
两人之间没有一句台词,只有女子眼中含满了泪,四目相对僵持了片刻之后,女子终于还是不忍的将手中的枪放下,任由男子扑上前来拥住她,在她脖颈间厮咬。
嬴阴嫚有点看不懂,却又被两人之间渲染出来的悲伤无力又含情脉脉的情绪所感染到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这丧尸又是什么意思?”
秦时苏看了一眼,解释道:“哦,这也别人制作出来的一个AI短剧,是电影里的,最早起源于海地伏都教,指被巫术迷药控制、失去自主意识的行尸,后来电影里就将它刻画成了一种会咬人传染、行动迟缓、以人为食的怪物。
这个小短剧也只是截取了在丧尸末日来临之时的其中一对恋人,男人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妻子,被丧尸咬了,也变成了丧尸,而他的妻子在面对很有可能被他咬的情况下,放弃了对他开枪。”
嬴阴嫚听到这里,眼眶都红了,一时情难自控,便紧拥住了秦时苏:“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和你一起,同生共死。”
秦时苏有点懵了,忙拍了拍嬴阴嫚的肩膀:“这只是个电影,人世间也不可能有丧尸的存在,你别入戏太深了。”
“我是说不管遇到任何事……”嬴阴嫚又执拗的解释道。
正好这时,霍去病洗浴完后,从浴室中出来,穿过走廊,来到了大厅,看到嬴阴嫚如此煽情的诉说衷肠,一时有些不自在起来。
还好秦时苏发现了他,连忙站起身,看向他道:“去病,你洗完了。”
霍去病:“我忽然感觉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是不是该回大汉去了?”说罢,就准备往前冲。
秦时苏与嬴阴嫚都吓倒了,连接挡在他面前:“你干什么?”
“我尝试一下这么冲过去,能不能回到大汉?毕竟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来的
霍去病玩游戏,赛博朋克世界观
秦时苏万分紧张的伸手制止道:“去病,冷静,冷静,这里是32层楼,很高,若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十分危险,我们现在可不是在玩欢乐谷的游戏。”
嬴阴嫚也连连点头:“我哥说得对,你一定要冷静,冷静,我们都坐下来说话,好么?”
霍去病看了他们二人各一眼,忽然忍俊不禁笑了起来,正好此时,门外传来了门铃响起的声音。
秦时苏便去开了门,正好有快递员将一盒东西递到了秦时苏手中:“帅哥,您的东西。”
“好,多谢。”
拿过盒子之后,秦时苏关上了门,便将盒中之物取了出来,霍去病的目光投射过来,就见那一物正是一个黑色的手机。
秦时苏将赠送的一张卡装进卡槽里面后,便将手机递到了霍去病手中:“这个送给你。”
“送给我?”霍去病喜出望外又不可置信的说道。
“在后世,我们人人都有一个手机,否则会觉得十分不方便,你既然来到了后世,总要与我们联系。”
霍去病登时笑得跟个大男孩似的,接过手机:“那就多谢秦郎君了,什么时候,你随我去一趟汉朝,我也送你更多更好玩的东西。”
秦时苏笑了笑:“可以。”
这时,小嬴政也跑了过来:“秦公子,那我呢?我没有吗?”
秦时苏便抱起了小嬴政:“你也有,不过,我等你回战国的时候再送给你,毕竟这手机玩久了,对小孩子的眼睛十分不好,所以我们要少玩。”
小嬴政神情有些焉焉,但还是很讲道理的点头道了声:“好吧,不过,政儿还是要多谢秦公子。”
天幕下
战国时的嬴稷听到秦时苏说要送给政儿一个手机,都要高兴坏了:“太好了,等政儿拿了手机回来,我们这个时代也可以努力一把,向政儿那个时代看齐了。”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看到霍去病接过的手机,简直要欣喜若狂:“好,实在太好了,仲卿,你看,我们大汉也要有手机了,到时候就让去病将这手机拿去少府,让少府造更多的手机出来。
朕就不信了,有了现成的样板摆在面前,他们还造不出来。”
除了嬴政、李世民,其他各朝的皇帝们也十分羡慕起来。
“现在竟然连霍将军都有手机了,什么时候秦公子到我们这个时代来啊,我们也想要啊!”
杨坚、赵匡胤、朱元璋、朱棣等看着实在是眼馋,但除了眼馋也确实是没办法,因为工部的人除了求饶外,简直啥也造不出来。
朱元璋更是脱口就骂了一句:“废物,连个手机都造不出来,你们看看秦朝,连蒸汽机都造出来了。”
工部的还能说什么呢,只得含泪将九族名单都抱了出来,递向朱元璋:“陛下,臣九族就这些人了,求陛下看在臣熬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份上,给我们家留个后吧!”
朱元璋听着这帮人的哀嚎声,也是不耐烦,他要九族干什么,他就想要个手机而已,有这么困难吗?
于是又让锦衣卫将这些工部官员给轰了出去。
清朝的皇帝们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除了眼巴巴的看着,哪敢还有什么奢望,现在就只求这个秦时苏不要拿着什么重击枪、无人机炸弹穿越到他们这个时代,否则他们还真怕有点招架不住啊。
现代
有了手机的霍去病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想要回大汉的冲动,聚精会神的研究起怎么玩手机来了,甚至还让秦时苏给他下载了好一些游戏视频,例如赛博朋克以及王者荣耀等。
当玩到赛博朋克的时候,霍去病很快就被里面科幻的世界所吸引,例如:高耸入云的铁铸楼宇层层堆叠,空中飞驰的无马铁车等。
于是,霍去病便问了秦时苏一句:“之前我看天幕的时候,似乎就听你母亲提到过赛博朋克,这个词怎么这么奇怪,是什么意思啊?”
秦时苏便解释道:“其实这个词是米国的一位科幻小说家所创造出来的,赛博是指高科技,朋克便代表着反抗上层资本压迫,赛博朋克组合在一起,就是指高科技低质量的生活。”
“高科技低质量?”嬴阴嫚对这个词又感到好奇不解了。
秦时苏道:“是啊,这也是米国底层民众日复一日的生存常态。
在2077年的夜之城里,医疗从来不是救死扶伤的基础保障,而是明码标价的生存交易。
创伤小组如医疗雇佣兵,只对付得起高额会费的富豪敞开大门,全盘把持高端医疗资源。
只要资金到位,哪怕濒死之人也能被从鬼门关拉回,而底层百姓却只能蜷缩在阴暗潮湿的黑诊所,依靠劣质药品与简陋器械赌命。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用金钱硬生生划出来的一条生死斩杀线,底层人的生命尊严,在这套体系里一文不值。”
“又是斩杀线?”嬴阴嫚道,“2077?现在是2026年,那就是说这是幻想的51年之后的世界?”
秦时苏点头:“是,不过,虽然是幻想的2077年,但这里的世界观设定与现在的米国也相差无几了。”
两人正聊到这里里,就见霍去病已经看着游戏里面的画面露出了十分惊骇之色。
“这些张贴的东西是什么?他们这是在卖人体器官?”
天幕下,古人们看到那黑市中被随意丢弃的残躯以及人体各部位的价目表时,也悚然变色。
扶苏都不禁脸色大变的震惊道:“父皇,你看,那些米国人竟然随意绑架并强行摘取那些流民身上的器官,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嬴政倒是十分冷静,淡然的看着这一幕:“朕记得秦时苏说过,器官移植好像能救人性命,但如果人性丧失,无严苛的律法管控,可以想像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
“所以,他们摘取这些人的器官,是为了卖给那些有钱人,挣这种丧尽天良的钱?”
嬴政:“这也便是人性最黑暗的一面。”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见罢也是大惊失色:“未来的世界真的会变成这个样子么?贫富差距如此之大,底层之人活得如同蝼蚁一般。”
洪武年间的朱元璋最恨豪强兼并,欺压小民了,看完游戏画面之后,更是骂道:“这米国竟是这般世界,权贵唯利是图,毫无悲悯之心,若换朕治世,必定将些黑心商贾全部一网打尽,剥皮充草。”
各个时空的百姓们看着望着夜之城底层穷人挣扎求生的凄惨现状,内心深处也纷纷产生了强烈的共情与唏嘘。
“这些米国底层人的生活状态,不就是我们现在所过的日子么?”
“那些官老爷们,谁有想过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现代
霍去病听到这里也禁不住感慨了一句:“这米国还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国家啊,对了,你们刚才聊到的丧尸,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电影:生化危机,欧洲人的奇葩爱好
秦时苏觉得光是语言解释,还无法让霍去病、嬴阴嫚感受到丧尸究竟是何意,于是便道:“这样吧,我给你们播放一部有关丧尸的电影,但你们看的过程中,可别当真,记住,都是假的,别入戏太深。
别将我家电视机给砸了。”
霍去病连连点头,看电影啊,不错,他在天幕下都跟着看了好几部电影了,不知道这丧尸电影是啥样的,好不好看?
天幕下的古人们也十分好奇,虽然适才嬴阴嫚播放的那一个小短剧片段让他们大致了解到了丧尸的概念,但这丧尸是怎么产生的,他们还是没弄明白。
于是,秦时苏就找了一部十分火的丧尸影片《生化危机》投屏在了电视机上,自己也坐在了沙发上,与霍去病、嬴阴嫚、小嬴政一起看了起来。
影片一开始,里面出现的蓝眼睛黄头发的人便让嬴阴嫚诧异出声:“这些都是米国人演的?”
“也不全是,这里面的演员阵容是全球多国挑选,英国、加拿大、乌克兰、德国、韩国以及我们华国的演员都有。”
“哦。”
随着影片剧情的逐渐推进,霍去病、嬴阴嫚也逐渐沉浸在了里面的故事情节之中,天幕下的古人们也是如此。
当看到电梯陡然失重下沉,已沉浸在故事情节中的一众闺阁少女们也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又一声长长的尖叫。
“好,好吓人!”
“不过,丧尸到底是怎么产生的,难道就是刚才那个人随手扔的那个蓝色瓶子吗?”
紧接着,在古代各时空女子一声又一声的尖叫中,剧情终于迎来了紧张刺激又恐怖的一幕。
一名女研究员僵硬地撑着冰冷地面爬起身,脖颈以违背人体常理的角度歪向一侧,皮肤灰败发青,嘴角不断淌出粘稠黑液。
倒在过道的男性安保也缓缓起身,身上白大褂沾满污渍与血痕,关节卡顿着咔咔作响。
看到这里,嬴阴嫚忍不住问了句:“他们……这就变成丧尸了吗?”
秦时苏点头:“是的。”
话音刚落,几人就见荧屏上的这些丧尸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咬向了身边的同伴,喉咙里还挤出嗬嗬的嘶吼。
嬴阴嫚被猝不及防的吓了一大跳,秦时苏立即将她揽进怀中:“别害怕,都是假的。”
倒是小嬴政和霍去病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电影里的情节,越看越兴奋,当然他们兴奋的点不在于这些变成丧尸的人,而是主角团如何冒险来击杀这群丧尸。
天幕下的女子们也一个个吓得蜷缩成了一团,纷纷躲进了闺房之中再也不敢看。
帝王、武将们则是看入神了。
战国时期
嬴稷看罢也不禁叹道:“这世上真的有会有这种病毒,会让人变成这副鬼样子吗?明明死都死了,还要变成野兽一般的吃人?”
嬴柱极为害怕的答道:“阿父,儿臣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后世人的科技不是越来越发达了吗?那米国人能造出这样的毒药来控制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嬴子楚也害怕得不敢看,但看到自己儿子在天幕上一点也不畏惧的样子,实在是不解。
“政儿不过三岁稚子,怎么一点也不害怕,难道是不知者无畏吗?”
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与秦始皇时期的嬴政看到小嬴政的反应后十分满意。
“还好,没有给寡人/朕丢脸!”
刘邦、刘彻、李世民、朱元璋等帝王们也一起追着整部影片,开始心惊肉跳起来,直到整部影片的结束,各朝古人们心中都笼上了阴影。
“太可怕了,这米国人怎么能拍出这种剧情的影片出来?”
卫青更是叹道:“此种恶疫一传十、十传百,寻常刀剑难阻,一旦扩散,整个世界皆成人间地狱,这不就是人类灭绝的终点了么?”
现代
看完电影后的嬴阴嫚都还有些恐惧的回不过神,还是霍去病问了句:“所以这米国人为什么要制造这种几乎能让整个人类灭绝的丧尸病毒出来?”
秦时苏道:“其实这部影片所表达的还是资本的唯利是图,无视人类生命而引发出来的末日灾难后果。
在这种病毒研究的背后,是资本家掌控着这一切,他们的本意是想研究出能治疗人绝症的良药,达到长生不死,但为了垄断这种良药,他们又将能让人变成丧尸的病毒释放了出去,目的便是去清理那些底层的人类。”
“那这样的剧情岂不是与赛博朋克游戏里的世界观是一样的?”霍去病再次问。
秦时苏点头:“确实也差不多,毕竟米国的资本家,他们是真吃人的存在。”
“真吃人?是变成这种丧尸吃?”霍去病问。
秦时苏摇头含笑道:“当然不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嬴阴嫚惊讶道,“哥,你的意思是说,这米国人还吃人?”
秦时苏点头:“对,曾经有一个案件被爆料出来后,就有人指证,他们国中的一些资本高层,会用婴儿献祭、肢解食用人体的行为,不过,也大多为网友们的猜测。
但欧洲人食木乃伊却是真实存在的。”
“食木乃伊?”霍去病与嬴阴嫚同时惊讶道。
“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种被用药物泡了千年的古尸吗?”嬴阴嫚问。
秦时苏点头:“是。”
“他们为什么还食这千年古尸?这不是太恶心了吗?”
天幕下的古人们听到这里也差点吐了。
“看来这些欧洲人没有下限啊,食人不说,竟然还吃尸体?他们不嫌臭吗?”
这时,秦时苏解释道:“因为他们相信木乃伊历经千年不腐,锁住了完整生命力,吃下它的血肉粉末,就能夺取这种抗衰、修复的力量,愈合伤口、延缓衰老、抵御瘟疫。
还有一种说法是,他们将木乃伊表层发黑的树脂视为了一种医学里的天然黑色沥青药材,认为它能止血、治外伤淤血、解毒消肿。”
听到这里的嬴阴嫚终于忍不住了:“哥,还是别说了,这些欧洲人根本就不是人啊,简直是……他们是不是还没有进化好的人类啊?”
古人们现在对进化二字也不陌生了,一个个也纷纷大骂了起来:“怪不得为西方蛮夷,这简直是毫无人性,丧风败俗,难以教化。”
这时,小嬴政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你们都不困吗?”说完,旋即就躺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秦时苏看了下时间,才发现都快十一点半了,确实很晚了,于是抱起了小嬴政,放在了自己房间的床榻上让他安睡。
又将霍去病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去病,你今晚就睡这里吧,明日一早,我让我爸再给你安排几名医生过来,给你体检一下。”
“体检?”霍去病道,“我现在身体挺好的,不需要体检啊。”
“行军打仗的将士,谁身上没有一些伤,检查一下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你说是吧?”
秦时苏这样一说,霍去病便不再说话了,待秦时苏一走,他便躺在床榻上继续玩起了手
给祖龙续命
翌日
天幕刚刚开启之时,古人们就见这位霍将军还在用手机玩着游戏,而嬴阴嫚则是早早的起了床,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后,也开始刷视频了。
当手机视频一打开,一段熟悉的凄美的旋律又从天幕上传至了万朝时空。
“这不就是曾经在那个游艇之上播放的神话的歌曲么?”
“不错,好像是的。”
“这次不会又是那什么顶级人渣易小川吧?”
一提到易小川,秦始皇时期的蒙毅就有点忍不住愤怒的开骂了:“易小川,你这个人渣,真是毁我名誉啊!”
【可紧接着,画面中却呈现出了一个正在喝药的小姑娘,小姑娘清秀可爱,笑起来腮边还有个小小的酒窝。
另一侧,门忽然打开,一名身着玄纹龙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坐在她对面问道:“朕有事要问你。”
“祖龙计划名册上,皆是后世顶尖之人,造纸要匠人,朕理解,为何偏偏是你?”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敛了起来,带着几分感伤,却又透着视死如归的自豪:“政哥真聪明,我活不了多久了,003号原本不是我,他才是原定的人,可他有家……
那时候我已经住院了,计划重新选择003号,我就去找了负责人……】
嬴阴嫚看到这里时,秦时苏已洗漱完,来到了她的身边,也陪着她看完了这一整个剧情的内容。
看完之后,嬴阴嫚泪流满面,这才意识到秦时苏已站在她身后了,她连忙抹干了眼泪,抬头望向秦时苏一笑:“哥,一大早又让你笑话了。”
“这个剧本的确很感人的,我怎么会笑话你?”
“真好,看得出写出这段剧情的作者非常喜欢我的父皇,竟然让后世人付出如此多生命的代价,来给我父皇续命。
可若这事真发生在我父皇身上,我想他也是不愿意的,也会受不了的。
虽然我也很希望他能长生,带着大秦千秋万载的活下去。”
秦时苏便道了句:“不光是这本小说的作者,我们现代有太多太多人都希望你父皇能千秋万载的活下去了。
就算是在米国人眼中,你父皇都是影响人类历史进程最伟大的帝王,甚至是超越华盛顿的存在。
曾经有一位米国的学者筛选并排名了一百位对人类文明发展影响深远的代表性人物,其中共有八位华国人成功上榜,这其中第二位便是秦始皇。”
“那第一位呢,是谁?”
“孔子。”
“为什么是孔子?”
秦时苏:“因为这位学者认为,孔子创立的儒家思想,不仅深刻塑造了华夏千年历史与传统文化,更对东亚乃至世界文明的发展,都产生了持久且深远的影响。”
春秋时期
已经接连受打击的孔子此刻颇为意外的望向了天幕。
子路、子贡等弟子们也万分惊喜的指着天幕,喊道:“夫子,您听,原来后世连国外的人都是认可您所创立的儒家思想的。”
孔子虽有些欢喜,但还是目含惭愧的道了句:“虽影响了后世两千多年,可在传承的过程中却给我们的后世子孙埋下了不少祸端,丘受之有愧啊。”
子路便道了句:“夫子,后世儒家思想的变化以及弊端,那不是您的本意。”
秦始皇时期
嬴政与扶苏看着嬴阴嫚手机视频中的剧情内容时,也禁不住动容起来。
“三百名为延续朕之生命以及大秦之命脉而甘愿赴死么?”
扶苏也感到十分的震憾:“父皇,后世之人对您真的是十分敬重爱戴了。”
嬴政叹息了一声:“朕虽然是想要大秦千秋万载的传承下去,但朕并不需要这些无畏的牺牲啊!”说到这里,他又看向了扶苏,“看了天幕这么久,这帝王治国、守世传承之道,你自问学得如何了?”
扶苏道:“儿臣眼界胸襟远不及父皇,但儿臣以为,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将父皇所创立的制度完整的传承下去,使我华夏文脉不断,大一统的精神信念永存。”
嬴政点了点头:“扶苏,以后你也随朕一同多锻炼,养生吧!”
扶苏眸中微露诧异,连忙道了声:“唯。”
又在这时,他抬头望向天幕,又见天幕上跳出了好几条评论:
【300多人无一生还,所以易小川,最少得活剐300刀。】
【别提那个畜生!】
【300太少,应该杀千万!】
【易小川,就该剥皮充草!】
正赶来准备向嬴政禀报事情的蒙毅看到这几句后,吓得立即就单膝跪了下来。
“陛下,臣……”
嬴政立即拉起了蒙毅:“与你何干?易小川是易小川,蒙上卿是蒙上卿,朕岂会连一个虚构的人物都分不清?
蒙家对大秦的忠心,朕心如明镜。”
蒙毅万分感动道:“唯,陛下。”
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到最后一句后,脱口就道了句:“你说的是咱的词啊!”
朱标有点无语的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标儿,你说这后世之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秦始皇呢,一个去赴死给他续命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三百人前仆后继。
后世之人,就没有喜欢咱的吗?咱也给华夏的一统做了贡献啊。”
现代
嬴阴嫚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秦时苏含笑递给了她一张柔纸巾道:“好了,一大早起来就流泪,对眼睛不太好,我去叫去病起床了,等会儿,我妈就带医生过来了,给他检查之后,我们再一起去吃点东西。”
“伯母会到这里来吗?不是我们到珠海去?”
“我妈说她已买好了票,我们会去新疆玩几天,这次来,可能还要给去病办一张临时的身份证,否则乘不了飞机。”
“那我小阿父他……”
“也一起去。”
两人刚聊到这里,就见小嬴政已经穿着一身熊猫一般的睡衣,脚上踩着印有恐龙的拖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向他们二人道:“秦小弟,你起床了怎么不叫我,我刚才,都从床上掉下来了。”
“啊?”
嬴阴嫚一听,立即跑过去,将小嬴政抱了起来:“那小阿父,你摔疼了没有?”
秦时苏也是一脸的惭愧,第一次跟三岁的小娃睡觉,他一点经验也没有,连连跟小嬴政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一定注意。”
天幕下的秦王政与始皇帝嬴政再次露出了一抹不敢置信又没眼看的表情。
安抚好了小嬴政之后,秦时苏又带着小嬴政洗漱,再给他泡了一杯热牛奶,几人见霍去病还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
秦时苏便去打开门一看,就见霍去病坐在床榻上,抱着手机,正在精神抖擞的玩着游戏。
看到秦时苏走进来,他似乎才意识到什么,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机。
“时苏,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可知现在什么时间了?”
“什么时辰?”
“早上八点,也就是辰正一刻
霍去病的顶级天赋(感谢花间酒·辞打赏的大神认证)
“辰正一刻?”霍去病惊讶失声道。
这时,秦时苏走到窗前,将落地窗帘拉了开,晨时的明媚阳光从玻璃窗外射了进来,霍去病才惊觉他不过是小玩了一下手机,竟然时间过得这么快,都到天明了?
“你玩了一整个晚上?”秦时苏问道。
霍去病这才赧颜道:“是有点……忘记时间了,不过,你们这后世的游戏也太好玩了,我一时没有控制住。”
秦时苏走过来看了看他所玩的游戏,竟然发现他的段位标识已经定位到了无双王者的头衔上。
这让秦时苏一时间傻了眼,虽然他也玩过王者,但就一晚上,就能冲破星耀晋级最强王者,又一路连胜攒满二十星达到无双王者的段位上,这可真是让人不敢想象。
难道这就是自带顶级军事战术天赋技能的天降将星么?
看到秦时苏一脸震惊的表情,霍去病更赧颜起来:“怎么了?”
“你一个晚上就冲到无双王者了?”
“是啊,这好像没什么难的吧?这峡谷博弈,说到底和沙场对阵同源,摸清兵线野区如同勘察地形,游走抓人恰似轻骑奔袭,预判对手动向便是推演敌军排布,很简单啊,我还以为只过去了两个时辰了,没想到都天亮了。”
秦时苏道:“霍将军,你可知道多少玩家日夜苦练数月都摸不到这个分段,您初次接触手游,通宵便做到这般地步,你这得让多少玩家望尘莫及。”
天幕下的一众武将们也惊讶了。
“日夜苦练数月都达不到,这霍将军一夜就达到了?”
“这可真是天赋异禀啊。”
“没办法,人家就有这打仗的天赋,你想不承认都不行。”
秦始皇年间的蒙恬、韩信以及贞观年间的李靖、程咬金等武将们也对这王者荣耀的游戏十分好奇起来,不知道他们玩,能达到什么样的段位?
但旋即一想,还是算了,倘若真玩起来,与霍去病相比,段位差之千里,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虽然他们可能没有霍去病这样的天赋,但作为武将的面子还要的。
现代
霍去病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游戏很难吗?你说那些玩家竟然日夜苦练数月都玩不到这分段?不是吧?那你玩到什么分段了?”
秦时苏一脸瞬间不想回答他的表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嬴服嫚的声音:“哥,伯母带着医生过来了。”
“好。”
秦时苏应了一声,这才转向霍去病,问:“你现在还撑得住么?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霍去病连忙起身,从床榻上跳下来道:“不必了,想我从前千里奔袭,经常三五日都没多少休息的时间,且时刻保持警惕,不过是一晚上没睡而已,等会儿我稍打一下盹就可以了。”
秦时苏听罢,瞬间就有点敬佩且心疼起这位年纪轻轻就早逝的少年将军了。
“经常熬夜不睡觉,对人的身体伤害也很大的,霍将军以后还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天幕下的卫青听到这一句后,心中也骤然一痛,酸涩与心疼翻涌上来,他太清楚塞外行军是何等煎熬,深知那三五日夜不解甲、枕戈待旦的苦楚,然而去病从来都没有跟他叫过一丁点的苦。
刘彻听到这一句后也开始深思起来:难道历史上去病的死会与这经常不睡觉也有关系么?看来朕以后不能经常派他出去打仗了,至少要休养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秦时苏已经带着霍去病走出卧室,来到大厅之中了,而大厅之中早已有两名医生带着各种仪器坐在沙发上等候。
苏明兰一见霍去病,眼中就亮了,连忙大步走到了他面前,上下打量道:“你就是那位少年神将?哎哟,长得可真俊,怪不得现在的一些小女生都将霍将军视为梦中情郎呢。”
霍去病一听,难得的脸红了。
“秦夫人说笑了,吾不过一介征战沙场的武人,常年戍守大漠,只知挥戈破敌,并无半分可取之处,还望夫人莫再打趣。”
苏明兰便道:“好了,先让我们这两位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放心,他们都是军医,也最敬重军人,不会伤害你。”
霍去病看了那两名军医各一眼,见对方很是和气而且眼中也流露敬佩之色的向他含笑点头,他也含笑道了一句:“我自是信得过他们,毕竟他们还给始皇帝体检过的。”
于是,在霍去病的配合下,两军医生很快就帮他做完了全身体检,最后两人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怜惜讶异之色。
“霍将军,您的体检报告,待我们检查完之后,再发给时苏的手机上,应该大的问题没有,但霍将军日后还是要多注意休息,饮食方面也要多注意。”
“好,多谢。”
“苏姐,那我们就走了。”两名医生跟苏明兰打了声招呼后,便带着仪器离开了。
“好,辛苦你们跟着我跑一趟了,对了,你们打车的钱,我给你们报了。”
“不必,苏姐您太客气了。”
待两名医生走后,苏明兰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与欢喜的看向霍去病。
“你现在还年不过二十,未及冠吧?真是一剑眉星目十分俊朗的少年,就是……”
苏明兰说到这里时,语气里也明显的透着一丝怜惜,秦时苏便打断道:“妈,别说了吧,去病昨晚没有睡觉,让他去睡一会儿吧。”
“昨晚没睡,没睡那去哪儿了?你们昨晚玩了一整个通宵吗?”
霍去病连忙不好意思的接道:“秦夫人,不是我们,只是我……玩了一整个通宵,实在是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哦,原来是这样。”苏明兰又连忙改口道,“没事没事,那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了,再去补一觉。”
说罢,又将买来的早餐,如小笼包、糯米鸡、粥以及面食之类的摆在了桌上。
“来吧,小祖龙,都来吃早餐。”
此时的小嬴政已经换好了上次苏明兰给他买的那一身衣服,被嬴阴嫚抱了过来。
看到桌上各式各样的早餐,小嬴政拿起一个小笼包就开始吃了起来:“这里的肉包子真的是很好吃。”
“喜欢吃就多吃点,只要是小祖龙爱吃的,伯母都给买。”
“谢谢秦伯母。”
吃完早餐之后,霍去病在秦时苏的劝诫下果然去补觉了,嬴阴嫚便与秦时苏、苏明兰一同坐在沙发上再次看起了电视。
“怎么样?阴嫚,昨天还玩得开心吗?”苏明兰问。
嬴阴嫚答道:“开心,太开心了,我以前从来都没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
“刺激?苏苏啊,你不会带着他们去玩了那什么雪域雄鹰、环翼飞车吧?”
“伯母,您怎么知道?”
“欢乐谷里的那些刺激项目,我怎么不知道,我曾经带苏苏来玩过,有些他都不敢玩,没想到他竟然还带你们去玩了。”
嬴阴嫚一时惭愧自责起来,看向秦时苏道:“我没想到哥哥他不喜欢玩这些,还硬拉着他一起去玩了雪域雄鹰,结果哥哥还难受得吐了,我……”
秦时苏立即接道:“我无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苏明兰也问了句:“苏苏,你真没事吧?”
“无事,我能有什么事,妈,你别瞎担心了。”
苏明兰便笑了笑道:“好吧,那我们来看一部破案的电影怎么样?就那一部很出名的《狄仁杰通天玄案》,怎样
神探狄仁杰
提到狄仁杰这个名,李世民的兴趣就来了,便问了李丽质一句:“丽质,你是否还记得,上次天幕说到武则天欲立武氏侄子为太子时,是这个狄仁杰劝谏武则天放弃了这个念头,是吗?”
李丽质道:“是的,阿耶,丽质记得这个狄仁杰好像是说了一句:姑侄和母子,哪一边更亲?”
“好好看看,这个狄仁杰到底生于何地?朕派去寻找他的人至今还没有消息。”
小兕子跑了过来,看到天幕上的秦时苏,又想到后世去玩了,于是又拉着李世民的衣角道:“阿耶,锅锅他们嗦要去玩,系子也想去。”
李世民抱起了小兕子:“那就等秦郎君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你们再去,不然秦郎君还得给你们买飞机票,能省点就省点。”
小兕子瞪大了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嗯呐,给锅锅省钱钱。”
武周时期
武则天听到狄仁杰之名,嘴角边也噙起了一抹笑意,对身边的上官婉儿道:“婉儿,这部电影竟然是讲狄卿的,对了,狄卿现在如何了?”
上官婉儿一脸的为难之色:“圣人莫忘,来俊臣前日递上密奏,罗织狄侍郎等七位大臣通谋逆案,狄侍郎与任知古、裴行本、崔宣礼一干人等,如今皆押在丽景门诏狱中候审。”
武则天神色陡地一变,看向上官婉儿。
这不怒自威的气势令得上官婉儿倏地跪了下来:“圣人,臣……”
“无事,起来吧!传朕口谕给来俊臣,审讯狄仁杰,不准动用一丝一毫的刑具。若是狄卿受半分苦楚,朕必取他性命。”
“是。”上官婉儿深知圣人之所以允许来俊臣诬告狄仁杰这一干重臣,也不过是为了威慑朝堂罢了,让那些心向李唐的大臣们尽早死了心,断没有想要杀了狄仁杰的道理。
现代
当苏明兰将电影投屏到电视机上后,天幕下各时空对办案感兴趣的大理寺官员、捕快们都十分感兴趣的看了起来。
“狄仁杰?就是女帝武则天时期的一位能臣?”嬴阴嫚好奇的问。
苏明兰便答了句:“是啊,他不仅是女帝武则天能托付家国大计的心腹国老,而且还被称之为东方的福尔摩斯呢,哦不,称他为东方福尔摩斯都是侮辱他了,毕竟这福尔摩斯是虚构的,但狄仁杰则是我们华国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断案高手。”
“福尔摩斯又是谁?”
秦时苏接道:“也是一位断案高手,不过,他是英国一名作家笔下虚构出来的人物。”
“哦,原来是这样,哥,我想听听狄仁杰这位真实历史人物的故事。”
“好。”秦时苏先暂停了电影,“其实早在六十多年前,狄仁杰的故事便火遍整个欧洲,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位作者所创作的《大唐狄公案》系列小说。
书中将狄仁杰塑造成了一位东方侦探形象,后来经过海内外影视作品不断演绎渲染,狄仁杰渐渐成了神探的代名词。
不过,说到神探一词还只是狄仁杰仕途的起点,他对历史最大的影响是左右大唐江山归属与国运走向的关键人物。
我给你找一段有关的他的视频看看。”
“好。”
紧接着,秦时苏便打开了一段视频,视频一开始,便有旁白道:
【他是被坊间传为武则天的绯闻知己、敢直言劝谏女皇节制情欲的忠臣,更是大唐史上堪称司法奇迹的贤臣。
任职大理寺丞一年间,他处理积压案件一万七千余件,结案后无一人喊冤上诉,千年之下,神探之名愈发凛然威严。
他就是被朝野公认“北斗以南一人而已”的大唐神探狄仁杰。】
天幕下的古人们听到一年之间处理了一万七千余案件,一个个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尤其是武周之前的各个朝代。
贞观年间
此时的李世民已在甘露殿中正与房玄龄、长孙无忌等重臣们议事,听到这里,李世民更是目露惊赏之色:“一年之内便能处理一万七千余积案,果然是能臣,难怪那武则天能对他格外倚重。
玄龄,此人现在还没有找到么?”
房玄龄道:“陛下,已经在找了,只是有关此人的信息太少,所以如大海捞针,难以寻到此人。”
房玄龄刚说完,天幕上便继续道:
【狄仁杰,字怀英,并州太原人,出身普通官宦世家。家中虽世代为官,却从未出过权贵重臣,无法依靠祖上恩荫直接入仕,只能苦读诗书,通过科举博取功名。
初入官场的狄仁杰只懂秉公办事、严守律法,不擅圆滑世故,也因此遭人恶意诬陷,身陷牢狱。
但他因祸得福,遇见了人生伯乐阎立本,彼时阎立本身为朝廷重臣,任职工部尚书、兼任河南道黜陟使,负责巡查考核各地官吏。
这位艺术巨匠召见狄仁杰问话考察,瞬间被他的风骨与才识折服,直言:“我身为画师,天下之人只分两种,一是想落笔描摹之人,二是无心落笔之人。能让我初见便心生描绘之意的人寥寥无几,你便是其中一个。”
阎立本非但没有追究狄仁杰所谓过错,反而大加赏识:“观一人所遇磨难,便可知其品性,你便是沧海遗珠,世间难得的珍宝。”
“沧海遗珠”这一成语便由此而来。】
听到阎立本这三个字,李世民的眼中顿时就亮了,连忙下令道:“快去将阎郎中叫来。”
唐高宗显庆年间的李治与武媚娘也看着天幕,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媚娘,这是未来的你所器重的人才,那便由你去将此人召到长安来吧。”
“是。”
【经阎立本举荐,狄仁杰很快得到提拔,升任并州都督府法曹。
自此,他出众的司法天赋彻底展露。
此后二十余年,他在大唐司法体系稳步升迁,最终官拜大理寺丞。
仅一年时间,便审结多年积压案件一万七千余起,所有涉案人员无一上诉,堪称唐代司法史上空前的奇迹,放在古今都令人惊叹。】
【凭断案政绩声名远扬后,狄仁杰一路平步青云,逐渐走进了武则天的视野。
彼时唐高宗李治常年受头痛顽疾困扰,无力理政,朝政大权逐步交予皇后武媚娘。
为打压世家门阀,武媚娘大力提拔寒门实干官员,而狄仁杰家族虽世代为官,却无显贵根基,全靠自身政绩晋升,恰好契合了武媚娘的用人标准。】
听到打压世家门阀这几个字,贞观年间的五姓七望门阀世族都禁不住愤怒且畏惧起来,其实早在天幕曝出这个女人称帝后就对世家进行了一番严重的打压清洗,就有不少世家门阀的大臣们向李世民上奏折,要求诛杀这个武则天了。
不过,李世民看着这些世家们如此畏惧,反而不急着杀武则天了,而是将这名野心勃勃的少女软禁了起来,时不时的去问一下策,就当是给这些世家们头顶上悬一把利剑了,只待时机成熟,再给这些心怀不轨的门阀势力好好上一堂课。
【公元690年,武则天登基称帝,建立大周。
狄仁杰被调回朝堂,授地官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正式位列宰相之位。
可惜他居相位未久,便迎来人生第二次牢狱之灾。】
李世民听到这里,心情骤然就紧张了起来:“都身居相位了,怎么又有牢狱之灾?”
武周之前的古人们也十分不解。
这时,天幕解释道:【狄仁杰素来刚直持正,不肯曲意逢迎,因而触怒了彼时酷吏之首来俊臣。
这来俊臣本是获罪下狱的囚徒,全靠四处告密、凭空罗织罪案博取女帝武则天的信任,才被其提拔重用。
他无端捏造谋逆重罪,直接将时任宰相的狄仁杰投入丽景门诏狱。】
听到这里,古人们就更不明白了:“区区一介酷吏,竟能罗织罪名构陷当朝宰相,此人手中权柄未免太过权势滔天了吧?”
李世民也十分的愤怒起来:“这女皇怎么有点当得有点忠奸不分呢,纵容酷吏横行,肆意构陷屠戮朝中贤臣,这江山如何能安稳
酷吏对帝王的用处
武周时期
正在丽景狱诏狱中打算对狄仁杰用刑的来俊臣也看向了天幕,冷笑道:“凭空捏造又如何,圣人不就是想要将这些想要谋反的李唐宗亲们一网大尽么?不过,这个狄仁杰……”
这时,有人气喘吁吁的跑来向他禀报:“来御史,上官舍人带了圣人口谕,让您出去接旨。”
来俊臣脸色一变:“知道了,你们看着这个狄怀英,切莫让他自寻短见。”
狄仁杰也没想到这天幕竟然说到他了,他正准备假意认罪,再找机会向圣人澄清这件事呢。
现代
嬴阴嫚看到这里也很诧异道:“这个来俊臣多大的官,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力来陷害宰相?”
苏明兰便道了句:“我记得他最高也就做到一个五品的御史中丞的位置吧,陷害宰相算什么,这来俊臣后来还多次陷害李唐宗亲以及武则天的儿子们呢?
那什么韩王李元嘉、黄公李譔、霍王李元轨等,好一些李渊一脉的宗室亲王都被他以谋反罪名诬陷给杀了。
后来他的气焰嚣张了,还将剑锋指向了被武则天软禁起来的相王李旦、庐陵王李显还有武氏诸王。
就连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都十分忌惮他。”
苏明兰话音一落,贞观年间的李渊手中的酒樽砰地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这意思是说,我这些孩子后来都让这个酷吏给杀了,不,让这个武则天给杀了?那我还生这么多孩子干什么?”
李世民莫名的觉得心里有点爽:这老头子整天就知道造娃,不知道给他整了多少庶弟出来,关键是他念着孝义还不能对这些幼弟们怎样,但宗室之王多了之后对朝廷始终是一个威胁,让这武则天杀了也好。
现代
嬴阴嫚还是很诧异的问:“他都敢陷害皇子、公主了,武则天也纵容着他不管吗?”
秦时苏便答道:“其实武则天要的也就是这一把刀,在帝王权术中有一条,那便是乱世用酷吏来镇压权贵,盛世杀酷吏以平民愤。
武则天想要除掉那些对她皇位有异议和威胁的李唐宗室,就得需要有人罗织出罪名出来,而酷吏就是最好用的一把刀,在严刑逼供之下,很少有人能扛得住来俊臣所创造出来的酷刑,自然就招供了。”
“乱世用酷吏来镇压权贵,盛世杀酷吏以平民愤?”嬴阴嫚喃喃重复着这一句话。
天幕下的武则天也微微动容,她未想到秦时苏竟然将她任用酷吏的意图给剖析得如此清楚。
这时,苏明兰也道了句:“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这李唐的宗室大都让武则天给杀了,后来安史之乱以及黄巢起义中又杀了不少,在玄武门继承法下,李唐的宗室就从来没有安生过,这倒是给那时候的百姓们省了不少负担,不用像明朝那样,全民养朱,到最后明朝的宗室都有几十万了,这不是喝老百姓们的血么?”
贞观年间
一听到“玄武门继承法”以及“李唐的宗室就没有安生过”这两句话的李世民嘴角一抽,心里又有些不好受了,毕竟这后面的宗室不也有他的后代吗?
这个玄武门继承法六个字真的就过不去了吗?
此刻的李世民真的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再狠狠的哭一把。
李渊更是摆烂了,每天喝点酒等死算了,还生这么多娃干什么,等他们长大了又互相残杀吗?
武周时期
武则天开始还担忧她启用来俊臣这般酷吏乱杀朝中大臣被天幕曝光之后,会尽失民心,没想到这苏明兰的一番话竟然是赞成她杀掉宗室的,不免心中又大喜了起来。
而这一时期的李唐宗室则是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了,本来让来俊臣构陷杀掉的就不少了,剩下的这些宗室也只能收拢自己的羽翼和利刃,赶紧逃离这洛阳的政治中心了。
洪武年间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也黑了下来:“别提了,别提了,咱知道了,咱现在已经改了宗室藩王制度了,以后不会再全民养朱了。”
朱标也安慰的道了句:“爹,这位秦夫人只是说说而已,您别放在心上。”
朱元璋便道:“标儿,爹只要一想到明朝是怎么灭亡的,崇祯那孩子是怎么死的,这心里多少有点痛啊。”
马皇后听到这一句后,心里也有些不好受,马上带着朱雄英到后苑玩去了。
现代
嬴阴嫚再问:“那后来呢,这狄仁杰被诬陷之后,是怎么洗清罪名的呢?”
苏明兰道:“他啊,知道来俊臣屈打成招那一套,索性就当场假意承认了谋反,随后便偷偷写下冤情血书,让自己的儿子带去给了女帝武则天,武则天这才亲自召见了狄仁杰对质,查清了此案的疑点。”
秦时苏接道:“其实武则天也根本就没有想要杀狄仁杰,只是借此事情给狄仁杰一些威慑,让他能诚心效忠于武周。”
嬴阴嫚也顿悟过来:“那看来这武则天也并非是非不分,她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维系稳定她女帝的位置?”
秦时苏点头:“嗯,她的目的应该就是这样。”
说完,秦时苏又去倒了三杯茶过来,给了嬴阴嫚与苏明兰各一杯。
嬴阴嫚道了声:“多谢哥哥。”旋即喝了口茶水后,又想到了什么,再问,“那后来这个来俊臣怎样了?”
“那当然是死了,而且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乱世用酷吏,盛世杀酷吏,这可是帝王们一贯的手段,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好下场?”
苏明兰的一句话令下天幕下正在听上官婉儿传圣人口谕的来俊臣脸色遽地一僵。
秦时苏又补充了一句:“来俊臣靠罗织罪名、酷刑构陷百官权倾一时,到后来已是狂妄到了想要独掌朝堂生杀大权,最后竟然打算诬告武承嗣、武三思等武家亲王,还有太平公主以及皇室李旦、李显等。
于是武氏诸王与太平公主惊惧之下,联手收集了来俊臣多年贪赃枉法、捏造谋反大案的证据。
武则天便将来俊臣定罪杀了,在他被斩首的那一日,百姓积压多年的仇恨彻底爆发,纷纷冲上前争抢他的肉身,片刻之间便将他的尸身分食殆尽。”
武周时期
来俊臣听完秦时苏的话后,腿一软,倏然跪倒在地,差点晕了过去。
“没想到我忠心耿耿的为圣人卖命,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现代
嬴阴嫚也道了句:“这来俊臣也真是活该,到最后野心膨胀到这种地步,这不是同时得罪了李武两家,自己找死么?这人一点也不聪明啊,与那明朝的宦官汪直相比,愚蠢多了。”
秦时苏也含笑道了句:“他确实很愚蠢,以为自己在女帝心中的位置能胜过她的子女,结果把自己给作死了。”
嬴阴嫚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时苏再道:“好了,我们不聊他了,来看看电影吧。”
嬴阴嫚也点了点头:“嗯,好,不过,看完电影后,我还想出去玩玩。”
“好,那我们给去病办完临时身份证后,便带着你小阿父去锦绣中华玩玩,昨天没来得及去呢
百战成诗,百代成史
当霍去病一觉睡醒之时,来到大厅,就发现秦时苏三人已将一场电影看完了。
嬴阴嫚还有些意犹未尽:“这就完了,十八口惨遭灭门就是因为这玄姬的复仇阴谋?这玄姬还是前朝宇文氏的遗孤?”
苏明兰道:“是啊,这玄姬本意是掳走养马妇人炼制天马以拉拢太平公主、伺机向武周复仇,可这刑部官员陆鹏贪暴嗜杀,为掩盖行踪屠了于家满门,又串通地方官吏强行压下了命案,之后又为了保复仇大计,又杀了这个陆鹏灭口。
整个案件牵扯到宗室、刑部以及地方官吏。
说白了,在那个时代,百姓的命不是命呗,都成了这些人复仇或是争权夺利的牺牲品了。”
嬴阴嫚的神情也有些黯然:“确实是如此,古时候的百姓确实生活太苦了。
不过,还好这狄仁杰最后查清了,这狄仁杰的断案能力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就是故事情节有点夸张了,世上真有天马吗?应该没有吧?”
苏明兰道:“那当然是没有啊,有关狄仁杰的断案影片多了去了,但也越来越玄乎了,所以有观众说,狄仁杰都拍成仙侠魔幻了,狄仁杰自己知道吗?”
天幕下的狄仁杰听到这里,嘴角也抽了抽,暗道:我当然知道啊,虽然某断案无数,但确实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感谢你们这些后世子孙们对吾的厚爱啊。
这时,霍去病终于出声打断道:“你们……是在看电影吗?”
秦时苏、嬴阴嫚、苏明兰同时起身,看向了霍去病。
“去病,你睡醒了?”秦时苏率先开口问。
“呃,是,我是不是让你们太操心了?”
苏明兰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既然醒了,那我们赶紧去把临时身份证办了,然后去吃顿午饭,你们再去那锦绣中华玩。”
霍去病十分爽快的答了声:“好。”
于是,秦时苏便带着嬴阴嫚、小嬴、霍去病、苏明兰再次来到了之前给嬴阴嫚办身份证的派出所。
而且这一次的效率非常快,办事人员甚至没有多问话,看到苏明兰,便立即给霍去病录了指纹,再等了片刻时间一张临时身份证就出来了。
霍去病拿着临时身份证,看着自己穿着一身现代装,梳着长马尾,仅鬓角留着几缕碎发的样子,也怔了一怔:原来我穿着现代装竟是这个模样,看着还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
“哥,伯母,他这张身份证怎么能办这么快?”
苏明兰笑道:“昨天苏苏就跟我说了,我让他爸跟派出所打了声招呼,而且霍将军这事,苏苏他爸也算是上报了,所以工作人员就没多问了,办事效率自然就快点。”
“原来是这样。”
“那霍将军这身份证上的名字叫什么?”嬴阴嫚好奇的凑过来看。
霍去病也大方的将身份证拿到了她眼前,只见那身份证上竟然直接写着他的本名:霍去病!
嬴阴嫚都惊愣住了:“这……没有人会奇怪这个名字吗?如果我们出去玩,大家看到这个名字不会好奇吗?”
苏明兰便道了句:“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我跟别人说,我身边的这位霍将军是穿越来的,还没有人会信呢,说不定,大家还把我当成有臆想症的神经病呢。”
“啊?”嬴阴嫚顿时哑了口。
“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听到吃饭,小嬴政忍不住插嘴了一句:“今天又吃什么好吃的?”
“那小祖龙想吃什么呀?”苏明兰问。
“我想吃牛排、海鲜,就上次我刚来的时候,阴嫚女儿给我吃的那些,太好吃了。”
“好,那我们就去吃牛排、海鲜。”
苏明兰也十分欢喜的将小嬴政抱了起来,几人来到一家海鲜餐厅,点了一桌菜后,便开心的吃了起来,小嬴政又吃得满嘴都是油渍,左手拿着牛排,右手拿着虾,吃得是津津有味,吃完之后,还喝了一口嬴阴嫚递过来的热牛奶,摆出一副十分餍足的表情。
“好吃,好喝,太美味了。”
连天幕下的秦王政都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十分气愤的将手中奏折扔到了案几上。
“丢人!寡人小时候吃相竟这般难看么?好像一辈子没吃过似的,寡人是秦王,将来的始皇帝,宫里什么没有?”
少年嬴政说到这里,十分不屑的移开了视线,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喉头滚了滚。
还是一名新宦官在一旁道了句:“大王,要不,奴去将庖厨们照着这天幕上的菜式做一份过来给大王尝尝?”
秦王政眼中一亮:“好啊,那赶紧去做,寡人要尝。”
秦始皇时期的大臣们也是忍不住嘴角噙着一抹笑的望着天幕。
嬴政便道了句:“看够了吗?是不是朕最近给你们安排的事太少,让你们太闲了,灵渠修完了吗?今年的秦吏及科举考核都已经准备好了吗?还有那些种下的土豆、红薯,现在收成如何了?”
一众大臣们顿时噤若寒蝉,纷纷道:“唯,臣等这就去忙公务去了。”
唯留扶苏一人,心中暗道:父皇小时候的样子真的挺可爱的。
旋即察觉到自家父皇投过来的目光,这才正色施礼道:“父皇,那儿臣也去工坊看看了。”
“你就留下来,和朕一起看看这些奏折吧,看看如今的大秦发展得怎样了,还存在多少隐患没有解决,多少需要再改进的地方?”
扶苏道了一声:“唯。”便坐下来与嬴政一起批阅奏折了,偶尔有不理解的地方,现在也能大胆提出来,与自家父皇讨论了起来。
现代
吃完饭之后,几人走出餐厅,再次来到了秦时苏的车上,于是,几人又行驶在了宽阔的马路上。
在车里,霍去病再次玩起了王者荣耀,控制着角色继续往前冲锋陷阵。
秦始皇时期的蒙恬惊骇的发现,霍去病控制的角色竟然是他。
“不是,你一个封狼居胥的少年神将,不玩自己的角色,怎么玩我啊?”蒙恬十分不解道。
霍去病表示也很无奈,他也想玩自己的角色啊,可惜没有啊,为什么没有他呢?是他的名气不如蒙恬吗?
这时,天幕下的古人们再次听到了一首旋律极快但极为磅礴浩荡的歌曲从天幕上传下来。
同时,天幕上出现了四个字:【何以华夏】
【五氏开化,炎黄共启华夏,
尧舜让德,四海通达。
禹划九州,世袭天下为家,
殷商盛卜,字起骨甲。
牧野行天罚,封侯建国号令诸夏,
礼乐佐于宗法,诗书彰于风雅,
幽厉失国家,平王迁都周权因乏。
诸侯兴,齐晋宋秦楚称霸。
……
八表同风始中华,百代都行秦政法。】
歌词到这里时,春秋战国时期的君王们都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仔细听了起来。
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与秦始皇时期的嬴政都十分高兴的看向了天幕。
“百代都行秦政法么?”
【我志在大同,明仁礼教化。
我兼爱非攻,并士匠任侠。】
当歌词唱到这里时,春秋时的孔子与墨子也诧异的看向了天幕。
【我动合无形,参自然道法,
我推演五德,将阴阳深察。
我厉行变革,事新于公法,
我纵横捭阖,一谋抵万甲。
我辩实于名,论白马非马,
为神农之言,汇百家于杂。】
曲落,诸子百家也都欣喜若狂的望向了天幕。
“那不是唱的我们诸子百家吗?未想后世人也能将我们的思想编成一首歌曲啊。”
现代
嬴阴嫚听到这里,也感慨了一句:“这歌又是唱华夏五千年历史的?真好听,不过,百代都行秦政法,是指之后的百代都用我父皇的制度么?”
秦时苏道:“不错,还是那句话,历史上的秦朝虽然短暂,可它创造的大一统中央集权、郡县官僚制度十分完善,之后千百年所有朝代,都在这套制度基础上治理天下,故称:百代都行秦政法。”
嬴阴嫚也十分高兴的抱起了小嬴政:“我阿父真的挺厉害的,你听,小阿父,这歌词又是在赞扬你的。”
小嬴政点了点头:“王大父说了,虽然后世的子孙一直夸我,但我不能骄傲。”
苏明兰在一旁忍不住就捂嘴笑了:“小祖龙说得对,不能太骄傲,但祖龙为华夏所做的一切,值得骄傲。”
这时,霍去病便问了句:“这首歌叫?”
秦时苏:“百代成史,是由王者荣耀百位英雄纪念合唱献礼的歌曲百战成诗所改编的。”
霍去病:“百战成诗?”
“对,这首歌的歌词是由一百名歌手唱出,每一句都代表着一个英雄人物。”
“那有多少英雄人物?”
“一百名。”秦时苏答道,“我先放给你们听听。”
于是秦时苏又将百战成诗这首歌放了一遍。
当歌词唱到:【我列阵在东,挥锋刃生杀,我列阵在西,噬鬼魅命煞,我列阵在南,守心底约法,我列阵在北,镇长城无涯,抚千窟为佑,看长安落花,困万夫莫开,坐如山不塌……】时,
霍去病终于忍不住问了句:“这一百名英雄人物,为什么没有我啊?是我不配吗?”
天幕下,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些医家、小说家们也忿忿不平起来:“前面的歌词,诸子百家那么多都说了,也没提我们一句啊,是我们不配吗
昭君出塞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也有些生气起来:“朕的冠军侯怎么会不配呢,是这些歌词里的人物都不配他的英勇功绩才对。”
现代
嬴阴嫚也奇怪的问了句:“是啊,哥,以霍将军的功绩,不应该没有他啊?”
秦时苏便解释了一句:“这只是王者荣耀这个游戏里所设计的一百名英雄,之所以没有去病,是因为去病的历史形象太厚重了,其民族精神象征性极强,属于国民级民族英雄,游戏需要设计技能、背景故事、皮肤,一旦艺术改编尺度把握不好,极易被质疑亵渎历史、弱化名将功绩。
早年王者因改动荆轲、高渐离等历史人物饱受舆论批评,后续对重量级历史武将上线就格外谨慎了。”
“原来是这样啊。”嬴阴嫚叹了一句,“那这么说,霍将军在现代人心目的地位是不可亵渎的,甚至是普通名将不能超越的。
不是大家不想设计他这个角色,而是怕做不好,亵渎了他?”
“对,就是这个意思。”秦时苏回道。
霍去病听罢,心中也有些小小的自豪起来,旋即问了句:“这百名英雄人物,有很多我都有听你在天幕上提到过,不过,有一个人我十分好奇。”
嬴阴嫚:“谁啊?”
“王昭君,这个人是谁?好像还是我们大汉的人物,但不知道是哪个时期的?”
汉元帝时期
被提到名的王昭君,正好踏上了准备嫁去匈奴的路上,听到霍去病提到她的名字,禁不住顿下了脚,也看向了天幕。
汉元帝刘奭听到王昭君这个名字,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也好奇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这时,苏明兰接了句:“她是西汉中后期汉元帝时期的,她可是我们华国历史上著名的四大美人之一呢,关于她的典故,最出名的便是昭君出塞了。”
“四大美人之一?王昭君?”天幕下的刘奭不可置信的失声道,“朕这个时期有这么一个绝世美人吗?”
现代
嬴阴嫚也对这四大美人产生了兴趣,便问道:“昭君出塞?伯母,这又是什么样的故事?”
苏明兰道:“这个故事说的是在汉元帝刘奭后宫佳丽众多,无法一一召见,便令画师毛延寿为每位宫女画像,皇帝则是凭画像挑选侍寝。
当时所有宫女纷纷重金贿赂画师求其美化容貌,唯有王嫱昭君不愿行贿。
于是,这毛延寿心生不满,刻意将她画得平庸丑陋。
后来匈奴呼韩邪单于求亲,元帝翻看画像,见王昭君相貌普通,便选定了她来远嫁匈奴。
结果这汉元帝在临行大典上第一次见到了王昭君,这才发现这王昭君乃是一容貌绝美的女子,整个后宫都无法与之相比,但和亲已定,为时已晚,所以王昭君还是嫁去了匈奴。”
天幕下
汉初的刘邦一听这可是历史上四大美人之一,就这么白白送给匈奴了,顿时气得一拍身前案几,须发倒竖,大骂了句:“好个不成器的东西,坐拥万里江山,后宫美人任由挑选,竟蠢到靠画师画像识人?区区一个画工收些钱财,便能蒙蔽天子双眼,连绝世佳人都辨识不出。
你看你,好好一个绝世美人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则是想:朕的冠军侯都将匈奴打得漠北无王庭了,怎么到后面还要用女子去和亲呢?于是,也将刘奭骂了一顿。
汉宣帝时期的刘询就更气愤了,他记得天幕说过,这个汉元帝就是他的儿子,也便是从他这个儿子开始,放弃了霸王道杂之的治国根本,而选择什么以儒治国,才导致大汉从此由盛转衰。
许平君听到苏明兰所言之后,也是满心愧疚,现在她们的孩子已经出生了,正准备取名,看到自己的夫君一脸难决择的痛苦模样,便含笑安慰了一句:“病已,如果这个孩子不适合做储君,那我们就选别的孩子,以大汉的江山稳固为重,你不必顾虑我的感受的。”
刘询见妻子如此温柔又通情达理的模样,心中更加难受了,只得将妻子拥入怀中:“平君,不用担心,若是这个孩子不堪大任,我们还会有其他孩子。”
现代
嬴阴嫚追问:“那她到了匈奴之后,日子过得好吗?她后来的结局怎样了?”
苏明兰道:“她是一个江南女子,按理说,在江南长大的女子是很难适应塞外那种冬日酷寒、春秋之时狂风肆虐的环境的,但王昭君的适应能很强,她不仅从中原带去了一些谷物、蔬菜种子,教匈奴人学会了耕种,还给大汉换来了长达半世纪的边境安宁呢,后来就连她的女儿也走上了与她同样的道路。
只是可惜的是,这样一位为大汉做出贡献的美人,也只活到了33岁。”
天幕下
汉元帝时期的王昭君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后,眼底深处也流露出了一丝黯然,旋即又似接受命运一般的莞尔一笑。
而她回过头来的这一丝微笑,却令得一众欲随她去匈奴的使者们也禁不住张大了嘴,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汉元帝刘奭也正好带着一众官员赶了过来,看到正揭开头巾,望着故乡的方向莞尔一笑的王昭君,霎时间也瞳孔陡睁,露出了惊为天人的震憾之色。
现代
嬴阴嫚不可置信道:“她为什么只活到了33岁?她不是适应了塞外的环境么?”
苏明兰道:“依我看,这王昭君很有可能是抑郁而终的。”
“抑郁?”
苏明兰:“是啊,说到这事,我就有点来气,得将那汉成帝刘骜大骂一顿。”
“这事与汉成帝又有什么关系?”霍去病忍不住接了句,“这汉成帝又是谁?”
苏明兰道:“关于这汉成帝还有一则非常有名的汉宫飞燕的故事,这个人也是个奇葩,此事,我后面再跟你们说。
总之,这汉成帝就是汉元帝的嫡长子,也就是汉元帝的下一任皇帝。
王昭君嫁给呼韩邪单于之后,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没过多久,呼韩邪单于便离世了,但匈奴有个父死妻其后母的习俗。
也就是说按照规矩,她要改嫁呼韩邪单于的长子复株累单于。
昭君实在是难以接受,于是当即上书当时的皇帝汉成帝,请求归汉,可这汉成帝呢,就只批复了四个字:从胡俗。
就这一句话彻底碾碎了她回归故土的念想。
封建时代女子本就地位低微,他们将维系汉匈邦交的重担,压在她一介弱女子身上,最后竟然连允她回故土的念想都不批准,致使她孀居之后思乡成疾,承受了巨大的精神抑郁,三十几岁就香消玉殒了。”
天幕下
不少与昭君有同样命运的女子都禁不住幽叹起来,她们虽为促进两国的和平和亲,也许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可有谁能读懂她们内心的苦楚和煎熬呢?虽然这样的付出对她们来说也算值得。
汉元帝时期的王昭君顿时也忍不住眼角边滑下了一滴泪,但很快,她便将这滴泪水抹去,放下了幕篱,继续向马车上走去。
这时,在她身后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叫声:“等等。”
王昭君回过头来,见追上来的正是大汉的皇帝,便施了一礼。
“是朕识人不明,委屈了你。”刘奭很想说,让她留下,但这句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现代
嬴阴嫚听到这里也有些气愤得将这汉成帝骂了一顿。
霍去病便接着问了句:“等等,我想知道这汉成帝为什么不能允准王昭君归来,那个时候的大汉就这么怕匈奴么
飞燕合德
苏明兰道:“说到这,我就更来气了,汉元帝时期,虽然西汉已然显露颓势,但昭宣中兴攒下的家底还在,国力还是比匈奴强太多了。
那时候匈奴早已被汉朝打得分裂,南匈奴的呼韩邪单于都已经归顺汉朝,还三次前来长安朝觐。
也就是第三次朝觐时,他便向汉元帝求亲,想迎娶汉朝公主或是宫女,与汉朝亲上加亲。
其实那时候汉匈边境本就十分平和,昭君出塞更像是锦上添花,巩固双方邦交。
到了汉成帝时期,大汉依然是强于匈奴的,可这刘骜他宁愿用女人来换取和平,也不敢去打匈奴,就这一点与你们那汉武帝刘彻相比,真的是差太远了。”
天幕下
刘彻听到这段话真是又气又欣慰,欣慰的是这秦夫人到底是夸了他一把,气的是他的后世子孙就这么不争气么?居然在能打赢匈奴的情况下也要用女子来和亲?
现代
秦时苏便接了句:“其实这也不是汉成帝绝情的原因,在王昭君之前,唯有解忧公主晚年得以重返长安,其余所有和亲女子全都没能归国。
况且汉成帝彼时一心宠爱后妃,还要周旋外戚与宦官之争,根本无暇顾及远在塞外的昭君。
而且朝廷也不愿因昭君一人得罪新任单于,破坏边境来之不易的和平,帝王的颜面也不容许送出和亲女子后再将其接回。
汉成帝是在诸多因素考量之下,才拒绝了昭君的请求。”
嬴阴嫚便道了句:“但是,这对王昭君来说,也太憋屈了吧?”
苏明兰道:“谁说不是呢。”
嬴阴嫚又问:“那刚才哥哥所说的汉成帝一心宠爱后妃,就是伯母刚才所说的什么汉宫飞燕的故事吗?”
苏明兰点头道:“是的,在《汉书》里有收录一则民间童谣:叫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说的就是这赵飞燕与赵合德两姐妹荼害皇孙的故事。”
汉成帝时期
正在与刘骜调情的赵飞燕与赵合德两姐妹听闻毒害皇孙这几个字时,也万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天幕。
“陛下,我们怎么可能……”
刘骜看着赵合德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忙心疼的安慰道:“朕知道,这天幕所言,必不可信,朕不会相信他们所言。”
赵合德这才绽开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迷得刘骜那是神昏颠倒,早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现代
霍去病与嬴阴嫚听到最后一句后,也是不可置信的惊讶出声:“荼害皇孙?”
苏明兰继续道:“是啊,这赵飞燕与赵合德两姐妹本来是冯万金与江都王孙女私通所生下的女儿,生来便无名分,出生没几年,冯万金病逝,姐妹俩彻底沦为黑户。
后来,她们便投靠了阳阿公主府的管家赵临,同时改姓赵,成为了其义女,姐妹二人一同做了阳阿公主府上的歌女。
一日,汉成帝到阳阿公主府上,正好看到了赵飞燕所跳的舞,所以便一见倾心了。
赵飞燕入了宫后极得汉成帝宠爱,传说她可在掌上跳舞,体态轻盈无比,在历史上与唐朝时的杨贵妃有环肥燕瘦之称。
赵飞燕凭着曼妙轻盈的舞姿牢牢俘获了帝王之心,之后又将自己的妹妹赵合德也介绍给了汉成帝,于是姐妹二人专宠后宫。
赵氏姐妹荣宠加身,野心也随之膨胀。
为稳固后宫地位,她们不断排挤打压其他妃嫔,其中,汉宣帝皇后许平君的侄女许皇后最先成为她们的眼中钉。”
嬴阴嫚惊讶道:“这许皇后是许平君的侄女?”
苏明兰点头道:“是的,因为汉元帝刘奭是汉宣帝与许平君唯一的子嗣,刘奭一直感念母亲惨死,怜惜许氏家族,所以就将许嘉之女许氏,婚配给自己的太子,也就是汉成帝刘骜。
这许皇后早年也是深受成帝宠爱的,但随着年岁增长,再加赵氏姐妹入宫,日渐失宠。
又加上太后王政君外戚对许氏一族的打压,赵氏姐妹借机诬告许皇后施行巫蛊,诅咒后宫、意图害人。
被美色蒙蔽心智的刘骜丧失判断,听信了谗言,最终下诏废黜了许皇后,将她打入冷宫,许氏宗族也遭受牵连,势力彻底倾覆。”
汉宣帝时期
刘询听到这里已是十分气愤的握紧了拳头:“一个皇后,无确凿实证,仅凭几句诬告便轻易废黜,连累整个许氏宗族。
身为帝王,耳根竟如此软弱,被后宫女子牵着鼻子走,分不清忠奸虚实!
王氏外戚暗中步步紧逼,他非但不能居中制衡,反倒自断朝中一股力量,这样的帝王,何其昏聩!”
许平君也没想到自己的家族最终会在自己孙子手中败落,她也含泪劝道:“病已,罢了,奭儿确实不堪为储君,我们还是另选他人吧。”
现代
嬴阴嫚继续问:“那后来这一对赵氏姐妹如何了?”
苏明兰道:“据说这赵氏姐妹为了得圣宠,用了一种叫息肌丸的药物,可以保肌肤一直白晳莹润,可她们没想到这种东西虽好,但是会损害女子身体导致绝孕的。
所以赵氏姐妹虽宠冠后宫,却一直没有子嗣。
可能她们一开始还觉得是皇帝不行呢,可后来,宫中接连有两名后妃都怀上了龙裔,在这之前汉成帝一直没有子嗣,突然冒出两位怀有皇子的宫人,对赵氏姐妹无疑是晴天霹雳。
宫中女官曹宫临产之后,赵合德暗中派人干预,刚出生的皇子被抱走,下落不明。
等到许美人顺利诞下男婴,汉成帝十分看重这个孩子,甚至私下派人送去保胎物资。可赵合德得知消息后,大哭大闹、以死相逼。
后来汉成帝便命人从许美人处取来了婴儿,单独和赵合德闭门共处。
片刻之后便传出指令,箱内婴儿已死,下令就近秘密掩埋。”
苏明兰话一落时,霍去病与嬴阴嫚更加惊诧的问道:“死了?谁杀的?”
苏明兰道:“这也算是一桩历史之谜了,后世演绎的很多,有的说是赵合德杀了这名皇子,还有人说是汉成帝为了赵合德这位爱之入骨的宠妃,自己亲手处理了这个皇子。”
“汉成帝亲手处死了这个皇子?”
这句话有如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响彻在了汉朝的每一个时空。
连一向好美色的刘邦都大骂了起来:“不过一女人罢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亲儿子都杀,是不是脑子都让这女人给吃了啊?”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也是愤愤不已,他本来就讨厌外戚,这还是头一次听说,为了一个女人而杀自己子嗣的皇帝,关键还是他老刘家的。
“难不成刘询那一份痴情,反倒歪歪扭扭遗传给了这汉成帝?可你痴情也得看看这是什么样的女人吧,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置社稷血脉于不顾,当真是愚不可及!”
刘恒、刘启更是气得大骂:“这怎么一点也不像我们刘家的子孙啊?”
现代
嬴阴嫚与霍去病也极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
“汉成帝自己杀的?为了宠妃杀死自己的儿子?”
苏明兰点头:“是啊,你们是不是听起来也觉得难以置信?”
嬴阴嫚又问了句:“那后来呢,赵氏姐妹如何了?”
苏明兰道:“后来啊,这汉成帝大约以为自己只要和赵合德多努力一把,也能让赵合德也怀上子嗣,但可惜他最终都没能如愿,最后还死在了赵合德的榻上。”
听到最后一句,霍去病与嬴阴嫚更是无语了。
秦始皇时期的嬴政更是:“!!!”
这个皇帝的死法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三观,这种人配当皇帝吗?
不同时空的刘邦、刘恒、刘启、刘彻、刘询更是气得吐血。
汉元帝时期的刘奭则是羞得面红耳赤:这是他儿子干出的事吗?竟然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其他各个时空的皇帝则是将这事当笑话一般听了起来。
“你们看,这就是帝王贪图美色,独宠一女的下场。”
现代
嬴阴嫚都不想说什么话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死在宠妃榻上的皇帝,这件事情应该也伴随着汉成帝永远在史册上留名了吧?
霍去病更不想说话,只是感慨,陛下一世英名,一辈子致力于开疆拓土,将大汉的版图扩展到最大地步,未想竟然有如此一位昏庸又好色的子孙,连死都成了千古笑话。
就在这时,秦时苏又道了句:“其实燕啄皇孙的典故,不一定是真的,赵氏姐妹或许也只是政治斗争中的背锅之人罢了
四大美人,燕啄皇孙是真的吗
嬴阴嫚:“背锅之人?”
秦时苏点头:“是,像什么息肌丸,赵合德逼迫成帝杀子的细节大多出自魏晋野史《赵飞燕外传》,《汉书》正史仅记录了大臣弹劾口供,不能完全当作确凿史实。
刘骜初登基时,也是满腔热忱,立志让大汉在自己手中愈发强盛,只是后来控制不住欲望堕落了,当然在他那个时候,土地兼并也十分严重,大量农民失去田地,沦落流民,社会矛盾持续激化,各地爆发动乱。
在汉成帝死后,赵合德也自尽了,后来还是在赵飞燕的劝说下,立了汉哀帝刘欣为太子,这位汉哀帝起初也是想改革,做出一番功绩的,可惜那个时候已是积重难返,再加上外戚干政,王莽一步步攫取朝廷大权,最终篡汉建立了新朝。”
嬴阴嫚感慨道:“原来这赵氏姐妹的故事是在西汉末年时期的,那燕啄皇孙有可能是王莽为了黑成帝所编出来的吗?”
秦时苏:“也有这个可能吧,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但从阴谋论的角度来看,也能成立,当时王氏外戚集团一直将赵氏姐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很有可能试图通过抹黑赵氏姐妹,劝说汉成帝废后,借此削弱皇权,扩张自家势力。
后来成帝死后,赵飞燕又与哀帝的傅太后一派深度结盟,属于王氏外戚的政敌,所以王莽要清洗傅、丁残余势力,赵飞燕是必须铲除的目标。”
嬴阴嫚:“赵合德在成帝死后就自尽了,那赵飞燕呢?”
苏明兰接道:“也没什么好下场,汉哀帝登基之初,感念赵飞燕当年鼎力支持自己登位,尊赵飞燕为皇太后,但内心并不认可她的地位。
等到王氏外戚卷土重来,汉哀帝为拉拢王氏势力,默许朝臣剥夺赵飞燕的皇太后尊位,将她贬为了庶人,发配守陵,诏书下达当日,赵飞燕自知再无翻盘希望,自尽身亡。”
“竟然也自尽了?”嬴阴嫚喃喃道了句。
苏明兰又叹道:“如果苏苏所说的阴谋论真的成立的话,赵飞燕的故事也不过是折射出了古代社会对女性的偏见与压迫。
在男权主导的时代,女子常常沦为政治斗争的工具与牺牲品。
当王朝出现危机,男性统治者很少反思自身过失,反而习惯性推卸责任,将一切祸乱归罪女子,扣上红颜祸水的帽子。
这套观念,抹黑了无数历史女性,也桎梏了思想的进步。”
汉成帝时期
赵飞燕与赵合德姐妹二人此刻已是呆若木鸡,她们没想到竟然已在历史上留下了“燕啄皇孙”的千古骂名。
刘骜也是羞恼得无以复加,他也没想到后世史书会给他编造出如此戏剧性的死法,关键是现在天幕声音这么大,这不是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么?
现代
嬴阴嫚再问了句:“那四大美人又是哪四大美人啊?有这赵氏姐妹么?”
苏明兰道:“那当然是没有她们了,这赵氏姐妹在历史上就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那有资格入选四大美人,古人评价美人的其中一个标准,是要对历史有正面功绩的。
比如以身许国,舍身灭吴,有着家国大义的西施。
远嫁匈奴,换来边境数十年和平的王昭君。
还有舍身离间董卓吕布,匡扶汉室的貂蝉。
最后就是作为帝王情深悲剧符号的杨玉环了。”
三国时期
曹操听到三国之中竟然还有一位名流千古的美人,心中也燃起了浓厚的兴趣:“貂蝉又是哪位?有这样一个美人离间过董卓和吕布吗?”
贾诩便道了句:“好像听说有位吕布和董卓身边的一位婢女私通过,因为害怕奸情暴露,所以就和王允联手杀了董卓。”
现代
嬴阴嫚:“西施我知道,杨玉环也听说过,不过她不也被后世人认为是造成安史之乱的红颜祸水么?竟然也入选了四大美人之一?”
苏明兰便道:“虽然有很多人说杨玉环是造成安史之乱的红颜祸水,但史书上还是没有将造成安史之乱的锅全甩到她一人身上,毕竟李隆基本人的问题最大,再加上当时唐朝的节度使制度,即便没有杨玉环,安史之乱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提到这安史之乱,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又日常骂起了李隆基,同时殿外也响起了猪的连声惨叫。
天宝年间的李隆基已经将皇位传给太子李亨了,自己退居太上皇之位,这个祸他以后不背了,谁爱背谁去背。
现代
“那这个貂蝉又是谁?”霍去病问了句,他记得王者这个游戏里是有貂蝉的。
这时,秦时苏接了句:“其实貂蝉不算是历史上真正的人物,而是三国演义里杜撰出来的,也许她代表着某一类人,但其本人不存在。”
“不存在?”嬴阴嫚道,“一个不存在的虚构人物,被称之为四大美人之一?这又是怎么评选出来的?”
秦时苏道:“也许是三国演义的故事太深入人心了,毕竟是明清戏曲、说书文化逐步定型的民间符号,在《三国演义》的塑造下,貂蝉被设定为心怀汉室、以身赴险,巧施连环计铲除国贼董卓的义女。
柔弱女子搅动乱世风云,兼具传奇色彩与忠义底色,完美契合了古人的审美。”
霍去病与嬴阴嫚听到这里都感觉到有点无语,竟然连一个虚构的人物都能被评为四大美人之一,这也太草率了吧?
这时,苏明兰又叹了句:“不过,古代的这些美人下场都不怎么好,清朝有位诗人一句诗写得特别好:自古美人似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就是形容这些美人名将的。”
“自古美人似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嬴阴嫚喃喃道。
“是啊,意思就是说,自古以来,美人多红颜薄命,名将常功高遭忌、身陷祸难。
很多美人名将都没能安稳活到白头善终。”
说到这里,苏明兰立即便想到了霍去病,转头瞥见霍去病的神情果然有少许的黯然,连忙又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我们聊点别的吧?苏苏啊,应该马上就能到锦绣中华了吧?”
秦时苏点头:“嗯,马上就快到了。”
嬴阴嫚:“伯母,这锦绣中华里有什么好玩的?您以前也来过吗?”
苏明兰便道:“其实就是一些热闹景点的缩影,比如万里长城、故宫、天坛、布达拉宫、莫高窟、悬空寺、乐山大佛……黄果树瀑布、孔庙、圆明园遗址,还有昭君墓呢。
当然还有一些表演的节目,还有水上乐园呢,给小祖龙玩最合适了。
等会儿,我们便去好好看看,好好玩玩。”
小嬴政听到这里也十分欢喜的道了声:“好。”
苏明兰又道:“刚才说到吕布、董卓和貂蝉,伯母便想到了网上一则特别有趣的故事,我给你们看看。”
说罢,苏明兰打开手机,将一段视频打开,放在了嬴阴嫚面前。
天幕下的古人们就见,那视频下方出现了四个字:【苦命鸳鸯
苦命鸳鸯
看到苦命鸳鸯这四个字,古人们就好奇了。
“这难道说的是吕布和貂蝉之间的故事?但与董卓有什么关系呢?”
这事,天幕开始说了:【东汉末年,群雄并起,烽火连天,时局大乱,民不聊生。西凉刺史董卓手握雄兵二十万,入主长安,受封太师,意欲问鼎九五。
此时,长安城外三十里的郿坞行宫之内,董卓正与貂蝉伴歌饮酒作乐。
忽有下人前来通报:“恭喜主公!恭喜主公!”
董卓讶然道:“哦?不知喜从何来?”
“特大喜讯!天子有意禅位于太师,请主公前往受禅台。”
董卓大喜:“昨夜主公梦到一龙葬身,今日便有这般喜讯!”于是立即吩咐身边的吕布:“我儿吕布,明日随为父一同动身,共图大业!”
吕布:“是,愿父王千秋万代,一统中原!”
于是,吕布点起五百亲兵,亲自护送董卓赶往长安。一路上,董卓与吕布畅谈着将来的宏图,可不知为何,吕布默默落下了泪水。】
古人们看到这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个故事与苦命鸳鸯有什么关系,倒是十分像是一场篡位阴谋。
汉献帝刘协看到这一幕也紧张了起来,暗道:朕有禅位于太师的打算吗?这又是谁造的谣?
嬴阴嫚与霍去病看到这里也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也没看出来这故事与苦命鸳鸯有什么关系?
“这故事说的是吕布和貂蝉这一对苦命鸳鸯?”嬴阴嫚问,“这董卓与吕布之间的关系,我是知道的,那三国演义小说里,董卓后来不是被吕布杀了么?”
苏明兰含笑道:“演义小说确实是这样,不过,不同的人看,总能看出不一样的东西,你们再看下面的内容,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嬴阴嫚看着苏明兰想笑又憋着的表情,心中更加好奇了,于是又将视线转向了这段视频。
【一行人抵达长安北掖门后,董卓的车驾停下,按照规矩,入城不能携带过多护卫,于是董卓就带了吕布一人入城门,可没想到刚走到道路中央,大门骤然敞开,无数甲士拦在眼前。
“反贼董卓!”
“吕布何在?速速护驾!”
吕布立即应声上前:“在此!”说罢,竟是突然转身挥戟,击向了董卓的头顶,一顶重盔随之而落。
董卓大惊失色,看着自己所器重的义子,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异儿!这是为何?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吕布:“老贼!死到临头尚且不自知!我等奉天子诏令,诛杀国贼,尔等还不束手就擒拿!”
董卓依旧不敢相信,声嘶力竭尽道:“为父待你不薄,你怎忍心背叛我?往日种种,你当真全然忘记?”
吕布:“往日种种?你口中的往日?”眼中也闪烁着爱恨交加的泪光。】
三国时期
曹操看到这里,终于品出一点不一样的感觉来了,于是便问荀彧、贾诩:“你们看出点什么来了吗?”
荀彧低头不说话,贾诩倒是说了句:“是有点不太寻常,莫非这董卓和吕布之间除了父子之情外,还有什么不为外人道的秘密?或者说是……私情?”
其他谋士们一听,恍然大悟:“你们还真别说,文和这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所以这苦命鸳鸯是?”
曹操已经准备好了铁碗,一本正经道:“继续往下看。”
另一时空的吕布看到这里也有点心里发毛,总感觉后世人又会怎么黑他,于是便喊了一句:“喂,你们不是将我洗白了吗?别又白切黑了啊?让我再多白一段时间呐。”
【时光回溯到一年前,长安城外,董卓祸乱朝纲、扰乱社稷。
丁原派遣吕布率军迎战,最初交手,吕布与董卓难分胜负,久战之后董卓渐渐不敌,策马撤退,吕布紧追不舍。
二人一路追逐,来到一处深山密林,经过几番回合的厮杀,终于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意。
三日过后,吕布提着丁原的首级前来投奔董卓,拜董卓为义父,开始了一心一意辅佐他的历程。
二人情同手足,可没想到一个人插足进来,打破了这样的平衡。】
“谁啊?”天幕下的古人们看到这里忍不住诧异出声。
“不会就是那个貂蝉吧?”魏晋时期某些断袖的贵公子们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大胆猜测道。
这时,天幕也终于解释道:【吕布满心敬重董卓,董卓却沉溺于貂蝉的美貌,渐渐冷落吕布。
自此董卓终日与貂蝉相伴,早已将吕布抛诸脑后。
一日董卓上朝,没有带上吕布,貂蝉便抓住时机,遣人传唤吕布前来。
吕布就此落入了貂蝉精心设计的圈套。
董卓散朝归来,恰好撞见二人相处的一幕,怒火攻心,抬手便持戟刺向了吕布。
吕布心神大乱,来不及闪避,长戟刺入肩头,鲜血不断涌出。
但对吕布来说,身体的伤痛远不及心口的绝望。
自此,吕布只觉万念俱灰,经常失意的躲在墙角默默的哭泣。】
天幕下的吕布看到这里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暗道:不是吧?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这时,天幕上的回忆终于结束,时间线又拉回到了吕布含泪刺董卓的那一日。
【董卓还在喊道:“我儿,为父待你情深义重,你可还记得往昔情谊?往日你怎可狠心伤我!”
可他话还未落,就被甲士押下,当着吕布与文武百官的面受尽羞辱。
吕布心中五味杂陈,董卓望向了吕布,所有爱恨交织皆藏在了这四目相触的一瞬间。
吕布依旧悲痛万分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董卓也终于心如死灰:“再无一言,请速速动手。”
于是,董卓丧命于吕布眼前。
此事过去数日,吕布依旧会独自回到当初和董卓促膝长谈的深山木屋,在那座破神像旁,倚靠着长戟低头不语,眼中尽是无尽的眷恋与悔恨。
不得不说,董卓和吕布堪称乱世中的一对苦命鸳鸯,若没有貂蝉这个小人从中作梗,二人一定会携手白头过一辈子。】
“噗——”
一直懵逼看到最后的一些文人们已经再也忍不住喷血了。
“搞了半天,这对苦命鸳鸯怎么会是他们呢,我都已经准备好要画美人了,你就给我看两糙老爷们?”
其他各朝时空的帝王们也是无语了,心想这顶多就是一段野史罢了,未想这野史中还有如此奇葩的,可真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
三国时的吕布已经气得嘴角都开始哆嗦了。
“我宁愿你们骂我三姓家奴,也比这苦命鸳鸯好,不行,我要想办法洗白。”
这一时空的张飞看到这里可高兴了:“这下好了,以后看到吕奉先,可以再骂一句苦命鸳鸯了。”
明朝末年的冯梦龙看到此处,眼中一亮,脑海里霎时间也涌入了源源不断的灵感。
“不错不错,这个素材好,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董卓与吕布之间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呢,看来我又可以出一本新的小说了,一定能大赚一笔。”
现代
霍去病与嬴阴嫚看到这里,也是无语了。
“伯母,这又是谁编的野史吧?”嬴阴嫚问。
苏明兰笑了笑道:“也不算野史,算是一本同人漫画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嬴阴嫚笑了笑,又问:“伯母,像这样的同人漫画不会有很多吧,这董卓都能与吕布相爱相杀了,不会有人还写了其他的吧,比如说……霍将军……”
被突然点名的霍去病吓了一个激灵,就听苏明兰接道:“有,多了去了,很多人都说霍将军是汉武帝心中挚爱呢,当然也有人说,刘彻心中挚爱是卫青,霍将军正好就是他们俩的儿子呢。”
天幕下的刘彻脸黑得跟什么似的了,卫青也尴尬得连忙拱手告退,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霍去病:“!!!这些写同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对了,有写秦始皇或者那位公子扶苏的吗?”
这时,秦时苏终于插上了一句:“好了,野史看完了,我们也该去看看锦绣中华里的风景了,先看看这里的缩影,明日,我们便去真正的大漠看看
燕然勒石,窦宪
当秦时苏与苏明兰带着嬴阴嫚、霍去病以及小嬴政来到锦绣中华时,天幕下的古人们便看到了一幅极具华夏文明色彩与民族风情的风景如画卷一般尽收眼底。
微缩胜景罗列园间,雄关古刹、名山大川尽收眼底,还有连片的村寨沿水铺展,各族屋舍形态万千。
秦始皇时期的扶苏看着这些景致,也不由得心生向往,感慨起来:“那是什么景点,好像将万里河山,各具特色的景致都容纳在了其中。”
嬴政看着这些各具特色、千奇百怪的建筑,心中也腾起了浓厚的兴趣,毕竟对于极好基建的他来说,能将万里河山浓缩到一片景区之中,每天都能近在咫尺的观这千里江山图,本是一件极享受的事情。
刘彻、李世民、朱元璋、朱棣也被这其中的各种建筑与民俗风情所吸引了。
尤其是特殊时期的先辈们看到如此江山如画的画卷,心中更是生出了无尽的喜悦。
现代
嬴阴嫚与霍去病、小嬴政在一路游过的路上也是啧啧惊叹。
苏明兰便在一旁介绍道:“阴嫚,霍将军,你们看,这些建筑就是集齐了华夏56个民族风情的民俗村寨区。
整片园区复刻了全国28个少数民族的原生态村寨,所有建筑、布局、陈设,都是按照各地实景1:1还原打造的,没有夸张修饰,最大程度保留了各民族最纯粹的风土原貌。”
嬴阴嫚:“56个民族?”
苏明兰:“是啊,在千百年前,咱们华夏大地各族散落四方,山川相隔、习俗各异,往来甚少。但如今不一样了,56个民族山水相依、和睦共生,不分地域、不分风俗,皆是华夏儿女。”
霍去病忍不住接了一句:“这56个民族,包括匈奴族吗?”
秦时苏接了一句:“自然是不包含,去病,因为你和你舅舅卫青对匈奴人的连番战绩,那时候的北匈奴政权就已经元气大伤,远遁漠北。
到了东汉时期,匈奴内部爆发大乱,一部分匈奴人归附汉朝,称为南匈奴,定居河套一带。
南匈奴这一支,后来还出了一位刘渊,建立了汉赵政权,后来汉赵灭亡之后,南匈奴部族失去独立政权,不断与汉人、羯、鲜卑混居通婚,千年之后,他们的的血脉早已汇入华夏众生之中。
还有一部分北匈奴盘踞漠北。
直到东汉永元元年的稽落山之战,燕然勒石以及永元三年的金微山决战,又出了一位名将直捣北匈奴王廷。
于是,北匈奴统治体系彻底瓦解,单于带领残部一路向西远走中亚,从此,东亚史书里,北匈奴政权不复存在。”
秦时苏说到这里时,霍去病的眼中一亮,便极感兴趣了:“燕然勒石?这难道说的又是一场战绩?这位名将又是谁?”
不仅是霍去病,天幕下汉和帝之前的嬴政、刘邦、刘恒、刘彻、刘询等皇帝以及武将们都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又是一位名将么?不知道这位名将的战绩如何?”嬴政道。
刘彻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燕然勒石是什么战绩了?
这时,秦时苏终于点头答道:“窦宪!也便是东汉大司空窦融的曾孙,名将窦固就是他的祖辈。
古往今来,华夏武将心中两座至高丰碑:其一便是去病你的封狼居胥,威名震铄千古,成为无数军人毕生追寻的终极夙愿。
其二便是登顶燕然山、刻石纪功,终结中原数百年边患,将强悍的北匈奴彻底逐出东亚大陆。
这个人就是燕然勒石的窦宪!”
汉章帝时期
一直飞扬跋扈惯了的窦宪听到天幕提及他的名字,也有些诧异且怡然自得的看向了天幕,暗道:原来我还是一位名垂千古的名将啊。
汉章帝刘炟听到让北匈奴政权彻底瓦解的名将竟然是窦宪,更是喜不自禁,忙摆宴席好好听了起来。
汉和帝永元年间
刘肇听到窦宪之名,神情则是有些复杂,他承认窦宪燕然勒石的功绩,但此人野心勃勃,凭借战功权势滔天,把持朝政,最后还到了参与谋逆的地步,他怎么能容忍?
邓绥见刘肇眼中闪过的一丝狠厉,忙端来了一些茶水,递到刘肇手中。
“陛下,先喝点茶吧。”
“好,邓贵人有心了,坐下来,我们一起听听吧。”
“诺,陛下。”
现代
霍去病一听这个人还与他齐名,兴趣更浓了,便追问道:“说说看,这位燕然勒石的名将,是如何将北匈奴打得解体的?”
秦时苏便干脆搜出了一段视频,展示到了霍去病与嬴阴嫚的面前。
【接下来登场的便是北匈奴的克星,犁庭扫穴的东汉第一猛人。
他以戴罪之身立下不世之功,古往今来,唯有同样受封冠军侯的霍去病,能与其一较高下。
稽落山之战,窦宪统领羌胡边地杂师远征漠北三千里,斩杀名王以下一万三千余人,逼使北匈奴八十一部、二十余万人归降,一战安定北疆,达成武将梦寐以求的至高伟业:燕然勒石。
金微山之战,麾下八千精骑昼夜奔袭五千里,如神兵天降直捣匈奴王庭,连斩五千余骑,北单于仓皇西遁。
铁骑万里破龙庭,雁门关外镇天威。
他就是东汉大国舅、被后世戏称大汉黑手党、一代冠军侯:窦宪。】
天幕下
刘邦看到这里禁不住拊掌大笑:“太好了,这又是乃公大汉的名将,这匈奴最终还是被乃公的大汉给灭了,真想再给冒顿送去一份大礼啊。”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不由得惊奇道:“斩杀名王以下一万三千余人,逼使北匈奴八十一部、二十余万人归降,果然是能与去病比肩的名将。”
现代
看到这里,嬴阴嫚有些奇怪了:“戴罪之身?他不是名将之后吗?是犯了何罪?”
霍去病也十分不解:竟然是一个戴罪之身的人立下不世之功?还与他相提并论?
这时,秦时苏解释道:“说起来,这窦宪在历史上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人,他私德有亏,曾经郑弘在弥留之际依旧上书痛陈窦氏贪财敛货、盘剥百姓、欺压百官等种种罪状,他甚至做出了一件轰动朝野的霸道事:强占汉明帝之女沁水公主的庄园。
但就是这样一个私德有亏之人,却打出了燕石勒然的战绩
窦宪的结局
汉章帝时期
正对皇后一番大肆夸赞的刘炟脸上的笑容刷地一下便消失了。
窦皇后也瞬间收敛了脸上的微笑,露出一抹愕然,旋即对刘炟道:“陛下,臣妾兄长素来性子桀骜莽撞,行事不知分寸,偶有跋扈之举,绝非有心祸乱朝纲、欺压宗室,臣妾一定多多规劝。”
刘炟摆宴的心情也顿时消失了,只道:“罢了,我们再听听这位秦郎君对他还有怎样的评价吧。”
汉朝的其他皇帝们对这个窦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就冲他干的这些事,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但这个人却立下了赫赫战功,这对一直视匈奴为外患的大汉皇帝们来说,那可是功劳卓著。
刘邦更是道了句:“只要不干出谋逆之事,这些倒是可以将功抵罪。”
刘恒、刘启、刘彻、刘秀等也有同样的想法。
现代
嬴阴嫚略有些不解的问:“燕石勒然的意思是?”
秦时苏道:“也就是那一场稽落山之战后,窦宪大败北匈奴主力,追击至燕然山。
窦宪登上燕然山后,命他的幕僚也是史官班固撰写了《封燕然山铭》,刻于山石,于是就留下了燕然勒石这段千古典故。”
“史官?这窦宪还带着史官打仗?”霍去病吃惊道。
苏明兰含笑接了一句:“是啊,这班固可是正经的大汉史官,耗费半生编撰《汉书》,也是晚年的时候不甘坐守书斋,投效窦宪担任中护军随军远征,写下了千古流传的《封燕然山铭》。
不少人称这《封燕然山铭》乃是东汉武功第一碑文呢,石刻1990年被牧民发现,2017年,蒙古国杭爱山找到了这块东汉石刻原文,以实物实证了燕然勒石的历史真实性,一时间轰动了史学界。
不然,这窦宪的功绩也要长久的沉寂于历史尘埃之中了。”
嬴阴嫚听罢也罢了句:“这和霍将军封狼居胥果然很像,难怪会将他们二人的功绩相提并论,就是这私德也当真是……那后来呢,这位窦宪如何了?”
秦时苏顿了片刻,才答道:“说到这一点,这也是窦宪虽然有能与去病比肩的功绩,但却不如去病青史留名影响力大的原因。
在千年来的历史长河中,他长久的被刻意淡化,世人提及窦宪,标签永远逃不开外戚专权、嚣张跋扈、图谋叛逆。
在史官笔下,他也是品行不堪、私德有亏,是不折不扣的乱臣。”
“乱臣?”这一刻,霍去病也惊讶了,“他最后谋反了?”
秦时苏道:“这倒没有,窦宪这个人充其量就是个政治上的巨婴,早年就因为追杀谒者韩纡之子以及刺杀汉室宗亲刘畅而获罪,后来北匈奴内乱,他这才有了戴罪立功的机会,也留下了燕石勒然这种足以成为武将最高荣耀的战绩。
但他不懂得收敛锋芒,性子也十分的猖狂,在平定北匈奴之后,窦宪升任大将军,权倾朝野,窦氏兄弟在朝堂权势滔天,声势甚至盖过了皇室。
这对一直有着清醒的政治头脑与冷血著称的刘家皇帝来说,又如何能容忍?
所以在汉和帝永元四年时,和帝便依靠宦官郑众,暗中联络可信大臣,抢先布置了兵马,在窦宪接到征召返回洛阳时,汉和帝立刻关闭城门,迅速抓捕、诛杀了窦宪的心腹党羽。
之后又看在他的北伐大功上,将窦宪改封为冠军侯,勒令他与一众窦氏兄弟们立刻了离开京城,前往各自封地居住。
也就是在窦宪到达封地之后,和帝便派使者勒令他自尽了。”
“自尽了?”霍去病不免有些深思了起来,他在想,倘若他在历史上没有英年早逝,就以他同样任性狂傲的性子,陛下又能容忍他多久?看来他以后也要收敛收敛自己的性情了。
嬴阴嫚也叹了句:“果然是自古美人似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不过,这窦宪也太没有政治头脑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锋芒呢?
而且我记得这个汉和帝好像是很年轻的时候就铲除了外戚吧?
之前哥哥说过东汉幼儿园什么的,只要这些皇帝能长大,都是有能力有手段的皇帝。”
秦时苏点头:“不错,汉和帝十四岁的时候,就利用宦官来扳倒窦氏外戚集团了,但他自己却在26岁便英年早逝。
包括他的父亲汉章帝刘炟也没能活过34岁,倘若这位汉章帝活得更久,牢牢压制窦氏一族,世上或许便不会有燕然勒石的旷世战功,也就不会上演日后汉和帝清算窦宪的血腥权斗了。”
这时,苏明兰忽地道了句:“说到这里,我最近一直在网上刷到,咱们华夏的版图原本就应该是一片1300万平方公里的秋海棠叶,而不是960万公里的雄鸡。
这其中也应该有汉朝时窦宪的功劳吧。”
秦时苏道:“也算是,毕竟论长远影响,被他击溃的北匈奴一路西迁,间接撼动欧亚格局,加速了西罗马帝国的衰落覆灭。
如果窦宪一直打下去,也许华夏的版图会更大。”
天幕下
刘邦、刘恒、刘启、刘彻听到这里都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又了悟的神色。
刘邦也赶紧收回了刚才的话,呵呵笑道:“就算立下了不世功勋又如何,如此猖狂,迟早有一日也会谋反。
乃公的这位后世子孙做得不错,十四岁便有如此做帝王的天赋,果然也不愧为我们刘家的子孙,哈哈哈……”
萧何在一旁听见后更加谨慎不敢多言了,难道天幕一直说刘家的皇帝都是十分冷血的政治生物,怕是都得了这刘邦的遗传。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听到窦宪的结局后,也觉得理所当然,都威胁到皇权了,你不杀他,难道还等着他篡了大汉的江山吗?
汉章帝时期
刘炟在听到秦时苏说他没能活过34岁,儿子更是没活过26岁,心中更加着急了,立即命人去将太医唤了来,给自己,也给儿子刘肇检查一下身体。
同时,他还对窦皇后道了句:“皇后,朕希望你能好好对肇儿,窦家……”
窦皇后连忙接道:“臣妾明白,陛下,臣妾还是希望你能长命百岁,窦氏也会永远效忠于大汉。”
刘炟含笑点了点头,便去见太医了。
永元三年
刚刚打完金微山之战,击溃了北单于主力,准备班师回朝的窦宪听到自己的结局后,也禁不住握紧了拳头,旋即又将拳头松开,看向了一旁的班固。
“孟坚,吾此次回去,可能要连累你了,你熟读史书,觉得吾现在应该怎么做?”
班固听完天幕内容后,也料想到了自己的结局,既然大将军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那么他的结局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班固便问:“敢问大将军,可有想过谋反?”
“自然没有。我窦宪若想谋反,早在稽落山之战后便已经动手了。
我半生桀骜,强夺庄园,睚眦必报,纵容族人横行朝堂,一身污点洗不干净。世人骂我外戚跋扈,我认。可谋反?我不认。”
班固一笑道:“这便是了,大将军,既然你没想过要谋反,那一切就好说了。”
窦宪大喜:“孟坚可是想到了什么应对之策
大漠传说,布达拉宫
班固道:“大将军,刚才秦郎君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窦宪仔细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继续向外扩张,将草原、西域等尽皆纳入我们大汉的版图?”
班固笑道:“正是如此。”
窦宪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蓦地朗声大笑了起来:“吾明白了,那就继续往西方向去吧!”
现代
几人聊到这里时,正好路过民俗市集,看到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以及特色小吃,秦时苏又买了一些工艺品送给嬴阴嫚,再买了一些特色小吃,给了霍去病和小嬴政。
忽然间,一阵战马奔腾声传来,霍去病好奇的问:“好像有战马的声音,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明兰便接了句:“应该是在表演大漠传奇的节目,我们也去看看。”
“大漠传奇?”嬴阴嫚好奇道。
“是啊,我们快去看看吧!”
片刻之后,几人便循着震天的鼓点来到了民俗文化村的马战表演场,看到开阔的沙地模拟塞外戈壁,木寨、旌旗、烽燧等布景,霍去病的思绪也瞬间回到了曾经在沙场上奔袭千里,闪击匈奴的场景。
“怎么样?去病,你觉得他们演的像吗?”这时的秦时苏也问了句。
霍去病笑了笑,道:“思路尚可,只是真实战场不会留有这么多喘息空隙,不过,我很好奇,现在没有匈奴了,那还有这些游牧民族的存在吗?”
秦时苏道:“蒙古族、哈萨克族、裕固族等,都属于游牧民族。
去病,华夏文明从来不是单一的模样,而是兼容并蓄、百花齐放的壮阔图景,也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民族英雄的努力,才让我们华夏现在56个民族融为了一家。”
秦时苏的这句话一出,顿时也让天幕下各时空的古人们骤然一震。
“56个民族融为一家,华夏文明从来不是单一的模样么?”
尤其是一些草原以及大漠的百姓,一代代先人争夺牧场、粮食与生存空间,流血千里,谁都渴望安稳,谁都厌倦无休止的厮杀。
倘若真能不分彼此、和睦共处,何尝不是所有人心中深藏的期盼?
永元年间的窦宪在听到这句话后,也颇为欣慰起来,不管将来如何,如今他们浴血奋战,开拓疆土,便是为后世这份大同铺下了根基。
现代
霍去病听到秦时苏这句话后,也极为开心的笑了起来,看着手中的辣串,便狠狠的咬上了一口,这一口咬下去,没心理准备,顿时辣得龇牙咧嘴起来。
秦时苏连忙又递给了他一瓶水,霍去病这才拿起猛饮了一大口,半晌,才回过神来叹道:“这是放了什么,味道怎么会如此辛?”
苏明兰便笑道:“这是烤串,可能上面的撒的辣椒粉太多了,苏苏啊,去病不能吃辣,以后别给他吃这么辛辣的了。”
霍去病一听,连忙截道:“不不,这味道够辛也够刺激,其实还不错。”
一旁的嬴阴嫚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小嬴政也催促着道了一句:“还有其他好玩的地方吗?”
苏明兰便抱起小嬴政道:“那我们去水上乐园,让小祖龙好好玩玩,然后我们再去看那边名胜古迹的缩影,怎样?”
小嬴政连连点头:“好啊!水上乐园有什么好玩的?”
苏明兰道:“去了,你就知道了,那里有长长的滑水道、戏水水寨、浅滩泳池,还有喷泉、泼水场地,反正可好玩了。”
小嬴政再次点了点头:“好,那我要去玩。”
于是,秦时苏与嬴阴嫚、霍去病、苏明兰四人便带着小嬴政来到了一处大型的水上乐园处。
天幕下,古人们就见一片缤纷亮眼的水上乐园映入眼帘,错落的彩色滑道盘旋缠绕,凌空蜿蜒,清水顺着滑道奔涌而下,不断溅起了层层雪白的水花。
有年幼的孩子自滑梯之上一冲而下,池中满是游玩嬉戏的人,孩童的笑声、水流奔涌的声响交织成了一片。
这让各朝时空的孩子们又无比的羡慕起来。
贞观年间
小兕子也忍不住道了句:“真好玩啊!阿姐,窝也想去玩。”
李丽质连忙将小兕子抱进了怀中:“兕子,再等等,秦郎君他们明天就会去更好玩的地方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过去。”
小兕子鼓了鼓腮帮子,只得连连道:“嗯呐,那好吧,明天,系子还想玩介滑滑梯。”
现代
嬴阴嫚带着小嬴政玩了一会儿水上滑滑梯后,又跟秦时苏、苏明兰一起来到了另一处名胜古迹的缩影区。
苏明兰指着不远处的山川城池,道:“你们看,那里就是万里长城的缩影了,不过,上次带阴嫚去首都看过真正的万里长城,去病,明日去了新疆之后,我们再带你也去首都看看。”
霍去病点头道了一声:“多谢了。”转而便道,“不过,比起万里长城,我更想去军营里玩玩,试试现代的武器,可以么?”
苏明兰听罢一愣,暗道:这果然很霍去病,感兴趣的东西到底是与别人不一样。
秦时苏也含笑道了一声:“好,既然去病想玩,我很乐意奉陪。”
霍去病再度一笑。
这时,嬴阴嫚指向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座洁白厚实的宫殿,问:“哥,那是什么?”
秦时苏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看到的正是盘踞在青翠微缩山丘之上的一座雪白宫殿,他也怔了半晌,脸色微微一凝道:“这是布达拉宫,它原本坐落在西藏拉萨红山,始建于唐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之时,后世历经损毁、重建,建筑群分为白宫、红宫。
白宫为政务起居之所。
红宫供奉灵塔与诸佛。
建筑融汇多民族工艺,承载汉藏千年交往史,是雪域文明地标、世界文化遗产。”
说到这里,秦时苏的声音又略微一沉,转而道,“不过,关于布达拉宫,还有一个比较残酷的传说。”
“什么残酷的传说?”霍去病与嬴阴嫚异口同声
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
秦时苏道:“据说在这座外表雪白名为雪域的宫殿下面藏着一座雪监狱,而这座雪监狱曾是施行剥皮、挖眼、割耳酷刑的人间炼狱。
相传,有些农奴少女自幼被割去舌头、刺聋双耳,甚至被剥下人皮制成达玛如鼓,也就是他们口中的一种法器。”
听到这里的嬴阴嫚惊道:“用少女人皮制鼓?他们怎么会如此残忍的对待一名少女?”
秦时苏道:“因为农奴主认为,这般女子一生不曾听闻污言秽语、不曾说出恶语,以她们的人皮制作法器,法力才最为强大。
在解放前的旧西藏,农奴的生命毫无保障,人身完全由农奴主掌控。
农奴与牲畜无异,许多农奴终生栖身牛棚,连一张床都无权拥有,身上仅有几缕破旧布条蔽体,一套衣物常年不换,一穿便是十几年。
即便终日拼命劳作,超过七成劳动成果都会以赋税、地租等名目上交农奴主,剩余物资根本不足以维持生存。
民主改革之前,占西藏总人口不足5%的官家、贵族与寺院上层僧侣等三大领主,掌控西藏几乎全部耕地、牧场与牲畜,农奴占总人口九成以上,自身没有人身自由,所以这些农奴便被随意买卖、赠送、抵债、交换。”
秦时苏说到这里,苏明兰补充道:“不仅如此,这些贵族、官家所收的税也是高得吓人。
农奴主依靠乌拉差役与高利贷层层盘剥,巧立名目设立两百多种赋税:自降生起就要缴纳人头税,前往寺庙要交寺庙税,入狱服刑还要缴纳牢狱税,就连死后,还有收尸税,压榨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农奴终年衣食难继,只能向领主借贷粮食与财物。
高利贷甚至衍生出骇人听闻的子孙债,利息高到令人绝望。
除此之外,农奴主还借助律法巩固特权,法罢将民众分为三六九等,发展到以法律形式确立等级压迫。
农奴主拥有设立私牢的权力,对农奴肆意施行挖眼、断手、剁足、抽筋等酷刑,万千农奴深陷无边苦难之中,可以说解放前的旧西藏,是近代人权遭受严重践踏的地区之一。”
天幕下的古人们听到这里,尽皆内心发寒而唏嘘感慨。
秦始皇时期
扶苏听到这里,也是面色发白,愤怒道:“这个西藏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不足二十之一的贵族掌控全部耕地、牲畜等资源,九成以上的农奴被当畜生一般的买卖、残害?”
李斯便在一旁道了句:“太子殿下,以前的六国贵族也是如此,蓄养私奴,鱼肉乡野。他们所定的律法也是只对平民,而包庇贵族的。
所以,陛下横扫六国,定天下法度,设郡县、统一律令,目的便是终结列国贵族割据、肆意奴役百姓的乱象。
大秦律法虽严苛,但绝不允许贵族凭空把持生杀大权,官吏黔首皆同罪。”
扶苏点头道:“苏已明白父皇所行的制度对天下百姓,甚至对后世万千子民所带来的益处了。”
嬴政听到秦时苏的话后,眼底也翻涌出了极致的愤怒:“先弄清这西藏之地究竟坐落何方?纵然不在大秦疆域之内,这般残害万民的恶制,也绝不能任由其长久存续。”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在听到唐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之时,便有些讶异起来。
“玄龄,朕记得去岁有使臣自西陲归来,言说雪域高原之上,出了一位雄主,名唤松赞干布。
难道这秦郎君所说的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和亲之事,便是在朕当政之时?”
房玄龄也很意外:“陛下,臣以为,应该就是此人。去岁,臣也听那位吐蕃使臣提及过他们的赞普松赞干布。
听闻他凭一己之力平定高原各部,结束长久纷争,在雪域之中威望极盛。
只是高原道路险远,重重雪山阻隔,我大唐对吐蕃内情所知甚少,尚不知其国力深浅、民心向背。”
李世民道:“能整合散乱诸部,一统雪域,绝非寻常人物。不过,朕怎么会让朕大唐的公主去和亲?”
刘彻、朱元璋、朱棣等也在想,这个西藏到底什么地方,在不在大汉/大明版图之内,如此灭绝人性的地方,不如趁早灭了它。
现代
嬴阴嫚也正好问了句:“哥,这西藏在秦朝时,应该是属于哪个地方?”
秦时苏道:“在秦朝,它应该属于羌地。”
霍去病也问了句:“那在汉朝呢?”
秦时苏道:“也应该属于西羌,其实在唐之前,这个地方都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政权,贞观元年时,松赞干布继位,此时雅隆部落只是高原众多势力之一,后来经过多年征战,在贞观八年时,松赞干布基本统一雪域,正式形成了统一的吐蕃政权。”
“吐蕃?贞观八年,那就是唐太宗李世民的时代?”嬴阴嫚道,“那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和亲之事,是李世民定下的?”
秦时苏点头:“是。”
“唐朝在那个时候这般强大,为什么还要用一个公主与吐蕃和亲呢?”
李世民也极为不解的认真听起了下文。
秦时苏道:“其实这件事情还得从贞观十二年说起,松赞干布听闻吐谷浑、突厥都迎娶大唐公主,遣使求亲,被唐太宗拒绝。
吐蕃误以为是吐谷浑从中挑拨,发兵击破吐谷浑,随后进军大唐边境松州,攻打松州城池。
李世民派遣侯君集为主帅,统领五万大军驰援松州。
这一战,吐蕃围攻松州十余日不能攻克,唐军先锋牛进达抓住时机,趁夜突袭吐蕃军营,斩杀千余人,吐蕃军队连连受挫败退。
之后,松赞干布见识到唐军战力,主动撤军,并遣使入长安谢罪,再次郑重请求和亲。
李世民应允了此事,在贞观十五年时,促成了文成公主入藏。”
嬴阴嫚更不解了:“打赢了,为什么还要送文成公主入藏呢?”
秦时苏解释道:“因为吐蕃天然的地理壁垒,吐蕃居于青藏高原,海拔险峻,中原士兵长途深入极易产生高原不适,粮草转运要翻越无数雪山峡谷,耗费钱粮、民力难以估量。
就算唐军能够打赢,也很难长期驻军统治雪域。
强行大举远征,对刚刚休养生息的大唐会十分不利。
另外,贞观年间的大唐首要目标是巩固河西、经略西域,防范北方突厥残余势力,另外,天下历经隋末大乱,百姓渴望安定。
太宗不愿在西南开辟持久战线,分散国力,能用和平方式安定西疆,是太宗所认为的最优选择。”
“青藏高原?海拔险峻?”霍去病与嬴阴嫚对此都不太理解。
苏明兰便笑道:“普通人很难适应那里的环境,因为海拔高度高,那里空气稀薄,会导致人缺氧而呼吸不畅,严重者还会呕吐以及头晕目眩等。
什么时候,我们再去西藏也玩玩,就知道了,若是真有高原反应,那便不去那么高的地方了。”
天幕下
李世民听到这里,眼中一亮,他之所以迟迟不敢对吐蕃用兵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也不知后世有什么办法可以解
翻身农奴,把歌唱
霍去病听到这里,原本也想着,到时候回到大汉,要不要将这个吐蕃给灭了,此际听到高原反应后,也迫不及待的问了句:“那这种高原反应,要如何才能解决?”
秦时苏道:“在现代,倒是有一些能缓解高原反应的药物,但在古代,可能就只能去慢慢适应环境了。”
李世民听到这个缓解高原反应的药物后,心下倏然腾出了一分喜悦,忙对李丽质道:“丽质,你下次去后世,看看能不能多买一些这种抗高原反应的药物来。”
李丽质握着苏明兰曾经送给她的一张银行卡,点头道了声:“好的,阿耶,您这是打算对吐蕃用兵了吗?”
李世民道:“吐蕃到底是大唐中后期的祸患,若是能尽早灭其国,阿耶自然不会放任其长久存续。”
两人说到这里时,就听天幕上传来了一阵歌声:
【太阳啊霞光万丈,雄鹰啊展翅飞翔,高原春光无限好,叫我怎能不歌唱,高原春光无限好,叫我怎能不歌唱。】
随着悠扬高亢的歌声缓缓响起,历朝历代的古人们都无比震憾的听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压迫受尽无尽苦难的雪域农奴们,不知为何,在听到这首歌时,都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泪水。
现代
嬴阴嫚听到这首歌后,内心也涌起了一阵五味杂陈的伤感与莫名的感动:“哥,伯母,这首歌?”
秦时苏道:“这首歌唱的便是解放战争胜利之后,新华国成立,西藏实现了和平解放,百万农奴终于迎来了翻身的曙光。
不过,这个过程并没有那么顺利,那时侯,第十八军奉命进藏,部分上层反动贵族心生恐慌,煽动谣言,蛊惑民众抵制解放军,宣称绝不向解放军供给粮食。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十八军进藏之前,中央便定下准则:进军西藏,不吃地方。
部队也严格遵守三十四条进军守则,尊重藏族民众风俗禁忌。
粮食尽量依靠内地长途运输,即便物资匮乏,也绝不侵扰百姓。
十八军将士就地开荒耕耘,不仅实现了粮食自给,还有富余的粮食接济当地贫苦百姓。
战士们不仅为百姓们修建房屋,还让农奴住进了从前不敢奢望的居所,免费巡诊看病。
当一件件从未想象过的好事发生在眼前时,农奴们也渐渐消除了隔阂,发自内心的开始拥护解放军,期盼这片雪域迎来改变。
终于在1959年时,尽管农奴主势力百般阻挠,西藏的民主改革依旧顺利推行,延续千年的封建农奴制彻底崩塌,百万农奴挣脱枷锁,获得了人身自由,分到了梦寐以求的土地,第一次拥有了做人的尊严。”
秦时苏说到这里时,歌曲也到了尾声:【……翻身农奴把歌唱,幸福的歌声传四方……】
嬴阴嫚、霍去病也有些沉浸在了这样的故事之中。
“原来这首歌唱的就是那些受尽农奴主压迫的西藏农奴们,那哥哥,解放西藏这件事,又是你们所敬重的那位先生所做的一件伟大事情么?”嬴阴嫚问道。
秦时苏点了点头:“是啊,他曾说过:西藏自古便是我们华夏的领土,解放西藏、把雪域纳入全国统一治理,是解放战争收尾且实现大陆全境解放必不可少的一环。
进军西藏宜早不宜迟,这不仅是收复国土,更是为了解救世代受压迫的农奴,实现各民族平等。
所以,现在很多人都说,越是长大了解到先生所做的那些事情,你便越能深刻的感受到他的伟大。”
说到这里,秦时苏再给嬴阴嫚、霍去病看了一段十八军进藏到西藏解放的全过程。
当十八军翻越雪山,踏过冰封冻土,不带凌人杀伐,只带浩荡仁心。
他们将被霸占的土地还给农人,将被掠夺的牛羊还给百姓,将一代代被典当、被买卖、被酷刑束缚的人身权利一一归还。
无数年迈的农奴颤抖着抬起枯瘦的手,他们一辈子跪惯了、被欺压惯了,从来不敢直视权贵,此刻终于敢抬头望向天光。
千年以来,这片土地只有敬畏权贵、匍匐神明的声音。
而今,第一次响起了百姓自由、万民平等的欢唱。
天幕下
已被农奴主蛊惑欲与十八军对抗的农奴们看到天幕上的一切后,也禁不住呜咽出声,千百年来被压迫惯了的怯懦与恐惧顿时烟消云散,他们也纷纷拿起了木棍、铁锹,配合着十八军战士们封堵碉楼退路,开始了他们千百年来的第一次合力反抗。
帝制时空的嬴政、刘彻、李世民、朱元璋、朱棣等再次听到秦时苏提起的那位先生,也尽皆露出了极为敬佩的叹服之色。
“实面各民族平等么?”嬴政沉声道,“敢于打破压迫底层千年的旧制度,真正实现国土一统、万民平等,这位先生的胸襟果然是非同一般。”
扶苏也十分动容:“父皇,这位先生当真是了不起,竟然对这些外族的底层百姓,也能有如此宽广爱民的胸襟。”
“确实了不起,他的格局与仁心,已是世所罕见,无人能及。”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也叹了句:“朕能调和族群争端,却无法根除根深蒂固的阶级苦难,未想竟然有人真正践行了万民平等的大道,这样的人,朕不及也。”
朱元璋看到那些受尽苦难的农奴们解放,终于迎来了新生,顿时也想起了自己年幼时候所经历的苦难,曾经的自己所怀揣的也是如这先生一般的理想吧,不过……
想到这里,朱元璋也有些沉默了下来。
特殊时期的先辈们看着天幕上十八军进藏的画面,以及耳畔传来的歌声,心中也腾起了无尽的喜悦。
“看到了吗?我们当年拼了命打仗、流血牺牲,守国门、护山河,最怕的就是国人代代受苦、永世受压。我们守得住华夏疆土不被外敌侵占,却没来得及抚平故土千年的沉疴旧疾。
如今总算看见了,我们拼死守护的家国,真的变了天。
先生带着我们终于做到了
李渊自白
很快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一天又过去了,秦时苏带着嬴阴嫚、霍去病、小嬴政与苏明兰一起去吃了顿晚饭,最后回到了家中休息。
等到次日天明之时,古人们就见他们已拖着行李箱准备下一个旅游历程了。
到了飞机场后,小嬴政看着四周的环境,眼中亮晶晶的,这样高大的建筑,他在天幕下就见过,但真正来到这个地方,幼年祖龙对基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激发了出来。
“这里好大,好漂亮,我们等一会儿就能坐飞机了吗?”
秦时苏抱着小嬴政道:“不错,我们马上就能上飞机了。”
“太好了,政儿也能坐飞机了。”
经过安检之后,几人又坐在侯机厅里等待了起来。
嬴阴嫚打开手机视频看了看,正好就看到了一个标题叫:【有人说我李渊斗不过李世民?】
隋朝年间的李渊带着自家夫人再次往宫里去,还是想见上“表弟”和“表妹”一眼,看到这个标题后,吓了一个激灵,暗道:这个视频一出,他该不会又见不到“表弟、表妹”了吧?
【你们天天骂我窝囊,没能斗过李世民?那我问你,历史上唯一一个开国皇帝就当上太上皇的人是谁?
翻遍历史,还有谁?
你们天天说,他是最强碳基生物,又是天可汗,东半球话事人,他干过什么?】
唐之前的古人们看到这里有点难评了:都干了什么,这天幕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不过,你李渊干了什么?
这才是他们最好奇的点。
【他不就是平定了薛仁杲、刘武周、刘黑闼,抓了窦建德、王世充,立了点战功吗?
攻灭东突厥、薛延陀,征服高昌、龟兹和吐谷浑,重创了高句丽,开了个贞观之治吗?还有什么?
还有人说我吃饭得跟刘老太公一桌?和李世民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笑话,我就说一遍,他李世民所有的加起来都比不了。
他儿子不如我儿子,谁敢反对吗?】
隋朝的杨坚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听起来没毛病,他儿子们确实不如你儿子。不过,这也是你值得骄傲的地方吗?”
李渊看到这里,心想:杨坚与独孤伽罗这对黑心夫妇不会因为这句玩笑话就不让他见儿子了吧?
这时,天幕又继续道:【还有人说我是靠李世民上位当的皇帝,那我就问你,十五岁百步开外射中屏风上的孔雀双目,手搓雀屏中选成语出来的是谁?
这箭法什么评极,问问三国时辕门射戟那个姓吕的小子试试,看他能不能超过我?
或者你让15岁的秦王试试,看他行不行?】
天幕下,吕布还在的时空,看到这一句就有点跃跃一试了:“你要这么说,我倒想真跟你比试比试了。”毕竟当初在辕门之外一百二十步处一箭射中画戟小支,他可是令全军震骇,纪灵被吓得当场撤兵。
李渊这小子还敢与他相比?
贞观年间
正准备前来找李世民说点事的李渊听到这一句后,脸色也有点僵硬,不过他转念一想:二郎到底是他儿子,再怎么样,他敢杀他老子吗?
于是他也挺起了胸膛,肃声向李世民问道:“上次我让你给我准备的昭陵怎么样了?眼看着我这日子也快到头了,还是那句话,我就睡你睡的那地方,你有的东西,我也一件不能少。”
李世民扯了扯嘴角,终道:“没问题,不过,朕还是希望您能多活几年,承乾、丽质、城阳和兕子他们还是很舍不得您这个皇祖父的。”
【老子49岁讨伐毋端儿,我带十余骑突突对方一千多人,老子射70多箭,躺下70余人,什么水平?回答我!
28岁的老二去玄武门对掏,还带了800人,老子49带了十几个人,敢跟一千多人玩命,谁更猛?
干完毋端儿,我又闪击绛州柴保昌,光俘虏就抓了几万人,这可都是史书记载,战绩可查的。
不光这,突厥老子也灭过,还是敌众我寡,请叫我内战外战小能手!
就算过了天命之年,魏刀儿攻太原,老子51岁照样是冲锋陷阵的猛男。
都说老二牛,我就问你,老二51岁在干啥?
都已经在准备去地府和阎王爷玩一亿飘十亿的路上了吧?
别说冲锋陷阵了,你让他走两步试试?
别人都是儿子继承老子遗风,到我这里成了老子继承儿子遗风了。】
古人们看到这里实在是绷不住笑了。
秦始皇时期的扶苏则是奇怪的道了句:“这李渊真的带着十余骑就能胜过一千多人吗?听起来他的能力似乎还不错,不过,没听秦郎君怎么提及过他。”
嬴政则道:“也许是这李世民的光芒太盛,将他父亲的功绩给遮盖住了,也有可能……这唐太宗是否也有过改史的可能?”
这时,嬴阴嫚也问了句:“哥,这李渊当真这么厉害吗?”
秦时苏道:“曾经跟着李渊的一位文官温大雅在《大唐创业起居注》中,是有写过,李渊绝非平庸之主,而是老成持重、极善隐忍布局之人。
他早在隋末乱世初显时,便暗中积蓄兵力、拉拢士族、安抚民心,步步筹谋。
起兵之后,短短百余日便挥师入关、定鼎长安,他用兵稳健、布局周密,其实是有开国帝王之姿的。
不过,也有人说,他优柔失断、赏罚失衡,晚年偏袒宠臣裴寂,冤杀功臣刘文静,储位之争中犹豫不决,未能妥善制衡诸子矛盾,最终酿成了玄武门之变的宫廷惨剧。”
霍去病也问了句:“这李渊为何会在储位之争中犹豫不决?”
秦时苏道:“应该是想权衡儿子之间的关系,让他们能兄友弟恭、和睦相处,李渊从小就没了父亲,对亲情这一块一辈子都看得很重,当了皇帝之后,也是这样。”
这时,嬴阴嫚又看到了视频下方的几条评论,所表达的观点竟然各不相同。
【李渊一点也不菜,只不过有个更牛逼的儿子盖住了光芒。】
【如果李渊真的一无是处,身边就不会聚集那么多牛人。】
【李渊可称之为刘老太公的加强版,若是没有李二,他也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开国皇帝之一了,毕竟开国的难度仅次于光武,多数失去逐鹿天下能力的人都愿意投降于他。】
接下来,评论的风向又来了个180度转弯:【你们真以为李渊弄不过李二,李渊如果再多一个有李建成能力的儿子,是不可能屈服于老二做太上皇的。
原因就是李渊的格局很大,如果再弄死李世民,他的皇朝就得白打了,不如退居太上皇,反正做皇帝的还是自己儿子。】
【其实在当皇帝这方面,我认为李渊比李二强,在百年王朝、千年世家这样的背景下,李渊拿了世家的资源打下来天下,等到世家要瓜分权利收获果实时,儿子再来个玄武门对掏上位了,李渊用最便宜的代价就赖掉了世家的债。】
看到这一句,隋朝年间的杨坚有点愕然了:这个李渊真有这种本事吗?能力还在世民之上?
这个时期的李勇与李光也是万分的不敢置信:就李渊现在这幅连儿子女儿面都见不上的怂样,还能有这本事啊?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到这最后一句,也是颇为不可思议。
而与他正大眼瞪小眼的李渊看到这里,禁不住咧开了嘴,对李世民道:“你听听,你听听,你这个位置是朕让给你的。”
李世民笑了笑,也不与他争辩。
这时,天幕上又来了句:【弄死李世民?你猜玄武门之变时,李渊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要去游湖呢?你猜是李渊自己去的,还是被人绑上船的
敕勒歌
隋朝年间的李渊刚好见到杨坚与独孤伽罗,听到这一句后,脸色也骤然一僵。
杨坚便问了句:“唐国公,你说玄武门之变时,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游什么湖呢?”
李渊心想,我怎么知道,但看到杨坚一脸玩味的笑容,一个字也不敢说,只得恋恋不舍的看了杨世民和杨秀宁一眼,这才道:“陛下,皇后殿下,臣这便告退了。”
出了皇宫之后,又见李勇与李光也满脸堆着笑,看着他道:“表兄,你说,你到底是自己去游湖的,还是被人绑去的呢?”
李渊气得四处寻找弓箭,打算跟这两个只会冷嘲热讽的叉烧兄弟干上一架,李勇与李光见状,连忙骑上骏马狂奔而去。
李渊这才松了口气,又对着另一时空的自己骂了句:“没事你去游什么湖啊?你这一游湖,两儿子都没了。”
武德年间的李渊看到天幕上的评论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他为什么大半夜去游湖呢?难道真是被二郎绑去的。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李世民,正想要问上一句,但见李世民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于是他干脆收起了这番心国,再次给儿子们强调了一句:“一定要兄友弟恭,二郎啊,朕已经决定将太子之位给你了,你以后对你大兄和三弟要好一点。”
同时心想:特么的这辈子以后都不会再游湖了。
李世民无语的点了点头:他是这种残杀手足的人吗?若不是被逼到份上,谁会去玄武门对掏?
贞观年间的李渊就更不用说了,真相如何,他和二郎心中一清二楚,所以心昭不宣,二人什么也没有说。
“既然你已准备好,那朕就回去了。”说完这句话后,李渊就甩袖离开甘露殿了。
现代
嬴阴嫚也十分不解的问了句:“这个人居然说,李渊比唐太宗李世民强?这是真的吗?”
秦时苏笑了笑道:“也有一些对历史研究的人有这种说法,若是完全站在历史虚无论的角度上来看,李渊的疑点确实很大。
不过,我还是相信,李渊不一定是庸主,但论能力也不一定能超越李世民。
至少在弃关中基业且迁都一事上,李渊的做法就不如李世民。”
“迁都?”
秦时苏:“是,武德七年时,当时东突厥颉利、突利可汗举国南下,骑兵直逼关中,长安直面兵锋。
加之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储位之争白热化,有人便献策向南迁都,突厥无利可图自然不再进犯。
当时,太子李建成、李元吉、宰相裴寂全力附和迁都,李世民当庭驳斥:戎狄边患自古有之,大唐坐拥百万精兵,岂能未战先弃国都、示弱外敌?
他甚至立誓数年之内平定突厥,若不成再迁都不迟。”
“那后来呢,迁都之事成了吗?”嬴阴嫚继续问。
秦时苏点头:“在五陇阪之战中,李世民离间突厥二可汗,敌军自行退走,李渊这才彻底打消了迁都的念头。”
武德年间
李渊正计划着焚毁旧都长安,举国南迁,这样不仅可以用汉水天险隔绝北方突厥骑兵,还能削弱李世民在长安的势力,避免三个儿子相争而引发长安内乱,此际听到秦时苏这番话后,又立马打消了念头。
若真迁了,只怕会加剧大郎和二郎之间的矛盾,还是罢了。
现代
两人聊到这里时,机场广播已经开始提示登机的时间了,同时也有乘务长十分热情的过来打招呼:“两位先生,还有两位女士,您搭乘的航班即将开始优先登机,我现在便带着你们乘坐专属摆渡小车直达机舱。”
苏明兰道了句:“好的,谢谢。”
嬴阴嫚看着这次的服务与之前乘机相比略有些不同,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
苏明兰便含笑解释了一句:“这次我们买到了头等舱,所以有专门的乘务员来提醒我们登机。”
“哦,原来是这样。”
几人乘着摆渡小车在乘务员的指引下来到了飞机上的头等舱后,天幕下的古人们又开始惊叹了。
“未想这巨大的铁鸟腹中竟然还有如此雅致之所,这后世之人可真是会享受啊。”
飞机起飞后,逐渐升空,直至在云层之中穿梭,小嬴政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白云,也禁不住惊喜的叫道:“王大父,政儿看到天上的云了,好白好漂亮的云啊,竟然就在我们的脚下。”
天幕下的嬴稷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小嬴政的欢呼,禁不住含笑点头:“不错,政儿也有了这一次腾飞于九天之上的机会了,希望这一次的旅行能让政儿有一次更加美好的回忆。”
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也抱起了小扶苏,望向了正穿梭于云层中的那一架飞机,由于天幕将镜头拉得极近,他们也能极清楚的看清周边的云层。
小扶苏也惊奇的叫了起来:“大人,那系云呀。”
“是啊,是云。”少年嬴政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兴奋的坐在飞机上的小时候的自己。
“那天上有行仙吗?扶苏怎么没有看到呀?”小扶苏睁大了一双好奇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自家阿父。
少年嬴政也有点小小的失望:“好像没有,是啊,天上怎么会没有神仙呢?”
旋即看向自己还不满两岁眼神无比纯真无邪的儿子,有些怜惜心疼起来:这么懂事可爱的儿子,最后的结局怎么会是自杀呢?
难道是自己没有教出一个合格的储君吗?
秦始皇时期的嬴政看了一会儿飞机上的幼年自己后,也云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约摸一个半时辰之后,扶苏才走过来向他禀报:“父皇,他们已经下飞机了,不过,他们所到达的地方好像是一大片的草原。”
“草原?难道不是沙漠么?”
“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有一些帐蓬。”
嬴政也好奇的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再次走出殿外,仔细望向了天幕。
果然就见一望无际的青绿草甸撞入眼底,远处横亘着连绵浑厚的大青山,青灰色山体轮廓清晰,稳稳托住了整片天地。
“此山不正是朕大秦边境的阳山么?两年前,朕令蒙恬挥师北上,驱逐匈奴,尽数收复山南沃土,如今蒙恬已沿山势筑起万里长城,怎么好像看不到了?”
扶苏闻言,也惊奇的望向了天幕上这座横亘天际的大青山。
正好在这时,秦时苏与嬴阴嫚等人已经从机场里走了出来。
嬴阴嫚与霍去病看到眼前铺展而开的草原,也尽皆一愣。
“哥,这里就是新疆吗?不是说这里是大漠么?但这里竟然是草原?”
苏明兰便笑了笑道:“改了路线了,苏苏说,既然要去新疆,倒不如先来一趟内蒙古,看看这里的敕勒川草原,毕竟这里也有秦朝的遗迹。”
“秦朝的遗迹?”
秦时苏接道,“是,这里是阴山,在秦朝的时候,也叫阳山,当年蒙恬领数十万兵卒开山搬石,修长城,驻扎于此,除此之外,始皇帝还命蒙恬修秦直道直通阴山脚下的九原郡,和阴山长城配套形成了完整的边防体系。”
霍去病听到这里,眼中也亮了,骤然见到如此辽阔的草原以及远处的大青山,熟悉的记忆又涌入了脑海。
“这里竟然是阴山?”
原来这里便是他曾经行军驻马、清点俘虏、焚毁匈奴牧场的战场。
“想不到无数人戍守的边关险塞,如今竟然化作了万民安居乐土。”霍去病继续喃喃道,思维也沉浸在了某种记忆之中。
这时,不知从何方传来了一首歌:
【心随天地走,意被牛羊牵。
大漠的孤烟,拥抱落日圆。
在天的尽头,与月亮聊天。
篝火映着脸,醉了套马杆。
……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高王快乐曲
东魏武定年间
正在晋阳大丞相府中与孙腾、斛律金、侯景等大臣们共饮的高欢在听到这首曲子之后,莫名的流下了泪水,一旁的楼昭君十分心疼又不解的问:“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高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首歌后,我有点想哭。”
“这不过是北地寻常牧歌,是敕勒部族随口传唱的乡曲,年年岁岁响彻阴山南北,夫君自幼长在怀朔塞外,听了数十年,何曾这般动容?”娄昭君轻声宽慰道,“如今大魏安稳,夫君麾下猛将如云,何苦为一曲旧歌感伤至此?”
座下的侯景也举杯大喝道:“是啊,高王,不过就是一寻常牧歌罢了,不必为此动容。”
高欢也立即举杯笑道:“孤与诸君们共饮。”
现代
嬴阴嫚陶醉般的听完了整首歌曲之后,也大汉了一句:“这个地方可真辽阔真美啊,歌曲也好听,对了,哥,这是什么歌?”
秦时苏:“敕勒歌,也称高王快乐曲。”
“高王快乐曲?”霍去病对这首歌好奇起来,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一段十分精彩的故事。
天幕下的高欢也对这高王快乐曲十分好奇起来,暗道:难道是孤打赢了这一场胜仗,所以称之为快乐曲吗?不过为什么这曲子听起来有点想哭呢?
不管了,先仔细听听看。
这时,秦时苏也回道:“嗯,高王就是指高欢,也就是东魏权臣,北齐基业的奠基人。”
嬴阴嫚:“高欢?我记得哥哥说过,他有一位北齐最大梗王的儿子,还有一位因长相俊美每次打仗都要戴着面具的孙子,是吗?”
苏明兰便笑着接了一句:“不错,那是高澄和他第四个儿子高长恭,在历史上也可出名了,就是父子俩性情太不一样了。”
“那这个高王快乐曲又有什么典故?”嬴阴嫚继续问。
秦时苏道:“这是指渤海王高欢与韦孝宽在玉璧城的一战,我们先到那边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我再给你们看一个比较有趣但能很快了解高欢与韦孝宽这一战的视频。”
小嬴政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广袤草原,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去玩了,于是在秦时苏将他放下后,便完全放飞了自我,快速的向草原上飞奔而去。
苏明兰、嬴阴嫚便一直在后面追。
等到大家放好了行李之后,秦时苏也在这草原上弄了个遮阳棚,还有桌椅,于是几人便坐在遮阳棚下开始聊了起来。
秦时苏直接打开了一段视频,名字就叫:【高神武:老子一世英名全都交代在玉璧城了。】
天幕下的高欢看到一句话后,手中的酒杯差点没掉落在地上:什么叫老子一世英名全交代在玉璧城了?老子不应该是打赢了吗?
视频中也出现了一名男子,旁边署名:高欢。
【有人问你梭哈东魏主力,十几万拿不下八千人守的小城玉璧,是不是菜?
我菜?老子从小兵一路打到渤海王,论打仗连宇文泰这货都得叫我一声祖宗。】
天幕下的宇文泰听到这一句后,十分不服:高欢你是不是太猖狂了?你不就是长得帅一点,娶了个白富美,才一路升为大丞相、渤海王的吗?
【主要是韦孝宽太逆天了,一上来老子就筑堤汾河断了他的水源,结果这货愣是靠玩命打井,超采地下水挺过来了!】
天幕下,正在玉璧城驻守的韦孝宽一听到这里,眼睛就亮了:什么意思?本将军在后世也这么出名了吗?不过,这个超采地下水又是什么意思?
牛道恒听到这一句后,也大喜的对韦孝宽道:“明公,你听,咱们镇守玉璧城,挺过来了,那是不是最终胜利了。”
【第二轮,老子在城东堆土山,打算堆高以后压制守军直接攻城,结果韦孝宽这货,我堆高一米,他就给城楼加高两米,还把强弓硬弩都特么架城楼上,玩命突突,这谁受得了?】
【高的不行,咱就往低处走,直接整地道战,韦孝宽这小子更坏,提前在城里挖了一圈壕沟,放满刀斧手,露头一个收割一个,就这他还嫌慢,后来还直接在壕沟里堆柴火,哪里挖通点哪里,还用鼓风机玩命往地道吹。
直接给我东魏兵全特么整成了土窑烧烤。】
天幕下
玉璧城内,韦孝宽听到这里,更是灵感爆发了,赶紧向牛道恒下令:“去挖壕沟,咱们等这位高王的到来!”
“是。”
“对了,还要准备柴火!”
“是!”
晋阳这边,高欢听到这里彻底算明白了,敢情这高王快乐曲是讽刺他的吧?这玉璧城他最终都没有攻下吗?
这时,天幕继续道:【我一看这不行啊,赶紧造了个冲车界的祖宗,准备直接撞,结果这个韦孝宽居然学过物理,从城楼上放下粗布幔帐遮挡阻冲车,我冲哪里,他挡哪里。
行,你不是挡吗?我派人拿着长杆,放上引火之物去烧布幔,他直接让手下用长铁钩,把我引火之物全钩断了,布幔啥事没有,给我这边烫得够呛。
完事,老子祭出地道战焚柱大法,四面紧挨着城墙挖地道,边挖边用木柱支撑,等挖到城墙下,直接给木柱涂满桐油烧。
这次效果显著,城墙失去支撑往下塌,瞬间出现好几个大缺口,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我立刻率军强攻,准备取你狗头,没想到你特么趁着618囤了一大波木栅栏,哪里缺了补哪里,生生给我怼回来了。
武的不行,我就来文的,箭头绑上悬赏文书往城里射,谁能杀了韦孝宽,拜太尉,封开国郡公。
你呢,反手复制粘贴,直接在背面写上:谁能干了贺六浑,奖励同上!
原样给我射回来了,十几万人啃了两月,伤亡七万多,金木水火土都玩遍了,连个城毛都没拿下来。】
虽然古人们听不懂618是什么,但不妨碍他们乐得开怀大笑。
这其中,刘邦、曹操又是笑得最猖狂的。
三国时期,曹操甚至赞道:“这个高欢与韦孝宽有点意思,他们这是相爱相杀么?”
荀彧、陈群等幕僚们感觉自家主公又进化了,都能用相爱相杀来形容两死敌了,这么看来,主公与刘玄德岂不也是相爱相杀?哦对了,他们还有个好儿子孙仲谋。
东、西魏时期
玉璧城这边,韦孝宽的一众将领们已是乐得合不拢嘴了,看来他们这次跟着大将军驻守玉璧,稳赢,都千古留名了啊!
“大将军,听见没有,我们真赢了,赢了!”
晋阳这边,斛律金、司马子如、孙腾、高隆之、侯景等将领们就有些破防了。
侯景一听,连忙向高欢进言道:“高王,臣早有言在先,玉璧城防坚固、韦孝宽深谙攻守,不可强攻。还请高王暂缓出征,徐徐图取天下方是正道。”
高欢听完天幕内容后,早已是心中趴凉,此际听到侯景这么一说,攻破玉璧城,灭西魏的雄心顿时又少了一大半。
评论区:【高王,再带我们冲一次吧!】
【再冲一次,韦孝宽能直接进武庙十哲。】
韦孝宽看到这一句后,更是心潮澎湃:“真的吗?能进武庙十哲啊,求之不得,就是不知贺六浑什么时候来冲啊。
贺六浑你一定要来啊,别看了天幕之后就怂了啊!”
【看过玉璧城的地形图,实在是太无解了,强攻不下,围而不死,无解!】
看到这一句,秦始皇时期的赢政也有点好奇起来:这个玉璧城到底是怎样的地形?
【韦孝宽:斛律金你别唱了,高王给你唱死了,你让高王再攻两个月,我就进十哲了。】
东魏年间的斛律金满头黑线:什么意思?给唱死了是什么意思?
他立马转头赶紧向高欢赔罪:“高王,臣有罪……”
高欢连忙道:“与你无关,不过是后世的调侃之语,孤明白,看看接下来,这天幕还会怎么说?”
【高王:一辈子戎马倥偬,胜胜败败,感谢宽仔,一曲草原歌曲,传唱了千年。】
【高王还是帅的要命啊!这次是真要命了!】
这最后的几句评论,别的朝代看不懂,杨坚可是看得乐呵呵的直笑。
“高欢确实是被自己给帅死了,也是被斛律金给唱死了,不过,这玉璧城真的是易守难攻啊!”
李世民看完后,也是禁不住哈哈大笑:“这后世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啊,不过,只要不提玄武门和香积寺,朕都喜欢。”
现代
霍去病与嬴阴嫚看到这里都是既好笑,又有点莫名奇妙。
“所以,这评论里说,斛律金唱死了高王,就是唱的这一曲敕勒歌
高王的传奇一生
秦时苏点头:“是这首敕勒歌,不过,也不能说是斛律金唱死的。高欢的死与斛律金也没有半点关系。
高欢一生有过两次率军攻打玉璧城,第一次是武定元年,属于试探性强攻,但因天降大雪,数日后便撤军。
第二次便是武定四年,高欢倾尽举国兵力再度西征,围攻西魏重镇玉璧城。
这一次,他遇上了守城奇才,也便是名将韦孝宽。
韦孝宽此人深得高欢的对手宇文泰信任,又从八柱国之一于谨处习得攻防相生的弹性守城之法。
因他镇守玉璧,高欢用尽了手段,比如:断水源、火攻、挖地道、堆土山,所有攻城计策全被一一化解。
在围城的五十余日,七万东魏将士埋骨城下。
高欢心力交瘁,在军营中染上了重病,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军。
但就在他退兵的途中,韦孝宽派人四处散布流言,谎称高欢已被守城弩箭射杀,东魏军心摇摇欲坠。
为稳住三军,他强撑病体,让追随自己多年的斛律金唱出了那首流传千古的《敕勒歌》。”
嬴阴嫚喃喃接道:“也就是这首: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秦时苏点头:“是。高欢当时也在一旁低声附合,唱到情动处,也无声的落泪,不过,他仅仅只是用一曲乡歌,便化解了一场随时可能一触即发的兵变。”
“那后来呢?高欢他是怎么死的?”
秦时苏道:“因为玉璧城之战失败后,高欢一统南北的雄心壮志被瓦解,第二年便病逝于晋阳,抱憾而终了。”
嬴阴嫚:“这个高欢也有一统天下之雄心?”
秦时苏点头:“其实在南北朝这种混乱的时期,也有很多枭雄想要一统天下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有等到那一天,便如流星一般消逝于历史长河之中了。”
这时,霍去病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玉璧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形,竟这么难攻,高欢又为什么一定去攻玉璧城呢?”
秦时苏便将玉璧城的地形搜了出来,递到霍去病面前。
于是,天幕下的一众帝王与武将们也跟着霍去病看向了这座玉璧城。
就见天幕上出现了一座三面深壑绝壁阻断侧翼,唯独城南一条窄路可供仰攻的玉璧高台。
战国时期的白起看到这地形后,也叹了句:“此地还真是一个天造地设的守御险隘,三面断崖无半分空隙,十万大军也只能挤在一道坡道轮番冲锋,兵力再多也施展不开。
换作是我,绝不会在此死磕硬攻、徒耗士卒性命。”
秦始皇时期
已经在上郡驻守的蒙恬看到这玉璧城的地形后,也禁不住感慨:“此地依山临河,天然险阻,是绝佳戍守要塞,难怪这个高王会败,不过一味的只知强攻,为何不能化攻为围城防守呢?”
三国时期
贾诩看完了高欢所用的所有战术之后,十分不解的自言自语了一句:“何必断流呢?只需分流,将十六万大军调度个三万人就够了,然后再将人、畜、尸体的粪便直接流向玉璧,再让几百具人和老鼠的尸体堆积在河道上游一侧,玉璧城不就变成死城了吗?”
一旁的荀彧、陈群等谋臣们一听,直接打了个寒颤。
程昱更是大笑着说了一句:“还得是你贾文和啊,这高王可惜了,身边就缺少了一个贾文和。”
曹操也哈哈大笑,道:“要不,文和,孤将你送去给那高欢用一用,让他攻破玉璧城,统一南北,别再这么悲情的唱什么敕勒歌了。”
贾诩:“不敢,臣还是一心效忠于主公的。”
现代
霍去病看到这样的地形之后,也皱紧了眉头,问:“这个高欢似乎什么战术都用到了,久攻不下,为何不改变战略,一定要强攻呢?”
秦时苏道:“因为玉璧城扼守汾河河谷要道,西魏便占着此地,高欢当时在晋阳摇控东魏朝政,也直面西魏兵锋,对于高欢来说,这玉璧城就是扎在他心口的一枚钉子,向西可屏障长安,向东能随时出兵侵扰东魏腹地晋阳,牢牢卡住东魏入关中路。
如果高欢不攻下玉璧城,那就等同于放任西魏依托玉璧城逐渐蚕食河东。
再者,那时候的他也已经有52岁了,常年征战,旧伤缠身,他也想在自己离世之前打垮宇文泰,给自己的儿子高澄铺平基业。
而且那时候的高欢没想到自己会输,毕竟他带去的可是十万精锐,而玉璧城的守军仅仅只有七千人而已。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经历如此憋屈的一战,十万精锐折损七万兵力于此,一生的雄图伟业也止步于这里。”
嬴阴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跟父皇在一统六国之后,也想快速的解决统一之后大秦所存在的问题一样,父皇也想给皇兄留下一个铺平的基业。”
天幕下
已经做好了攻打玉璧城的高欢在听到这一句后,心态彻底崩了:“十万精锐,折损七万,而且所有战术都用到了,竟然也没有攻下这座玉璧城么?”
斛律金等将领们也是脸色大变,纷纷建议道:“高王,暂时放弃进攻玉璧城吧,我们再从长计议。”
“是啊,高王,十万精锐可是我们六镇鲜卑的核心战斗力了,绝不可葬送于此。”
高欢也没想到两次玉璧城久攻不下后,自己竟然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这时,天幕上再次响起了这首敕勒歌。
【敕勒歌,阴山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听到这一首歌后,会莫名的流下眼泪了。
原来如此啊!
“那就收兵,暂不攻玉璧城,孤再从长计义。”
就在高欢说出这句话时,天幕上又玩笑般的来了几句评论:【高欢就是缺少一门红衣大袍,要是让朱棣给他借几门红衣大袍,说不定就攻下了。】
【可怜高王一世英名,就被这座高王快乐城给憋屈死了。】
天幕下的高欢看到这高王快乐城几个字后,面色再度铁青,他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现在他还没开始打玉璧,那玉璧就不算他的快乐城,哦呸,它算什么狗屁快乐城。
娄昭君赶紧在一旁安慰自己的夫君。
【高欢,还真是成也娄昭君,败也娄昭君。】
看到这一句,嬴阴嫚更加奇怪了:“这娄昭君又是谁,为什么成也娄昭君,败也娄昭昭?”
苏明兰便含笑道了句:“娄昭君就是高欢的妻子,据说高欢这个人长得特别帅,他原本出身怀朔镇的一名底层百姓,家中一贫如洗,为求活命,只能投军谋生,入伍之后,每日做的都是巡逻戍边的苦差事。
但就是有一日,怀朔镇当地的一位豪强富家之女,也就是娄昭君只远远的看了高欢一眼,就认定了高欢乃是她未来的丈夫。
从此之后,娄昭君便悄悄拿出积攒多年的私房钱送给高欢,让他拿着钱财上门提亲。
当然,起初娄昭君的父母肯定是不舍得将女儿嫁给一个一贫如洗的小兵的,但拗不过女儿心意坚决,最终只能应允。
并在她丰厚的陪嫁里赠予的一匹战马,也是有了这马,高欢才得以升任队主,后来转任函使,此后步步高升,直到六镇起义爆发,高欢几经辗转,投奔权臣尔朱荣麾下,开始了他争霸天下传奇的一生
高家到底是有精神病,还是另有隐情
嬴阴嫚听完后,不禁叹了句:“这高欢的经历和那乞丐皇帝朱元璋还挺相似的,都是娶到了一位白富美的妻子,又和这位妻子一起患难与共,共创天下霸业,只不过,朱元璋创立的是一个统一的天下,而这高欢……”
天幕下的高欢心里便有些难受了,他又何尝不想统一天下呢,只不过棋逢对手,这个宇文泰也太难对付了,而他现在也在逐渐老去,给他的时间越来越不多了,看来只能好好培养下一代了。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之前天幕提到过的北齐高家,竟然被后世人称之为神经病,这让他更加难受了,上一次得知高澄死于厨子之手,而且其幕后主使者很有可能就是二子高洋,高欢便将高洋给关押起来了,也正因如此,他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攻灭西魏,定鼎天下,未想……
高欢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天幕上的嬴阴嫚问了句:“既然这高欢是因娶了娄昭君起家的,那这败也娄昭君又是怎么一回事?”
天幕下的高欢与娄昭君也竖起耳朵,认真的听了起来,尤其是娄昭君,她自认为对贺六浑一心一意,绝无任何背叛与私心,甚至都能容忍他娶柔然公主,怎么会害贺六浑呢?
这绝不可能!
这时,秦时苏解释道:“这应该说的是娄昭君的处事方式加速了北齐的迅速衰败,以及宗室的互相屠戮,最终葬送了高欢所打下的基业。
娄昭君非常溺爱自己的儿子,甚至为扶持儿子打破帝位正统,掀起了代代宗室骨肉相残。
他们的长子高澄早年私通父妾,犯下大错,高欢震怒要废黜长子,娄昭君只知带儿子磕头求情,不严加管教。
因为缺少礼法约束,致使高洋酗酒癫狂、高湛残暴嗜杀,兄弟之间从小就互相敌视,皇室风气败坏。
高澄死后,高洋继任渤海王,后加封齐王,逼迫孝静帝元善见交出玉玺,下诏禅让帝位。
等到高洋死后,原本是父死子继,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高殷,可娄昭君为了保证自己的亲生儿子掌权,竟然默许了高演、高湛二人发动政变,也是由她作主,亲手废掉了自己的亲孙子高殷,导致了她亲孙子高殷的惨死。
高演也因杀掉侄子高殷,后来因愧疚心神不宁,经常梦见高洋、高殷到梦里来找他,从而产生了幻觉,在一次外出打猎时坠马受伤,很快也病逝了,他在位不到两年。
因为高演开启了‘叔叔可以抢夺侄子皇位’的恶劣先例,所以在他死后,就干脆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弟弟高湛,但高湛这个人也是十分暴虐没有人性亲情可言的,他一上位就杀了高演的儿子高百年。
所以整个北齐的皇位更迭始终伴随着血腥的屠杀,宗室常年内耗,国力被严重掏空,再加上北齐六镇鲜卑勋贵与汉人士族、文官之间的矛盾,内部腐败极其严重,君主的残暴昏庸,所以最后北齐灭于北周之手,也是历史必然了。”
霍去病忍不住就接了句:“这个北齐王朝,是不是你之前在天幕上所说过的禽兽疯子王朝?”
秦时苏点头:“不错,也有人提出过一个可能性,那便是高欢的这些子嗣之所以这么变态是不是可能遗传了娄昭君的精神病。
尤其是那些继任皇位者,等到一定的时机后,都会变得性情暴戾,跟疯子一样。
但也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北齐的君主其实就是个高危职业,因为有高澄被厨子刺杀在先,他们时刻都要提防着被身边人刺杀,每天都活在精神高度紧张之中。
这其中,最典型的便是高洋了。
其实高洋这个人十分能隐忍,在长兄高澄死后,他能十分从容的接过长兄的权力,实行了篡位立国之举。
最开始当皇帝时,他还是有雄心壮志的,凭着雄才大略开疆定国,而且他还制定了《北齐律》,开创了我们华国古代律令体系的新纪元,按理说,这样的一个人如果后期不变,也是能成为名垂千古的一位明君的,至少在他在位的前十年,征伐四克、威振戎夏,甚至被木杆可汗称之为英雄天子。
可就在十年之后,这个人的性情就彻底变了,酗酒,将宠妃婢骨做成琵琶弹奏,时常暴躁的想要杀人,裸露形体,涂傅粉黛,在大街上裸奔,行为举止怪诞而疯颠。
仅仅十年的时间,他便由一位英雄天子彻底变成了一位嗜杀而颠狂的变态。”
嬴阴嫚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这个人前期还是挺有作为的,怎么后来会变成这个样子?当真是因为遗传精神病了么?”
秦时苏道:“其实说高家遗传娄昭君的精神病,这种还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但喝醉酒后就容易发疯发狂,极有可能是酒精性神经错乱。
当然,也更有可能是他所面临的压力无处排解而大量饮酒之后的后果。”
“他的压力来自于哪里?”霍去病问。
秦时苏便答道:“北齐建立后,最严重的应该是六镇鲜卑与汉人之间的矛盾,高欢最初还是想整顿吏治,好好大干一场的。
但后来发现北齐胡汉对立根本就是一个死局,文官与鲜卑军功集团利益无法调和,他多年的治理压力也无处发泄,于是只得借酒来排解心中的焦虑,而且有些他想要杀的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借助发酒疯的时候一并给杀了。
这就是高洋对付那些权贵们最简单粗暴,也是最直接的一种方式。”
天幕下
武定年间的高欢听到这里,也露出了满面的震惊和愕然,暗道:这么说,高洋这逆子前期做的还是不错的,后面变成后世人提到便嗤之以鼻的疯子变态,当真是治国压力所致,还是真遗传……
娄昭君看到自己夫君的目光投过来,连忙道:“贺六浑,这不可能的,我们家就没有谁有过这种疯颠发狂的人,妾承认,对澄儿他们是太溺爱了,这一点,我以后一定会改,不会再让他们自相残杀了。
当然,我更希望你能长命百岁,不要再去攻打玉璧城了,攻灭西魏,一统天下急不得,若能长寿,一切可解。”
高欢看到妻子如此含情脉脉又愧责的眼神,心一下子也软了,默不作声,便应了妻子的请求。
天保年间
已经开始发酒疯杀了大量元氏宗亲之人的高洋在听到秦时苏对他的评价与发颠行为剖析后,也露出了一抹“这个人懂我”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时,嬴阴嫚又问了句:“对了,哥,这高欢的长子高澄是不是就是那个说出‘陛下何故谋反’的那个人。”
苏明兰便笑道:“何止啊,还有欧帝三拳、狗脚朕呢!关于他的梗实在是太多了。
要说起来,高欢培养的这位嫡长子,能力还是有的,十五岁就拜大丞相,处理朝政之事了。
就是这人实在是太抽象了,先不说他与那郑大车的事,后来他还为了抢夺一位臣子的妻子,差点引发大乱呢。”
霍去病忍不住插了一句:“能不能先说说这殴帝三拳是怎么一回事?”
秦时苏解释道:“就是在一次宫廷酒宴上,高澄强行逼孝静帝元善见饮酒,元善见一直受其欺辱,忍无可忍,便说了那句‘自古无不亡之国,朕亦何用此生?’的话。
这话彻底激怒了高澄,高澄当场就骂了一句:朕朕朕,狗脚朕的话,意思就是说,你也不过就是个傀儡皇帝,也配称朕?
之后更是直接下令元善见身旁的崔季舒,将元善见打了三拳,所以就叫殴帝三拳。”
天幕下
嬴政再次听得呆了眼:这真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吗?怎会如此狂妄没有城腑?
刘邦又是乐得哈哈大笑:“朕朕朕,狗脚朕,哈哈哈……这个高澄怎能如此有趣?”
吕雉不明白这有会好笑的:有趣吗?
三国时的曹操也是给听怔愣了,想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哦不,奉天子以令不臣,也没将看不起傀儡帝刘协的话摆在明面上说啊。
“这可真是……”曹操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暗叹了一句:怎么能将他们这种权臣的心里话直接说出口
白头吟,凤求凰
霍去病在听完秦时苏所说后,也露出了一个无语难以置信的表情,没想到这南北朝竟然已礼崩乐坏到这种程度。
“难怪你一直说,这魏晋南北朝,后世人连提都不想提。”
嬴阴嫚又问了句:“这个高澄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怕尽失人心吗?他这么明月张胆公开挑衅皇帝,也就跟那司马昭没多大区别了吧?”
苏明兰便嗤笑了一声道:“所以,他就被身边的厨子给杀了啊,虽然史载是他经常打骂他身边的那位厨子,导致了这位厨子的怀恨在心。
但高澄得罪了多少人,就那个什么宇宙大将军就是十分不服他的,所以想要他死的人多了去了,这事还真不一定就是高洋在背后策划,高洋顶多就是不掺和,不帮忙,默许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要说起来,高欢的这几个儿子,也就高澄、高演相对正常一些,其他人那简直是……”
天幕下
高欢本来都已经要开始狠狠的抽打高澄一番了,在听到这一句后,又浑身颤抖的收了手。
想到老二、老九的所作所为更不是人,一颗心顿时沉入了谷底,他这么拼命的为高家打下一片江山是为了什么,就等着这一群神经病给作死么?
可转念一想,他又想到了之前天幕所提到过的兰陵王高长恭,是高家唯一一个正常的人,而且还立下过赫赫战功。
他回想了一下,这个高长恭好像就是阿惠之子,排行老四,那应该就是现在还只有两岁的孝瓘,要不然,以后就将继承人的位置直接传给这个高长恭好了。
现代
嬴阴嫚又问了句:“这个高澄得罪了不少人,是指?”
秦时苏道:“其实这个高澄上位之后,也曾整肃贪腐,严查过勋贵侵占土地,甚至改革选官,提拔寒门,收回私兵归于朝廷等。
他执法不分亲贵、哪怕是早年跟着高欢一起起事的老兄弟贪脏枉法了,也照样严惩,但也就是因为这些事情,他得罪了那些享有免税特权的六镇鲜卑勋贵。
所以这些人想要他死,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嬴阴嫚听到这番话后,不知为何,便想起了自己的父皇,父皇在建立大一统的帝国之后,若是也有进行过这样的改革,削弱秦人贵族集团的特权,那些人又会怎么对待父皇呢?
秦始皇时期
嬴政在听完秦时苏所言之后,微点了头:“个人私德且不论,这个高澄能不论亲疏,严查贪腐,倒是有几分魄力,只可惜被厨子给杀了,不然,也许会是一位有作为的皇帝。”
扶苏闻言,微微露出几许诧异:“父皇,您认为这高澄之死,也极有可能是那些跟着他父亲打江山的勋贵们策划的吗?”
嬴政点了点头:“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帝王与权贵之间的博弈,自古便是如此。”
两人聊到这里时,嬴政抬起头,就见天幕上幼年的自己在草原上跑了好几圈后,才回到了他们所搭的这个帐蓬处。
“我有点饿了,秦公子,你有带吃的了吗?”
秦时苏连忙道:“有,有很多吃的。”于是,将早已买好的鸡腿、面包递到了小嬴政手中,另外再给了一瓶牛奶,“先吃点这些,等会儿,我们找个地方再吃饭。”
“嗯,谢谢秦小弟。”
秦时苏含笑摸了摸小嬴政的后脑勺,又给了霍去病和嬴阴嫚一人一个鸡腿、面包和牛奶之类的,提议道:“我们再在这草原上多逛逛吧,然后再找个地方去吃饭。”
嬴阴嫚道了声:“嗯,好。”忽地上前一步,很是亲妮的挽住了秦时苏的手,看向他莞尔一笑。
秦时苏见她神情神神秘秘的,似有什么话要说,又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上去格外有趣,便问了句:“你这是怎么了?”
嬴阴嫚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爱情故事,还有朱元璋与马皇后的,以及这高欢与娄昭君,会有那么一点羡慕,当然,我肯定不羡慕这唐太宗与高欢、娄昭君教育子嗣的方式,只是单指他们之间美好的感情而已。”
秦时苏便道:“你可有听说过,其实最好的感情是:不离不弃的相伴到老,才是最深情的告白。
在汉朝的时候,有位才女卓文君就给他的丈夫司马相如写过一首诗,那首诗里有一句话一直流传至今,成为了无数言情小说里所描写的对于爱情向往最理想的追求,当然也是很多人内心深处最理想的追求。”
“是什么?”嬴阴嫚眼中一亮,认真问。
秦时苏便看向了她,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嬴阴嫚喃喃的重复起这句话来,暗叹道:这句话写得可真美好啊!
霍去病没想到又被猝不及防的撒了把狗粮,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我能不能插上一句话?”
秦时苏与嬴阴嫚同时看向他道:“你说。”
“秦时苏,你刚才说的那个司马相如不会就是我生活的那个大汉时期的司马相如吧?给陈皇后写过《长门赋》,以一曲凤求凰求娶了卓文君的那位?”
秦时苏点头:“不错,就是他。”
霍去病就有点不解了:“这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之事已然传遍长安城,家喻户晓,两人可是私奔而约定终身的,这白头吟又是怎么一回事?”
别怪现在的霍去病不知道,因为在历史上,卓文君给司马相如写白头吟的那一年,也正好就是他霍去病英年早逝的那一年。
秦时苏看着霍去病,忖度了半晌,才答道:“其实这卓文君写白头吟的原因是因为司马相如后来变心了,想要纳一茂陵女子为妾,卓文君得知消息后,便写了这首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以此来表明:若司马相如执意纳妾,那么他们夫妻二人自此便决裂。”
天幕下
汉武帝时期的司马相如听到这里后,正在拂琴的手也陡地一顿,惊慌之中竟然拨断了一根琴弦。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做对不起文君之事?他好不容易与文君相守,怎么还会纳妾呢?
而留守成都的卓文君正准备给远在长安的司马相如写信,听到天幕上的秦时苏所说后,骤然停了手中的笔,若有所思起来。
现代
嬴阴嫚闻言也很是惊诧道:“这卓文君还挺刚烈的,而且这诗写的真不错,还十分有才情,那后来司司相如纳妾了吗?”
秦时苏摇头:“没有,司马相如看到卓文君这首诗以及另一首诀别诗之后,很快就放弃了纳妾的念头,夫妻二人也算是如愿白头到老了。”
嬴阴嫚:“那这个结局还挺美好的,只是这中间的插曲可能让卓文君比较难过伤心。”
苏明兰便接了句:“何止是难过伤心啊,对卓文君这样的女子来说,可能都要成为一辈子的阴影了,不过,他们俩之间的爱情故事还真是千古流传歌颂的,尤其是那一曲《凤求凰》,真的十分好听。”
嬴阴嫚:“真的吗?伯母,阴嫚也想听听。”
苏明兰便笑道:“好,那伯母都放给你们听听。”
于是,苏明兰将某音乐软件打开,一曲婉转起伏的古筝乐声渐渐响起,天幕下的古人们也沉浸式的跟着一起听了起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真好听啊!世上真有如此美好的爱情就好了。”不少深闺少女在听完歌曲后都禁不住憧憬感慨了起来。
现代
嬴阴嫚也陶醉般的沉浸在了这首曲子之后,直到一曲终了,她都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由自主的便看向了秦时苏。
秦时苏笑了笑,抚向她的秀发道:“你又怎么了?”
嬴阴嫚脸色微红,只道:“没什么,只是感觉自从遇上哥哥后,每一天都过得十分美好,所以我也别无所求了。”
霍去病的脚步一僵,这时,苏明兰玩笑般的说了句:“好了,苏苏,阴嫚,去病还在这里呢。对了,那边好像有射击的游戏,不如,我们去那边玩玩?”
嬴阴嫚略有些羞赧的连忙道了声:“好。”又转移话题问,“对了,哥,这里离霍将军封狼居胥的地方大概有多远啊?”
秦时苏道:“约摸有780公里吧,狼居胥山在漠北腹地,深入蒙古高原,跨过了整片戈壁荒漠才能抵达。”说到这里,他转向了霍去病,“去病,你现在有打完这一战么?”
霍去病道:“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回到大汉之后,我就会向陛下请求出战,打到匈奴王庭圣地。”
秦时苏便道了句:“也不用那么急,保重身体要紧。对了,去病,你现在成亲了吗?”
霍去病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望向了远处的青山,朗声道了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是我给自己许下的誓言。”
他的这一笑令得天幕下汉朝元凤年间的霍光也禁不住跟着酸涩的笑了起来,心中暗道:阿兄自十八岁起常年在外征战,哪里有时间娶妻,最后留下的一个独子也夭折了,若是阿光能再与阿兄再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或是弥补阿兄的遗憾就好了。
就在霍光这个念头刚划过时,天幕上忽然降下了一片莹光一般的东西,他接过这片莹光之后,就见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如手机一般的屏幕,上面出现了一行字:持有者霍光,凭自身功德积攒一千天幕积分,可解锁一次穿梭后世的机会,只需一点小小的代价……请选择即刻前往,还是主动放弃?
霍光心头一凝,眼中露出了万分的惊喜与不敢相信:我也能穿越吗?
这时,正好汉昭帝刘弗陵走了过来,问:“大将军,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还流泪了?”
霍光:“陛下,你过来一下。”
十四岁的刘弗陵见霍光一脸兴奋的样子,略有些害怕:“大将军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们试试,看能否真的能穿越
霍光与霍去病
几人来到宽阔的靶场区附近时,正好有几名游客在射箭,但在霍去病看来,箭术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五十步之外的距离,就没有一支正中靶心的,这让霍去病看着十分尴尬,暗道:后世之人生活是过好了,但这骑射方面的技艺竟落后到这种地步了吗?
秦时苏交了钱之后,等着前面的游客射完,于是便轮到了他们三人。
“你们谁先来?”秦时苏问。
嬴阴嫚道:“哥,要不我先来吧!”她也好久没有射过箭了,若是再不练练,还真怕会退步了。
接过秦时苏递过来的弓箭之后,嬴阴嫚便来到了五十步之外的近靶处,弯弓搭箭,嗖地一下射出了第一箭。
箭矢如流星一般划过,正中靶心,发出嗡地一下低鸣,引得周边的游客们一阵喝彩。
“这位美女的箭术好厉害哦,是专门有练过的吗?”有男子的声音喊道。
“不但箭术好,连人也长得十分漂亮,美若天仙一般。”
“何止啊,你看跟她一起的那两位帅哥,还有一位小帅哥,颜值都特别高啊。”
在周边的一边议论声中,嬴阴嫚又射出了第二箭,第三箭,后面觉得不过瘾,再次转到了百步之外的起射道上,抬高手臂,弯弓搭箭。
箭矢同样如流星般的划过长空,嗡的一声,正中靶心。
“美女,箭术十分不错啊!这可是百步射道。”这时,连工作人员都目露惊诧的大声赞扬起来。
嬴阴嫚也十分高兴,转向了一旁的秦时苏:“哥,你要不要来试试?”
“我就不了,我肯定不如你们,要不让去病先试试吧?”
“去病?我没听错吧,这位帅哥,竟然叫那位小帅哥去病?”有耳尖的人听到后发出了惊疑声。
工作人员走过来后,也半开玩笑的说了句:“先生,您这位朋友叫去病啊?该不会是叫霍去病吧?”
霍去病就接了句:“这位兄弟,你猜得真准,我就叫霍去病啊。”说罢,就从工作人员手中取过了弓箭。
这时,一旁的游客们也错愕的呆了一瞬,旋即轰然大笑了起来:“还真叫霍去病啊?那既然是霍将军,想必箭术十分了得,定有百步穿杨的本事!不如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是啊,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因为其中一人的嗓门格外大,这草原之上不少听到霍去病之大名的游客们也纷纷涌了过来,几乎要将秦时苏四人以及小嬴政围得水泄不通了。
就在周边所有游客都向着秦时苏几人的方向围上去时,一处无人注意到的青山脚下,两道人影悄然出现在了这片草原之上。
而这时,霍去病已然取过了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紧接着拉弓如满月。
紧接着,又是嗖的一声,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箭矢以闪电般的速度射出,不仅正中了靶心,就连靶都应声落了下来。
周边游客的声音顿时哑然一静。
这时,霍去病嫌一支箭不过瘾,又取了三支箭过来,弯弓搭箭,在落日的余晖之下,三支箭矢再次划过长空,竟然都不偏不倚的直透靶心之上。
游客们的声音顿时全都消失了。
有的人甚至低声猜测起来:“这个人该不会真是霍去病吧?这何止是百步穿杨的本事啊。”
“这怎么可能?他要真是霍去病,那我还是霍光呢,无非就是他父母太喜欢霍去病这个历史人物了,正好老爸也姓霍就取这个名了。”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不然,我们在这个地方见到霍去病,这也太诡异不可思议了吧?”
霍去病没有理会周边人的议论,玩了一会儿后,有点兴致索然,便将弓箭还给了工作人员,便与秦时苏三人带着小嬴政一起走了。
一路上,连小嬴政都对霍去病竖起了大拇指:“霍将军,你真厉害,要不跟着我一起去战国时期吧,跟着朕一起打天下,统一六国,怎么样?”
霍去病看了小嬴政一眼,露出一脸错愕不可置信的表情:这真是一个三岁的小奶娃能说出来的话吗?
天幕下,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与嬴始皇时期的嬴政听着就开心了。
尤其是秦始皇时期的嬴政,暗道:是啊,朕怎么没想到呢,若是下次能碰到这霍去病,直接带到朕的大秦来,朕很需要这个的猛将啊。
有人开心,也就有人紧张了起来。
汉武帝时期,刘彻本来还坐着吃瓜,一听到小嬴政这句话,吓得立马站起了身来,对着天幕大喊了一声:
“这可是朕的冠军侯啊,你们谁也别跟朕抢。”
话虽这么说,可刘彻此刻的心情一点也不轻松,似乎生怕去病真跟这小嬴政去战国了,毕竟这可是历史上第一位开创了大一统帝国的千古一帝。
这时,霍去病也摸了摸小嬴政的后脑勺,笑道:“我现在还没有封狼居胥呢,还不能跟你去大秦,等我封狼居胥了再说。”
“霍将军,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霍去病说完,朗声哈哈大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耳畔竟然传来了一声:“阿兄——”
好熟悉的轻唤,但似乎又多了一丝沧桑感。
霍去病闻声,倏然转身,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见一长相十分清秀、青涩中又带着几分帝王稳沉之气的少年与一名鬓角已染些许霜白、面容沉稳老成,目光中含着几许沧桑泪光的中年男子站在了他面前。
两人都是身着古装,少年是一袭素色锦袍,玄白交领曲裾,腰间束着镂刻云纹白玉玉带,宽大衣摆被长风掀得微微翻飞,衣袍衬得身形格外单薄清瘦。
而中年男子刚是一身深玄色宽身官袍,织金线山河纹样,外搭一件厚实暗纹丝质罩衫,腰间系青铜兽纹革带,处处透着辅政重臣的威严。
“阿兄,我是阿光,你还记得我吗?”霍光目不转睛的看着依旧是年少时模样意气风华的霍去病,哑声问道。
霍去病都要傻眼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已至不惑之龄的人竟然是阿光?
虽然模样已是大变,可他从这名男子的身上似乎也能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尤其是这目光,虽然透着几分沧桑稳沉,但和阿光看他时的眼神真的很像。
不过,阿光现在不才十岁么?怎么会?
于是,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霍光身边的刘弗陵:“那他是?”
刘弗陵连忙抬手自我介绍道:“朕久闻骠骑将军威名,昔日横扫漠北,是大汉不世出的英雄,今日有幸得见真人,心中实在震撼不已。”见霍去病还是一脸的疑惑,他又干脆直言道,“朕乃刘弗陵。”
听到刘弗陵之名,天幕下,汉朝各时空就有些炸开了。
刘邦不禁问:“这刘弗陵是谁啊?之前好像没有听秦公子提起过?”
萧何便答了句:“好像是汉武帝之子,也便是太子刘据因巫蛊之祸死后,汉武帝的下一任皇帝,但年纪轻轻就早逝了,所以才有了后来那个将大汉带到更强盛时期的汉宣帝。”
“哦,乃公想起来了,好像是说年仅二十就驾崩了。”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听到刘弗陵之名,也有些诧异而深思起来,暗道:这就是朕另外一个儿子么?他怎么也到后世去了?
汉宣帝时期的刘询与霍光看到天幕上的这两人时,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大将军,那个人好像真的是你,是过去的你。”
霍光看向那个正与阿兄见面的自己,心绪也开始翻涌了起来,旋即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与阿兄终于能再见上一面了。
现代
苏明兰听到刘弗陵这个名字后,也惊讶的道了句:“你是那位被汉武帝去母留子的钩弋夫人之子刘弗陵?汉昭帝刘弗陵?”
刘弗陵的脸色倏然一变,差点就喊出“放肆”两个字了。
还是秦时苏连忙接了句:“妈,先别说了。”转而向刘弗陵与霍光也施了一礼,“陛下,霍大司马,我们不如到那边去聊聊吧
汉昭帝是傀儡还是明君
秦时苏将刘弗陵、霍光与霍去病带到那遮阳蓬下后,便带着嬴阴嫚、小嬴政还有苏明兰到另一处去观看远处的风景了。
嬴阴嫚远远看着霍光这么一个中年男子,在霍去病面前竟然表现得跟一个久别重逢而无助的孩子一般,既羡慕又有些感慨。
“他们俩兄弟感情可真好,原来这就是那个给汉武帝收拾残局,将大汉带向昭宣中兴的霍光啊。”
天幕下,汉武帝时期的卫子夫与小刘据也颇有些动容的看向了天幕。
“母后,那天幕上的人竟然自称是霍光表弟,可他看上去都那么老了,怎么可能是霍光表弟呢?”
卫子夫便道了句:“据儿,那是未来的他,你霍光表弟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们好好听听他们会说什么。”
小刘据点了点头:“嗯,好,据儿也很想念去病表兄了,看到他在后世玩得开心,据儿也很开心。”
正在未央宫外看着天幕的刘彻此刻也叫人将十岁的小霍光也叫了过来,指着天幕上的中年霍光道:“霍光,你看,那是未来的你自己,果然有辅政大臣的模样了,朕心甚慰啊。”
现代
嬴阴嫚看着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少年刘弗陵,也好奇的问了起来:“哥,这位少年天子为人为帝如何?我以前好像没听你说过他。”
苏明兰便叹了句:“这个少年天子啊,八岁登基,在位十三年,二十一岁就离世了,因为人生短暂,死得早,又夹在汉武帝与汉宣帝两大雄主之间,所以他的存在感就渐渐淡化了,不过,汉朝所谓的昭宣中兴,就是由他拉开序幕的,所以这刘弗陵虽年少,也算得上是一位明君吧。”
“八岁登基,二十一岁离世?”嬴阴嫚喃喃道。
秦时苏接道:“说到这刘弗陵,就不得不再提一下汉武帝晚年发起的那一场巫蛊之祸了,因太子刘据含冤自尽,汉武帝深受打击,此后多年都迟迟没有另立储君。
在公元前87年,汉武帝病重自知不久将会离世,这才决意立年仅八岁的刘弗陵为太子,但随后他又做出一件震动朝野的决定。”
嬴阴嫚:“什么决定?”
“赐死刘弗陵的生母赵婕妤,也就是钩弋夫人。”
嬴阴嫚惊讶道:“这刘弗陵才八岁,汉武帝为什么要赐死他的母亲?”
苏明兰便接道:“还不是为了防止外戚干政,刘彻这个人就是在外戚干政的影响下长大的,他十分痛恨外戚,害怕主少母壮、外戚专权,避免吕后乱政的旧事重演,这才果决的赐死了刘弗陵的母亲钩弋夫人。
留子去母,也算是汉武帝开了这个先例了。”
嬴阴嫚便叹了句:“这汉武帝果然是个冷血的政治生物,真够冷血绝情的,这对刘弗陵来说,自己的父亲杀了母亲,是一件极残忍的事吧。”
秦时苏点头:“也许吧,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确实太过残忍,但对于帝王之家的孩子来说,后来竟然成了常见之事。”
“常见之事?”
苏明兰接道:“也正因汉武帝开了这个先例,北魏时期,道武帝拓跋珪刻意效仿汉武帝,竟然将立太子必赐生母立成了规矩,连续多代执行,成为了一种毫无人性的制度化酷刑。”
嬴阴嫚:“后世竟然还有皇帝将其立成规矩,代代执行?那岂不是说,每一代新的帝王一出生,就必赐死他的母亲,那这样的太子岂不是从小就得不到母爱,从小就得学习断绝亲情,那这样的人长大后会是一个正常的人吗?”
天幕下
汉武帝时期的刘彻不免也对这个问题深思了起来。
北魏时期的拓拔宏听闻苏明兰所言之后,也禁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生母李氏,便是因为残酷的制度在他出生之时便已被赐死。
如今他便想要废除这种留子去母的制度,奈何冯太后不允,依旧要赐死贞皇后林氏。
“母后,您也听到了,这种留子去母的制度根本就是无人性的酷刑,朕希望到此为止,林氏是无辜的,何必以一条刻板旧律,枉杀无数无辜性命?”
冯太后冷笑了一声道:“宏儿,你身居帝位,却终究参不透为君之道。帝王治世,从不论私情、谈悲悯,只论江山安稳、皇权独尊。
你觉得林氏无辜,可曾看见前朝外戚乱政、女主窃国的祸乱?”
说到这里,她目光变得格外锐利而冰冷,续道,“子贵母死,是大魏道武帝立下的铁律,百年沿袭,绝非苛法,今日你为林氏求情,便是坏祖宗规矩、开祸乱先河!”
拓拔宏气得握紧了拳头,只颤抖着唇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代
苏明兰叹了句:“不是有句话说,自古帝王之家就不讲究亲情吗?在封建王朝之中,帝王之家的冷酷无情,没有最甚,只有更甚。”
嬴阴嫚听罢再次想起了自己的父皇,一辈子经历的背叛与冷酷无情又何其多,都说帝王之家无亲情可言,可是父皇还是很疼爱她们的。
“那这个刘弗陵当皇帝当得怎样?”嬴阴嫚再次问了句。
苏明兰便道:“别的不说,就他信任霍光这一点,那就比那个胡亥强得多了。”
“这话怎么说?”
秦时苏便接道:“汉武帝驾崩后,刘弗陵即位,名义上他是天下共主,但那时候的朝廷大权实际掌控在权臣霍光手中。
在朝堂之上,霍光曾多次驳斥上官桀、桑弘羊的诉求,于是这二人心中积怨颇深,再加上燕王刘旦因错失储位一直心怀不满,于是几股势力暗中勾结,在公元前81年时密谋发动了政变。
原本上官桀、燕王刘旦等人筹划夺权,效仿‘清君侧’的旧例,由燕王上书诬告霍光意图谋反,请求回京护卫天子,不料这份奏书送到刘弗陵手中后,便被他扣押搁置了起来。”
“刘弗陵扣押搁置的目的是?”
“他根本不信霍光会谋反。”秦时苏斩钉截铁的接道。
秦时苏的话说到这里时,汉武帝时期的桑弘羊听罢脸色倏然铁青,连忙向刘彻跪下道:“陛下,臣……臣不知啊,臣怎么会行此糊涂之事?”
刘彻只是沉着一张脸,抬手令桑弘羊站起身来,叹道:“桑卿啊,未来的你所做之事,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继续听听秦公子他们怎么看待此事吧。”
现代
嬴阴嫚问:“这刘弗陵为何如此肯定霍光不会谋反?”
秦时苏接道:“这件事发生时,刘弗陵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已有能洞悉一切的判断力,首先从时间上,他便能判定:霍光前往广明检阅郎官、擅自选调幕府校尉,是短短十日之内才发生的近事,远在千里之外的燕王刘旦不可能会知道。
其次,刘弗陵根基不稳,一旦听信谗言除掉霍光,辅政班子失衡,自己更容易被上官桀一党裹挟。
这也是他作为一名帝王最清醒的认识。
当然,也可以说是他们君臣之间的一种默契与互相信任。”
“那后来这件事情发展成什么样了?上官桀、燕王刘旦他们自此放弃了吗?”
苏明兰接道:“当然没有,阴谋败露后,上官桀等人铤而走险,策划武装叛乱,先是由鄂邑长公主设宴宴请霍光,暗中埋伏甲士,刺杀霍光后再废黜皇帝。
刘弗陵与霍光得知全部谋反计划后,当即先发制人,逮捕上官桀一众主谋,尽数灭族,长公主、燕王刘旦也先后自尽。
可以说刘弗陵在位期间,可谓是全然信任霍光,这一对君臣也凭着相互的信任与努力稳住了动荡的西汉,拉开昭宣中兴的开端,化解了汉武帝穷兵黩武留下的各类社会弊病。
只是可惜,这汉昭帝生命太过短暂了。”
嬴阴嫚听罢,也极为羡慕的叹了句:“这刘弗陵还挺聪明的,听哥哥和伯母说了这么多汉朝的历史,不得不承认,汉朝的皇帝质量是真的挺高的,哪怕这个刘弗陵只有短暂的二十一岁的寿命,也能慧眼识人,知道什么人可信,什么人不可信。
哪怕胡亥登基之后,能有刘弗陵这般慧眼识人的能力,不杀那么多与父皇一起灭六国打下天下的重臣,或者是,他哪怕信任李斯一些,尽早除掉赵高,是不是也能让大秦不至于那么早灭亡?”
秦时苏见她眼底深处又流露出了不一般的遗憾,便安慰道:“好了,别再想胡亥之事了,在你父皇的那个世界里,胡亥已经不可能会成为秦二世了。”
嬴阴嫚闻言点头,抬起头来便看向秦时苏一笑。
秦始皇时期
嬴政心中也不免叹息起来:是啊,为什么汉朝的皇帝质量就这么高呢?而胡亥……哪怕这个败家子只要有一点点这个刘弗陵识人的能力……
想到这里,嬴政已经不愿再想下去了,现在只想将胡亥这个废物再打一
华国最伟大的基建
当秦时苏与嬴阴嫚、苏明兰聊到这里时,那边遮阳蓬下,霍去病与霍光也聊到了尾声。
兄弟二人见面,其实一开始还不知道聊什么,还是霍去病提及了许多霍光小时候的事情,两人才拉开了话题。
“阿光,没想到你长大后竟然这么能干,也很聪明,阿兄有你这样的弟弟十分自豪,只是……咱们霍家只守疆土,为陛下守住这大汉江山,其他的都不要想,更不能生出一些不该有的野心。”
霍光连忙反驳道:“阿兄,光从来没有过任何觊觎大汉天子之位的野心,从未有过,光不能辱没了你的名声。”
霍去病便道:“我知道你没有,可有时候,一个人不能代表整个家族,更不能代表那些你不了解的身边之人。正所谓娶妻娶贤,阿光,娶一个品性优良的妻子更为重要啊。”
霍光的眼眶顿时又湿润了,他知道阿兄肯定也是看过天幕的,知道他未来将霍家带向了一个怎样的结局。
“阿兄,对不起,是我最终将霍家带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
霍去病也略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摸了摸霍光已染雪霜的头发:“其实真的不怪你,你也没有想到,权力本来就是一把双刃剑,做完了陛下交待你的事情之后,咱们霍家就该退出朝堂了,想想汉初时的张良、萧何,他们又是怎么做的。”
霍光点头:“我知,功成身退,百姓皆谓我自然。”
霍去病点头一笑,又转向了刘弗陵:“陛下,阿光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去病代阿光向陛下赔罪了。”
刘弗陵自小也是听着霍去病的故事长大的,但他之前从未见过这位在父皇甚至身边大臣们经常谈及便充满佩服和神往的大汉神将,现在看到了真人,心中如何不激动。
“霍将军多礼了,大司马做得很好。朕知他的忠诚。”
霍去病十分爽朗的一笑,便拱手向刘弗陵行了一礼:“那就多谢陛下了。”
正好,秦时苏带着嬴阴嫚、小嬴政、苏明兰一起走了过来。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现在去吃晚饭?”
秦时苏话刚说完,霍光便起身道:“不必了,秦郎君,很感谢你对阿兄的照顾,让他在后世能玩得这么开心,光能见阿兄一面,已是无憾了,因刚处理完了一场叛变,光与陛下也要尽快回去了。”
刘弗陵一听马上要回去,还有点小失望,虽然为帝王,毕竟现在也只有十四岁,对这后世的一切都十分好奇,也很向往。
嬴阴嫚一听刚处理完一场叛,再看刘弗陵这稚气未脱的模样,讶异道:“刚处理完一场叛变?难不成,你们是刚平了上官桀、燕王刘旦叛乱一事之后,才来的?”
刘弗陵点头:“正是,阴嫚公主,你怎么也知道此事?”刚问完,刘弗陵马上反应过来了,这是后世,他们所做的事情早已成为了历史,嬴阴嫚到后世来了这么久,知道这些一点也不奇怪了。
“我自然是看过的。”
嬴阴嫚道了一句后,苏明兰马上接道:“就去吃一顿饭而已,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既然来了后世一趟,你们难道不想带点什么东西回去吗?”
刘弗陵一听,便大喜道:“朕可以带一些东西回去吗?”
“当然可以。”
霍光见刘弗陵一脸期盼的模样,也点了点头:“那就多谢秦郎君与秦夫人了。”
于是,秦时苏抱起了小嬴政,又带着嬴阴嫚、霍去病、霍光与刘弗陵等,一起寻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点了一些菜之后,便等了起来。
因为秦时苏所选的包厢位置,临窗眺望远处的视野极好,所以,大家能通过窗外看到开阔的草原上,有一条宽阔的沥青大道和巨型体育场馆尽收眼帘。
刘弗陵便叹了句:“朕看天幕,一直很佩服这后世的建筑,还有道路,这些道路是怎么修到草原上来的,竟然如此平整宽阔?”
秦时苏道:“其实就是用机械平整大地,层层夯实地基,再以碎石辅以坚韧胶泥铺筑,重碾反复压实所成。”
“那修成这样的道路,需要动用多少民力?多长时间?”霍光问。
秦时苏道:“高峰时段全线同时在岗也只有二千到四千人吧,耗时三年便可修成。”
“二千到四千人?”刘弗陵与霍光异口同声的惊讶道,虽然知道现代的科技已是十分发达,但相比于他们所修一条驰道所动用的民力,这二千人到四千人,简直是,连个土坡都修不出来吧。
刘弗陵与霍光看着外面的那条宽阔的大道,已经完全傻眼了。
天幕下
秦始皇时期的嬴政也惊诧道:“朕命人修秦直道,征发了三十余万人,历时两年有余方才贯通,后世竟然只需二千到四千人即可?”
扶苏也惊道:“父皇,不知道后世人用的是什么样的机械,竟然只需动用数千民力便可以了,如果我们大秦也有这样的机械,是不是也可以少征发民力了?”
这样的惊叹之声不仅响彻在了秦朝的时空,汉至明,各朝时空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叹息之声。
现代
霍光已是迫不及待的问:“秦郎君,能否让某看看,这样的道路,还有建筑,到底是如何修成的?”
秦时苏笑了笑:“当然可以。那我便找一段视频给你们看看吧。”
于是,秦时苏将一段如何修道路以及高楼甚至是桥的视频播放了出来,摆在了刘弗陵与霍光面前。
一旁的嬴阴嫚也想看,秦时苏便又用嬴阴嫚的手机搜了一段出来。
紧接着,当视频打开后,一座高楼如何平地而起,一条道路如何穿山而过,以及一座长长的大桥如何悬空于九天之上的过程以一种奇妙的变化呈现在了古人们的眼前。
天幕下
秦王政时期的少年嬴政也看傻眼了,他身边的小扶苏也十分兴奋的指着天幕上的那座长桥,奶声奶声的叫道:“大人,那系什么?”
秦王政道:“是桥,也是仙境。”
“大人,扶苏也和大人一起去那仙境上玩玩,好不好?”
秦王政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好,不过,寡人终有一天,也要让这样的一座大桥出现在我大秦的版图之上。”
秦始皇时期
扶苏看到那座凌空于千万尺高空之上的长桥时,也叹为观止,久久的回不过神,最终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叹息之声。
良久之后,他才道:“父皇,你看那机械,竟然能洞穿连绵群山,硬生生在山体之中开辟坦途,还有那横亘峡谷的长桥,下临深渊,不见支撑,宛如飞虹落于云天之间,绝非人之力所能造就!”
嬴政道:“秦时苏已然说过了,这世间无神,没有什么人力不可造就的事情,只是朕还没有找到这样的人而已。”
其他各朝的古人们则是看得心惊胆战,暗叹:这么多车从这桥上走过,真的不怕这桥突然塌了,掉进万丈深渊吗?
现代
嬴阴嫚看到这样的桥后,也惊为仙境,向秦时苏问道:“哥,这座桥又在哪里啊?怎么建在峡谷之上,这不危险吗?”
秦时苏笑了笑道:“不会危险,它不像古代的桥梁只能依靠桥墩提供支撑压力,现代桥梁的设计可是依靠了拉力与压力的相互平衡,所有车辆荷载、狂风带来的外力,都会沿着结构均匀分散,不会集中在某一处构件。
这座桥也是我们华国,甚至是全世界最高的桥梁,它叫:花江峡谷大桥
让高山低头,让河流让路
“全世界最高的桥梁?”嬴阴嫚再度讶然出声,“那这个桥下的瀑布又是怎么一回事,好像还有彩虹,好生壮观漂亮!”
秦时苏点头:“说到这桥的高度,有人说,哪怕是米国的摩天大楼与巴黎最高的埃菲尔铁塔叠加在一起,放在这桥梁底下,也够不着这个桥面。
至于这人工瀑布,也有其曲折的故事,据说修这座桥梁时,工人们打隧道,一头撞上了山肚子里的地下暗河,高压水喷涌而出。
若是硬堵上会十分危险,于是工程师们决定,既然堵不住,那就将它扬起来,所以他们便修了蓄水池,先给周边的百姓浇地,剩下的水便顺着悬崖倾泻而下,于是就形成了这六百米高的人工爆布。”
秦时苏说到这里时,天幕下的古人们看着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人工瀑布已然惊呆了。
这样的自然景观,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机会看见,唐朝的诗人如李白、王维、杜甫们又作起了诗,尤其是有着“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王维更是将这道奇观给画了下来。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太白兄,你看这桥下瀑布不正是你诗中的这个意境吗?”高适也忍不住惊叹道。
李白连连摇头:“不够,光用这首诗来形容还不够,吾还要赋诗百首,方才能对得起这道后世子孙们所创造出来的奇迹。”
隋朝时期的造桥匠师李春一边迅速的画下了这座桥的全貌,一边不可置信的低叹起来:“这可真是神所造就出来的奇迹啊,也不知这桥梁是如何设计出来的,若是吾也有幸能到后世看看这一道奇观就好了。”
现代
苏明兰更是接了一句:“而且这座桥下的花江大峡谷,还有个外号叫地球的裂缝呢!”
“地球的裂缝?”霍去病也惊讶出声道。
秦时苏接道:“是的,这条裂缝是2.5亿年前,地质运动撕开的,最深处可达700多米,两岸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可以说,你在山这头喊一声,山那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可就是这两公里的距离,硬生生的将关岭和贞丰两边的老百姓隔成了隔岸相望的陌生人。
其实关于这座桥还有个传说。”
一听到传说,嬴阴嫚的兴趣就更浓了:“什么传说?”
正在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将一杯又一杯的奶菜摆放在了秦时苏、嬴阴嫚等人面前。
“这是铜锅咸奶茶,各位请慢用。”
服务员正要走时,苏明兰问了句:“我们的烤全羊什么时候上上来?”
“这位女士,再稍等十分钟,很快就上了。”
“好,那便先上一些小菜和米饭吧。”
“好的,女士。”
服务员走后,小嬴政便喝了一口奶茶后,连忙龇牙咧嘴道:“这茶怎么是咸的?”
“咸的?”嬴阴嫚端起奶茶也尝了一口,喝完之后顿时也皱紧了眉头,“哥,这还真是咸的,口味和之前喝的奶茶相差太远了。”
苏明兰便笑道:“这应该是当地的特色,阴嫚,小祖龙,你们若是不喜欢喝,就不喝了,我再点一些咱们喝得惯的茶饮过来。”
于是,苏明兰又专门让人在奶茶中去了咸味,加糖,再叫了一些啤酒与可乐之类的饮料。
霍去病倒是不在意,喝了一大口咸奶茶后,道了句:“还行,不是那么难喝。”只是想不到有一天,他也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品尝草原匈奴人所做的美食了,这要是在大汉,他二话不说,直接抢就得了,都不会跟这帮匈奴人客气。
“哦对了,时苏,你刚才说什么传说?被刚才那女子打了岔,你又没说了。”
秦时苏看了霍去病一眼,开始正色说道:“其实这个故事,就是花江峡谷的交通史,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段浸满血泪的苦难史。
在明清的时候,这花江峡谷乃是一条茶马古道要道,商队想要过江,只能依靠花江渡口的木船、竹筏,可花江绝非温顺溪流,江水湍急,足以掀翻船只,十分凶险。
据说当地曾经有一个世代摆渡的家族,祖孙三代都依靠这条渡口谋生,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葬身在了这滔滔江水之中。
后来时代稍有发展,便在这峡谷上方架了一条长长的溜索,但也不过是换种方式来搏命,每一次滑溜索,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几百年来,山民抬头只见一线天穹,脚下是咆哮的江水,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苦苦煎熬。
直到有一天,建这座大桥的工程师们到来,他们当时看到这里的地形情况后,也开玩笑说了一句话:咱们要从这一头,通往那一头。可要打通这天堑,谈何容易?
这是700米的高空,而且还要直面14级狂风作业,可以说在这个峡谷上建这一座大桥,就好比在云端穿针引线,施工难度极高。
但我们有位先辈说过一句话:只要是为了人民,我们可以让高山让路、让河流低头。
真正的基建,便是为人民造福。”
秦时苏的话音一落,各个时空的古人们再次被触动得内心波涛翻涌,不少底层百姓们俯身叩拜,泪眼婆娑,心底满是从未有过的艳羡与温暖。
“只要是为了人民,就可以让高山让路,让河流低头么?”
“真好啊,有了这样的一座桥,我便再也不用长途跋涉翻山越岭才能走到对岸的妹妹家去了。”
“是啊,我们的后世子孙再也不冒着生命危险去爬那条溜索了。”
又在这时,古人们看到天幕上也闪过了一条评论:【世界十大大桥,我们华国就占了9个,仅有墨西哥大桥挤进前十,排在第九位。
世界最高的100座大桥,我们华国就占了其中的98个。
世界最长的100座大桥,我们华国也占了其中的90个。
论基础建设,论造桥技术,我们华国可是遥遥领先,全世界无一能及。】
当这一行行的数字从天幕上闪过之时,各朝时空的古人们顿时一静,无数双目光牢牢盯住那一行行文字,旋即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渐渐响起。
先辈们望着这座桥,以及这天幕上闪过的评论,脸上也洋溢出了与有荣焉之感。
“同志们,你们看到了吗,我们祖国的基建遥遥领先,我们不仅成为了强国,更靠着一代代人的坚守与智慧,踏平天险、连通山海,把坦途铺到万千百姓的家门口!”
“是啊,只要我们有叫高山低头、河水让路的毅力和勇气,没有什么困难是战胜不了的。”
现代
就在霍去病、霍光与刘弗陵还沉浸在视频中的这一道奇观中时,服务员终于将烤全羊给呈到了桌面上,并将羊肉切成了一片又一片,放在了各自的盘中。
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小嬴政迫不及待的抓起一块烤羊肉,吃上了一口,旋即大为惊叹:“嗯,这烤羊肉好好吃呀。”
看到小嬴政大肆夸赞,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吃的刘弗陵也赶紧夹起一块放在嘴里细细咀嚼了起来。
“嗯,大司马,好吃,真的好吃,你快尝尝。”
霍光这还是第一次见刘弗陵如此少年心性的模样,心中不免闪过了一丝诧异,方才夹起一块羊肉吃了起来。
这一口下腹,霍光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诧之色,旋即毫不客气的和霍去病、刘弗陵一起抢夺起了桌上的烤羊肉。
嬴阴嫚害怕小嬴政抢不过,也赶紧多切了一些烤羊肉在小嬴政碗里:“小阿父,你快吃,吃完了,阴嫚再给你切一些。”
于是,一顿晚餐便在这无比轻松愉悦中渐渐接近了尾声。
酒足饭饱之后,霍光见日已西沉,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打算带着刘弗陵向霍去病与秦时苏告别,准备返回大汉。
可半醉半醒的刘弗陵却一把将霍光推开,迷迷糊糊道了句:“大司马,要不你一个人回去吧,朕就不回去了,反正朕以后活不过21岁,也没子嗣,不如大司马你现在就去将那位汉宣帝刘询找来吧,要不然,你自己当皇帝也行
上帝之鞭
刘弗陵此话一出,汉武帝时空正开心喝酒看天幕的刘彻猛地喷出了一口酒水,指着天幕上的刘弗陵大骂了起来:“荒唐,身为大汉天子,怎能在醉后口出此等丧气之言?这个逆子,朕……”
说完,刘彻就去寻找鞭子准备抽人,可转念一想,他连那位钩弋夫人都还没见着,刘弗陵人在哪里还不知道呢。
满肚子的气无处发泄,他便只得安安静静的喝起闷酒来,暗道:这辈子晚年千万别再发疯了,得让据儿顺利当上皇帝才行。
现代
霍光也被刘弗陵这句话猝不及防的就给吓到了,刚才还跟兄长保证,霍家人绝不会生出当皇帝的野心呢,这小子的一句话,不是将他拿火架上烤吗?
他感觉此刻的他比这桌上的烤全羊还惨。
这要是让天幕下另一时空的先帝陛下知道了,对阿兄也起了疑心怎么办?
于是,霍光赶紧给刘弗陵喝了一大口茶,将他摇醒道:“陛下慎言!江山乃是刘氏天下,臣蒙受先帝托孤厚恩,毕生只愿辅弼天子,绝无二心,望陛下万万不可再说出此等惊世骇俗之言!”
刘弗陵当即清醒了过来,又连忙改口正色道:“大司马请起,是朕刚才喝醉了酒失态了。不过,还请大司马再给朕一点时间,朕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苏明兰看出了刘弗陵的孩子心性,连忙道:“就让他再多玩一会儿吧,这里除了骑马射箭外,傍晚还能观赏万马奔腾的实景马戏呢,还有篝火晚会、非遗火壶、打铁花、灯光演艺等等。
尤其是到了七八月盛夏时节,还会举办那达慕盛会,可热闹了,既然到后世来了一趟,就玩得尽兴了,再回去吧。”
霍光见苏明兰如此友善热情,又看了正在尽情品尝美食的小嬴政一眼,想着这后世应该也不存在刺客什么的,便勉强点了点头:“那就再玩一天,一天之后,我们再回去。”
刘弗陵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那就多谢大司马了。”
这时,霍去病问了一句:“什么是那达慕大会啊?”
秦时苏解释道:“那达慕是蒙古语,也就是欢乐的意思,那达慕大会就是赛马、搏克和射箭等游戏,也就是一场大型的运动会。
它最早成型于公元1206年,成吉思汗统一蒙古诸部,召开的一场忽里勒台部落大集会,这样的大集会兼具了会盟、祭祀、庆典、军事演练等功能,又经历了数百年的传承,才逐渐发展成了今天蒙古人最重要的传统节庆。
2006年时,正式被列入了我国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说到这里,秦时苏用霍去病的手机搜出了一段有关那达慕盛会的场面。
当这一场那达慕会在视频中渐渐拉开序幕时,天幕下,元朝时空的一些蒙古人看到这熟悉又盛大的场面,都禁不住欢呼了起来。
“那不就是诈马宴吗?”
另一时空的成吉思汗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也急忙收住了正射向高空中一只大雕的箭,仔细的看起了天幕。
现代
霍去病看完视频后,便问了句:“你刚才提到的成吉思汗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以前好像听你提起过他,称他为……什么上帝之鞭?”
秦时苏点头:“不错,他曾被西方人识为最具影响力的东方历史人物之一,若是单论行军作战、开拓疆域,在很多外国人整理的世界名将排行榜上,成吉思汗甚至高居榜首,位列亚历山大、拿破仑之上。”
嬴阴嫚:“那他到底有怎样的历史贡献,我记得那位先生有句诗好像是说,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天幕下的成吉思汗本来听到秦时苏的话后,已是心花怒放了,谁知,嬴阴嫚突然来的一句只识弯弓射大雕,如同一盆冷水一般泼进了他的心里,令得他大笑着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大汗,怎么了?”他身边的一位下属紧张的问。
成吉思汗便问了句:“我只识弯弓射大雕吗?”
“大汗,您雄才伟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怎么会是只识弯弓射大雕的武夫呢?”
本着一颗拍马屁之心的男子话还未完,就被成吉思汗一脚踹了过去。
“吾什么时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你在骂吾是个武夫?”
“大汗,是臣失言,臣失言了,请大汗恕罪!”
现代
秦时苏再次给嬴阴嫚、霍去病看了一段视频。
当视频一打开,天幕下的古人们再次听到了一阵振奋人心的音乐,与此同时,天幕上出现了一个身着异族服装的男子,带着一众骑兵风驰电掣般的跨过草原。
【他是冷兵器时代最强大的统治者,蒙古铁骑先后征服40余国、720多个族群,统治区域内人口多达上亿。
其手中弯刀随天雷而至,狩猎于九野之上,寒芒所指,八方臣服.
麾下铁骑卷黄沙而来,驰骋于长生天下,马蹄所踏,尽化白骨。
正可谓:鬼门关前三重雪,不敌刀尖半寸霜。
他能够长久震撼世界历史百余年,正是依托独树一帜的用兵之道:以迅疾为锋,以诡道为盾,开创闪电式机动战法。
箭矢如雨,诱敌深入,千里之外合围绞杀;
轻骑如风,三马轮换,日夜奔袭千里,索敌于瞬息之间。】
看到这里的霍去病眼睛都亮了,这种打法也正是他所喜欢也擅长的打法,不过再一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蒙古人,心中多少有点不乐意了。
而天幕下的成吉思汗看着这些热血彭湃的文字,整颗心也跟着激动了起来,他再次拉满了弓弦,对着高空中的大雕,豪气万千的射出了第一箭。
【他奉长生天之名,在欧亚大地鏖战二十余载,兵临金国,踏破中都城垣。
西征万里,横扫欧亚万方。
南下饮马黄河,北征远及罗斯,兵锋直抵多瑙河畔。
自成吉思汗登上汗位那一刻,他与麾下40万蒙古铁骑心中便只有一个目标:一路征伐,直至世界的尽头。
历经子孙三代持续开拓,蒙古帝国版图空前辽阔:东起朝鲜半岛,西抵维也纳城下,北囊括西伯利亚,南威逼中原大地,欧亚大陆五分之三的土地,都飘扬着蒙古旌旗。
他们缔造了人类历史上空前广袤的连续疆域帝国。】
当视频播放到最后一句时,元朝之前的各朝帝王们都禁不住大叹感慨起来。
秦始皇时期
扶苏更是不可思议道:“一个异族蒙古人,竟然将版图开拓到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疆域帝国?”
嬴政的眸中也露出了几许欣赏之意,不过想到这个人是蒙古人,这份欣赏又化为自身的动力。
“朕的大秦也未必不能打出如这成吉思汗一般的疆域版图!”
李世民也没想到在华国历史上,竟然还有一位蒙古人开拓疆土更胜于他的,眼中也露出了十二分的诧异。
赵匡胤看完整个视频之后,心态也有点崩溃了,暗道:想不到这蒙元竟然有这般的军事实力,若不是朱元璋打败了这蒙元,重建华夏,他不敢想象,若是蒙元一直统治下去,那被蒙元灭掉的大宋,他们赵家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洪武年间的朱元璋看罢,只冷笑道:“打下再大的疆域又如何,不会治理,转瞬分裂、灭亡也是迟早之事。”
现代
霍去病也十分吃惊道:“这个蒙古人竟然打下了欧亚大陆五分之三的领土?他所缔造的帝国疆域是最大的?”
秦时苏点头道:“不错,他建立的横跨欧亚的帝国,总面积超过了2400万平方公里。”
“那这上帝之鞭是什么意思?”
秦时苏:“因为蒙古人对西方的入侵,在西方人看来如同黄祸一般,所以就被西方人称之为上帝之鞭。”
霍去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顿了片刻之后,他似又想到了什么,“那疆域版图如此之大的一个帝国,最后又是怎么败亡了呢
当各朝帝王看到当代疆域地图后的反应
刘弗陵便接了句:“应该是打下的疆域太大,但又不会治理吧?我记得之前看天幕的时候,秦郎君就说过,异族人很多只会武力打下疆土,但不会像汉人一般治理国家。”
秦时苏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元朝凭着横扫欧亚的蒙古骑兵入主中原后,却并不擅长于汉人王朝的长期治理。
虽然忽必烈也推行过汉化,但对于蒙古人来说,他们最敬重的草原英雄就是成吉思汗这样的人,根本不屑于中原的文化。
所以元朝统治者同时扮演着两种身份,他既是中原王朝的皇帝,又是蒙古草原的大汗。
这两套身份的治国逻辑完全不同,甚至又相互冲突,所以致使朝廷改革始终拖沓保守、半途而废,中原百姓长期得不到休养生息,最后导致吏治混乱,民心逐渐疏远。
再加上元朝的皇位继承制没有固定的嫡长传承规则,高度依赖君主个人意愿与蒙古贵族派系的支持,所以又直接导致了皇权极不稳定,政变、暗杀、派系火拼层出不穷。
元朝不到百年,始终没有建立起一个稳固的中央集权体系,所以内部纷争不乱,各方势力混战不休,最终灭亡也是必然的了。”
秦时苏说到这里时,苏明兰又含笑接了句:“所以,你们看,一个稳固的中央集权体系有多重要了,说起来,还是小祖龙最厉害。”
小嬴政一听,心中又乐开花了,仰起小脑袋一点也不谦虚的应道:“那是当然了,朕的眼界可是超前的。”
现在的小嬴政跟秦时苏、嬴阴嫚几人呆久了,也耳濡目染,学会了很多现代的新词了。
嬴阴嫚看着小嬴政这幅模样,又乐得掩嘴笑了起来,旋即又认真的道了句:“小阿父,你可不能骄傲自满啊,现代可是有句话说:谦虚使人进步,骄傲容易使人落后的。”
“我知道了,阴嫚女儿现在越来越罗嗦啦。”
嬴阴嫚一时气结,恨不得给小嬴政屁股上来一巴掌,可看着小阿父这般模样,又实在是不忍心,于是干脆作罢。
这时,苏明兰笑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吃饱了,那我们去玩玩这草原上的一些游戏吧?”
霍去病便笑着接了句:“好啊,不过,我还想看看,华夏从古至今,各个朝代的疆域版图是怎样的,时苏,这个你能在这手机上找到吗?”
秦时苏笑道:“当然能,你稍等。”
说罢,秦时苏果然就找了一段有关华夏疆域版图的动态变化图展示到了霍去病面前,这时,嬴阴嫚、霍光、刘弗陵都禁不住凑了过来,看着这段随着朝代逐渐变化的疆域版图。
随着一段惊心动魄震奋人心的音乐传出,各朝帝王们也紧盯向了天幕上这张代表着地球上华国疆域的动态变化舆图。
【从夏商周到春秋战国再到秦,华夏的疆域显示出了第一张大一统王朝的版图,也奠定了汉族固有核心版图:340万平方公里。】
看到这340万平方公里的舆图,秦始皇时期的嬴政脸色又黑了下来:朕现在的版图不就是这张340万平方公里的舆图么?
想到这里,他再次命人去将胡亥狠揍了一顿。
郎卫气喘吁吁来禀报:“陛下,胡亥真的不行了。”
“这个废物,连个运粮的苟安都不如,给他吃点饭,上点药,休息一会儿后,继续打!”
【汉朝承袭秦朝核心疆域,立国之初国力孱弱、南越割据、匈奴寇边,疆域一度收缩。
直至汉武帝即位,开启了大一统王朝第一次大规模外向拓疆。
汉极盛疆域达600万平方公里,不仅极大拓展国土,更兴盛丝绸之路,让华夏文明连通世界。
汉朝最大的历史贡献,是将河西走廊与西域彻底纳入了华夏体系。】
刘彻看到这张在秦朝版图基础上明显扩张的舆图,高兴得又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朕的大汉版图果然是最大的。”
紧接着,在东汉之后,疆域便开始分裂,收缩,直到杨坚再次统一,分裂的疆域终于连成了一片,到了唐朝的时候,东至朝鲜半岛、南抵越南中部、西达中亚腹地、北尽贝加尔湖,总面积达1200万平方公里,是当时世界顶级的辽阔帝国。
天幕下
看到这1200万平方公里的舆图,刘彻咧开的嘴终于合上了,李世民则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观音婢,你看,朕的大唐疆域才是最广阔的。”
长孙皇后笑道:“是,陛下很是厉害,不过,刚才秦郎君也说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疆域版图是那个蒙古人打下的。”
果然,天幕上的唐朝版图在经历了五代以及宋朝的分裂与收缩之后,在元朝的时候,竟然扩张到了草原、雪域、边疆四大板块,覆盖全域,总面积达:1372万平方公里。
不过,就在唐之后,北宋的面积竟然仅剩:280万平方公里时,天幕下的嬴政、刘彻、李世民、赵匡胤脸色刷地一下又黑了下来。
之后便是明朝,明朝再度统一中原,总面积达350万平方公里。
到了清朝乾隆时期,竟然能实控新疆、西藏、蒙古、东北,总面积达1316万平方公里,自此奠定了现代华国版图的基础。
清朝
一直不敢再看天幕的各朝清朝皇帝们禁不住狂喜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看,我们清朝的疆域版图是仅次于元朝的,是我们大清奠定了现代华国版图的基础,凭什么这后世之人一直鄙夷骂我们大清。”
现代
嬴阴嫚与霍去病看完后,也有些不太相信的质疑道:“这清朝的版图竟然仅次于元朝,还奠定了现代华国版图的基础?”
秦时苏点头:“嗯,这也算是清朝唯一的贡献了,不过,最后也让他们给弄丢了。”
苏明兰便玩笑般的说了句:“你们说,这各朝皇帝们若是看到大清丢掉的华夏版图,会有什么反应?”
小嬴政与刘弗陵一听,就来气了:“什么反应?朕现在就恨不得去将这大清的皇帝们给宰了。”
天幕下
不同时空的康熙与乾隆已然气得瑟瑟发抖,乾隆更是对着天幕喊了一句:“来啊!有种你们来啊!”
这时,秦时苏将视频往后一滑,下一个视频的标题竟然就:【当各朝皇帝看到当代疆域地图后的反应。】
嬴政、刘彻、李世民看到这一句后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略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后世之人会如何霍霍他们?
【嬴政:咱华夏纵横蓝星五千年,地图才开到6.5%,仅排世界第三,大家说这合理吗?】
【李世民:不小啦,政哥,强如我巨唐也就顶4.4个北宋,后世的华国也就比巨唐小一个北宋而已。】
【刘彻:重点是,每一寸国土都稳稳的焊死在了版图之上,论疆域实控,我愿称华国为历代最强。】
刘彻的话音一落,一个身穿宋朝黄袍服饰旁边写着赵匡胤的男人便开始扭腰舞动了起来:【窝猴,朕的燕云十六州终于拿回来啦!】
说完,继续挥手扭胯,无比得意的狂欢舞动。
天幕下的赵匡胤脸色尴尬得已不知说什么好了:朕在后世人眼里就是这种形象吗?就不能将朕画得英俊一点吗?
紧接着,天幕上的朱元璋也指着那张雄鸡的地图,喊道:【原来国家版图还能算上海洋面积,朱棣,你他娘的郑和宝船呢,八吓西洋快给咱搞起来啊!】
洪武年间的朱元璋看到这一幕后,脸皮抖了一抖:不得不说,这后世之人很懂咱啊。
于是立马又让毛骧将老四叫了过来:“老四,你看见没,郑和宝船,八吓西洋,这事就交给你了。”
朱棣便问了句:“爹,郑和呢?”
又在这时,天幕上的画面出现了戏剧性的反转,只见成吉思汗铁木真已气得挺尸躺在了地上。
【嬴政/刘彻/李世民/朱元璋:老铁,你没逝吧?老铁?】
【成吉思汗:我打爆欧亚的满级账号呢?我的西伯利亚后花园呢?谁搞丢的?】
这一刻,天幕上的画风陡然一变,一个头戴一字头的老女人一步一扭腰的走了出来,口中还唱着:【小妹妹送我的land呐……】
天幕下的帝王们看到这突然出来的女人,一时没心理准备,一个个呛得猛吐出了一口口水。
“那个女人不会就是慈禧吧?”
清朝
慈禧的脸色则是铁青,对着天幕大喊了一句:“哀家没这么丑啊!你们能不能把哀家画得好看一点啊
篝火晚会
看到视频中的慈禧一出场,霍去病、霍光、刘弗陵差点没将刚吃进肚子里的烤羊肉给吐出来。
于是,霍去病赶紧将视频滑到前一个洗洗眼睛,再次感受了一下这张诉尽了华夏五千里历史变化的动态疆域图。
当看到大汉版图的扩张,霍去病喜不自禁,然而,下一刻,东汉末年分裂,直到魏晋南北朝时期,一张本来完美的地图又被四分五裂,霍去病气得恨不得穿越到这南北朝时期,将那些胡人抢去的土地给夺回来。
而天幕下,东晋至南北朝时期的一些有雄心的帝王们也不禁惭愧起来,尤其是苻坚、拓拔宏、高欢、宇文泰、陈霸先等。
苻坚更是叹了一句:“想不到朕至死都没有完成统一啊,大汉时期的版图如此之美,当真是可惜了。”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自己打下的那么大一张黄色疆域版图上,先是有个吐蕃与回讫一直在扩张,后来又因藩镇割据政权变得四分五裂,心中又难受了起来。
偏偏天幕上还闪过一条评论:【大唐亡了,盛世没了!】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刃硬扎进了李世民的胸口。
“朕那么大的疆域版图啊!这该死的李隆基!”
当疆域变化再次到了元朝时期,那一张横扫欧亚的巨大舆图又令得各朝皇帝们更加热血沸腾起来,同时也更加紧张了起来。
这时,天幕上还闪过了一些弹幕:【如果再给成吉思汗几十年光阴,他肯定能统治全世界。】
【楼上的,征服不等于统一,只有暴力入侵,却没有文明同化,所以他就算打下了全球也算不上统一,更比不上书同文,车同轨的秦始皇,只有文化扎了根才算完全的统一。】
原本看着这大一统的王朝中,就只有大秦的疆域是最小的,嬴政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看到这句评论后,这种不舒服又慢慢缓解了。
“如果再给朕几十年的时间,朕也能统治全世界。”
这时,天幕上的音乐旋律一变,又一条评论弹出:【这也是汉人王朝唯一一次亡国……】
【不过,那个拿着碗的男人要出来了。】
看到这一句,洪武年间的朱元璋也将头昂起来了,在差点亡国的土地上再振汉人文明,这也算是他在历史上最大最不可忽视的贡献了吧。
但看到明朝相比于唐、元小了这么多的疆域版图,朱元璋心里也有些不满了,暗道:现在金矿也有了,得派老四继续再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才行。
不过几秒之后,明朝的舆图上又出现了清朝的字眼,朱元璋的眼眶一红,气得又将拳头握紧了起来。
崇祯年间的朱由检心中更加难受了,暗道:朕这一次绝不会让大明亡于这清朝蛮夷手中了,哪怕朕再打一次江山,哪怕最终败于汉人手中,也绝不让这女真族入侵我们中原的领土。
现代
再次看完整张疆域地图的历史变化之后,霍去病还有些意犹未尽,秦时苏便给他将这段视频下载了下来,道:“去病,这段视频,我已帮你下载了,你以后若是想看,还可以经常看。”
霍去病含笑点头:“好。做出这样的一个视频,其实很不容易吧?”
秦时苏:“我看了这下方的留言,这个作者应该是至少花了三年的时间,查阅历史资料,方才做出这么一段视频出来。”
“真厉害。”霍去病赞道,“好了,我们再去玩玩这草原上的游戏吧。”
几人走餐厅之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众人就见天穹如巨大的玄色穹庐,倒扣在无垠草野之上,万千星辰铺满天幕,银河横贯长空,亮得近乎触手可及。
嬴阴嫚看到这样的夜景后,便情不自禁的叹了句:“哥,这景致果然应了那一句:天似穹庐,笼罩四野,果然是极美啊!”
小嬴政更是奔跑在了这玄色穹庐之下,极为欢喜的叫了起来。
一直在宫中长大的刘弗陵哪里见过这般草原美景,也是叹为观止的沉默了良久,长期处于高压紧张中的心神在这一刻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释放,他看向了霍去病,问道:“霍将军,你在草原上奔袭,攻打匈奴之时,可有注意过这般美景?”
霍去病笑道:“当然有,每当停下来休憩的时候,我就会看看这草原上的天空。”
“有何感想?”
“当然是这片草原理应由我来作主,也迟早要归于大汉的版图之中。”
刘弗陵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霍去病又叹了句:“不过,看到这后世56个民族融为一家,草原上的百姓见了我们之后,也如此热情款待,我是真的很高兴啊。”
说完,他看向了秦时苏,“时苏,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秦时苏也笑道:“看来去病现在也想明白了,不过,若是你回到大汉,那些匈奴人依旧不肯归附大汉,霍将军,你可不能心慈手软。”
“那是自然,不服,我便打到他们服为止。”
霍光看着自家阿兄还是少年心性不肯服输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叮嘱了一句:“阿兄,打退匈奴固然重要,但你的身体也同样重要。”
“知道了,阿光,秦郎君专门请了医生给我检查身体了,没事,我以后多多注意饮食习惯就好了。”
霍光点头一笑。
这时,苏明兰指着一个聚集了不少人十分热闹的方向,十分热情的含笑道:“那边有篝火晚会,我们也去玩玩吧。”
嬴阴嫚:“嗯,好!”
几人正准备朝那边的篝火晚会方向走去时,秦时苏身后再次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奶声:“锅锅,系子又来哒。”
秦时苏与赢阴嫚同时转身,就见身着一袭樱红色风衣的李丽质带着小兕子来到了他们面前。
“秦郎君,我们,又来打扰了……”
李丽质话刚说完,小兕子眨巴着眼睛,含着一根小指头道:“锅锅,系子想七烤羊羊,所以就带着阿姐一起来哒。”
秦时苏笑了笑,便抱起了小兕子,对李丽质道:“无事,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想来的时候就来,我随时欢迎。”
一旁的刘弗陵又慕了,暗道:她们怎么就能随时穿越到后世来啊?这可真是让人羡慕极了。
于是,秦时苏便带着这一干人一起来到了篝火晚会的现场,正好,一阵悠扬的马头琴声响起,一个身着彩衣的蒙古族姑娘跳起了安代舞,不多时,许多围在周围的宾客也在这位姑娘的邀请下,一起跳了起来。
空气中还浮动着烤羊肉醇厚的香气。
小赢政与小兕子在苏明兰的带领下,在一旁静静的吃起了烤羊肉,没过多久,小兕子的两腮已鼓得跟仓鼠一般了。
“锅锅,波母,介羊羊好好七吖。”
这时,那位蒙古姑娘走到了秦时苏面前,伸手想要邀请他跳舞,却被赢阴嫚一把推了开。
“要跳舞的话,我跟我哥跳就可以了,你去请旁边那几位帅哥跳吧。”赢阴嫚说罢,一指旁边的霍去病、霍光和刘弗陵。
蒙古姑娘霎时间就秒懂了,笑了笑,便将目光投向了霍去病。
霍去病吓得赶紧溜到了小赢政身边,跟小赢政、小兕子一起争抢起了吃烤全羊。
“你一个成年人,怎么能跟我们小孩子抢吃食呢?”小赢政护着桌前的羊肉,不满的说道。
“我成年人,我也是小孩子长大的,这么好吃的肉,你们爱吃,我也爱吃,来,给我分点。”
于是蒙古姑娘又将目光投向了刘弗陵,刘弗陵眼见不对劲,连忙将大司马霍光给推了出去。
蒙古姑娘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又含笑的一把将霍光拉进了跳舞的圈子,霍光狼狈的回头看了霍去病与刘弗陵各一眼,暗道:这么快我就被我哥和主子出卖了。
天幕下
刘彻看到这一幕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些匈奴百姓们看到天幕上草原人与汉人竟然能如此其乐融融的相处在一起,一个个也露出了极为羡慕的神情。
“其实这样也不错,匈奴人与汉人成一家了,以后就不会打仗了吧?”
“你们看,他们相处的多愉快,肯定不会再打仗了,而且你们看草原上的人也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真好啊,若是这位霍将军真打过来,我看,还不如降了算了,反正未来的我们都是华夏子民了,还打什么呢?”
现代
嬴阴嫚果然拉着秦时苏参加完篝火晚会后,便在一处地方铺上了野餐垫,躺了下来。
看着仿佛近在咫尺的漫天星辰,嬴阴嫚再次情不自禁的道了句:“哥,这样的生活当真很美好啊,我还很喜欢你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说完,再次仰首亲吻了一下秦时苏的
愚公移山,天山胜利隧道
翌日一早,天幕再度开启之时,古人们就见秦时苏带着嬴阴嫚、霍去病、李丽质等人吃了一顿早餐,再到当时的超市中买了一些吃食与生活用品,几人便又乘坐在了一辆大车之上。
当车子驶离阴山南麓,穿过幽暗的大青山隧道之后,嬴阴嫚、李丽质、霍去病等人都被这隧道惊讶道了。
天幕下的古人们也大吃一惊:“这是将整座大山都凿空了吗?怎么做到的?就是愚公移山,那也要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才能将一座大山移走吧?”
“谁知道呢?我看就没有后世之人做不到的事情。”
现代
正好嬴阴嫚的手机视频中也放了一段有关愚公移山的脱口秀。
古人们就见一个男人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觉得全世界最应该搬家的应该是愚公,为什么呢?大家都知道,愚公在他90岁的时候才召集全家人一起开会,说我们要把门口的这座山给搬走。
他觉得因为有这座山,出门太不方便了。
我就有点不理解了,愚公为什么在他90岁时才发现家门前有座山啊?他是从来没出过门吗?不知道开门见山这个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吗?】
天幕下
一些听着愚公移山长大的古人们听到这里也傻眼了。
“是啊,愚公怎么活到90岁才发现家门口有座山呢?他以前都眼瞎了没看见吗?”
“更奇怪的是,这个问题,我竟然今天才发现。”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子的,愚公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吃喝玩乐去了,直到90岁时,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要驾鹤西去了,所以在临死前,得做一个项目,不然这辈子就一事无成了。
我要将门口的这座山给搬掉,反正我也搬不了多久了,以后就留给我的家人一起搬。
他这个项目立项的理由也很扯,理由是山不会再长高了,可是我们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只要我的子子孙孙每一年都去搬这座山,总有一天能将这座山给搬掉。
注意,是子子孙孙每一年都要去搬这座山,我不知道他的家人听到这个馊主意的时候,内心到底有多崩溃,应该大概率都在想,等这个老头一挂掉,马上就搬家。】
古人们瞬间大彻大悟了:“对啊,与其搬这么大的一座山,为什么不搬家呢?到底是这愚公蠢,还是我蠢?”
也有人道:“不对啊,我记得愚公移山的故事不是要告诉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持之以恒么?”
【还有,以后他们家媒婆说媒都不好说了,问他们家干什么的,搬山的,那我嫁过去干什么……搬山……谁还敢嫁过去啊?】
看到这里,天幕下的古人们再次哄堂大笑了起来。
刘邦又是笑得最大声的:“这后世人有意思,一语正中要害啊!不错,与其搬山,不如搬家,这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故事?”
现代
嬴阴嫚也乐得直笑了起来,秦时苏便凑过来看了一眼她手机里的视频。
“哥,你小时候也学过这愚公移山的故事吗?”
秦时苏点头:“当然,学过。”
“那你怎么看待搬山这件事情?”
秦时苏含笑道:“我跟这视频里的人想的一样,与其搬山,何不搬家,不过,从格局的层面上来讲,愚公移山可能不只是为了自己出行方便,而是想打通道路、惠及乡里,是心怀众人的追求。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不能移走大山。”
嬴阴嫚:“就像那些工程师们,哪怕再难险,也要在万丈深渊之上建一座长长的花江峡谷大桥一样?”
“对。”
“那像这样的山间道路,又是怎么打通的呢?这么大的一座山啊。”
秦时苏便道:“这个隧道还算是短的,我国最长的一条隧道是天山胜利隧道,全长22.13公里。”
“22.13公里,那是多长?”嬴阴嫚还想象不出这个概念。
秦时苏便解释道:“如果将这个隧道的长度竖起来,足以从世界第一峰‘珠穆朗玛峰’的峰顶一路延伸至海底最深处,也就等同于从地表向下打穿地壳。”
说到这里,秦时苏再给嬴阴嫚看了一段视频,让她能更深刻的感受到这个隧道到底有多长。
天幕下的古人们看到这条长长的直接打通了一整座雪山的隧道,也是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
嬴政看到这一幕后,也禁不住惊讶道:“这样的大山对于大秦来说,就是一道难以翻越的屏障,若是像后世这样打通了,还有何处不能成为我们大秦的领土?”
扶苏也叹道:“父皇,也就是说愚公移山虽然是一则听起来让人感觉愚蠢的故事,可事实上,后世人已经拥有了移山的本领。
真是难以想象啊,一座花江峡谷大桥,一条天山胜利隧道,简直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现代
嬴阴嫚看完整个视频之后,也被这条隧道震撼得不行,便问了句:“哥,修筑这样的一条隧道,是不是也很艰辛,很不容易?”
秦时苏点头:“当然,你看这个缺口,就是60多年前,人们依靠数以吨计的炸药硬生生炸开的山口,而且这里的地质条件极其复杂,隧道要穿越十余种岩层与17条大小断裂带,最大的博阿断裂带宽度足有460米,如同一道屏障分隔北天山与中天山,要打通这个隧道,极其困难。
但那些工程师、修隧道的工人们还是做到了。”
“那又为什么一定要打通这座山呢?”
“还是那句话,因为……山的那边有人民。”
“山的那边有人民?”一直在旁边座位上认真听着刘弗陵也喃喃自语般的重复起了这句话,“现代的统治者真是大公无私啊,难怪百姓们生活得如此幸福。”
说完,他又对霍光道了句:“大司马,我们也要对大汉的子民更好一些才行。”
“陛下能为百姓着想,乃是百姓之福。”
“好了,霍光,我们现在既然是在后世,就别将大汉的那一套礼节带来了。”
霍光道了一声:“是。”
刘弗陵又向秦时苏问了句:“秦郎君,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敦煌,也就是玉门关。”
听到玉门关三个字,嬴阴嫚、霍去病与刘弗陵的眼睛便齐齐的亮了。
“就是那个唐诗里‘春风不渡玉门关’的玉门关?”嬴阴嫚问道,“大唐时期的边塞?”
“是。”
这时,霍去病又问道:“对了,时苏,这玉门关是谁建的,为什么我在大汉的时候没听说过这个关隘的名字?”
秦时苏还没答话,刘弗陵便接道:“是父皇建的,也是在霍将军去逝……六年之后,父皇下令修建了玉门关,以此镇守通往西域的要道,说起来,还得感谢霍将军平定了河西,河西就此归于大汉,父皇才下诏修筑了这玉门关。”
天幕下的刘彻听罢,又得意起来,旋即转念一想,现在他还没开始建玉门关,于是马上叫了画师过来,打算先将玉门关的样子画下来,待仲卿与去病完全平定河西之后,再建这样的一座关
月牙泉,赵破奴
一日之后,秦时苏与嬴阴嫚、李丽质、霍去病等人终于到达了敦煌。
当几人下了车之后,便有一望无际的沙漠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哥,这就是敦煌吗?”
秦时苏点头:“是。”
嬴阴嫚望着无尽黄沙与辽阔的长空,一轮红日西沉,大漠天色染尽熔金,一场极致壮阔的落日盛景缓缓铺展在天地之间,禁不住感慨了一句:“好美啊,这可真是应了王维诗中的那一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李丽质、霍去病、霍光、刘弗陵看到这样的景致,也叹为观止的沉浸在了这样的晚景之中。
天幕下的王维再次看到这般的沙漠晚景,也想到了自己受唐玄宗之命任监察御史远赴河西边塞的那一次,因路途遥远孤寂,从长安到玉门关,他足足走了一个多月,直到看见前路尽是荒原戈壁,他满心苍凉,才写下了这首诗,未想,后世人乘着一辆车,只需一日便轻松到达了目的地。
与他有同样感受的还有李白、高适等。
北宋年间苏轼看到这一幕场景之后,赶紧将弟弟苏辙叫了过来:“子由,快,机会难得,我们终于不用去所谓的大漠玉门关,就能作真正的边塞诗了,以后不用被后世人嘲笑,在家里就能做边塞诗了。
快好好想想,怎么做好这首边塞诗?”
苏辙则是无语的看了自家兄长一眼:“哥,你现在不就是在家里作边塞诗吗?”
苏轼一边研墨,一边道:“不一样,不一样,以前的边塞诗,我们的边塞是在凤翔,可现在这天幕给我们看的是真正的玉门关啊。”
另一时空,南宋时期的陆游、辛弃疾则是激动的流下了泪。
辛弃疾更是叹了句:“这一世,总算让我见到真正的边塞是什么样了,也真正看到了王摩诘诗中的大漠风光,竟是此等壮阔美丽。”说罢,他也提起了笔,准备写一首真正的边塞诗,一首没有报国无门,只有豪情万丈的边塞诗。
已步入晚年的陆游也由衷的叹了句:“这就是真正的大漠边塞啊!真美!”
现代
苏明兰看着大家都一脸陶醉的欣赏着这大漠风景的模样,含笑道:“这一路过来,大家都累了,我特意搜索了一下来敦煌游玩的路线,由于今天时间不早了,所以我们先吃一顿晚饭,再休息一下,到了晚上,可以逛一下敦煌夜市,或是去鸣沙山月牙泉,据说那里的风景极美。
到了明天,我们再去莫高窟里看璧画,然后再去玉门关,你们觉得怎样?”
嬴阴嫚、李丽质听完脸上都露出了憧憬的喜色,小兕子更是欢呼了起来:“好吖好吖,锅锅,波母,系不系又有好七哒?”
苏明兰便笑道:“是啊,兕子,这里啊,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太好哒,阿姐,有好吃哒,还有好玩哒。”
李丽质也露出了一个极温婉的笑容,旋即十分感激的望向秦时苏以示感谢。
秦时苏也回以了一个微笑,看向了霍去病、霍光与刘弗陵。
霍光则是十分为难的对刘弗陵道了句:“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
刘弗陵打断道:“朕知,大司马,再让朕呆一晚吧,朕想听听有关这玉门关的故事,看看鸣沙山月牙泉的美景,朕保证看完之后,马上跟你回去。”
霍光见刘弗陵如此留恋后世,又联想到他英年早逝,也便不再为难了。
很快,夜幕降临,秦时苏与苏明兰带着嬴阴嫚、李丽质、霍去病先是吃了一顿饭,然后在夜市上又买了一些小吃食,便来到了苏明兰所说的鸣沙山月牙泉。
当嬴阴嫚、李丽质、霍去病等人看到这茫茫沙漠之中竟然还钳着一弯如新月一般的泉水,每个人眼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吃惊之色。
由于是傍晚,夜空中有星河垂落,还有四周的亭台楼阁被灯光衬得金碧辉煌,一轮圆月映入清泉之中,真可谓是一道由上苍鬼斧神工打造的一道奇观。
“哇,锅锅,介里也太漂酿啦。”小兕子也十分欢喜的拉着秦时苏,叫了起来。
嬴阴嫚与李丽质也如同做梦一般,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这道月牙泉时,发现这道泉水竟然还在,这才确信了自己看到的是真实存在的景致。
“哥,我有点想不明白,这大漠之中怎会藏有如此清澈美丽的一道泉眼呢?”嬴阴嫚问。
这话,霍去病也早想问了,他知道将来他还有漠北一战,到时候所行之路便是这一望无际的沙漠,要想在这样的一片沙漠中找到一道泉眼,是十分不容易之事,他也想知道这道泉眼是什么时候才有的。
天幕下的古人们也被这一道泉眼惊到了。
“太美了,真想不到这大漠之中竟然还藏有这样一道泉眼。”
唯有清末年间的左宗棠在看到月牙泉下的那一排柳树时,露出了一抹似曾相识的熟悉之色。
这时,苏明兰便笑道:“关于这月牙泉,还有一个传说呢,据说当年唐僧骑着白龙马途经此处,干渴难耐,白龙马实在支撑不住,渴死在了这片荒漠,后来便埋骨在了那座白塔处。
就在唐僧濒临绝境之时,观音菩萨察觉,便拿起柳枝,将宝瓶甘露向下洒落,于是便有了如今的这道月牙泉。”
嬴阴嫚:“伯母,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记得唐僧就是唐朝时那位取经的高僧,是吧?传说吃了他的肉会长生不老的那位?”
小兕子也附和的点头说了句:“七了唐僧又,会长生不老。”
秦时苏便接道:“当然不是真的,其实在很久以前,月牙泉属于党河古河道,后来党河改道,大部分古河道被流沙掩埋,唯独留下了这一处洼地,因为持续得到地下潜流补给,最终汇聚成了湖。
在上世纪50年代时,泉水水量还算充沛,可到了1985年,月牙泉便濒临干涸。
为防止月牙泉消失,人们启动应急补水方案,最早便是铺设输水管道直接向湖内注水,但效果并不理想,后来便在此修建了一座长达5.8公里的渗水场,这才还原了月牙泉的全貌。
据说这月牙泉累计投入了19.3个亿元。”
“19.3个亿?”嬴阴嫚、李丽质与霍去病、刘弗陵都惊讶失声道。
“投入这么多钱,就为了维持这个泉眼,值吗?”刘弗陵问。
苏明兰便含笑接道:“当然值,你们知道这敦煌一年的旅游综合总收入能达多少吗?”
“多少?”嬴阴嫚、李丽质、刘弗陵迫不及待的问。
苏明兰:“200多个亿,若是没有了这月牙泉,就会少很多游客来此旅游了,这可是我们华国流传两千多年的丝路印记。”
秦时苏又接道:“其实还不止是这个原因,月牙泉是整片敦煌地下水位的缩影,泉水枯竭,便预示着绿洲慢慢会被荒漠吞噬,一旦奇观消失,流传两千年的丝路印记,便会永远留在史书文字之中,罗布泊消亡就是前车之鉴,我们不能看着一处传世地标彻底消失。”
“罗布泊又是什么?”嬴阴嫚问。
秦时苏道:“它曾经也是一片浩瀚大湖,多条大河奔涌汇入,滋养出了楼兰城邦,曾经汉朝使者,赵破奴、傅介子西行,都是从玉门关出发,穿越白龙堆戈壁抵达罗布泊、楼兰。
只可惜早在千年前,湖面便不断缩小,到了1972年,河水便完全干涸了,成了一片死亡之海。”
霍去病听到赵破奴三个字后,连忙问了句:“等等,你刚才说汉朝使者,赵破奴?”
看到霍去病的反应,秦时苏恍然想起,这赵破奴似乎就是霍去病手下的一员猛将,便道:“嗯,他也不算是一名使者,而是一位将军,他曾以七百轻骑千里奔袭攻破城池、生擒楼兰王,连破两国,在你之后再次给大汉立了威名。”
“七百轻骑,生擒楼兰王,连破两国,破奴竟然这么厉害
傅介子再斩楼兰王
秦时苏点头:“而且这一战还是在没有军队补给与友军支援的情况下,横跨数百里沙漠戈壁,其行动之迅速,攻势之猛烈,就连随军的史官都来不及详细记录。
这一仗,打得西域三十六国连夜遣使请降,赵破奴更是留下了那一句千古名句:不破楼兰终不还。
这便是赵破奴的封神之战:楼兰之战。”
汉武帝时期
作为霍去病副将的赵破奴听到这一句后,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他说的这个人真的是我吗?可我也只是霍将军的副将,就算打得西域三十六国连夜请降,在历史上留名的不应该是霍将军吗?”
刘彻听罢则是狂喜,暗道:未想除了仲卿与去病之外,朕的大汉还有一位猛将。
于是,他连忙命人将赵破奴叫了过来。
现代
霍去病听到这里,越听越兴奋了,忍不住就问了句:“那赵破奴打这一仗时,我在哪里?难道我没有一起去吗?”
他这一问,秦时苏与刘弗陵、霍光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过了许久之后,刘弗陵才道:“那时候,霍将军已经不在了,也正是因为霍将军的离世,汉朝的军事力量大打折扣,父皇也不得不放缓开疆拓土的脚步,同时这也给了匈奴休养生息的时机。
新即位的乌维单于十分精明,和他的父亲伊稚斜单于这类传统首领不同,不止勇武,更善谋略,他们专门截杀我们大汉的商旅队伍,想通过截断我们大汉的丝绸之路来活活拖垮大汉,于是,他们便将目标转向了楼兰。”
秦时苏点头:“楼兰这个国家国力孱弱、疆域狭小,可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就是因为那条罗布泊河,正好这条河又卡在了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汉朝的商队想要向西远行,必须经过这里。
所以,乌维一边以武力威慑,一边贿赂楼兰王,许诺所有劫掠汉朝商队缴获的物资全部归楼兰,匈奴分文不取,倘若汉军前来报复,匈奴铁骑便会出兵庇护。
楼兰王觉得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于是当即下令截杀了汉朝商队。”
霍去病听到这里气愤道:“楼兰一个弹丸小国,竟敢帮着匈奴来截杀我们大汉的商队,陛下得知消息后一定十分生气吧?”
霍光便接了句:“陛下当然生气,当即便集结军队讨伐楼兰,但那时候大汉名将凋零,陛下只好将这一重任落在了阿兄的副将赵破奴身上。
没想到赵破奴这一战竟然给汉军再度打出了威名,他承继了阿兄当年在漠南之战的打法,以小股精锐快速渗透,依靠高速机动寻找战机,在楼兰王还在寻欢作乐之时,七百铁骑列阵,直扑向了楼兰城池,并生擒了楼兰王,这一战自始至终,都不见一名匈奴骑兵前来支援。”
听完霍光所言之后,天幕下的赵破奴就更加坚信这个赵破奴就是他自己了,心中不免狂喜了起来。
原来他也在史书留名了,而且没有辱没霍将军的名声。
“只可惜,霍将军在历史上死得太早了,若是这一世,他能活得更长久就好了。”
现代
霍光话音刚落,霍去病又问了一句:“那连破两国又是怎么一回事?”
秦时苏道:“楼兰战事尚未完全平息,赵破奴立刻调转兵锋,进攻了匈奴另一附庸国车师国,也便是这七百轻骑连破两国的战绩,震慑了剩余三十四国,各国吓得连夜上书,表示臣服大汉。
不过,汉军刚刚撤走,匈奴骑兵便向楼兰施压。
楼兰王处境十分窘迫,夹在两大强国之间,若是依附汉朝,匈奴便来袭扰,但若是顺从匈奴,又会引来汉军兵锋。
无奈之下只能两头周旋,楼兰王只能做起了墙头草。”
嬴阴嫚便接了句:“所以就有了后来傅介子出使楼兰,并斩楼兰王的故事。”
秦时苏点头,便看向了霍光和刘弗陵:“说起来,这傅介子斩楼兰王的故事其实就发生在你们这一朝时期,你们……”
刘弗陵接道:“自从秦郎君说了傅介子的故事之后,大司马已寻到了傅介子此人,并派他出使西域去了,此刻的傅介子想必已经斩下楼兰王的人头了。”
几乎就是刘弗陵说出此话的瞬间,天幕下,已经埋伏在楼兰王营帐之中的傅介子便准备开始动手了,谁知这楼兰王腿一抖,直接跪倒在地,向傅介子恳求道:“大汉使臣,孤不敢与大汉抗衡,孤愿投降。”
说起来,这件事对傅介子来说,简直是超乎寻常的顺利,原本以为这楼兰王若是也看了天幕,定会对他百般提防,或是先下手为强。
可傅介子没想到他不过是一声厉喝,那些楼兰国的大臣们连收买都不用,就纷纷倒戈向了他这一边,楼兰王更是对他殷情的款待。
当然,傅介子也怕这其中有诈,根本不敢吃楼兰王所赐的美食美酒,就准备还是按原计划,埋伏刀斧手,趁着楼兰王醉酒之际,立斩楼兰王,却没想到他的刀斧手还没出手,楼兰王直接跪降了。
这反而让傅介子有点不知所措了:“我的霸气名言:汉兵将至,毋敢动,动,灭国矣,还没喊出来,你们跪啥呢?真是气煞我也!
算了,算了,本使不跟你们计较了。”
于是,就在周边所有人放松警惕之际,走到楼兰王面前,还是手起刀落,一刀斩了楼兰王。
楼兰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头歪到了一边,而一众楼兰国的大臣们更是猝不及防满面惊恐:“!!!”
这帮汉使,真是不讲道理,毫无人性可言啊!
现代
当然,天幕下发所生的这一幕,霍光、刘弗陵是不知道的,这时,霍去病再问了一句:“那后来呢,赵破奴是不是也封侯了?”
汉武帝时期的赵破奴也屏气凝神十分期待的倾听着下文,可谁知,霍去病的这一问,秦时苏、霍光、刘弗陵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最终,还是秦时苏道:“赵破奴率七百骑兵破楼兰、车师,的确封了浞野侯,可后来汉武帝命赵破奴领兵两万,接应准备归汉的匈奴左大都尉。
未想事情败露,左大都尉被杀,赵破奴孤军深入,返程途中遭到了匈奴八万骑兵的合围。
赵破奴亲自外出寻找水源时,意外遇到了匈奴的巡逻骑兵,孤身被俘,后来在在匈奴生活十余年。
在公元前91年时,赵破奴携儿子赵安国一同逃回了汉朝,可没想到,归国不久,就爆发了那一场巫蛊之祸,赵破奴也受其牵连,全族遭到诛杀。”
秦时苏的话音一落,天幕下赵破奴的脸色也刷地一下白了下来,差点没有站稳脚跟。
刘彻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就不能不要再提这个巫蛊之祸了吗?朕这辈子不会再犯糊涂了。”
现代
霍光、刘弗陵也沉默了良久,霍去病则是有点不敢相信的喃喃道:“就连破奴也受其牵连了吗?”
苏明兰便道了句:“还记不记得那句地狱笑话:凡是支持太子的,不支持太子的,都被杀了,在汉武帝看来,一旦自己驾崩,太子手握卫霍旧将,外戚势力盘根错节,极易威胁皇权。
哪怕此人没有参与叛乱,只要沾着这条人脉,就属于需要清除的隐患。
而且,赵破奴又有晚年被匈奴人俘虏的经历,就算他最终归汉、没有叛国,在晚年猜忌心暴膨的汉武帝心中也始终存有隔阂。”
苏明兰话说到这里,秦时苏便注意到霍去病、霍光与刘弗陵的脸色都变了,连忙低声道了句:“妈,别说了,别再提此事了。”
这时,还是刘弗陵道了句:“其实只要霍将军好好活着,巫蛊之祸便不会再发生了,父皇心里到底是十分喜爱霍将军的。”
霍去病知道这种喜爱只是建立在他对大汉有功且有用的情况下,一旦他的势力对刘氏江山产生了威胁,陛下还会如现在这般喜爱他吗?
不过,也只是一个念头一转,霍去病便十分开朗的笑了起来:“我会好好活着,哪怕最后的结局是被陛下所杀,我也绝不能让姨母和表弟被那帮霄小奸佞欺凌。”
天幕下的卫子夫在听到这句话后,泪水也禁不住夺眶而出,一旁的刘据看到后,连忙帮母亲拭去眼角的泪:“母后,别哭了,据儿长大后也会保护好母后和表兄、舅舅的。”
现代
看着强装笑颜的霍去病,刘弗陵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莫名的感觉心中愧责更深了,虽然巫蛊之祸与他无关,但他到底是最后的受益者,心中总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兄长。
也便是在这份愧责中,他喃喃低语了一句:“若是兄长能顺利继承皇位最好不过了,其实……谁又问过我,我是否想坐在这个皇位上呢?”
一旁的霍光则是不可思议的看了刘弗陵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
天幕下
刘彻听完霍去病与刘弗陵的话后,脸色倏然一凝,眸中也露出了几分心疼自责,也喃喃自语的道了句:“去病,朕再怎么昏聩,又怎么会杀你呢?你对朕就连这点信任也没有了吗
敦煌莫高窟,归义军
游完了月牙泉,苏明兰给嬴阴嫚、李丽质、小兕子与小嬴政等拍了一些照片后,几人便回到已订好的酒店里休息了。
翌日一早,当天幕再度开启时,古人们跟随着秦时苏、嬴阴嫚的视角,就看到了一轮红日自沙丘尽头破土而出,转瞬之间,万道金光倾洒而下,灰沉的黄沙顷刻间化为了流动的鎏金,一道道沙丘仿佛金色海涛一般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哇,那便是沙漠上的日出吗?好美啊!”
“是啊,原来沙漠上的日出是这样子的,这简直太壮观了。”
天宝年间
“太白兄,你是不是又有诗要作了?”
“谁说不是呢,吾要作出一首更胜王摩诘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诗出来。”
现代
嬴阴嫚看着这样的日出,也十分陶醉的沉浸在了这样的美景之中,她转头看向秦时苏,也见秦时苏十分认真的看着那一轮红日跃出沙丘。
红日的光芒在两人高挺的鼻梁上好似镶了一道金边,衬得两人朦朦胧胧的,好似一副梦幻不真实的画卷。
当李丽质与小兕子也来到高楼上看日出时,所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阿姐,腻看,纳尼的太阳真滴好漂酿呀。”
李丽质也叹了句:“是啊,很美。”
“锅锅和小娘几在那边,窝们快去找锅锅。”
听到小兕子的声音后,秦时苏与嬴阴嫚才从这仿佛不真实的美景中回过神来,看向了李丽质与小兕子。
“丽质,你们也起这么早?”嬴阴嫚率先问道。
“是啊,昨晚听秦郎君说,沙漠上的日出极美,所以我一大早也叫醒了兕子,一起来看了。”李丽质说道,又四处张望了一下,“他们都还没有起床吗?”
李丽质话音刚落,就见苏明兰抱着小嬴政已来到这走廊上了,紧接着,霍去病、刘弗陵也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大家都来到这一处观日出的高台处后,秦时苏发现竟然没有见到霍光,便问了句:“霍大司马呢?他还没有起来吗?要不我去叫他,大家再一起去吃点早餐。”
秦时苏说完,正在去霍光的房间时,刘弗陵却拦住了他道:“不必了,秦郎君,大司马他回去了。”
“回去了?”嬴阴嫚诧异道,“那你?”
刘弗陵拿出了一张纸,递到秦时苏手中,秦时苏就见纸上写着:陛下既然如此留恋后世,那便在后世多玩一些日子吧,大汉的江山,臣会为陛下守,若是陛下真不想做皇帝,臣便如陛下所愿,将未来的汉宣帝刘询寻来,愿陛下一切安好。
霍去病凑过来看完纸上的内容后,有点生气:“阿光怎么能做这种糊涂事呢,他将人留在这后世,回不去了怎么办?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
话虽这么说,但霍去病依稀记得昨夜在睡梦中时,似乎有人给他盖过被子,还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阿兄,保重!”
天幕下
已经回到汉昭帝时期的霍光听到天幕上霍去病的话后,禁不住扬唇笑了起来:“阿兄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很好。”
说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毕竟这个大汉朝还有许多不服他的人和势力,这些人看着他与陛下去了后世,难免不趁机起乱。
现代
过了好半晌,霍去病终于接受了霍光已回大汉的事实,暗道:毕竟是未来的阿光,能在后世见上一面便十分不错了,人不能太过贪心。
“既然霍光已经回去了,那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先去吃早餐,然后去敦煌莫高窟里看看?”
苏明兰这一问,小兕子连忙拍手附和了起来:“好吖,系子饿了,要七好七的,七饱了,再去玩。”
苏明兰也十分喜爱的抱起小兕子:“哟,那可不能将我们的小公主饿着了,那我们马上去吃肉肉,吃好吃的。”
于是,秦时苏也抱起了小嬴政,带着大家一起到酒店里的宴会厅里吃起了早餐。
小兕子吃了口羊肉丸子后,再一次的赞不绝口起来,小嬴政也吃了一大碗牛肉面,最后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子,这才跟随大家一起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宴会厅。
嬴阴嫚、李丽质与霍去病就不用说了,跟着秦时苏在后世已吃了不少美食,但刘弗陵就不一样了,就是一碗十分普通的羊肉粉汤都让他将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哪怕是身为帝王,也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于是,刘弗陵也想着,等到哪天回大汉的时候,一定要带一些这后世的调料回去,还有那些高产粮食等。
吃完早餐之后,在秦时苏与苏明兰的带领人,几人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敦煌莫高窟。
哪怕是一大早,这里竟然都聚集了不少人在此排队。
嬴阴嫚、霍去病、刘弗陵都十分好奇道:“这敦煌莫高窟里都是些什么?竟然能吸引这么多游客来观看?”
苏明兰便笑道:“这里啊,有735个洞窟,4.5万平方米的壁画,还有2400多尊彩塑佛像,从十六国绵延至元代,跨越千年,可以说,这里是堪称一部记录华国佛教艺术演变的立体史书。
走啦,我们到里面看看就知道了。”
“佛教艺术?”霍去病与刘弗陵都喃喃自语了一句,毕竟在他们所生活的汉朝可不兴什么佛教。
李丽质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了,暗道:虽然阿耶现在并不崇尚佛教,而是先道后佛,但佛教文化在那个女皇时期似乎犹为鼎盛,这里面应该蕴含了许多有关大唐的历史。
就在李丽质这般想的时候,秦时苏提醒了一句:“走吧,轮到我们可以进去看了。”
李丽质骤然回神,看向秦时苏点头温婉一笑。
于是,在秦时苏的带领下,大家跟着讲解员一起走进了这座蕴藏着千年文化的莫高窟。
“据说是在公元366年,一位名叫乐僔的僧人西行途经此地,忽然看见对面三危山上金光闪烁,仿佛千佛显现,于是他便在这崖壁上开凿了第一座洞窟,静坐修行,于是莫高窟的传奇就此开启。”
“那里是北凉三窟之一的275窟,这也是莫高窟修建年代最早的洞窟,属于华国历史上最为动荡黑暗的时代:十六国时期。
因为列国征伐不休,民不聊生,所以那时候的百姓更需要信仰来获得精神慰藉。”
嬴阴嫚、李丽质等看着这璧画上的图案都陷入了沉思。
“原来所谓的佛教文化,就是百姓们心中的一片乐土么?”霍去病叹道。
在看完这些的璧画之后,紧接着,大家又跟着讲解员来到了下一处石窟之中。
“接下来是北魏时期的257个洞窟,在那个时候,北方完成统一,百姓生活稍稍安定了下来,加上北魏多位帝王推崇佛教,尤其是推行汉化改革的孝文帝元宏,使得佛教迎来了第一次发展高峰。”
嬴阴嫚听到这里,便道了句:“这个我听哥哥说过,也因为这佛教太过兴盛,所以后来的北周武帝宇文邕、唐武宗李炎以及后周世宗柴荣都进行过灭佛。”
紧接着,在看过隋朝的部门洞窟之后,讲解员又带着大家来到了盛唐时期的45窟。
当看到璧画上温婉秀丽女性样貌的菩萨以及那些天女散花、舞伎反弹琵琶的那些璧画时,嬴阴嫚、李丽质包括小兕子都发出了一声极为惊艳的感慨。
“这些璧画都好漂亮啊,这又是什么时期的?”嬴阴嫚问。
秦时苏答道:“盛唐时期,大多为武周及高宗时期所营造。”
唐高宗时期
李治与武则天看到这石璧上的飞天璧画时,脸上也洋溢出了与有荣焉之感。
“想不到在千载之后,还能让后世人观览到我们大唐的盛世画卷。”
就在武则天刚说完这句话时,李治的眸光一凛,似从天幕上看到了什么,便指着另一处璧画,问道:“那是什么?”
现代
几人在看完了盛唐的璧画之后,最终在一副长长的出行图璧画前停下了脚步。
嬴阴嫚与李丽质都被这璧画上所描绘的场景所吸引了,便问了句:“这些璧画又是画的什么?”
秦时苏道:“归义军节度使张议潮统军出行图。”
“归义军?”李丽质问。
秦时苏:“是,关于这归义军,也有一个十分苍凉而动人的故事。”
“也是有关大唐的
归义军(二)
嬴阴嫚也接了句:“张议潮,归义军,我记得燕云十六声那个游戏里,似乎就有关于这归义军的故事,是吗?”
秦时苏点头:“是,确实有。”
一听到燕云十六声游戏,霍去病的兴趣就来了,看向秦时苏道:“这游戏似乎也很好玩,时苏,你给我也下一个,教我玩一下。”
天幕下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听说这归义军也是他大唐的,还是一个苍凉的故事,顿时就想起之前那个安西白发兵,心口忍不住就开始疼痛了起来。
那都是他大唐的忠臣啊,就被他后世那些无用的子孙给抛弃了。
“这个归义军的故事,不会也与那安西白发兵一样吧?”李世民忍不住心想。
天宝年间的李隆基心中也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这归义军的故事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宋仁宗时期
赵祯听到归义军三个字时,脸色也有些惭愧的沉了下来,他记得天圣元年,归义军节度使曹贤顺便遣使赴开封进贡过,也就是在那次朝贡之后,河西通道渐渐被西夏蚕食,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支归义军被西夏所灭,无能为力。
现代
看完了中晚唐时期的璧画之后,秦时苏又带着所有人走出了石窟,找了一家咖啡厅里坐下休憩。
秦时苏给霍去病下载了燕云十六声的游戏之后,又点了几杯咖啡或是奶茶,以及蛋糕、饼干之类的,几人便坐在一起边吃点心边聊了起来。
“哥,你快说说看,这归义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嬴阴嫚催问道。
秦时苏喝了一口咖啡后,看着嬴阴嫚、李丽质一脸期盼的神情,不禁笑了笑道:“我先给你看一段视频。”
视频打开后,一个标题便出现在了各朝时空的天幕上:【问大家一个问题,假如一片领土已经沦陷了70年,当地的民风民俗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样的土地是否还能收复呢?】
就是这样的一个提问,就能令得万朝时空的帝王们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仔细听了起来。
“看来这个归义军的故事,又是一个令人热血澎湃的故事啊。”嬴政猜测着,叹了一句。
刘彻也好奇的看了过来:“沦陷70年的领土,再收回来吗?有意思,朕倒要看看,这归义军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比得上朕的冠军侯?”
紧接着,天幕上出现了一个动画人,他说道: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一定听过,寂寞沙洲冷。我叫张议潮,出生在大唐河西沙州。】
大中元年间,正在集结义士,趁着吐蕃军队陷入内乱之际,举起义旗的张议潮看到天幕上出现与自己同样名字的人之后,也有些诧异的望了过来。
他身边的张淮深、李明振等一同起义的将领们看到天幕上提到张议潮后,也有些兴奋了起来。
“叔父,这归义军说的是我们吧?应该就是我们吧?也就是说我们起义成功了?”张淮深道。
其他各朝的古人们则是在想:寂寞沙洲冷是什么意思?
这时,天幕上的张议潮继续道:【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唐军主力东撤,吐蕃趁势侵占河西。
你们应该知道,吐蕃是大唐一生最棘手的宿敌,双方相爱相杀两百年,甚至一度攻陷长安,你敢信?】
听到这一句,李世民顿时就咬牙切齿,露出了一幅果然如此的神情。
“安史之乱,又是李隆基!”
天宝年间的李隆基暗道不好:“朕都退位当太上皇了,怎么还在提这事呢?就不能换个人霍霍,别再扎朕的心了吗?”
【沙洲沦陷之后,百姓受尽苦难,轻则沦为奴仆,重则刺面、断手。
那时我们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重回大唐。】
视频播放到这里时,天幕上又呈现出了一幅沙洲的百姓们被吐蕃人压迫、奴役的画面,有人甚至喊道:【难道就没有像卫青、霍去病那样的将军前来收复河西,带我们归家吗?】
汉武帝时期的卫青看到这一幕也动容了,暗道:如果可以,我也想带你们归家。
现代,一旁正玩着游戏的霍去病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你们的大唐,早就抛弃你们啦!】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恭喜你,触发华夏危亡天降猛人被动技能,河西沙洲,舍我其谁!】
【在我四十九岁的这一年,正是起兵复国的年纪,我们这支孤军,无名无份,无旗帜、无番号,却以雷霆之势横扫河西走廊。
瓜州大捷、伊州大捷、肃州大捷。
张议潮收复河西十一州,四百万户百姓重归大唐。】
天幕下
“收复了河西十一州啊!”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听到这一句后,心中也腾起了无尽的喜悦。
“这是朕大唐的将领,朕大唐的归义军,关西出将,果然名不虚传!若有机会,朕真想当面一见,重赏这般忠义之士!”李世民激动的说道,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为什么刚才秦郎君说这是一个苍凉的故事呢?”
这时,天幕上续道:【随后,张议潮派出了十路使者前往长安,希望能得到朝廷的军队支援,与他一起夹击吐蕃。
然而,令人悲壮的是,这十路使者因为要穿过茫茫戈壁,以及草原,有的永远的倒在了沙漠之中,甚至有的人死在了敌人的屠刀之下。
最后只有悟真和尚在大中四年时,低达长安,当他到达长安时,离沙州起义之时已过去了两年之久。
他将河西收复的这个消息告知唐宣宗时,整个朝野都是懵的,自安史之乱后,朝廷六十多年没有收到河西地区的喜讯,一举收复大片故土,近乎奇迹。
于是,整个朝野也震惊且振奋了。
唐宣宗李忱不禁感慨:“关西出将,岂虚也哉!”意思就是说大唐西北自古盛产猛将,此言果然不虚。
自此,消息迅速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河西光复、敦煌重归大唐,这一刻成为了安史之乱后举国难得的高光时刻。】
唐宣宗大中年间
李忱看到天幕上突然提及他的名字,也惊喜的站起了身:“也就是说,这支归义军是朕这个时期的,大中四年,也就是说这个悟真和尚马上就要来了?”
李忱既高兴又有些惆怅起来,高兴大唐有这么一支强盛的军队,惆怅的是,即便使者到来,他也派不出援军支援啊,这可怎么办?
而另一时空的郭昕看到归义军一连收复河西十一洲的战绩后,也有点与有荣焉的激动,心想着:这个张议潮若是生在和他同一个时代该多好,他们两人联手,一定能将吐蕃干掉,重铸大唐荣光。
然而就在这时,天幕上又来个反转:【更难得的是,立下不世之功的张议潮不称王、不割据,主动上表归附朝廷,把土地、户籍、民心一并献给了大唐。
唐宣宗下诏设立归义军,任命张议潮为节度使。
后来更是在短短三年的时间,将吐蕃占据了近百年的河西走廊全部收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衰落的大唐将要再度振作之时,历史再次印证:能打败大唐的,往往只有大唐自己。】
这最后一句话令得李世民的一颗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能打败大唐的就只有自己,所以后来又是有小人作崇,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吗?
就在这一刻,天幕上出现了一个阴恻恻的小人,正向唐宣宗李忱进言道:
【陛下,张议潮未向朝廷求取一兵一卒,仅凭一己之力收复河西,连吐蕃都为之震慑。
此人威势堪比昔日的安禄山,恐是屠龙少年终将化身恶龙。
听闻张淮深年少有为,颇具雄才,实在可怕。
依臣之见,应当徐徐制衡,只要朝廷迟迟不正式册封他继任节度使,归义军迟早会爆发内乱。】
看到这里,李世民气得啪的一声又拍了下案几,暗道:这个唐宣宗不会真听了这个太监所言吧?
现代,连李丽质都很气愤的问了句:“这个人竟然将张议潮比作安禄山,这不是将李靖比作司马懿一样么?
那后来这个唐宣宗是怎么对待这支归义军的,难道……”
李丽质很快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秦时苏点头道:“不错,大唐因为有安禄山这样的藩镇节度使作乱,皇帝对这些藩镇节度使们多少都有些戒备猜忌之心,哪怕张议潮后来以自身为质,主动入长安,将河西事务交给了自己的侄子张淮深打理,以此来向朝廷表明自己并无割据之心。
但朝廷并未放下猜忌,反而步步紧逼。
凉州是归义军浴血打下的土地,唐廷却将凉州划出,单独设立节度使,调中原天平军驻守,随后又不断的削减归义军的管控疆域,最终地盘直接缩水一半。
一番操作下来,归义军彻底变成了孤悬西北的孤军。
可即便如此,归义军从未心生怨怼。
朝廷不派兵、不送粮草,他们依旧坚守边疆,一次次的击退了吐蕃残部以及回鹘势力的轮番袭扰。
但唐廷既不肯授予张淮深节度使旌节,还不断的挑拨归义军内部矛盾,最终,张淮深一家八口惨遭暗杀,满门罹难,成为了一桩千古悬案
节度使之死,可惜不是东汉
秦时苏的话音一落,天幕下正跟着张议潮起议的张淮深心下陡沉,眸光中也透出了一种极剧的悲凉。
张议潮心中也腾起了一丝愧疚:“淮深,是叔父对不起你。”
张淮深沉吟了许久,才道:“叔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谈何对不起,更何况,不管我的结局如何,归义军的忠义流芳百世了。”
张议潮拍了拍这名侄儿的肩膀:“你还会跟着我一守这河西万里疆土,护这沙洲万千百姓吗?”
张淮深闻言抬眸,眼底阴霾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滚烫的赤诚与决绝。
他笑了笑道:“当然,侄儿此生自始至终追随叔父,不管叔父做什么决定,纵使前路荆棘丛生、祸福难料,纵使日后身遭横祸、身死名寂,我张氏子弟,亦愿为河西屏障,为大唐守土,至死不悔!”
现代
嬴阴嫚与李丽质都听完后都极为惊诧的失声道:“一家八口惨遭暗杀,还成为了一桩千古悬案?”
“是谁杀的他们?”嬴阴嫚问。
李丽质的神情便黯了下来:“不会是朝廷吧?”
这时,霍去病刚好玩完了节度使张淮深之死的剧情,久久都缓不过神来,这时,听到嬴阴嫚与李丽质的问话后,接道:“可不只是朝廷,还有他身边的亲人,仇家,竟然每一个人都想要他死。”
“为什么?”李丽质问。
霍去病道:“根据这游戏里设置的剧情,除了吐蕃之外,竟然还有他同族的亲人,一个同族姐姐,还有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另外就是朝廷的算计,朝廷想要除掉宦官,竟然提前准备了两道圣旨,一道赐死,一道授官。”
“这又是为什么?”
霍去病道:“为了借刀杀人,也为了削弱这支归义军的势力吧,因为无论宣读哪一道,最后所有祸事,皆能推到宣旨之人头上。
若是杀了张淮深激起河西汉人动乱,便是宦官妄传圣谕,若是正式册封张淮深,他日归义军势力壮大,日后寻由头清算,依旧能拿宦官顶罪。
这应该也是帝王权术吧?”
霍去病说完,看向了秦时苏。
秦时苏微微一愕,没想到这位桀骜不驯的小霍将军竟然也能读懂帝王权术与各方势力算计中的阴暗面了,真希望未来的他不会死于帝王的权衡算计之中,平安到老。
想到这里,秦时苏笑了笑,点头道:“游戏里的设计确实是朝廷的一石三鸟之计。”
“那历史上的真相又是什么呢?”李丽质迫不及待的问,看到一位忠臣得如此下场,她心里到底有些不忍而难受。
秦时苏道:“没有真相,张淮深墓志铭上只有一句话:竖牛作孽,君主见欺。殒不以道,天胡鉴之。
但史学界对于张淮深的死因,有五种猜测。”
“哪五种猜测?”嬴阴嫚问。
“第一种是索勋政变说,也就是游戏内的索靖。
张淮深的妹夫发动了兵变,诛杀了张淮深一家,拥立张议潮之子张淮鼎为归义军节度使,两年后再伺机夺权。
第二种是庶子叛乱说。
张淮深的庶子张延思、张延嗣因不满朝廷封赏,联合叔父张淮鼎发动了政变,杀害了张淮深夫妇与六位嫡子。
第三种是张淮鼎篡位说。
有人猜测说,张淮鼎从长安返回凉州前,便与朝中势力达成默契,归来后便除掉了堂兄,夺回本该属于他父亲张议潮的权柄。
而第四种,便是归义军内部叛乱。
以张淮深的叔父张文彻为首的反对势力,因权力争斗屠戮了张淮深全家。
最后一种便是唐廷授意以及外部势力干预了。”
听完秦时苏的话后,嬴阴嫚都犹为悲怆的感慨了一句:“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想要他死,就连他的亲人也不例外,一腔忠诚,落得这个下场,何其悲凉。”
天幕下的李世民听到这里,心情更加不好受了,于是又将这个唐宣宗骂了一顿。
幸亏唐宣宗李忱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一定会喊冤,毕竟这张淮深死的时候,他都死了好多年了,皇帝都换了好几个。
这时,天幕上又闪过了一些评论:
【一问张议潮束手归唐可曾悔否,二问朝廷为何不知我誓要杀我,三问我张淮深此生无悔何罪至此?
淮深无罪,无罪之人,不当束手!】
【大唐错信了安禄山,错怪了张淮深,张淮深至死都没有想过要反,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归唐的名份,好好守护河西的百姓而已。】
看到这一句,李世民的胸口又如同被刀刺了一般,格外难受,于是又命人去将门外两头猪猛抽了一顿。
“朕大唐后面的皇帝竟然连忠奸都分不清楚,难道真是大唐气数已尽了吗?”
秦始皇时期的嬴政看到这里遗憾的同时,则是无比的羡慕:又是其他朝代的将领,这些将领,哪怕是被朝廷抛弃算计,竟然也一心一意的忠于朝廷,再想想大秦……
怎么忠臣都是别人家的呢?
想到这里,嬴政莫名的又有些来气,于是又让人去将胡亥猛揍了一顿,揍完继续治,治完了继续揍。
唐昭宗年间的张淮深看完天幕所有内容之后,也暗自握紧了拳头,暗道:难道真的是所有人都想要我死吗?
立下的赫赫战功成了枷锁,满腔忠心被视作暗藏野心,半生拼杀最后沦为旁人棋盘上的祭品,这就是他的结局?
这时,天幕上又出现了一句:【其实张淮深最好的做法就是干脆放弃节度使,或者就直接自立为王得了,这个时期的唐廷深受安禄山这位节度使之害,已然不能相信这些节度使们了。】
【那个时候已是大唐中晚期了,藩镇割据,中央示弱,恐怕连皇帝都无能为力了。
只是可惜了,大唐的归义军一直坚持到了宋仁宗时期,那个弱宋一直没能力打通河西走廊,坐视这支归义军被西夏所灭。】
天幕下
弱宋两个字再次让赵匡胤猛打了个激灵:好吧,他就只想听个忠肝义胆的故事,怎么又扯到弱宋了呢?
不用猜想,这个宋仁宗也一定是赵光义的子孙,于是又赏了赵光义几记盘龙棍。
赵光义嗷嗷叫,不过,除了叫,他也实在没办法了,他哥根本不听他讲道理,甚至还把耳朵都堵上了,说他讲的都是歪理。
【是啊,太可惜了,最可惜的是西北有孤忠,中原有全忠。】
李世民看到这全忠两个字,眼睛又亮了,暗道:这全忠又是什么意思?
唐之前的古人们都看不明白,但洪武时期的朱元璋则是笑喷了,忍不住就竖起了大拇指:“这后世人真的是太会说话了,太有梗了。”
现代
嬴阴嫚也问了句:“哥,这个全忠,又是何意?”
秦时苏看了一眼,答道:“哦,这个全忠是朱温的字,说起来,这个字还是唐僖宗赐的。”
“朱温,就是最后篡唐的那个节度使?”李丽质问,每当秦时苏说各朝的历史时,李丽质都是全神贯注听的,尤其是有关唐朝的历史,只要秦时苏说过的,她现在也能倒背如流了。
秦时苏顿了片刻,才答道:“是。”
嬴阴嫚又补充了一句:“我记得这个朱温篡唐后,好像还杀了许多李唐宗室。”
天幕下
听到这个答案的李世民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原来全忠是这么个忠法啊,这个唐僖宗,你真是眼瞎啊,一个本是全才的黄巢,你嫌弃人家长得丑,偏偏不用,导致人家起义造反。
一个奸臣,你还给他赐字全忠,你看看你这个信任的全忠,后来是怎么对你的?”
唐僖宗乾符年间的李儇听到秦时苏所说后,也是满面羞愧,暗道:朕怎么知道这个朱温最后包藏祸心呢?朕赐他全忠,还是不希望他忠?
这一世,他已经录用了许多叫黄巢的人了,希望这个落榜生最终没有落榜,他也就不需要派朱温去镇压这场叛乱了。
这时,正好有人向他禀报:“陛下,这是张淮深求取节度使旌节的奏折,是河西使者送来的。”
“张淮深?”李儇一听这个名字,高兴得倏然起身,“好好好,来得正好,朕准了!”大喜过后,便是异常的冷静,李儇转念又似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不过,这道圣旨,朕同样要准备两份,一份给张议潮之子张淮鼎,而另一份务必秘密交到张淮深手中。
另诏张淮深至长安来,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是!”
当李儇安排好这一切后,又看到天幕上出现了一条评论:【可惜了,他们所在的王朝不是东汉,等不到中原王朝接他们归来
十三将士归玉门
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句,老刘家的皇帝们莫名觉得犹为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不过,这句话是不是话中有话啊?莫不是乃公的大汉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刘邦不禁猜测道。
这时,嬴阴嫚竟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问:“哥,这条评论是何意啊?可惜不是东汉,是东汉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秦时苏含笑点头:“不错,在东汉汉章帝时期,有发生过一件十分热血壮烈的故事,这个故事叫作:十三将士归玉门。”
“十三将士归玉门?”霍去病与刘弗陵异口同声道。
毕竟这是汉朝的故事,虽然是东汉,那也是汉,身为大汉之人的霍去病与刘弗陵总是有些与有荣焉之感的。
秦时苏正准备开始讲这个故事时,小兕子与小嬴政都跑了过来。
“锅锅,系子有点饿饿啦,有又又七么?”
李丽质连忙将小兕子拉了过来:“兕子,不得无礼。”
秦时苏一看时间,都已经快到一点了,连忙歉意的说道:“抱歉,抱歉,是我忘记时间了,将兕子和小政哥给饿到了,这样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看玉门关,我再专门跟你们说说这十三将士归玉门的故事,你们看怎样?”
刘弗陵见秦时苏如此客气谦逊的征求他们的意见,略有些不好意思道:“秦郎君,我们来到这里,都是麻烦你了,一切还是听你的安排吧。”
说到这里,刘弗陵也从身上取了一块玉佩下来,递到秦时苏手中,“哦对了,我这次来这里也很匆忙,身上没有带什么银两或是至宝,这块玉佩,我随身携带多年了,就送给你当作是朕在你这里吃喝用度的答谢之礼了。”
秦时苏正要拒绝,霍去病却直接将刘弗陵手中的玉佩塞到了秦时苏手里:“既然是陛下所赐,你就收着吧,虽然我知道你也根本不缺钱,但我们确实也不能白吃喝你的,还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说到这里,霍去病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指着你们带我回大汉呢,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回去?”
秦时苏听到这最后一句,竟然无言以对。
苏明兰便在一旁笑道:“好啦,那我们就先去吃饭吧。走呐,兕子,小祖龙。”
于是,秦时苏与苏明兰便带着嬴阴嫚、李丽质、霍去病与刘弗陵几人来到了一家特色餐厅,点了一大桌菜,便解决了这顿午餐。
待午饭吃完后,几人又乘上了一辆车,来到了玉门关处。
下车之后,霍去病与刘弗陵远远的就望见了一方四方形夯土残堡孤零零的矗立于无边戈壁滩上,四周尽是黄沙与稀疏枯黄的沙生草木,一望无际的荒原向着天地尽头铺展。
“这,就是玉门关?”霍去病有点不敢置信道,这与想象中的雄伟壮阔似乎差的有点远啊。
刘弗陵也是满目的不敢相信。
而天幕下的刘彻更是瞪大了眼睛,耳朵都红了:“不是吧?这是朕修筑的玉门关,就这么矮的一座四方形的城墙?这绝不可能!
若是朕修玉门关,肯定会有哨楼、围墙,还有长城、烽燧,这些怎么都没有了?”
亏他还打算让画师画下来,照着修建了,就这样,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就在刘彻一脸扫兴还有感觉有些丢脸之时,卫青道了句:“陛下,毕竟过了两千年了,后世的玉门关不复刚修建时的雄伟,也是正常之事。”
现代
秦时苏见霍去病与刘弗陵一脸失望的模样,也解释道:“现在这座玉门关称之为小四方城,两千多年前,汉武帝列四郡据两关时,这里曾是大汉国门,张骞出使西域,玄奘西行取经,都曾在此通关。
玉门关曾是丝绸之路北道的咽喉,但就在大汉之后,曹魏、西晋尚能延续旧制,在此派驻守军。
但在西晋之后,晋室南渡,中原陷入大乱,朝廷无力远守西域,之后官府便撤走了驻守玉门关的兵卒,不再派人管辖维护,这座雄关自此也就渐渐萧条了,再加上两千年来的日夜风沙侵蚀,就成了今天这般模样。”
李丽质便问了句:“那我们唐朝所建的玉门关呢?”
“不在这里,而在瓜州,离这里大约两百余里处,不过,安史之乱爆发后,吐蕃趁机侵占河西,那座唐代的新玉门关也随之陷落了。”
听秦时苏说完,李丽质也陷入了一种历史轮回的沧桑感中。
“那十三将士归玉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故事?”霍去病禁不住再次问道。
“这是一个七千汉军披甲执锐,顶风冒雪,长途奔袭两千余里,只为营救13人的故事,也是历史上最有名的一次千里大救援。”
嬴阴嫚听完后,便诧异的接了句:“七千汉军,只为营救13人?”
秦时苏点头:“这件事情发生在公元75年,东汉第二位皇帝汉明帝刘庄驾崩,年仅19岁的第五子刘炟继位,也就是汉章帝。”
听到这一句,东汉光武帝时期的刘秀便打起了精神,暗道:这竟然是在他儿子死后发生的事情,他得好好听听了。
汉明帝时期的刘庄也算起了这个时间,这么一算,这件事情离他现在也不远了,也就是说,他离驾崩也不远了。
如此一想,刘庄还有点沮丧,不过,他很快也调整了过来,不管这件事情是否与他有关,提前知道提前做好准备,有利无害。
现代
嬴阴嫚道:“这个汉明帝就是那个东汉开国皇帝刘秀之子?”
秦时苏点头:“是,这个汉明帝在位时,也承袭了祖辈代代相传的铁血雄心,屡击北匈奴,威震塞外,令西域数十国重新归附大汉,并重新设立了西域都护府,以此来稳固西域疆土。
可就在汉明帝驾崩的前一年,北匈奴左鞠离王集结两万精锐铁骑,大举进犯车师国。”
“车师国?这不是朕的大汉镇守西域的咽喉要塞么?”刘弗陵有些气愤的接道,“这些北匈奴竟敢如此嚣张的进犯车师国?”
别怪刘弗陵这么气愤,毕竟在他这个时期,可是死死的压着匈奴的,而且朝廷已经常年在车师屯田、驻军、拉锯对抗匈奴,谁敢跟他大汉叫板?
天幕下的霍光听到这一句后,也暗自在心中做了个决定,等傅介子归来之后,便计划如何对匈奴用兵,这帮蛮夷,竟然到了东汉时期,还这么嚣张。
秦始皇时期的嬴政听到这里也有些不高兴了,暗道:这个北匈奴竟然到了东汉时期还在蹦跶啊,汉朝都亡了一次了,真是够能活的。
于是,他将韩信以及回到咸阳的蒙恬叫了过来,也下令道:“朕记得匈奴人能一统草原、崛起为强横的草原帝国,是因为一个叫冒顿的人,你二人好好想想,看看有什么好的对策,设法将这个冒顿给朕抓到咸阳城来。”
蒙恬、韩信答了一声:“唯。”
现代
秦时苏答道:“不错,一旦车师国陷落,整个西域防线将门户大开,这将会对大汉十分不利,全线告危。
当时镇守西域的是汉将耿恭,其叔父是位列云台二十八将的开国元勋耿弇。
匈奴大军压境之际,耿恭急派司马率领三百将士驰援车师,不料途中遭遇匈奴主力,汉军寡不敌众,三百将士尽数殉国。
最终车师国沦陷,国王安德遇害,耿恭无奈率部退守车师金蒲城。
他在这里带领着城中士兵抵抗匈奴大军,形成了一道门户屏障。
而此时,耿恭手下的士兵只有几百人,而他将要面对的是匈奴数万大军。
敌军合围之际,耿恭披甲持弓,立于城头,厉声喝斥了一句:‘汉家神箭,中者必有异症!’
起初匈奴人嗤之以鼻,全然不信,依旧挥军猛攻,可转瞬之间,汉军万箭齐发,中箭的匈奴兵卒伤口骤然红肿溃烂,无数人重伤不治、惨烈死去。
此一战,耿恭神射手之名威震西域。
但耿恭心知肚明,金蒲城地势平坦、无险可守,绝非长久固守之地,匈奴势必卷土重来,于是他又率军转移,进驻了地势绝佳的疏勒城
十三将士归玉门(二)
天幕下
此时的耿恭正准备带着将士们进驻地势绝佳的疏勒城,抬头听到秦时苏所说的这番话后,便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身边的副将张封、石修皆是惊喜道:“将军,天幕上说的这位十三将士归玉门的将军正是您啊!难道说,这七千汉军救十三将士的事情说的正是我们?”
耿恭的神情也变得极为复杂起来,骤然得知这个消息,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心痛。
高兴的是,他们最终等到了大汉的援军来救援么?
心痛的是这“十三名将士”,那是不是说他所率领的这支军队最后只剩下十三名了?
西汉时期的刘邦、刘恒、刘启、刘彻、刘询等都认真的听起了下文。
现代
听到这里的霍去病很快便意识到了耿恭接下来的处境可能不会那么乐观,毕竟这个故事说的是十三将士归玉门,于是便问了句:“他们进入疏勒城后,又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们又与匈奴人之间发生了一场血战?”
秦时苏点头道:“疏勒城是大汉耗费数年心血修筑的军事重镇,本是易守难攻,但在数月之后,休整完毕的匈奴数万大军再度来犯,将疏勒城围得水泄不通、内外断绝。
在强攻无果之后,匈奴转而改用阴毒之计,依仗兵力优势截断城外河流,断绝了全城水源,妄图以缺水绝境逼迫汉军开城投降。”
听到这里的霍去病与刘弗陵便紧张了起来,尤其是霍去病,知道断绝水源对困守在城中的将士们是何等的困境,若是找不到水源,其后果则是不堪设想。
天幕下
李世民也骤然想起了之前秦时苏提到过的睢阳之战,那个被困城中苦战十月,最终弹尽粮绝,为了给饥饿到极致的将士们充饥,不惜杀掉自己小妾的张巡。
想到这里,李世民的心情又有些不好受了,他是有听说过耿恭掘井、死守疏勒,最终十三将士归玉门的故事的,不得不说,在救援同袍将士这件事情上,大唐确实不如大汉。
现代
“那后来,耿恭有找到水源吗?”刘弗陵问。
秦时苏点头道:“找到了,原本他带着将士们挖深井掘至了十五丈都没有找到一滴水,但就在绝望之际,深井甘泉喷涌而出,将士们喝到了水,濒临溃散的军心瞬间重振。
但就在水源刚解的时候,一个惊天噩耗传来:汉明帝驾崩。
因帝王新丧,朝野动荡,西域的一众墙头草的小国纷纷产生了异动,他们纷纷倒戈向了匈奴,与匈奴联军再度合围疏勒城。
也便是自此以后,耿恭便彻底陷入了孤军无援、四面皆敌的境地:外无援兵、内无补给,数万匈奴敌军环伺,麾下只有数百名残兵,但这些汉军们并没有放弃,始终死守不退。
在漫长的围城之后,城中粮草最终耗尽,将士们也只能拆解弓弦、啃食甲胄皮革,或是杂物苟延残喘,守城将士们从最初的数百人,锐减至了数十人。
可疏勒城头的汉旗始终高高飘扬,戍守岗哨从未间断,这般铁血忠魂,就连匈奴敌军都心生敬佩,后来,匈奴遣使者入城招降,许诺封耿恭为王,许一世荣华富贵,耿恭便假意应允,待匈奴使者入城,当众将其斩杀,枭首城头、食肉明志。
这便是岳飞那首《满江红》的词中‘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历史原型。”
三国时的程昱听到这里,眼睛就亮了:“原来这首词说的是汉朝的这位耿将军啊,这可真是遇到同道中人了,就是不知道这匈奴血是何滋味,好不好喝?”
陈群等谋臣们听到他的话后,赶紧又躲得远远的,唯有贾诩面不改色一脸认真的看着程昱道:“应该不好喝,生的。”
曹操看了这两毒士一眼,禁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不得不说,有这两家伙在身边,这情绪价值真是提供得够满满的。
南宋时期
岳飞再次听到这首词后,也微微失神,旋即暗道:耿校尉数百人抗衡数万胡骑,尚能守大汉疆土、不失臣节,吾等坐拥数万将士,岂能惧金人铁骑?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不只是怀古之语,更是你我毕生所求啊!”
不同时空的刘邦、刘彻、刘询、刘秀、刘庄等也感到无比震撼的沉默了下来。
“原来那位南宋名将的词,竟是为这位耿将军所写啊。”刘秀感慨了一句后,更是盛满了一杯酒,倒在了地上,“敬朕大汉的这些将士们,是你们为朕大汉守住了疆土。”
现代
听到这里,刘弗陵眼眶中都盈满了一抹极为震憾的泪光,霍去病的心中则是默然生起了一丝敬佩,暗道:这才是我们大汉的将士,宁死不降,宁死不退!
嬴阴嫚也叹了句:“原来那位岳将军词中的原型竟然是他啊,那后来呢?他们等了多久,才等到汉军的救援?”
秦时苏道:“其实早在围城之初,耿恭便派出信使冒死突围,穿越两千里戈壁荒漠,冲破匈奴层层封锁,才冒死将疏勒绝境的求援文书送抵洛阳朝堂。
十九岁的汉章帝刘炟接到急报后,朝堂之上便立马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以司空第五伦为首的一众大臣极力反对出兵,认为耿恭所部被困数月,大概率早已全军覆没,而且千里奔袭、风雪阻路,大军远赴西域,最终只会徒劳无功、空收残尸。”
天幕下不少皇帝听到这里,都觉得这个第五伦考虑的也没什么问题,毕竟那是去西域跑一趟,就为了救一支几近覆灭的残兵,想想这代价都不划算。
其中唐朝中后期的不少皇帝们在这方面是最精打细算的,他们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大概率不会派兵救援,因为他们也派不出兵。
这时,秦时苏续道:“但就在这危急的时刻,司徒鲍昱挺身而出,他说了一番振聋发聩的谏言,这番谏言大致的意思便是:若是忠臣身陷绝境而弃之不顾,则对外纵容蛮夷肆虐,对内寒尽忠臣赤子之心。今日若不救孤城将士,他日边关危难,再无人愿为大汉死战!
也便是这番话彻底点醒年轻的汉章帝,他深知此战无关胜负,而是关乎大汉的风骨,朝廷的信义以及将士们归心。
他派出七千汉军铁骑千里驰援疏勒,并让天子的诏令响彻了中原: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护我大汉子民,虽远必救!”
天幕下
汉朝各时空的皇帝们又开始热血沸腾了,刘邦更是哈哈大笑:“不错,这便是乃公的后世子孙,好一句: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护我大汉子民,虽远必救!
乃公的大汉不会负那些忠心守大汉疆土的将士们。”
刘邦说这话时,韩信正好应诏来到了未央宫,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后,他感觉心情格外难受。
汉明帝时期
不少大臣们听到鲍昱之名,都将钦佩的目光投向了他,同时想着,若真有使者来传这耿恭被困疏勒城的消息时,他们一定要抢着说这句话。
至于那个司空第五伦,不好意思,现在没人答理他,直接将他排挤到了一边。
而秦始皇时期的嬴政听到这一句熟得不能再熟的大汉宣言后,心情又有点不爽了:若是大秦不亡,这就应该是朕大秦的宣言!
一想到大秦在历史十五年就亡了,嬴政二话不说,又让人将胡亥打了一顿。
现代
霍去病与刘弗陵也激动的念叨起了这句话:“好一句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护我大汉子民,虽远必救!”
“不过,为什么叫十三将士归玉门呢?这支汉军去的太晚了吗?”
秦时苏点头道:“救援大军先行挺进柳中城,一战斩首三千八百余级,俘虏敌军三千余人,威震了整个西域。
后来,首鼠两端的车师国再度归降大汉,西域诸国纷纷遣使臣服,西域局势彻底逆转,重归汉统。
但驰援之路依旧非常艰险,因为从柳中城至疏勒城,需翻越冰封天山,而那时候正值隆冬,大雪封山,行军难度堪比登天。
当时麾下将领,许多人都觉得,耿恭的这一支军队可能不再了。
但耿恭的旧部范羌始终没有放弃,当他历经无尽艰险,终于率军抵达疏勒城下时,彼时的孤城依旧屹立,汉旗也依旧迎风烈烈,可满城数百将士,却仅剩26名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幸存者。
可即便救援成功,归途却依旧凶险。
匈奴不甘惨败,沿途设伏追杀,加之天山严寒、路途艰险,将士们伤病缠身,在归途之中又再度折损了多人。
最后,耿恭的这支军队就只剩下13人抵达了玉门关。
当13名大汉勇士衣衫褴褛的伫立关前时,驻守玉门关的中郎将郑重目睹此情此景,禁不住热泪纵横,心生敬佩,亲自为13名勇士沐浴更衣,备食疗伤,并即刻上书朝廷,为忠魂请功。”
说到这里,秦时苏顿了一声,“这就是震撼后世的‘十三壮士归玉门’的故事
上帝折鞭处,钓鱼城之战
秦时苏说完这个故事后,不仅是在场的嬴阴嫚、李丽质、霍去病、刘弗陵被打动了,天幕下各朝古人们也禁不住热泪盈眶,尤其是南朝刘宋之前的古人们压根还没听过这个故事,还是范晔专门为耿恭立传之后,这个故事才慢慢在民间传开,不少武将们听完后都禁不住涕泪纵横。
汉明帝时期
耿恭带着一众将士们也忍不住落下了泪水,他看着跟随他的数百名将士,想到最后竟然只有13人跟着他活着回到玉门关,活着回到长安,心中到底有些悲凉而余心不忍。
于是他哑着声音问了句:“你们,还愿意跟着我一起死守疏勒城吗?
现在我们只有三条路可走,其一,趁包围圈尚未合拢,弃城向南,与关宠合兵,但如此的话,疏勒城很有可能就会被匈奴占领,匈奴就能牢牢掌控天山通道,重新切断我们大汉通往西域的北路要道。
其二,继续驻守疏勒,但不再所有人困于城内,遣送老弱先行撤离,精锐分段轮换防御,我将多方派出信使求救,同时拉拢车师贵族,不让他们彻底倒向匈奴,如此,我们很可能所面临的是断粮断水的困境,如同历史上一样……
其三,孤注一掷,挑选死士夜袭匈奴大营,成败全凭天意。”
张封、石修等将士们听完,连忙高声应道:“将军,我们愿意继续驻守疏勒城,哪怕是最后战死,也绝不能弃疏勒而南撤,如此便有损了大汉的声威,西域诸邦必会望风倒戈,大汉数年经营尽毁于此。
此城不退,便能钉住匈奴主力,为西域争取喘息之机。
纵然后路遥远、援兵难至,也绝不能将天山门户拱手让人。”
张封话音一落,所有将士们都高声齐呼:“不错,绝不能将天山门户拱手让人,吾等愿与将军死守疏勒城,至死不退!”
“吾等愿与将军死守疏勒城,至死不退!”
耿恭听完,眼中也含了一抹热泪,旋即高声道:“好,众将士们听令,随吾进驻疏勒城,立即挖掘深井。”
此刻,远在洛阳的汉明帝刘庄在看完天幕之后,也禁不住动容道:“这是朕忠心守卫疆土的大汉将士们,耿恭、关宠孤军镇守西域,为国扼守天山门户,朕岂能置之不救?
传朕诏令,令征西将军耿秉即刻移驻酒泉,兼领酒泉郡事务,总领河西军务。
命酒泉太守段彭,偕谒者王蒙、皇甫援,征调张掖、酒泉、敦煌三郡甲士,设法接应疏勒耿恭。”
另一处,已经前往敦煌欲取寒衣的范羌看完天幕后,也忍不住热泪盈眶,立即骑上骏马,快马加鞭赶去向河西主将段彭求援。
现代
苏明兰见几人听完这个故事之后,都沉默了下来。
这时,嬴阴嫚打开手机视频,正好也看到了一个关于耿恭的视频,就见评论区写着:
【这才是真正的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大汉的军队无论到哪里都充满了自信,为什么现在男子要称男子汉呢,这个男子汉就是当时匈奴人对汉人男性的称呼。
一汉抵五胡,可想而知,当时的汉军有多强。】
【东汉的将士们死守疏勒,朝廷派出援军千里营救,而大唐的安西军在西域坚守了一辈子,独守孤城五十载,一个个从年轻的小伙熬到了满城皆是白发兵,最后都没有等到唐军的救援。】
看到这个评论,李世民眼中的泪水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他真希望这天幕给他一次穿越的机会,让他亲自带兵将这一众安西军救回来。
他要向后世人证明,大唐也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子民,更不会抛弃在边疆忠心守卫国土的将士们。
唐德宗年间
已经在西域与吐蕃打了一场激战的郭昕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句后,心情也难免揪了一下,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打算等朝廷的援救,他要带领着众将士们将土蕃彻底赶出大唐的疆土。
【疏勒城,睢阳城,钓鱼城,上甘岭,中华民族永无不朽的丰碑。】
看到这个评论后,嬴阴嫚便问了句:“这个疏勒城、睢阳城,我听哥哥说过了,钓鱼城与上甘岭又有怎样的故事啊?”
苏明兰便接了一句:“这个钓鱼城好像是在重庆,被称之为上帝折鞭处,是吗?苏苏。”
秦时苏点头,再次拿了几瓶水出来,给了大家一人一瓶,自己也喝了一口水后,才接着说道:“不错,钓鱼城,一座面积仅有2.5平方公里的小城,却让锐不可当、声威赫赫的蒙古大军止步不前,让南宋在此抵挡蒙古军队,持续坚守了数十年。
而且在这一场钓鱼城之战中,蒙古大汗蒙哥在这场攻城之战中被火炮击伤,最终不治身亡。
这一战不仅为风雨飘摇中的南宋强行续命,更是在不经意间改写了华国、中东乃至欧洲的历史进程。”
霍去病与刘弗陵一听就来兴趣了。
“一座小城就让那弱宋抵抗蒙古军队坚守了数十年?”霍去病问,“这座城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不会是像那个玉璧城一样吧?”
天幕下的赵匡胤听到此处也打起精神,眸中燃起了浓厚的兴趣,不过想到大宋灭亡时,那位被陆秀夫背着以身殉国的孩子赵昺,这心里又开始疼痛了起来。
“不知道这钓鱼台之战是否如涯山海之战一般惨烈?”
现代
秦时苏干脆将一段视频打开,放在了众人面前。
这个视频的标题便是:【上帝折鞭处:钓鱼城之战,东方的守城智慧改写了西方的文明进程。】
“一场战争竟然能改变西方的文明进程?”
天幕下不少帝王们都对这句话发出了质疑感慨。
这时,天幕上的旁白说道:【南宋军民想不到,他们从钓鱼城头抛下的小小炮石,不仅为南宋延续了20年国祚,更在欧亚大陆的文明棋盘之上,留下了改变历史走向的关键一子。】
【公元1258年七月,蒙哥率领四万多蒙古铁骑沿嘉陵江南下,五个月内连破苦竹隘、长宁山、大获城、运山城、青居城、大良城六座要塞,兵锋直指重庆。
蒙哥打算以钓鱼城为跳板吞并南宋,进而一统欧亚,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钓鱼城成为了他们无法跨越的天堑。
要知道在那个时候,蒙古铁骑仿若狂飙,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欧亚大陆,所到之处,诸国望风披靡。
整个世界在其凌厉的攻势下,似乎都难以找到能够抵御的防线。
蒙古第二次西征打到了神圣的罗马帝国边境,第三次西征兵锋即将直扑开罗,与此同时,灭宋之战也已经打响。
照这般态势,蒙古帝国一统天下仿佛指日可待。
但是谁能料到,在四川盆地,一座面积仅有2.5平方公里的军事要塞,却让锐不可当蒙古大军止步不前,是什么原因,让这座看似普通的小城成为了上帝折鞭之处,更成为了南宋抵御蒙古铁骑的坚固堡垒呢?】
天幕下
嬴政、刘彻、李世民在听到这蒙古第二次西征打到了罗马帝国的边境时,眼中的光芒便瞬间变得凛冽了起来,他们纷纷在地图上找到了这个罗马帝国的位置,不得不感慨,这蒙古骑兵的战斗力是真的很强,若能为自己所用,最好不过,若不然,得提前想办法灭掉。
“既然是如此强大的一支军队,又为什么会栽在一个面积仅2.5平方公里的小城之中呢?”
想到此处,南宋之前的各朝帝王与武将们更是对这钓鱼城的地理位置产生了兴
钓鱼城之战(二)
就在这时,天幕上将钓鱼城的地理位置以及地势也呈现了出来:
【钓鱼城地处四川合州,矗立在海拔数百米、山势突兀、四周峭壁千丈的钓鱼山上。
它三面临江,被涪江、嘉陵江、渠江三条天然护城河环绕。
1243年,南宋大将于玠看中这块险地,随后耗时十一年、耗银二百万贯,征调民夫三十万人次,在山上修筑起了这一座立体防御、易守难攻,可挡百万雄师的坚固堡垒。
但在1253年时,余玠遭奸人构陷,被迫服毒自尽,四川整体防务因此陷入混乱。】
看到这一句,天幕下的赵匡胤又气愤的骂了起来,虽然知道他的大宋到最后就只剩下一座小城了都还是内斗不断,但看到这些明明能挽救大宋的忠臣无辜枉死,他还是有些痛心疾首。
于是,憋在心里的气没处发泄的他又去将赵光义打了一顿。
赵光义觉得可冤了:“哥,南宋皇帝除了赵构都是你子孙了,这你也不能怪我啊?”
赵匡胤便道:“也亏得是我子孙,若是你的,说不定找头驴不知跑多远了,我大宋最后就只能和司马家的晋朝一样遗臭万年了。”
这时,天幕继续道:【为了延续余玠搭建的山城防御体系、巩固川东防线,朝廷任命余玠嫡系王坚担任合州知州,接手钓鱼城防务。
王坚上任之后,迅速调集五县十七万军民扩建钓鱼城,修建藏兵洞,开垦耕地,最终将这座钓鱼城建设成了一座军民一体、自给自足的战争机器。】
宋理宗时期的王坚正好奉命来到这钓鱼城上任,他看到天幕上提到自己的名字后,也十分喜出望外的望向了天幕。
“所以这场钓鱼城之战说的竟然是我么?”
【公元1259年的二月,枕戈待旦的钓鱼城军民迎来了蒙古军的第一次强攻。
面对高耸陡峭的城墙,蒙古军的回回炮、云梯等攻城利器完全失效,丝毫无法撼动钓鱼城分毫。
在此后四个月里,宋军依靠王坚运筹帷幄的调度,以及全城百姓同心协力,先后在镇西门、新东门、奇胜门、护国门与蒙军交锋,蒙古军始终没能踏入钓鱼城半步,反倒死伤惨重,士气日渐低落。
直到1259年七月,蒙哥亲领精锐发起针对钓鱼城的最后总攻,就在蒙古军逼近护国门时,城头王坚点燃指挥台狼烟,数十架经过宋军改良的抛石机同时发射,其中一枚炮石精准击中了蒙哥的肩甲。
宋军见蒙哥倒下,顿时欣喜若狂,王坚更是命人从城中大天池中捕捞了两尾三十多斤的大鱼,配上数百张面饼,附上一封书信,借抛石机投向蒙军大营。
信中写道:尔北军可烹鱼食饼,再守十年,终不可得城。
蒙哥本来就身受重伤,看到信中内容后,气得急火攻心,吐血而亡。
一场钓鱼城之战,以南宋守军大胜落幕。】
天幕播放到这里时,钓鱼城的百姓们听罢也欣喜若狂,纷纷如潮水般的涌向了城下大道,自发分列两侧,层层叠叠,将道路让开,迎接着王坚入城。
“是王将军!是将军护住了我们全城百姓啊!”
远在临安的宋理宗赵昀看完天幕后,心中激荡不已,片刻之后不禁朗声大笑了起来。
“朕的钓鱼城守住了,哈哈哈……好一个王坚,竟然能打败有着不败之神话的蒙古骑兵。
王坚不负朝廷重托,不负蜀中万民!传朕旨意,即刻厚赏钓鱼城全体军民!”
现代
看完视频后,嬴阴嫚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说钓鱼城之战,改写了西方文明的进程呢?”
秦时苏答道:“因为蒙哥的骤然身亡,令得进攻四川的蒙古军队顿时陷入混乱,只得撤军护送大汗灵柩北返。
彼时,正在攻打鄂州的忽必烈得知消息后,也立刻与南宋议和,匆匆北返,和留守漠北的七弟阿里不哥开始争夺大汗之位。
而那时正在西亚准备进攻开罗的旭烈兀听闻噩耗,也立刻率领主力东归,只留下少量部队继续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