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她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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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反倒讹到她妈妈头上。
也不看看凌承泽那副样子,也就朱锁玉把他当个宝!
凌月见她不说话,也觉得没意思,撇撇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好怕呀!”
她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
凌楚儿站在树影里,直等到凌月的背影拐过花廊,才缓缓抬起左手。
月色落在腕间,那只素银镯子泛着一层冷幽幽的哑光。
她唇瓣轻动,默念了句很短的邪咒。
刹那间,几道细如蛛丝的银线从镯身纹路里飘出,悄无声息地追缠上少女的后颈。
前方,凌月挠了挠脖子,嘟囔了句“怎么怪痒的”,只当是蚊虫叮了一口,脚步半点没停,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凌楚儿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抿出一点隐秘的快意。
这种银丝沾在人身上,会抽走对方的生气与气血,反哺回她的身上。
而对方,轻则小病不断、走霉运;重则容易撞见脏东西,被邪祟缠上。
从前她手里半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处处被凌央央压一头。
如今,总算有了件趁手的东西。
凌月不是最会跳脚挑衅吗?
那就先拿她开刀。
今晚,有她好受的!
*
凌月走到前台时,远远就看见学姐方渺渺站在大厅里,背着双肩包,耳朵上还别着个猫耳发夹。
“渺渺!”
凌月跑过去,刚想扑上去,看清对方的脸就是一愣: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跟抹了三斤白粉似的。”
“别提了。”方渺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青黑一片,
“还不是你发我的那个《星辰之绊》,说里面有东夷元素。
我连夜登录截图找线索,熬了个通宵。
下午就睡了不到拉小时,又跑去演唱会蹲点,差点把腿给站废了。
我现在困得能一边走路一边做梦。”
“快别说那破游戏了。”凌月气鼓鼓地撅起嘴,“我姐听说我玩,特意发消息让我卸载。
我后来上网一查,好家伙!
之前我是瞎了眼了,才会给它氪金抽卡,结果它一边赚我的钱一边夹带私货。恶心死了。”
“你姐?凌央央大师?”方渺渺眼睛一下子亮了,困意都散了大半,
“她真在庄园住啊?我超想让她给我签个名!
上次在菱花渡酒店我亲眼见过她出手,太厉害了,简直像拍电影!”
凌月古怪地看她一眼:你还不如出钱让我姐给你算一卦,要签名是什么鬼!
走走走,我带你先逛逛,这庄园里的夜景可好看了。”
两个少女叽叽喳喳地沿着临湖步道走去。
一路都是凌月抱怨游戏,和方渺渺赌咒发誓再也不熬夜的声音。
庄园里水系众多,小桥回廊之间引了山泉,曲曲折折地绕着几处院子流。
两人经过一段建在水边的石板路时,方渺渺忽然不走了。
像被人从背后按住了肩膀,面朝着那片黑黢黢的水面,直挺挺地站在那儿。
凌月走了几步才发现身后没人,回头“哎呀”一声:“哎,你干嘛呢?”
“真是的,就这么个小河沟有啥好看的。你要是喜欢水,明天我带你去云梦湖。
我看网上都说,下过雨之后的云梦湖起雾,白茫茫的,跟仙境似的,可美了。”
她走回来,伸手去拽方渺渺的胳膊。
指尖刚碰到,就打了个寒战。
好冰。
像摸到了一块刚从湖里捞出来的石头。
凌月下意识地抬起头。
正对上方渺渺的眼睛。
月光下,方渺渺的双眼,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绿色的膜。
她嘴唇青紫,皮肤白得泛青,周身都裹着一层湿漉漉的寒气。
最吓人的是她的脖子,不知何时缠了一圈暗绿色的菌丝,正顺着皮肤往衣领里钻。
“湖里……有人叫我。”
方渺渺的声音又哑又慢,完全不是她平时的声调。
“渺渺姐!”凌月吓得魂都飞了,刚想尖叫,手腕突然被死死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一个熬了夜的女生能有的。
方渺渺身子往前倾,带着她一步步往水里走,脚下的湿泥被踩得咯吱作响。
“你来陪我……”
“不——!”
凌月拼命挣扎,可根本挣不开。
两人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冰冷的湖水瞬间灌进鼻腔嘴巴……
凌月最后看见的,是方渺渺近在咫尺的、诡异的笑脸。
水面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泡,很快恢复了平静。
夜色沉沉,天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雾气从湖面慢慢升起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