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大厦（二）

　　两个萨卡兹佣兵裹着头巾遮住角，手里拿着包裹，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伦蒂尼姆黑市的交易地点之一，受到“占领日”当夜火灾影响而停止营业的农贸市场——根据俘虏的口供，要找“二手工业”维修和定制武器，就来这里找接头人。

　　“这太奇怪了，”萨卡兹佣兵甲：“博士暗中协助自救军，但我们的样品还要送去给博士把关——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关我们什么事？”同伴懒洋洋地回应，“我们只是拿钱送货的。”

　　被烟熏黑的招牌上仍然写着诸如“猪肉”“洋葱”“土豆”，但如果你仔细看价格，就会觉得不太对劲，譬如“猪肉29维多利亚镑/磅”——这是卖猪肉还是卖金子？

　　当然如果你这么问，摊主肯定会发现你是不懂行的外来人，然后告诉你“战争期间什么都涨价”——只有熟客知道那里其实卖的是炸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她头上的角明晃晃地昭示着自己的身份，一时间大部分摊主都开始狗狗祟祟地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也有那么一些刺头不愿意放弃宝贵的生意，梗着脖子继续营业。

　　女人走到两个萨卡兹佣兵面前：“找‘二手工业’？我有路子。”

　　佣兵甲：“不是说联络‘二手工业’的渠道都在自救军手里吗，你一个萨卡兹有什么路子？”

　　佣兵乙：“你怎么不裹角！店主都被你吓跑了，我们的任务怎么办！”

　　W伸出两只手，“咻咻”地把两人的头巾给揭了下来：“哎呀，怎么办呢，这里足足有三个萨卡兹！”

　　威胁*3，原本梗着脖子营业的店主也开始收拾跑路了。

　　佣兵甲：“你你你——[萨卡兹粗口]！”

　　“找博士是吧？东西给我。”W：“裹角老娘就看不出来你们是佣兵？”

　　……

　　海布里区，十一号军工厂。

　　凯瑟琳没有打手电，在黑暗的仓库区七拐八拐，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里面几乎没有亮光，但那是因为门缝被抹布堵住了——徘徊在外面的蚊虫暴露了他们。

　　凯瑟琳从容地掏出钥匙，故意在开门时弄得“哗哗”作响，果不其然，在门打开的瞬间，两支弩箭的破空声“嗖嗖”响起——她一偏头，躲开了攻击，但紧接着里面有人洒出一把面粉——

　　好在有人已经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快住手！”

　　白铁惊出一身汗：“奶奶！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等到飞扬的面粉沉降下去，凯瑟琳环顾这间小仓库，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洛洛、汤姆、老比尔——这个费斯特的“小团体”：“你们在这里密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