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不跟傅宴宸讲!我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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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央央颔首,脚步没停:“人在哪?”
“在偏房躺着呢,裴观主守着。”
“周子逸,搭把手,把人挪到菱花镜的静室去。”凌央央吩咐得干脆,
“裴渊在外护法,我带他进镜中世界处理。”
众人不敢耽搁,七手八脚把昏迷的“凌墨”抬进最里面的静室。
菱花古镜静静立在墙边,镜面泛着温润的暗光。
凌央央捏了个启镜诀,指尖轻点镜面,漾开一圈圈水纹。
片刻,镜内也亮起一抹光晕,像是什么人的手指,在那轻轻点了一下似的。
凌央央扶着凌墨,一步跨了进去。
镜中世界,依旧是烟水茫茫的十里平湖,莲叶田田,风里裹着淡荷香。
绿笛穿着一身碧色长裙,坐在湖心亭的栏杆上晃着赤脚,幽幽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哟~大忙人!总算舍得来看我了。”
“最近事多。”凌央央把凌墨往岸边草地一甩,随口应道。
绿笛飘悠悠落下来,凑到她颈边闻了闻,原本带笑的脸沉了下去。
漂亮的黛眉皱得紧紧的:“你身上的味道,不太妙呀。”
凌央央动作微顿。
绿笛神色严肃,指尖虚虚点了点她:“比上次见你,重了不止一倍。”
凌央央沉默片刻,撸起了衣袖。
胳膊上,黑红色的纹路,比之前又深了几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这是……幽业纹?”绿笛盯着那纹路,声音都变了调。
“幽业纹?”凌央央皱眉重复。
这名字,她从没听过。
小酒“刺溜”一声从口袋里钻出来。
赵雨朦也从荷花玉佩里飘了出来,红衣胜火,眉眼间满是担忧。
“不对啊!”小酒急得踮着脚扒她胳膊,小爪子指着那纹路,
“央央的姥姥说过,这是劫印!找个命硬的男人睡一觉就好了!这怎么还改名字了?”
绿笛“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点了点它的小脑袋:
“哪里来的小刺猬,说话这么狂野。”
赵雨朦盈盈上前,焦急追问:
“姐姐,这幽业纹到底是什么?央央她不会有事吧?”
“这可不是今生的命劫那么简单。”绿笛收了笑,目光落在凌央央身上,神色郑重了几分,
“我看不透你的命格,可这幽业纹我绝不会认错。
它是前世积下的重罪业障,刻在三魂七魄里,跟着轮回一道走的。
说白了,是你前世犯了惊动阴司的大错,这个印记,是烙在魂上的惩罚。”
凌央央指尖微微蜷起。
前世犯下的大错……惊动阴司。
“那……睡男人真的没用?”小酒急得团团转。
绿笛斜了凌央央一眼,似笑非笑:
“你这个,可不是随便睡个男人就能好的。
顶多能续你几天的命,能治标,不能治本。”
她眼珠转了转,问道:“上次陪你进来那个高个子男人呢?闹掰了?”
“没有没有!”小酒抢着摇头,小爪子指着镜外的方向,
“他可喜欢我们央央了!就在镜子外面守着呢!”
绿笛“哦”了一声,笑得更开了:“那倒是可以试试他。”
凌央央沉默了片刻,难得地露出几分不自在。
她想了想,还是照实说:“我试过,接吻之后,也只是觉得灵力重开,劫印的控制感会被削弱。”
赵雨朦也急道:“央央毕竟是女孩子,万一睡了他,结果还是不灵怎么办?”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绿笛背着手,在湖边上飘来飘去,青衫的带子被风吹得乱飞。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一拍手,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倒是有个办法。”
她转过身,朝凌央央招招手,“你过来。”
凌央央走过去。
绿笛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了几句。
凌央央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迟疑道:“这能行?
绿笛笑吟吟的:“至少能先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你的有缘人。如果不是,那你确实不用染指他了。”
凌央央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小酒和赵雨朦眼巴巴地看看绿笛,又看看凌央央,急得不行。
小酒更是凑到凌央央耳边,用小爪子碰了碰她的耳垂:
“央央,绿笛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呀?
你告诉我嘛,我保证不跟傅宴宸讲!我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