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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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儿,确实怪不得我家承泽!
要怪,也要怪你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
怪你下贱,勾着男人做那事,连命都差点搭进去,居然还有脸上我们凌家的门!”
话音未落,老太太手腕一扬,掌心里捏烂的半个橘子,直直朝着容馨的脸砸了过去!
容馨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躲闪不及,正正砸在脸颊上。
酸甜黏腻的橘汁混着果肉碎末糊了一脸,顺着下颌往下淌。
沾花了她精心描画的眼线,浸透了她特意打理的发型,连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套裙,都晕开一片难看的黄渍。
容馨闭了闭眼,肩膀因愤怒和羞辱而剧烈起伏。
死老太婆!简直找死!
如果不是她还有大业要图,动动一根手指头,就能了结了她!
“馨馨——!”
凌承泽“啊”地叫了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挣开身后两个保镖,扑过去挡在容馨面前。
他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抽了纸巾去擦她的脸,嘴里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馨馨,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处理好家里的事……你别生气,我这就带你走。”
他的手刚碰到容馨,就被她一把攥住,拉到一边。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很大,凌承泽被她拽得一愣。
容馨没看凌承泽,只顶着一头一脸狼藉,将脸慢慢转向凌老太太,竟然还笑了笑。
“这就是凌家的待客之道?我记得,当年我姐姐白馨来凌家时,老太太还亲手送过她一枚玉牌。
她说,凌家上下都是厚道人,哪怕对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也处处客气周到。”
说话间,她抬起手。
指尖勾着一根红绳,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牌静静悬在掌心。
那玉牌白中透翠,雕着极简的如意纹,看着是极好的东西。
老太太一看清那枚玉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那玉牌,确实是她当年亲手送出去的,为的是感谢白馨那丫头,当年对儿媳姜明月的救命之恩。
后来白馨死了,玉牌自然也再没了下落。
她以为早就跟着进了棺材,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
凌老爷子却依旧端着茶盏,神色没什么波澜,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容馨身上,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身侧,姜明月和朱锁玉神色各异。
姜明月怔怔盯着那枚玉牌,眼神恍惚,像是陷进了多年前的回忆里,指尖微微发颤。
朱锁玉的视线则慢慢移向凌承泽,又落回容馨身上,嘴角浮起一丝恍然的笑——
原来他挂在嘴边的“真爱”,竟是大嫂那位已故好友的妹妹。
容馨将玉牌一收,环顾一圈,最后看向老太太,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哀切:
“诸位放心,我今天来凌家,本就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为了楚儿。”
一听“楚儿”二字,老太太的眉心跳了一下。她下意识看了凌楚儿一眼:“你想说什么?”
容馨没急着开口。她慢慢转向姜明月,目光深深,似有千言万语:
“我很感激这些年,姜女士替我姐姐代为照顾楚儿,把她养得这么好。
不过……养母再亲,也终究比不过亲生父母。
孩子总该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小姨?”
凌楚儿往前走了两步,眼睛里闪着泪光,像个忽然得知身世的懵懂孩子:
“你的意思是……我爸爸还活着?他还在这个世上?”
她叫“小姨”叫得又自然又亲昵,仿佛已经叫了许多年。
姜明月听见那两个字,只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
她自问这二十年来,对楚儿掏心掏肺,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比对自己亲生的央央还要上心,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可这孩子,是什么时候跟这个叫容馨的女人搭上的?又是怎么悄无声息就认了亲?
退一万步讲,就算容馨真是白馨的妹妹,楚儿与亲人相认,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为什么要瞒着她?
指尖发凉,心头第一次升起浓重的疑虑——她疼了二十年的孩子,她到底了解几分?
耳畔莫名响起今早餐厅里,陈慧兰带着恨意说的那句话:
“外头人说的果然没错。你把凌楚儿当掌上明珠疼了二十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问。
白馨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糊涂成这样?”
姜明月忽然有些喘不上气。
“傻孩子。”容馨眼底泛起水光,看向凌楚儿,“你的爸爸,一直就在你身边啊。”
迎着满厅人骤然变化的神色,她心底忽地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意。
仿佛精心打磨多年的一把尖刀,今日终于开刃见血!
她故作不解地看向凌家众人:“难道你们都不知道?
还是说,你们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当楚儿还是个孩子,不忍心跟她挑明?
楚儿的眼睛,鼻子,难道不像她的生父吗?她和其他几个孩子一样,都是凌云渡的骨血啊!”
“哐当——”
姜明月手里的茶杯脱了手,重重砸在地板上。
滚烫的茶水溅在她小腿上,烫出一片红痕,她却浑然不觉。
老太太和朱锁玉更是前后脚惊呼出声:
“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