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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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事情败露,女佣缓缓抬起脸。
原本带着微笑的容颜,瞬间扭曲成了一张完全不属于她的狰狞面孔,双眼暴突,眼白布满了暗红血丝!
只听它尖啸一声,一把掀翻托盘,五指成爪,直朝周子逸扑去!
周子逸侧身避开飞来的托盘,铜钱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剑尖直追女佣的心脏!
他这几天每天清早起来就扎马步,腿上明显比以前稳了。
这一剑追出去,身形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东倒西歪。
但毕竟身手不够利落,出剑的速度还是慢了。
不等他再动手,两道黑影已经从他左右两侧同时抢出。
厉骁和温叙一左一右,一人擒拿锁肩,一人截腿扫踝,直接将女佣摁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女佣的脖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幅度往后扭了过去!
这是想直接拧断脖子,脱离这具躯壳逃离现场!
凌央央指尖夹着两根赤金金针,身形一晃就到了跟前,金针精准扎进女佣的中人穴与百会穴。
两道淡金色的阳气顺着针身钻进去,瞬间锁住了厉鬼的魂体!
让它既没法操控佣人自残,也没法脱身逃走。
“周子逸,阳和符化水。”凌央央头也不回地吩咐。
“来了!”
周子逸立刻摸出一张阳和符,指尖一晃符纸自燃。
他从随身背包抽出一瓶矿泉水,金色符灰落进水中,迅速消融。
他抬手,就往佣人脸上泼了过去。
“啊——!”
厉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滚烫的开水浇了似的,魂体在躯壳里疯狂挣扎。
阳和符化水,不伤活人,只烧鬼魂!
那种灼烧感钻心蚀骨,是任何厉鬼都扛不住的折磨。
“再叫,”凌央央语气平淡,“我直接散了你的魂!”
“你敢!”厉鬼尖着嗓子喊,
“躯壳还在我手上——你敢动手,我就拉她一起走!
她家里还有两个老人要养,你赌得起吗!”
凌央央笑了一声,指尖捻起第三根金针,对准了女佣眉心的鬼门穴。
“我有什么不敢的。”
是鬼门十三针。
锁魂、炼魂、散魂,是阴邪最怕的针法。
第二针刚扎进半分,女佣体内的男鬼就扛不住了,尖叫着求饶:
“别扎了别扎了!我说!我全都说!”
“叫什么名?”
“何勇。”
“为什么赖在萧家?”凌央央语气冰冷。
“我不是故意的……”何勇带着哭腔道,
“我一直睡在砖里,一觉醒来就被运到这儿了。我是跟着砖石过来的!”
凌央央眸光微凝:“砖石之前在哪?”
何勇迟疑了一下,不甘不愿地吐出三个字:“云梦湖。”
“云梦湖?!”
老管家脸色瞬间惨白,气得浑身发抖:
“万成海那个杀千刀的骗子!云梦湖底起出来的,岂不是是尸淤砖?!”
萧家虽然离开皇城二十多年,但他可是土生土长的老皇城人。
对这座城市的掌故和那些口耳相传的禁忌,比任何人都熟悉。
凌央央追问:“尸淤砖?”
老管家气的声音都在抖:“云梦湖过去不是湖,是个万人坑。
民国那时候,有一年冬天,东夷人把屠杀的百姓,都填了坑。
附近的建筑也都推倒了。砖石压着尸体,就那么烂在坑里。
后来过了好些年,附近河水改道,万人坑,就成了云梦湖。
再后来城市扩建,在那边修了堤坝,铺了公园,种了柳树。
但老皇城人都知道,云梦湖底,都是尸淤砖。”
“他竟敢把尸淤砖卖给我!还卖我天价!”老管家气得胸口起伏,
“这东西铺在院子里,不是镇宅,是招阴聚煞啊!”
更可恨的是,他明明知道尸淤砖的典故!
但从没亲眼见过,又特别信任老太太推荐的那位万师傅,害得主家着了道,还懵然不知!
老管家气的从随身小口袋里掏出小药瓶,吃了两颗速效救心丸!
“我、我也没害过人!”何勇见势不妙,立刻装可怜求饶,
“我就是个可怜鬼,当年一不小心栽湖里没了命!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凌央央眼神冷冽:“你身上沾了两条人命,放了你,让你再去害人?”
何勇身形一僵,知道瞒不住了,忽然尖啸一声,就要自爆——
它活不了,也要拉这具躯壳垫背!
“不知死活。”
凌央央指尖一捻,第三根金针精准刺入魂心穴。
金光大盛,何勇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魂体直接被金针打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里。
女佣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周子逸,符水。”
周子逸化好安神符水,蹲下身,把符水给佣人灌了进去,又转头跟老管家叮嘱,
“等她醒了,让她多晒晒太阳,最近别去湖边、地下室这种阴地方,也别熬夜。